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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44 (第3/3页)

,反复亲吻安抚。

    随着车身微微的震动,和偶尔不太平坦的颠簸,他们的身体起伏着,爱欲交纵。

    季元熙舒服到了极点,低声呢喃:“小乖乖,你太棒了,美死我了”

    两具滚烫的身体紧搂在一起,负距离的接触把他们推上云端,尽情享受。

    这一晚,他们不知道战了几次,仿佛只有身体的击撞才能把满腔的情绪宣泄出来。

    以至于第二天卫子阳都快下不了床了。

    拖着被拆卸组装过的身体,卫子阳是用挪地走下楼,一下楼就听到季元熙在书房里跟江海说话。

    书房的门没有关,能够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是什么毛病”季元熙问。

    “应该是电源问题,我马上叫人来修。”

    “不好用,换一个好用的。”

    “好的,不过因为安装的位置比较隐蔽,不能直接换新的,会需要一点施工。”

    “反正你派人盯着就好了,交给你办了。”

    “是,季先生。”

    脚步益发缓慢,卫子阳感到几乎快要走不动了,手指扣着扶手,像要把扶手掰断。

    那是之前做的手脚,今天季元熙终于试图打开书橱里的保险柜,发现保险柜出了问题。这个保险柜是没有备用钥匙的,所以他必须让人修理或者撬开保险柜,同时也必须把里面的文件暂时拿出来。以季元熙的性格,他势必不会用保险柜生产商的备用柜,因此极有可能会放在他其他的保险柜里,比如书桌里的指纹保险柜。

    哪怕昨夜再激情,再热烈,一觉醒来,还是要面对现实。

    这个男人,是他的接近目标身上,还背负着未完成的使命

    自己对他来说,自始自终是一场谎言。

    早晚有一点,会完成任务,离开他的

    其实,这样也好,不用做什么不切实际的梦,不是吗

    卫子阳掐着手心。

    江海已经在打电话让专人来修理保险柜了,挂上电话他抬起头,凌厉的眼眸正好对上卫子阳的视线。

    他的眼中是有杀气的,卫子阳猜测,他一定杀过人。

    漫不经心地走到饭厅,再回头,江海已经不在那里了。

    很快就有专人来到别墅,花了好几个小时撬开了保险柜。

    季元熙和卫子阳腻歪了一阵后,去了公司,令人意外的是江海并没有随行,而是留在了别墅,但想想也是,既然要换保险柜,那他是必须留着的。

    可对卫子阳来说,就是个大麻烦。

    在狗窝逗弄了一会黄小毛后走进屋子,看见江海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里。

    或许是他以前也是军人的关系,别人坐着多少有点松松垮垮,可他却浑身上下都绷紧了,没有半点松懈,眼睛时时刻刻警惕着四周。

    这可不好办啊,他要是一定盯着,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到书房啊。

    卫子阳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实际上脑子里不断思索着。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头狼发来的消息,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你还好吧”

    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这种模棱两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真不像是头狼问出来的。如果不是龙刃总部没有外人可以进去,真怀疑手机的那一头换了人。

    怎么回答呢

    犹豫了许久,他编辑了回复:“我需要一点帮助。”

    把电视频道都调了个变,卫子阳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被一声巨响惊醒。

    听上去像是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卫子阳从沙发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几分钟后,一个保镖跑了进来:“江哥,有点麻烦,你出去看一下”

    “怎么回事”

    “两辆车经过门口的时候,其中一辆避让,一头撞在大门上,门都被撞歪了,人正在外面打架,劝都劝不开。”

    江海朝外面了一眼,立刻往外走,可就在要跨出大门时,他又回头看了眼卫子阳。

    卫子阳懒洋洋地倚在沙发的一侧,又看起了电视。

    当江海走出房门后,卫子阳手机上的一个指示灯亮了。

    还没有在大白天,江海在家的情况下进过书房,实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一扫先前懒散,卫子阳注意力瞬间集中,快步走向书房,微微一侧身就走了进去。

    透过书房的玻璃窗,看到大门口一辆骚包蓝的兰博基尼卡在铁门上,半扇门被撞了下来,摇摇欲坠,车头也是毁了一大半。两个公子哥打扮的人还跟着几个跟班,混斗在一起。

    这手笔可真大,随便搞几下几百万就没了。不过没有办法,普通的车基本不可能在金水港小区进出。

    没有时间好耽搁,卫子阳立刻打开书桌下的保险柜。

    里面果然比之前多了几份文件,卫子阳心下一喜。

    匆匆扫了一眼,卫子阳眼眸不禁放大。

    这是一份季元熙在t国时期的报告,他什么搞的这些那几天自己不都跟在他身边吗而且又是动乱又是拉肚子的。

    还来不及仔细看,手机的指示灯又亮了,这回的含义是警报,意思是江海回去了。

    这家伙警惕性怎么那么高卫子阳心跳得像急促的鼓点,抓起手机翻拍文件。

    警示灯越跳越急,催命似地急。偏偏文件的页数还非常多,一张一张拍下来,一秒一张都要花不少时间。

    快快快

    卫子阳对自己说,手都快在发抖,一抖就更加拍不好。

    快啊

    卫子阳头脑一阵发热,快要烧起来似的。

    江海迅速解决完门口的混乱,检查了一下大门的损坏情况,然后布置了后续处理方法,既快速又有效,能干地就像一台计算机,当个保镖实在是亏待他了。

    但他心中隐隐有担忧,总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早上老板的保险柜坏了,这会又有人在家门口闹事,这是巧合吗

    回想起卫子阳几次异样的行为,他加快速度,回到屋子里。

    刚才还在沙发上的卫子阳不见了踪影,只有电视机还在响着。

    不好

    江海冲向书房,猛得推开房门。

    门被他甩地一晃一晃,里面空空荡荡的,也没有人。

    江海面露疑惑之色,人呢不在书房,难道是误会他了

    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可是他人呢刚才不是还在看电视吗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本想直接进他卧室,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敲了几下,然后推门。

    卫子阳正躺在床上,悠闲地玩着手机。

    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江海暗忖。

    “干什么”卫子阳抬起头,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外面在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有人不小心把大门撞坏了。”可是,还是感到奇怪,江海说道,“怎么电视开着就上楼了”

    卫子阳笑嘻嘻道:“你这是在批评我生活习惯太差吗”

    “没有。”江海淡淡道,“就是担心你有事。”

    卫子阳一脸不在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在家能有什么事啊不是还有你在吗”

    “好好休息。”江海最后扫视了一圈他的卧室,退了出去。

    还是有什么不对劲,是哪里出错了江海缓缓下楼,疑虑并未消散。

    房间里的卫子阳松了一口气,摊开掌心搓了搓,手掌边缘处有一处轻微的擦伤。

    在看到江海冲进屋子时,他知道再怎么抓紧都来不及了。干脆趁他查看客厅,然后查看书房,最后才会查看卧室这个时间差,从外墙攀上二楼翻进了卧室。

    但是因为爬得太过匆忙,而且别墅的楼层很高,手上还是擦破了一点皮。

    卫子阳抚着胸口,被吓掉半条命。

    在缓过劲来之后,卫子阳拿出手机,开始研究拍下的文件。

    仔细把报告看了一遍,越看越惊心,手越发凉。

    在t国的那个,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农产品基地,简直就是一个狼窟。

    基地以大部分普通农庄做伪装,在几个特定的农庄里,藏匿了大量的毒品和军火。

    文件里还记录了具体数量和种类,毒品的重量够把他枪毙十次,至于军火,轻重武器齐全,就连装甲车都有。

    一旦把这份文件交到头狼手上,季元熙就完了

    他竟然真的在做这些罪大恶极的事,而且以禾木集团那么大的公司做伪装,利用东南亚运输线的便利,不管是运往国内,还是其他国家,都十分便利。

    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怎么可以

    手机又适时地响起,头狼在那边问:“顺利吗”

    头皮一阵发麻,该怎么回答他把这份资料传过去吗

    头狼等的就是这一刻,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季元熙走到头了

    我不对你好就没人对你好了

    他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

    看到吧,跟我一起站在这里,没什么好怕的

    在舞台上,在众人的面前,他牢牢地抓着自己的手。

    那是一种又甜蜜,又酸涩的感觉,那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经验,以前没有,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了

    屏幕上显示着头狼冰冷的问话。

    真的要把他送上路吗

    卫子阳慌慌张张地回复。

    屏幕的那一头,萧远掐灭了烟头,等候的时间有点久,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桌上放着一份报纸,报纸的头版,用了大半个页面放了季元熙和卫子阳携手站在玻璃雕像前的照片,正文里添油加醋地描写季元熙如何把人领上台。

    昨天晚上,在慈善晚会上,他的突然出现令自己有点措手不及,差点没法好好办正事。

    没有想到,在这种公开场合,季元熙也敢把他往外带。

    照片上,卫子阳笑得很漂亮,他原本就是一个漂亮的人,但是照片上的他,尤为动人,笑容恬静地好像晴朗天空中的一朵白云。

    他值得拥有这样的笑容,可是,不应该是和季元熙在一起的时候。

    扫了一眼屏幕,卫子阳还没有回复。

    萧远拿起报纸,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冰冷的眼底是难以察觉的担忧。

    他放下报纸,从烟盒里晃出一根烟,点燃打火机。火苗跳跃着,视线又落在照片上卫子阳的笑脸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合上打火机,把未点燃的烟又塞进了烟盒。

    滴

    卫子阳有消息了,萧远凑上去一看。

    “我还在整理。”

    还在整理不太顺利吗

    萧远揉了揉眉角。

    看来季元熙那边的确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回完消息,卫子阳瘫软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累,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和忠诚。

    而他,欺骗了头狼。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可是亲手把季元熙送上断头台,这种感觉会好吗

    卫子阳用力闭了闭眼,脑中一片混沌。

    小乖乖,小痞子,小混蛋,小没良心的,他的笑脸,他的声音,他的欲望,全部都涌了出来。

    那么快乐,那么美,不要那么快就破碎,行不行

    稍微等一等吧,哪怕一会会也好。

    明天明天一定把资料传给头狼,然后安静地在他的世界里消失。

    卫子阳抱着手机,辗转反侧。

    与此同时,一家飞机降落在机场,一行人走下飞机。

    谢少青走在最前头,一袭长风衣,一副墨镜,衬得他气质超群,无人可掠其锋芒。

    走进机场,机场里的电视正在放新闻。

    谢少青随意地瞥了一眼,猛然驻足,脱去墨镜,抬头看着电视机。

    屏幕底部打着大字幕:神秘恋人禾木总裁携手慈善晚会。

    电视里,季元熙风度翩翩,笑容满面:“我也是两个人,但是好像朋友们不太给我面子啊。”

    他的手牢牢抓住身边的卫子阳,镜头还特意给了一个手部特写。

    “这是怎么回事”谢少青用墨镜指着电视,对厉源吼道,“马上给我去查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快点把门拆了。”季元熙怒吼。

    江海犹豫着:“季先生,怕是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说把门”

    话没说完,门的插销已打开,卫子阳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眼圈发红。

    季元熙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好一阵心慌,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差一点没有了。

    他猛地把卫子阳又推进单间,跟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你搞什么”他很想扯着他的耳朵吼叫,但最终只是低声的问,声音温柔地像是怕吓到他。

    卫子阳挤了个笑容:“没事,季爷,我们出去吧,外面还有好多人在等你呢。”

    季元熙用力推了他一把,后背狠狠地撞在墙壁上:“你这副样子还想出去见人”

    卫子阳醒了醒鼻子:“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季元熙捧起他的脸,逼他看着自己,“是不是那个女人来找你茬了”

    什么女人卫子阳茫然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可又不能真让他知道自己失控是为了萧远,只能心底跟柳妍乔说抱歉,谁让她正好撞到枪口上来。但他也不是直接承认,而是摇着头说:“不是,跟她没关系,我没事的。”

    季元熙恼了:“卫子阳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喜欢我的人在我面前假装,在我这里,你想怎样就怎样,你高兴我就陪你高兴,你不高兴你就告诉我不高兴,我会帮你把一切让你不高兴的事搞定你听得懂吗”

    他的语气格外霸道,不容许任何人说一个不字。

    分明是这么不讲道理的话,却让卫子阳怦然心动,好像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他都能站出来,一脸霸气地说:我帮你搞定

    看卫子阳呆呆的好半天不说话,季元熙又急了,两只手拍着他的脸,那力道跟扇耳光差不多了:“喂喂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傻了”

    “你别动不动就打人,文明点。”

    “我哪里打你了”看到被自己拍红的脸,季元熙连忙帮他揉了几下道,“好好,我不是要打你。你这副鬼样是要急死我啊”

    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或许,事到如今,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那就翻过这一页吧

    “真没事。”卫子阳淡淡地说,笑容也是淡淡的,却舒展了许多。

    “真没事”季元熙还不确信。

    “真的。”

    看到卫子阳语气平静,眼中也恢复了平日的神采,季元熙这才松了口气,抬起他的头,就亲了下去。

    唇齿间的亲密接触,是最温暖,最温柔的缠绵,可以把一切不快乐的事都丢弃,唯独沉溺在这个吻当中。季元熙总觉得亲不够,一遍一遍挑逗着他的舌,把他身上最美好的东西占为己有。卫子阳闭上了眼,这炽热的吻熨烫着他,把他皱成一团的心,烫成最初的模样。

    “好点了吗”季元熙顶了顶他的额头。

    卫子阳点头。

    “那我们出去,你可不许再哭丧着脸了,丑得要死,那么丑我就不要你了。”

    卫子阳苦笑。

    还是在厕所磨蹭了好一会,等卫子阳脸色恢复如常,他们才回到宴会厅。

    大部分宾客已经坐下了,季元熙也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坐到座位上。

    会场很大,放了几十张圆桌也不嫌拥挤。季元熙那一桌位置很好,在会场中间,正对了舞台。

    走过萧远那桌时,眼角的余光在他身上扫过,而萧远正微侧着身,听他的未婚妻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卫子阳的心沉了沉,或许也是时候放下一些虚无的妄想了。他收回视线,跟上季元熙的步伐。

    慈善晚宴并没有太多花样,捐款是拍卖的形式,主办方拿出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出席的嘉宾竞相出价,比如儿童的画作啦,残疾人的手工艺品什么的。因为不是真的买东西,所以大家轮流出钱,皆大欢喜。

    季元熙也以禾木的名义,买了一个据说是地震幸存儿童的布娃娃。

    卫子阳觉得有点闷,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先走吧。”季元熙体贴地说。

    “不太好吧,那么多人看着。”

    季元熙招呼一位工作人员过来:“我还有事,把我的顺序调前。”

    许多嘉宾都会被邀请上台主持拍卖,来增加会场气氛,季元熙当然也是其中一个,原本他的顺序很靠后,但是既然他提出来了,工作人员立刻去协调。

    台上刚刚拍掉一件东西,又有一件新品搬了上来,主持人充满激情地说:“下面我们有请爱心基金会主席姚先生上台。”

    追光灯打过去,一位中年人牵着一位中年贵妇,一同走上舞台。

    姚主席接过话筒,充满爱意地望着中年美妇:“今天是我妻子的生日,也是我们结婚二十周年,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我想和我的妻子一起站在这里,为大家展示这件捐赠的物品。首先我要借这个机会对我的妻子说,亲爱的,我爱你。”

    台下的人纷纷为他们的爱情鼓掌,气氛很是热烈。

    拍品是一件心形陶瓷项链,因为有姚主席烘托气氛,再加这条项链的确做工精美,拍卖价格一下子抬了上去,十几块钱的东西一下子拍到了几十万。

    “五十万,五十万,这条充满浓浓爱意的项链,还有没有人出价的”主持人向众人展示着项链。

    “一百万。”一个男人冷冷地说。

    价格一下子翻了一翻,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这个出价一百万的男人身上,追光灯从各个角落照到他身上,萧远。

    他神情依旧冷淡,可是身边的女人激动地捂着嘴,眼中流露出狂热的爱意。

    他竟然花一百万为这个女人买一条不值钱的项链这就叫做一掷千金搏红颜一笑

    远远地,卫子阳也看着他,大脑有点转不过来。

    “一百万,一百万”主持人在台上喊了好几遍,“一百万成交”

    姚主席和他的太太亲自把这条项链送了过来:“感谢您献出的爱心。”

    萧远冷淡地与他握了握手,收起了项链。

    按说如果这个时候,他把项链拿出来,然后当场戴在女人脖子上,那气氛会更加好。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是随意地放在了桌上。

    但是身边的女人还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想来像萧远这样的人,花一百万买这种东西已是难得了,断然不会再高调的示爱。

    一百万,多巧的数字。卫子阳扯动了一下嘴角。

    也许,这就是爱

    工作人员匆匆忙忙走到季元熙身边:“季总,都安排好了,下一个就是您了。”

    “好的,谢谢。”季元熙点头表示谢意。

    新的拍品又被搬上了台,主持人看了看刚刚换过的提词卡:“下一位,我们请禾木集团的总裁,季元熙先生为我们介绍这件赠品。”

    灯光下,季元熙英俊地仿佛古希腊的雕像,每一根线条都堪称完美,他摆出最优雅的微笑,信步上台。

    主持人与季元熙握了一下手,打趣道:“季总,刚才姚主席携夫人上台,羡煞众人,您可就只能陪着我了。”

    底下的人纷纷捧场地笑,季元熙的单身也是世人皆知的事。

    舞台上,季元熙似乎是有那么瞬间的怔神,视线朝台下一扫。

    坐在台下的卫子阳忽然间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心跳骤然加速,背脊下意识地挺直。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前一对夫妻的感染,季元熙在低头的一瞬间,做了个一个决定,他微笑着对主持人说:“可我今天也是带人来的。”

    主持人反应很快:“哦那我们是不是有幸,一起请上台来”

    季元熙看着台下,还是那种召唤小狗的口气:“过来。”

    为了烘托气氛,追光灯寻找似的在场下扫来扫去,连音乐都变得激昂,季元熙的位置灯光师当然是知道的,当音乐停在最高氵朝,灯光也锁定在了卫子阳身上。

    不会吧,在这种公开场合,他还真敢

    卫子阳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紧张地捏住了拳头。灯光炙烤着他,后背似乎有一点汗湿。他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所有人都在探究他,像要把他剥光了,包括萧远。

    如果是别的情况下上台,他绝对不会紧张,可现在,在这种气氛之下,尤其是在刚才两对爱人公开秀恩爱的情况下,让他怎么上得了台

    他季元熙,未免也太过大胆了吧

    已经可以想象,明天的电视报纸,不会报道说晚宴募捐了多少钱,而是禾木的季总公开了一个男人。

    卫子阳僵硬地瞪着台上季元熙,屁股像被粘在了椅子上。季元熙也看见了他的窘态,不由得好笑:“别怕,过来。”

    温柔的话语,调情似的语气,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一点顾忌都没有。

    卫子阳真想在地上刨个洞钻进去。

    音乐响起了第二遍,是催促的意思。

    季元熙干脆走下台,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卫子阳拉上舞台。

    “你干什么”卫子阳的声音都在颤抖。

    “什么干什么你看我被人笑话没人陪了,你得陪我一起主持拍卖啊。”

    “季元熙耍我很好玩吗”

    “你怎么能认为我是在耍你呢”季元熙满是得逞的笑,“小乖乖,偶尔听你叫我名字还挺动听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上了台。

    站在台上,卫子阳没有太多思考的空间,僵硬地微笑,台上光芒耀眼,台下黑压压地一片。

    季元熙虽然什么都没有多说,可就这么拉着他的手,再也不放开了。

    卫子阳想要把手缩回来,可被季元熙更加用力地握住。

    主持人看着他们,很是讶异,可见惯大场面的他很快用几句话带了过去,开始拍卖环节。

    这次拍卖的是一位盲人的玻璃制品,看上去做得有点糟糕,所以一开始下面的人并不太积极。

    季元熙拿起话筒:“刚才姚主席两个人筹得了一百万的善款,我也是两个人,但是好像朋友们不太给我面子啊。”

    他居然还嫌不够劲爆,还拿自己跟那对夫妻比

    开玩笑的话语引起了骚动,谁敢不给季元熙的面子,价格瞬间飙了上去。

    最后拍了多少钱,卫子阳不知道,因为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了季元熙身上。

    刚才,萧远给他带来的痛楚,还在心头并未痊愈,但是季元熙这一夸张的举动,把他从最深的yin影里拉了出来。

    一下子 ,整个世界都光明了,一瞬间,好像飞到了云端。从未感受过的幸福充溢心海,满满地,溢了出来,这种快乐,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季元熙瞥了眼卫子阳,眼神宠溺,低声道:“看到吧,跟我一起站在这里,没什么好怕的。”

    心跳完全乱得数不清了,舞台上,在那么多人面前,卫子阳露出灿烂的笑容。

    今天,他告诉自己,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自己是站在阳光之下的,是可以站在所有人面前,可以骄傲地抬着头,让所有人都羡慕。

    他,给自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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