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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85 (第2/3页)

静的日子。

    塔尔特国夏日的黄昏很美,傍晚的天空,火烧云燃烧着奇异的红色。红色落日在云层里露出半张脸,美丽非凡。遥远的天际,一排大雁展翅而飞,眨眼消失在云层另一端。

    草丛里有几只蚊子飞来飞去,我半蹲在湖边,拿面包喂欢快游过来的黑白天鹅,兴致勃勃。廷女官萨德在我耳边絮叨:“明晚的舞会很是盛大,塔尔特的世袭贵族与一品以上的大臣都会来参加。您就当是见见世面也好。”

    我边拿面包屑喂天鹅边回绝道:“不好意思,我一小人物,出不了台面,也不需见世面。”

    萨德眼里露出无奈:“真没见过比您更任的王妃了。”

    “我不是你们的王妃。”

    “王很希望您参加,”萨德不以为意地继续道,“您知道吗不知多少名门淑媛或贵女都想参加此次的舞会,可除了极少数的世袭贵族之女或册封公主有机会外,其他的全被拒绝。”

    “你就当我是那被拒绝的大多数吧,”我将一小片面包喂给一只黑天鹅,“我实在没兴趣。”

    萨德的脸上露出笑容,依旧没放弃:“您真的不去吗这次舞会可是在王的海底神殿举行。”

    “海底神殿”我诧异地抬起头。

    “您不知道吗”她的笑容很狡黠,“海底神殿是在王所掌管的温布兰海洋下的一座巨大神殿。大约一千多年以前,那座神殿还在陆地上的时候,塔尔特国只是一个尚未开化的由原始灵主导的国度。后来,那片陆地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海啸冲击,沉入了海底。能适应海底生活的灵们存活了下来,日子一长,居然也形成了一个海底王国,名字叫做伊兰多尔顿。后来,我们塔尔特的灵王控制了那一整片海洋,那座王国自然成为我们领土的一部分。海底神殿便是伊兰多尔顿最大的华美殿,您不想去看看吗”

    听起来很吸引人,可我自认没有海底呼吸的本事,再加上觉得这次舞会可能会很诡异,便一口回绝:“不好意思,我还是没兴趣,请回吧。”

    “如果您是担心无法在海底出入的话,大可不必。在您入海之前,我们会给您服下一粒特殊的药粒,您在海底一定可以舒适如同陆地。”

    我从湖边站了起来,将剩余的面包交给米塔,“谢谢您的好意,可我还是不想去。”

    “您真是固执啊”她叹道。

    凭着一种直觉,我觉得这次舞会可能不一般,我不想以此与希斯诺又扯上任何联系。我已向阿芙拉许诺,我不会抢她的丈夫,同时也不希望自己在两个男人中游离不定。这不是我,一定不是我。

    百花灿烂的花园里,我和米塔、尤妮走在铺着彩色小石子的小径上。尤妮子急,忍不住问道:“欣,你为什么不想去呢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怕是鸿门宴吧”我低低地道。

    “鸿门宴什么意思”尤妮追问着。

    我懒得解释,米塔笑着应道:“大概是指舞会上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我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聪明。”。

    第八十三章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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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的夜晚,难以入眠。我自制了纸牌,教会米塔和尤妮玩法,晚上就在一起斗地主。整个房间都撒满我们的笑声,尤妮笑得咯咯响:“我不服气,欣,你又耍诡计。”

    “谁耍诡计了,你自己计不如人,”我笑得肚子痛了,“你太笨了。”

    尤妮的两腮气得鼓鼓,把纸牌一放:“不玩了,不玩了,欣,你又欺负我。”

    “看在你连生气都这么可爱的份上,这局就算你赢了。”我笑着把所有纸牌撒在半空,雪花片一样落了满地。尤妮又慌忙去抢她的那些纸牌,我笑得更厉害了。

    米塔也笑出了声:“你们这样胡闹,既没赢家也没输家了。”

    我们笑闹作了一团,地毯上满是凌乱的纸牌。房门外忽然传来了侍女高扬的声音,压住了我们的笑声:“向君主请安。”

    我怔了一下,随即从地毯上起身。米塔和尤妮也连忙站立一旁,两手放在裙前,恭恭敬敬。

    高大的银色大门从两边推开,身穿华贵紫金色长袍的希斯诺出现在门前。他扬了一下手,米塔和尤妮连忙退下。我警觉地看向他。他对我一笑,便向我走来。我倒退着来到窗边,他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撒了一地的纸牌,饶有兴致地问我:“在玩什么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

    我扭过头,没理他。他向前又走两步,我再次后退,已被逼退到了墙角。

    “欣然,”他的眼里掠过一抹无奈,“我无心伤害你,你明白的。”

    我对他冷笑:“如果你来是为了我参加舞会的话,还是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去。”

    他的脸露出温和的笑容:“我不会强逼你,你若不愿,那就不去。”

    我看向了门口,说道:“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还请塔尔特王离开吧。”

    他站定在我面前,动也不动。

    我别过脸,不愿再多看他一眼,同时心里暗叹。他其实无须如此对我,说穿了,我其实就一无名小女子而已。只因从前救过他,才得到他的另眼相看。可现在他又救了我,我们之间已经扯平。

    我们对站了很久,谁都不再说一句话。夏日深夜的风从窗外拂入,吹起我们的头发。

    “姐姐,我们要怎样才能像过去那样亲密无间地说话与相处我曾经陪你彻夜不眠地在山崖上背台词、吹冷风,与你一起在下雪的夜里看星星,还和你一起在树林里肆无忌惮地快乐滑雪,还曾拥抱在一起大声欢笑。你在战乱时不肯遗弃受伤的我,为我的生病流过眼泪,甚至背着沉重的我艰难行走在山路上。那时的我,仅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男人。姐姐,我怎么可能放弃你我不可能再经历这样一段感情,也不可能遇上一个如你这般的女子。

    “后来,我们在王过得也很开心。是的,后来,是我先放弃了我,因为在我的下意识里,总觉得阿芙拉更弱一些,更需要我照顾,才我已经向你认错了,姐姐。你不会明白对一个君王而言,向一个女人认错是多么艰难。”

    我的眼泪蓦地浮出,“你的妻子现在仍需要你的照顾,仍然更弱一点。我接受你的道歉,弟弟。我曾经救过你,如果你仍然抱有感恩之心,就让我走吧。”

    他的眼神透出魅诱的光芒,若有深意地道:“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我亲爱的姐姐。如果你这次再离开我,我可能会永远失去你。你若做了公爵夫人,我会抱憾终生。不能与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将是神明对我最严厉的惩罚。我曾做错过很多事,杀害过很多无辜的贵臣权子,可如果神明要以失去你为严惩我的代价的话,我也不会接受。”

    我抑住眼泪,说道:“希斯诺,在我摔碎玉镯的那一刻,我与你的缘分就已结束。我爱的男人是亚伦德,我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与你在一起,更不会与你心爱的妻子抢丈夫。这次我若不是太任,必不会落在你手中。我可以想象亚伦德现在有多难过。”

    “你为什么心中只想着他”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才是你遇见的第一个男人。姐姐,我们的缘分早已注定。我那一剑刺中你膛的时候,注定了我们才是彼此伤害的伴侣。姐姐,你对我太残忍,你明明认出了我,却刻意隐瞒了下来。几年后,当我见到现在的你的那一刹那,心中充满狂喜,差点无法呼吸。我不可能对你放手的,欣然。”

    我还是哭出了声,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道:“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爱的是谁呢我不爱你,本不爱你,我爱的只有亚伦德。你放过我们吧”

    他也愤怒嚷起:“若不是你肆意离开,还隐瞒了你就是当年那个女孩的事实,你以为亚伦德还有机会吗”

    “希斯诺,我本与你没有缘分,你命中的另一半是你的王后阿芙拉,我和你只是孽缘。孽缘,你懂吗就是不应在一起却硬走在一起的伴侣,注定了最后要分开,注定要承受那痛苦不堪的结果。我和亚伦德才是彼此的命中人,我们是气场最吻合的一对伴侣。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我们的人把我送到离亚伦德最近的地方的原因。他们会一种妙的计算,可以算出我与谁的缘分最深。那个男人便是亚伦德。我和你之间的气场缘分极低,几乎是不可能相遇,却不知为什么遇上了,才扯出这样一段痛苦不堪的孽缘。这是我自作自受,是我一开始没有把持住自己才遭受了这样的恶果。”我的泪水流下,“我现在对你早已没了爱,更不愿破坏你和阿芙拉这对原本恩爱的夫妻。”

    他狂笑起来,笑声震荡在整个房间。我惊惧地看着他,仍流着眼泪。笑过后,他贴近了我,用手臂撑在墙上,把我小小的身子圈住。

    “姐姐,我该说你是聪明还是愚蠢呢”他的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嘲讽的笑,“如果缘分真能计算得那么准,我和你又怎可能会相遇我虽不懂你们的计算方法,但我知道只要有一个地方出现偏差,后面的一连串结果都会改变。既然我们已经相识了,还走在了一起,那么我们之间原本不可能出现的缘分结果自然也会发生改变。

    “姐姐,你太小看我了,我不是一个轻易向任何命运或任何所谓确计算妥协的男人。再说,你和亚伦德的缘分气场真有那么吻合吗如果真的那么完美,为什么你们的婚礼筹备几次都落了空每次婚礼前都有这样或那样的意外发生导致你无法正式成为他的夫人。”

    我惊得震住,缓过神来才道:“我不管我和他的缘分最后到底会怎样,我现在只忠于我内心的情感。我不爱你,希斯诺,我爱的男人是亚伦德。”

    “那你曾为我流下的灵血泪又算什么”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姐姐,你还是爱我的对吗灵血泪是不会瞒骗任何灵的,那是只有至情至的灵才会流下的眼泪。若非没有真爱,是不可能有这样的眼泪。”

    “可我不是灵啊,”我对他道,“我是人类。”

    “人类”

    “是的,我不是灵。”

    “那你为什么会流下灵血泪”

    我一时语塞,隔了一会儿,才道:“可能是来你们这里以后,受到了某种气息的影响造成的吧。”

    “我不管那么多,欣然,”他把手臂渐渐放下,拥住我的双肩,“我只知道,能为我流下灵血泪的女孩一定是我命中的另一半。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个塔尔特君王能遇上一个为他流灵血泪的女孩。我是如此幸运,遇上了你这样一个至情至的善良女孩,我不会放弃你。更何况,我们很早便已相识。你是那个在我最感情痛苦,最迷茫时遇见的那个从天而降的女孩。”

    “你不会放弃我,可我也不会接受你。”我冷淡地回应。

    “没有关系,”他柔软地道,“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总有一天会接受我。”

    那天晚上,我一整晚都无法入眠,焦躁不安。我很清楚我爱的是谁,那个一直在我身边爱我,却经常无意识伤害我的男人。

    天还没有亮,我就从床上爬起来。我现在伤好得差不多了,行动自如。我穿上一条款式简单的白色长裙,洗了把脸,准备去花园里散一下步。米塔和尤妮在小间里熟睡,我没有惊动她们,轻轻打开了房门。

    天空云层泛出了模糊的白光,太阳还没有出来,昏暗的晨光里,几只美丽的白色天鹅鸣叫几声后,展开翅膀飞过。几羽毛落在了我身上,不知不觉中,我向湖边走去。

    清晨的湖边,寂静昏暗。十来只黑白天鹅争先恐后地向岸边游去,那里正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紫袍男人,天鹅们争着抢夺他手中的面包屑。

    希斯诺我怔住,停住脚步。

    天还没有完全亮,他的侧影有些模糊,但仍认出那个熟悉的颀长俊逸身形。

    他给天鹅们喂食,看着它们展翅飞起,晨光中,他光华绝美,优雅迷魅,周身散发出诡谲而诱人的气质。

    第八十四章海底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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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看到了我,模糊的晨光下,似乎对我微笑了一下,虽然离得远,但仍可感受到他的俊美与迷人。

    我不愿承认此时心中的颤动,更无意纠结于复杂情感。原本打算去花园散步,现在准备回房。

    我撩起过长的裙角,加快脚步,就快走到室时,却突然被人拉住臂弯。我吓了一跳,回过头,竟看到希斯诺。

    “走这么快干吗”他的脸上露出微笑,“既然这么有缘碰在一起,不如一起散散步如何”

    我含笑着摇头:“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准备回房接着睡觉。”

    “不会是看到了我想逃吧”他用调侃的语调问我。

    “怎么会,”我笑道,“我只是想回房睡觉。”

    “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温柔。我正要回绝,他又道:“我也要回去,正好顺路。”

    我们住得确实很近,他的寝离我的房间不过只隔一个小室。天色渐亮,路上所遇侍女和仆从多了起来,每每见到希斯诺,无不弯身行礼。我感到尴尬,感觉像占了什么便宜,加快了脚下步伐。

    他低头在我耳边笑道:“你勿需感到难堪,他们向王妃行礼也是理所应当。”

    我瞪了他一眼,走得更快。他跟在我身边,抓住我的手腕,“往这边走。”

    “为什么”

    “先吃过早餐再睡觉吧,”他眨巴着眼道,“否则一样也会饿得睡不着。”

    “抱歉,我还是想睡觉。”我挣开他的手,往房间的方向走去,他无奈地跟在我身边,“欣然,你实在对我太冷淡。”

    我冷笑着:“我对有妇之夫实在没兴趣。”

    “难道亚伦德公爵就不是有妇之夫吗”他也冷笑起来,“据说还在你眼皮子底下娶了他的第一个妻子。”

    “你调查得倒是很清楚,但亚伦德与你不一样。”我道,“我与亚伦德相识在前,他的心里眼里一直以来只有我,多年来从未改变过。而且,他对我很好。”

    “难道我就对你不好吗”

    我不想与他再纠缠,皱起了眉头,说道:“你知道吗你对我的好已变成了我的负担,我本承受不起。”

    他扬起迷人的笑容,温柔道:“说得好。负担这个词真是妙极。我就要你背起这个负担,一辈子都不能把我忘掉。无论你在哪里,都要承起这个负担。”

    我惊愕地望着他,眼里充满惧怕。

    “怕了吗”他的唇角荡漾着一抹邪魅的笑,“我就是要你惧怕,就是要你怕我,惧我,然后不得不跟着我。”

    “你这个混蛋”我尖叫着冲向他,扑在他身上又打又抓,连踢了好几脚。他被吓一跳,没想到我这么冲动和野蛮,措不及防,连挨了好几下。我痛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怕了你的威胁你去死吧”

    希斯诺的眼中出恼怒,用力捏住我的手腕,我不依不饶,反手在他脸上抓出了一道伤痕,细细的血丝泌了出来。

    闻声而来的侍女和侍卫将我们团团围住,他似乎不愿对我用力,一边按住我一边对侍女们怒吼:“把她拉住”

    侍女们一拥而上,将我拉开,我拳打脚踢,硬是不肯就范。几个侍女抓住我的两只手,我咬她们的手,她们惊叫着将我更紧地控制,我用极大的力气踢开她们,谁想地砖较滑,我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不稳,向后跌去,侍女们没能拉住,我直直地跌撞在了墙上。

    口的闷痛再次传来,我捂住了,脸色苍白,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希斯诺把我打横抱起,朝温泉的方向走去,同时冷冷地命令:“把刚才那几个侍女拖下去,杖一百。”

    一阵连续的扑通跪地声响起,在空旷的室走廊中尤为刺耳。

    “你你说什么”我的呼吸变得更困难。

    他怜惜地看着我,“难道不该吗”

    “当然不该,”我喘着气,“她们会死的。”

    “她们也可以不死,”他柔声对我说道,“欣然,只要你今晚与我一起去海底神殿,她们一定不会死。”

    “你”我愤怒地盯着他,口仿佛更闷痛。

    “我怎么了”他美丽的脸上满是无辜。

    我已气得说不出话来,索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在遥远的天际,矗立着一座美丽富饶的王国,叫做塔尔特。传说塔尔特国的开国君王是天上的神明,拥有无与伦比的容貌与丰富至深的智慧。当绝美风华的君主出现时,连天上的太阳都为之黯然。妖异界的众多女灵为这个神衹般的美貌男子倾倒。其中有一位女灵冰雪聪明,端庄秀雅,被塔尔特的神殿祭司发掘后,呈献给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绝美君王。

    女灵虽然出身平凡灵之家,但灵秀聪慧,任何事一点就透,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聪明女子。君王为她的智慧和情所着迷,把娶她为了王妃,从此成为一段美谈。这也是为什么塔尔特国历来对王妃出身要求不高的渊源。

    时间犹如卷起的风沙,飘扬撒落间,已过了数百年。塔尔特国神衹般的君主们野心勃勃,率领大军军团远征无数次,在挥之不去的血腥和无尽的争战后,占领了无数广阔的土地,扩展了王国领土。塔尔特国拥有最丰富的矿藏,最美丽的森林,和最宽阔的海洋。

    在三百年前,塔尔特的君主领袖还扩展了天空之城,在半空中,悬浮着一座倒挂过来的雄伟大山,山顶上有一座华美至极的神殿,这便是君王每年都来祭祀的塔尔特最大的神殿。神殿中安放着塔尔特历代先祖,安放着最受尊敬的神明塑像,是塔尔特国最神圣的地方。

    天空之城的城民们情温和,品格高洁,最令人称道的便是他们的忠诚和为君王誓死的决心。他们历代生活在天空之城,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守卫这座神圣的神殿,用自己的生命和全部心血来捍卫它。

    在塔尔特的领土内,还有一片宽阔无限的海洋,名字叫做温布兰。一千多年前,这片海洋还是陆地,陆地上一片繁荣,没有谁会料到不久以后的一场凶猛海啸毁掉了这一切,让这片陆地深深沉入海底。

    幸运存活下来的灵们又创造了一座小小的海底王国,并用魔法控制了这片海洋。这座奇妙的海底王国就叫做伊兰多尔顿。

    几百年前,塔尔特国出现了一位勇猛智慧的暗君王,他的欲望和野心每日都在膨胀。他率领灵大军在海底征战十二年才占领了这片海洋,并牢牢控制了这座海底王国。伊兰多尔顿从此成为了塔尔特的一部分。

    起先也有不少灵不服被征服,可随着年月的悠长,他们也都默认了自己是塔尔特的子民。再加上历代塔尔特君王将数位公主和王子派到海下生活,通婚的频繁,子嗣血脉的延续,使伊兰多尔顿的贵族阶层和塔尔特皇室的关系越来越紧密,直至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深蓝色的海洋宽阔无垠,海底的深处更是神秘莫测,若非本国子民或塔尔特的嫡系皇族,几乎全都难以涉足。在海底很深很深的地方,几乎是任何海洋生物都难以进入的地方有一道神秘的结界,穿过那道结界,便可进入伊兰多尔顿。

    伊兰多尔顿被称作王国,其实只相当于一座较大的城市。城市的上空是一片深蓝色的海水,透明的蓝,清亮明澈,随着日光变幻着光线。

    这里有街道,有尖顶房屋,还有美丽柔软的草坪,奇异的树木和植物。红色和绿色植物终年发出淡淡的芬芳,使海底王国灵们颇为长寿。

    这里还有只能在结界内生存的大小鱼儿,它们就像小鸟,在城市上空的深蓝海水里自由自在地游着。

    今晚的伊兰多尔顿灯火通明,每条街道上的每幢房子都燃起明亮的灯火,街道上的的指明灯将会通宵不灭。整座王国亮如白昼。

    今晚,塔尔特国的高贵君主将携即将册封的新妃来海底神殿参加伊兰多尔顿年度最盛大的舞会。在舞会上,君主和新妃还将受到神殿最年长祭司们的祝福。神殿祭司的祝福是很珍贵的,十年只有一次,且只有王国最高贵的灵才能获得。

    巨大的神殿内,侍女侍从们忙个不停,他们已为这次舞会忙碌一个月了。现在,舞会即将开始,他们的心情也紧张起来,生怕会有什么差池。

    早到的皇族男人们站立神殿一角,细细私语,谈论着王国内的大小事宜,而盛装的贵妇人和贵女们则低笑着揣测今年的新妃是否美貌是否聪慧。

    神殿站满了红色盔甲卫兵,他们高大英猛,双肩系着长长披风,手持着长长的银剑,严正守卫在大殿的两旁。当一列长长的华丽队伍缓缓而来时,他们立时屏住呼吸,将手中的长剑握得更紧。

    随着华丽队伍从两边分开,一辆奢华美丽的宽大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神殿高大弧形的白金大门前。这扇门极美丽华贵,门柄上镶满了珍珠和宝石。

    当那位高大俊美的高贵君王出现在公众视线里,所有灵无不为他的光华所倾倒。

    他一袭华丽紫色长袍,戴着金色王冠,金色的眼睛深深似海,隐隐透出一抹迷诱的红,金色睫毛长长微卷,散发出诱人色泽。被众人簇拥的他优雅魅惑,光华绝美,风华迷人。

    第八十四章海底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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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众多侍女和侍卫簇拥着高贵君王走入神殿时,围观的灵们正在找寻新妃的身影,可找了半天居然一无所获,心生纳闷。

    只有最擅察言观色的神殿最高主管隐约看出了点端倪。这位身着白色华服的金发俊秀主管看到君王身后有一位年轻女子。这位年轻女子一袭黑色长裙,长发及至腰际,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颜清淡。除了脖子上的一条银色珍珠项链外,她也没戴任何首饰。

    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很深很深的黑色,还隐约带点棕色,眉毛也是黑色,浅浅弯弯,算是一道美丽的弧形。

    她并不算美貌,但胜在清秀可人,全身还散发出一种温暖的气息,就像邻家美丽亲切的小姐姐。但她看起来有点紧张,还有点警觉,有时四处张望,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没有安全感。

    她与两个侍女站在君王的身后,在她们的身后,还跟随着一大批的侍女和仆从。高贵优雅的君王似作不经意地看向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微笑,这位小姐姐却回以白眼和怒火。

    金发主管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小姐姐必定是今年的新妃,可能正在与君王闹别扭。

    君王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他曾去过塔尔特的王,君王的数位王妃和情人无不美貌妖娆,风姿撩人,唯独这位即将册封的新妃姿容平凡,还显得有些不解风情。但是再细看下来,又发现这位新妃的气质很不一般。他也说不清这种不同点在哪里,只是隐隐觉得她决不是一个普通灵。

    她的眼睛里仿佛蕴含了很深的情感,想要一眼看穿,并非容易,使人忍不住想探索下去;她的气质清新独特,充满温暖,第一眼见到后极易产生好感。看来是个亲民型的王妃。

    他理了理长衣,迎了上去,对他们俩恭敬微弯半个身:“向君王陛下和王妃殿下请安。”

    我不禁皱起眉,我可不是什么王妃。希斯诺却露出了一个笑容:“好,有眼力。”

    这位金发主管带着我们走入神殿。神殿很大,很美,充满了神圣感。神殿的地砖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蓝色,光洁明亮,就像经过了心的打磨。天花板很高,一眼望到顶,颇感震撼。

    殿内数十石柱旁站满了看热闹的贵族灵,他们全都向我们弯身行礼。

    希斯诺转过身,拉起我的手,把我带着向最前方走去。他握得很紧,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当我们站立在一座巨大的玉石雕刻成的玉碑前,十来位老态龙钟的,白胡子垂到前的银发老人出现了。

    他们穿着宽大的白袍,头上戴着镶着红宝石的冠帽,手中拿着装着花瓣的罐子或清装满清水的金碗。

    他们向希斯诺弯身行礼后,便围着我和希斯诺转起圈。他们将清水和花瓣撒在我们身上,口中还念念有词。我竖起耳朵,想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却以失败而告终。

    这个场景有点似曾相识,我的心一下紧了起来。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了什么,心一惊,难道这是我和希斯诺的婚礼我慌了,正要开口问,希斯诺却以眼神制止了我,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的手被他紧紧握住,他的力量很奇怪,虽只是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整个身子却无法动弹。我简直欲哭无泪。

    当这群白袍老头缓慢走开后,神殿里热闹起来,所有贵族灵们向我们涌来,口中念着赞美之词,同时跪下行礼。

    希斯诺微笑挥了一下手,他们才恭恭敬敬站起来。神殿内响起了欢快的音乐,舞会看来正式开始了。

    希斯诺带着我走向殿内最高的王座。我有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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