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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75 (第3/3页)

在墓地低等小灵们的提醒下,终于明白了自己被欺骗的事实。

    她疯狂地流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在墓地里夜夜徘徊,对低等小灵们诉说着自己的所承受的伤害和痛苦。

    小灵们道:“她是个狠角色,已经吃掉了我们不少同胞。”

    “那我该怎么办”她痛苦地问他们。

    “那就是比她变得更狠,把她挤出你的身体。”

    玫瑰花国的公主听了这句话,心神一动,眼睛里闪过了一抹幽深的深沉。她的灵魂顺着寒冷的风飘荡到了殿里最神秘的祭司神庙。站在神庙的大柱子下,她仰望着玫瑰花国的神灵,祈求他们的帮助。

    “我的奥斯神啊,我现在诚心向你们许愿,夺回我曾拥有的一切。我曾经毫不吝惜地抛弃了它,现在才发觉受到了恶灵的愚弄。我诚心祈祷,诚心懊悔,请给我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

    可是神灵们没有回答她。它们静静地从上至下地俯视着她,没有怜悯,没有哀伤,甚至也没有同情。公主绝望了,她伏在神庙里痛哭流涕。那种被伤害被愚弄被背叛的感觉,使她的心已被伤透。

    飘出了神庙后,她不知不觉地来到了自己曾经的房间。房内,那个恶灵公主已经爱上了自己的丈夫,那个能力出众的英俊男人。他们正在她的床上翻云覆雨,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激情和颤栗。

    公主的眼泪再次流落。

    她在墓地里徘徊,流浪,与低等小灵们一起流泪和痛苦。某天晚上,她正在独自流眼泪,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低等小灵悄悄在她耳边说:“我的公主,我这里有一个方法,如果你能照做,就可以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公主流泪不敢相信,“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只要答应我,事成之后把我装入你们祭司的七彩瓶子里,并供奉在殿神庙的最高处,我就可以把这个方法告诉你。”

    公主半信半疑地同意了。低等灵接着道:“恶灵是否曾带你去过一个装满金银财宝的山洞,那里是他们的老巢。只要你把那些恶灵们的灵气全部吸尽,就可以获得比恶灵强大得多的力量。但是吸取恶灵灵气是不吉利的,会受到神明们的惩罚。你会失去俗世的幸福,你再也没有爱的能力,你还要承受恶灵们对你的诅咒,你今生今世再也得不到快乐。”

    “好。”公主一口就同意了。在她看来,即使没有恶灵的诅咒,她也不会快乐。她现在不过是一缕孤寂的游魂,承受着背叛的痛楚,这种痛苦本身就会剥夺她永远的快乐。

    在这只低等灵的帮助下,公主偷偷潜入了那个山洞。她在那群恶灵们狂欢高呼时,悄悄在地上撒上黄油,把供奉神庙的数十只蜡烛点燃,然后把蜡烛扔在黄油上。山洞很快起火了,恶灵们惊恐不已,因为它们无法灭掉由神庙蜡烛引起的火。公主趁着它们慌乱的时刻,趁着烟熏火燎把它们弄得晕晕乎乎的那一瞬间,将它们一个个吞入腹内。

    这个过程既紧张又刺激,公主大笑着在洞内转着圈,看着恶灵们幻化为一缕缕青烟,徐徐缓缓地滑入自己的咽喉中。她大笑着,狂笑着,看着剩下的恶灵们被火焰之烟痛苦地熏烤,心中畅快无比。

    从那一晚起,公主获得了恶灵们的力量。她冷笑着飘入她的房内,把那个正在与自己丈夫睡觉的公主喊醒。恶灵公主惊醒后,想唤醒自己的丈夫,让他一起对付这个突然而来的恶灵。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早有准备的公主以闪电般快的速度把她挤出了自己的身体,并飞快地进入其中。

    这下她拥有了比那个恶灵强大得多的力量,那个恶灵再也奈何不了她。丈夫仍在睡觉,公主赤身裸体地下了床,打开衣柜,找出了自己的心爱的长裙,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笑。

    平生第一次,她做了坏人,平生第一次,她体验到了活着的乐趣。

    小小的书房里,恶灵痛苦地恳求公主的原谅。她说自己仍爱着公主,原本只本打算借她的身体一段时间后便还给她。但公主怎么可能还会相信她,可当恶灵痛苦地对她诉说着她们之间过往的点点滴滴时,公主渐渐地被打动。她虽不相信她,可她仍然爱她。

    她允许了恶灵留在她的身边,虽然她再也无法相信她。她没有实践对那个为她出谋划策的低等小灵的誓言。她翻阅无数魔法书后,发现如果按照低等小灵的所说把它放入七彩瓶中,供奉在殿神庙的最高处,皇家墓地将极可能被低等灵们所控制,并且还会日渐强大这些灵们的力量。

    公主决定毁约。她甚至与祭司们商量如何除掉那只心比天高的低等灵。这位变得复杂可怕的公主成功了,她倾尽全力,运用最可怕的魔法召唤出了廷神兽,命令它吞掉了那只可怜而自大的小灵。小灵愤怒不已,不待神兽吞掉它,就自己将自己撕成了碎片。灵的碎片撒落在皇家墓地,怨恨和仇恨慢慢地渗入了湿润的土地中,逐渐形成了一种恶毒的符咒。

    所有的低等灵们都被困在这道符咒中,日夜被它的怨恨所困扰,无法超脱。它们既不能离开墓地,也无法获得丝毫快乐。每逢月圆之时,还要遭受那痛入骨髓的切肤疼痛。小灵们无法承受,盼望着有一天能从中解脱。

    第七十四章玫瑰花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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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渐渐变得强大,引起了其他兄弟姐妹们的恐慌和嫉妒,甚至连她的父王都暗中使计想致她于死地。可是公主抢先一步发动了政变,她和恶灵携手控制了皇家大军,将廷的最大权力掌控在手中。或许是恶灵的力气改变了她的情,也或许她的内心深处原本就有恶的因子,一个曾经怯弱胆小的公主在痛苦与背叛中迅速蜕变。她亲手杀掉了自己的父亲,把自己的母亲永远地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将自己的五个兄弟姐妹统统杀死,并把他们的府邸移为平地。

    这场恶名昭著的政变之后,昔日柔弱的大公主成了玫瑰花国的女王,连她那能干无比的丈夫也不得不向她的手段和魄力俯首称臣。她的丈夫早已不爱她,身边终年环绕着数十位娇媚的情人。

    画面再次一转,我看到,在华丽的深红色的卧室里,情感空虚的三十三岁的女王为了能与恶灵相会,抱养了一个女婴,并让恶灵进入女婴的身体。那个女婴的名字就叫做洁雅月。恶灵并不能直接控制女婴,因为恶灵的身上附有女王的封印,无法随心所意。她只有在女王的允许下,才能掌控这个养女公主的身体。

    养女公主十六岁时,在女王的允许下,在一个寂静凄冷的午夜,悄悄爬上了女王那张柔软异常的大床。轻拂飘动的长长深红色床幔内,女孩光滑柔嫩的身体和温柔声音缓解了女王的痛苦和孤独。

    恶灵一方面安抚女王,另一方面暗藏了报复之意。她外表柔顺,内心冷硬如石。她在寻机报复,她在等待,等待那个最佳时刻的到来。

    但在女王的心中,恶灵仍是那个在月光下寂寞的小女孩,那年,她们都八岁。恶灵站在雪地里,眼睛里发出迷离幻梦的光芒,低声问她们是否可以在一起。她们在装满金银财宝的山洞里与众妖一起狂欢,在欢乐的音乐声中缓缓挪动着舞步。她拥抱过她的并不存在的形体,流下的泪水曾浸湿过彼此的灵魂。她曾心甘情愿让她进入自己的身体,只因她爱她,她那时爱她,胜过了世上所有所有的一切。亲情、友情都是如此伟大,可全都无法取代爱情。

    因为爱她,她原谅了她曾做过的一切恶行,甚至因为爱她,她容忍着在这个恶灵心中日渐增长的报复与怨恨。可是女王的爱,却永远打动不了这个恶灵。恶灵的心中充塞得满满的只有不甘和怨恨。

    爱恨情仇将连绵延续,永远飘荡在美丽暗的玫瑰花。皇家墓地的上空,也永远被霾和灰暗所笼罩

    “你现在明白了吧”几只奇形怪状的小灵飞到我身边,它们环绕着我。它们长得很像苍蝇,很古怪,很丑陋。

    “只有死,那个悲哀而痛苦的女王才能得到解脱,才不用面对恶灵恋人丑恶的真实面目。当那个女王的鲜血在殿里流了一地时,我们那个不幸死去的同伴的怨恨才能得以减轻,而我们也就不用再被困在这里。

    “我们当初墓地上方的暗灵气所吸引,兴冲冲飞来。可后来后悔了,发现自己的家园才是最温暖的地方。那是这里的灵们找不到的一个异界结界,我们会在那里重新开始,生活得很好。”

    “可是女王的狠毒也是被逼的啊”我喃喃着,“她不应该死。”

    小灵对我说道,“她为了报复,曾经吞食不少恶灵的灵气,又因为爱,而原谅了伤害她的恶灵。她若再不觉醒,将会再次被恶灵吞掉。我们祝福她幸福地死去,只是不想再次被恶灵控制。若恶灵再度得权,她不会让我们这些墓地灵有日子好过。当然,女王也可以不死的,只要她愿意交出王位,并再也享受不了荣华富贵的话,我们同伴的灵在地下同样也可以得到安慰。”

    “她会愿意吗”我低声问。

    “她不会愿意,”小灵们齐声道,“她不会愿意,她永远都不会愿意”

    我的心神开始恍惚,飘远,渐渐,不属自己所有

    “真的,真的不会愿意吗”我的嘴里喃喃着,然后,睫毛轻轻扇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正躺在亚伦德的怀里,他的厚实膛温暖而安全,不断传来的温热气息令我又想闭上眼睛。

    我把脸埋进了他的膛,想逃避那些廷里的恩怨情仇,却怎么也避不开耳边的那些纷乱嘈杂声。一批又一批的卫兵们从纵横交错的走廊上涌来,把我和亚伦德团团围住。

    那位感的洁雅月公主脸上有五个清晰的红掌印。当我晕倒在亚伦德的怀里时,亚伦德一手搂住我,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往她的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公主柔弱的身子跌在了华丽银粉色大门上。她捂着脸,嘴角泌出血丝,沿着门边缓缓滑落在地。

    侍女们失声尖叫,四散在走廊,跌跌撞撞,很快消失了踪影。不大一会儿,蹬蹬的重重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闻讯而来的卫兵们蜂涌而至,把我们重重包围。

    “把我放下来。”我低声对亚伦德说道,“我向那位公主道歉。”

    亚伦德抬起手,轻柔地抚过我脸上的伤痛处,柔声软语:“没必要。”

    “那,能先放我下来吗”

    他将我轻轻放了下来,我扶住他站稳,然后看向了那个捂着脸,正怒瞪着我们的洁雅月公主。

    我的手放在亚伦德的臂弯里,眼睛却一直看向公主,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和憎恶。我同情她变为恶灵的遭遇,却厌恶她玩弄了女王的情感。我的眼神清澈而冷冽,如同一汪深深潭水,将那脆弱的灵魂映照出无助的倒影。

    她捂脸站在门边,吃惊地回视着我,眼神起先是惊异,尔后惊惧,最后冷漠。

    “在她的身体里,有一个恶灵,”我用极低的声音对亚伦德说道,“被玫瑰花女王所控制。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亚伦德脸上的表情冰冷,眼睛里暗藏着一种危险的潜流,仿佛随时可以波涛汹湧。他的嘴角还轻轻牵起,扬起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正在等待某个机会而终于等到了。他身上隐隐透出的危险气息,我再熟悉不过,那是一种即将嗜血的狂欢。

    我的心一紧,抓住了他的衣襟,抬脸看向他,希望他不要在此时过于冲动。吉恩和其他手下并不在他身边,孤身一人作战,风险太大。他没有看向我,只是当我抓紧他衣襟的时候,他反握住了我的手,抓牢在他的手心中。

    我实在不懂这个男人,他就难道不怕吗就算他再厉害也好,个人能力毕竟有限,人家那么多卫兵,又在他们的地盘上,胜算的几率也太低了吧想着想着,我有些急躁起来,狠瞪了亚伦德一眼。

    但亚伦德依旧看也没多看我一眼,他的眼里满是冷然和嘲弄。

    殿走道上的气氛紧张如弦,绷得紧紧,一触即发,还隐隐约约飘荡着一股火药味。

    “格丽儿女王到。”不知谁喊了一声,卫兵从两边迅速地分开,留出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随着一阵淡淡的熏香气味传来,玫瑰色长裙缓缓拖地而过,她的身影飘然而至。若非亲眼所见,你实难相信一个已过五十寿辰的女人会拥有这样一张奇妙的容颜。

    她已显老态,额头和眼角出现了浅浅的皱纹。可她的眼神仍然清澈透亮,亮若繁星。她的嘴角两边隐约有微纹,展现出了她的仿佛过人的智慧。她的眼神是理的,聪慧的,虽然若隐若现间还露出了一抹残忍。她的涂抹了玫瑰色唇膏的嘴唇轻轻抿着,仿佛在微笑,又仿佛在冷笑。

    实难想象世上会有如此奇妙的容颜。看起来老态,可眼神又是那么年轻,仿若少女。看起来亲切可人,却又散发出一种残酷的气息。她既像你的可爱邻家姐姐,又像冷峻古怪守寡多年的老大妈。

    她的发髻挽成了略松微型,美而特别,发髻上有一层浅色头纱,长至肩头,将她的面容衬托得神秘可人。她的头顶上戴着一顶红色王冠,颇有气势;她的额头上还挂着一串绿色宝石额饰,闪耀动人。

    在我悄悄观察她的时候,她也在静静打量着我。她把我从头看到脚,唇边挂着冷淡的微笑。

    几分钟后,她拖着长长的玫瑰色长裙,走向了洁雅月公主。“我还以为是为什么大动干戈,”她的眼睛里露出一抹不可测的笑意,“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争风吃醋。”

    洁雅月公主向女王行了下礼,便委屈地道:“母后,是她先动手的。她刚刚突然跑过来,甩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一听,连忙道:“这个我承认。确实是我先打她的,我道歉。”我当时想也未想就先揭了她两巴掌,她措不及防。

    亚伦德轻瞥了我一眼,似乎有所不满。

    “洁雅月,公爵夫人既已道歉,就让这事过去吧,”格丽儿女王的表情淡然,云淡风轻地道,“洁雅月,你也不要计较。”

    “可是,母后,”洁雅月捂着脸看了一眼亚伦德,颇不服地道,“公爵大人还打了我一巴掌呢。”

    这位高贵的公爵大人听后只是冷笑,向女王微微行礼后道:“公主对我的夫人出手可不轻。她虽揭了公主一巴掌,可公主并未有太大的损伤,但公主回敬给她的一巴掌,却使她当场晕厥。”。

    第四卷 第七十五章 火灾

    第七十五章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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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王的表情变得僵硬,她转向了洁雅月,颇为不满地问道:“洁雅月,公爵大人说的可是实情”

    洁雅月公主愤愤道:“谁知道她会那么脆弱我是用力大了一点,可也没想到她的身体会这么弱。”

    很久以后,韩美琳才告诉我,我们的身体承受能力远低于这个异界的灵。他们无论男女,身体的坚固程度要高出我们的好几倍。

    女王用手揉了揉太阳,有些疲惫地道:“洁雅月,公爵大人和夫人来我们的王做客,你也要有点东道主的气魄才行。”

    洁雅月公主的嘴唇动了动,似是不甘心,但在女王的注视下,她只得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公爵大人,我出手是重了一点。”

    亚伦德将我拉得近了些,冰冷地回应:“既然误会已澄清,我们就先告辞了。”

    离开王后,坐在马车里,亚伦德轻抚我的脸,“还疼吗”

    我摇摇头,虽然痛是难免的,但我懒于承认。

    “你真是个瓷娃娃啊,”他感叹,“当时可把我吓得不轻,从没见过有谁挨了一巴掌就晕过去的。”

    “我也是第一次因挨巴掌而晕”我说道。我忽然想起曾挨过希斯诺的一巴掌,那一掌也不轻,便没再说下去。

    终于回到了我的小阁楼,我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亚伦德在我身旁道:“你先好好休息,我要出门,可能午夜才会回。”

    “你要去哪里”我刚在马车上对他说了玫瑰花女王的故事,疑心与这个有关。他眼睛里闪动着奇异的神色。

    “你乖乖地待在这里,吉恩会保护你的。”他柔声哄我道。

    “我不需要谁的保护,”我说道,“我一直都很安全,遇到你以后麻烦才变多。”

    他一时无语,显然我说的是实情。他离开后,我一直在想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以我的个,可能不大适合与他在一起,若真要勉强凑在一块儿,从前的那些闹剧仍然会不断上演。不断重复那些是是非非,又是何苦

    风雪交加的午夜,亚伦德回来的时候,我佯装熟睡。当他赤luo的身子贴住我时,我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搭在我的腰上,低声问我:“还想继续装睡吗”

    我翻转身体,与他正面相对,“你怎么知道我没睡着”

    他凝视着我的脸,眼神里竟浮现出几分迷醉,“猜的。”

    我闭上了眼睛,“不要再对我说话了,我困了。”

    他的手指抚过我的嘴唇。我皱皱眉,又翻转了回去,没理他。

    “欣然,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我微叹下,背对着他,坦诚道:“很抱歉,我一直都在想着如何离开你。”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我与你无法相处。”

    蓦然之间,他猛压在了我身上,强迫我面对他。“欣然,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不喜欢我在外面私宅养宠,我就不养,你不喜欢洛姬雅,我就会让她离开。我不想你不开心,欣。”

    我叹着气把他推开,从床上坐起半个身,对他道:“我一直想与你说清楚,我和你之间是没有结果的。我与你分分合合好几次了,已证明我无法与你生活在一起。我们每次只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就会无可避免地吵架和互相伤害。”

    他也坐起身,深深地注视我,“欣然,过去我确实做错过不少,可你也把我磨得没了脾气。我不在乎我们之间的磨擦,我在乎的只是你是否能一直在我身边。”

    “你为什么希望我在你身边”我问。

    他的嘴角扬起深情的笑容,“因为我爱你。我想每天都能看见你,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安然无恙。”

    “是吗”我略带讽刺地道:“没想到堂堂的公爵大人是个痴情男人。”

    “我从前也不知道我会感情如此执着,直至你不再出现我的生活里,”他对我的讽刺视而不见,说道,“我从不知你的失踪会对我造成那么大的影响。你曾让我夜夜难以入眠,让我烦躁不安,让我的心里始终是空空的。我确实有过很多女人,甚至在我还未成年时,就与女人有过鱼水之欢。但从未有谁激起过你给我的这种情感和冲动。我见到你就会很开心,仿佛有再多的烦恼都无所谓,只要想到你,我的心就会变得柔软。你绝对可以控制我的喜怒哀乐。”

    “是不是你吸了我的血后就被我迷惑了”我不禁问道。

    “可能是的,”他含笑着应道,“你的血奇迹般地减轻了我的身体的痛苦,比其他所有女灵的血都有效,这就是我当时为什么爱咬你的原因。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你的血对我的伤痛最有效,但后来我同时还爱闻你身上的那种淡淡清香味,几乎上了瘾。”

    我身上还有淡淡的清香味为何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韩美琳曾告诉过我,有时人与人之间的吸引是因为一种气味,那人和灵之间呢

    “说不定真的是你的血在我的身体发挥了魔力,让我爱上了你。”

    不知不觉间,我们聊了整整一夜。当晨光泛起在长长的窗帘上,又是一个飞雪飘舞天,地上积雪越来越厚了。

    “我们今日便要回亚斯兰了。”他穿着白色睡袍,抱住了正站窗前的我。

    “这么快”难怪他给我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工作,原来就是为了我能乖乖地跟他回去。我有些躇踌和犹豫,真要和他一起去亚斯兰吗

    “很快吗”他的手穿过我的长发,轻柔地抚玩着发丝,“玫瑰花国很快要发生政变,女王的丈夫想夺位了。你必须与我一起离开。”

    我惊怔住,问道:“你昨晚半夜才回为的就是这件事吗”

    “嗯,”他仍把玩着我的长发,漫不经心道,“女王把她的丈夫当傻子。她的丈夫在很早以前就对她和洁雅月公主的关系产生了怀疑,只是没想到洁雅月的体内会潜藏着那只恶灵。昨的故事给了他很大的启示,他准备昭告整个王国,女王被恶灵蛊惑,需要退位休养。”

    “也不知我把这个故事告诉你们是错是对。”我微叹着。也许,女王退位可以救出那些被困墓地的低等小灵们吧。可对女王而言仍是不公平。她为了她的爱情可以牺牲一切,甚至原谅一个深深伤害过她的恶灵。她就算在过去的路上做错了再多,仅凭这一点,她就能获得我的同情和谅解。

    “他们会伤害女王吗”我问,“女王其实也很无辜,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被迫的。”

    “你单纯的仁慈会对你造成巨大的伤害,”他拥住我的腰,“幸好你身边有我。”

    “会吗”我继续问。

    “我会建议她的丈夫,若想获得他们王国子民的认同,一定要善待退位女王,至少要留住她的命。”

    情意绵绵时,房门被猛然敲响,“大人,房子起火了。”一向沉稳的吉恩在门外急急道。隐约间,我确实闻到了一股烧焦的糊味,身子猛颤动了一下。怎么会突然间起火了呢亚伦德的脸色一沉,眼睛里出恼怒。我的天地只觉得一转,整个身子已被他迅速打横抱起。他一脚就踢开了门,抱着我像一阵风般冲下了楼。

    青烟从厨房的方向冒了出来,缓缓地弥漫了整栋房子,有越来越浓的趋势。亚伦德抱着我站在房子外的雪地中,雪花不断落在我们身上,他的眼神冰冷得可怕。房子周围已围满了不少灵,他们都惊恐地看着火红的烈焰从房子顶端冒起,浓浓的烟雾将整座房子弥漫围绕。

    米塔和尤妮被吉罗和几个下属救出,她们满脸尘灰,狼狈不堪。我动了动身子,亚伦德便把我放了下来,我奔到米塔和尤妮身边,她们正瑟瑟发抖。

    尤妮朝我哭着:“这么大的火,幸好有你们。”

    我满面惭愧:“恐怕这火就是因我们而起。”

    昨日在玫瑰花我紧紧看向洁雅月公主之时,她的神情已出现异样,也许她已经猜出我知道了她的秘密。纵火,可能是恐吓或报复的手段之一。

    吉恩正站在房子一角,与一个看起来鬼头鬼脑的灵说了几句话后,便飞快奔至亚伦德身边,低头垂目禀报了什么,亚伦德的嘴角浮现一丝讥俏的笑容。

    他很快向我走来,不待我询问,不由分说再次把我拦腰抱起,朝已停在房子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马车上,我对他道:“米塔和尤妮怎么办”

    “会另买一栋房子给她们。”

    我沉吟一下,说道:“让吉恩问一下她们是否愿意与我一起走吧,我想也许她们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尤妮在那混混死后,在与我的闲聊中曾透出想离开这里的想法,因为她现在已沦为相识熟人们的笑柄。而尤妮一旦离开,米塔一个人住在这里也实在太孤独了。于是我便提出了这个想法。

    不到一会儿,吉恩来报,米塔和尤妮皆愿意与我一起离开。我微笑着点头。

    如果我有天又离开了亚伦德的话,至少身边仍能有这两个朋友。一个人实在太孤独了。当然,如果到那一天她们仍愿意随我一块儿离开的话。

    马车很快飞上了天空。漫漫细雪从车窗前飘过,我的身上披着天鹅绒外衣,也不知亚伦德是从哪儿找来的。有权势的男人还真是有办法啊。他仍身着那件白色睡袍,但似乎一点也觉冷。他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很好,你并没有发烧迹象。”

    我感叹:“你对我太好的话,如果有一天又不理我,我一定会很伤心。如果有天你真不再爱我的话,请告诉我,我会自觉自愿地离开。我们之间也不至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笑起来,把我拥在怀里,拥得紧紧,“怎么会说起这些”

    使用异能看到了那么多的爱情故事之后,我感到原来感情是会变的。也许有的人能始终如一,可有的人的感情却会改变。比如阿芙拉,她曾经爱过乔诺特,可是在希斯诺的体贴细心的照料下,她的情感天平也会失衡;再比如玫瑰花女王,她爱上了那个恶灵,从未改变过,可恶灵却一直心怀叵测,利用她的感情,达到重生的目的,占据她的身体,占有她的丈夫。

    世上之所以没有纯粹的爱情,是因为没有纯粹的人。而灵们的情竟然也如此复杂,幻变莫测。

    从玫瑰花国到亚斯兰,十天的行程走了十五天。一路的暗袭埋伏不断。玫瑰花女王得知亚伦德与自己的丈夫合谋对她不利后,进行了一连串的报复。也许,她真的猜到我们已获知她的秘密。她首先烧了我们的房子,之后又不断地派刺客袭击我们。亚伦德与她斗智斗勇,将她的暗袭全都击退。或许这么多年来,女王的实力其实已经在慢慢渐褪,这是她没能一举反击亚伦德成功的原因之一。

    进入亚斯兰国的地界后,暗袭才慢慢地变少。亚伦德收到消息,玫瑰花女王的丈夫已经开始进行反攻,女王现在全力应对,无暇再顾及他了。

    “女王已经过五十岁,该安享晚年了。”亚伦德喃喃着。

    “那女王的丈夫呢,估计年龄也不小了吧,为什么不退下安享晚年呢”我反驳道。

    “男人和女人怎么会一样呢”他的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促狭的笑。但他又道:“不过我的曾祖母是一个例外,她已经活了近两百岁,五十岁对她而言只是年龄段的一个小阶段。”

    “在我们这里,不是所有灵都能活到两百岁。只有极具智慧极懂爱的灵才有资格拥有。”

    当马车驶入亚斯兰国时,我惊奇地发现大街小巷都十分热闹。许多灵们朝一个方向涌去。“他们在干吗”我问亚伦德。

    他停顿了几秒,才回答我:“今日是一年一度的亚斯兰选美节,任何出生于亚斯兰已满十三岁的平民女灵都可以参加。第一关便是由亚斯兰的平民们选出他们认为最出色的美女。”

    难怪这么热闹,原来在进行海选啊。很早以前,我不知听谁说过所谓的选美实际上就是给那些富人们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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