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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君一七二的身高,她不抢到谁抢到
虽然抢花束只是个游戏,但是凌芊心里就是感觉怪怪的,本是向她抛来的花束,忽然就被雅君抢走,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不是在暗示她,她本以为势在必得的古以笙,会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给抢走一想到这个,刚刚在笑声中好起来的心情,又变的一塌糊涂。
雅君向她炫耀自己抢来的花束,凌芊笑着说:“谁稀罕那东西,我一向是反对封建迷信、崇尚科学真理的人。”
然而,她的笑,是苦笑。
半夜时分,凌芊已经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近一个小时了,打开的or文档空空如也,小说一个字没写。当她回过神来,看了一下右下角显示的时间,发现已经十二点多了。那种无以名状的恐慌久久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离古以笙出国的日期仅剩一个月了,这个时候她又忽然变卦,就会显得反复无常,不用说别人,连她自己都会鄙视这样的凌芊。当初不知道有“韩医生”这么个人,所以才愿意等古以笙,可是现在,她的等待会不会是竹篮打水
她焦虑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握拳,狠狠捶了几下床垫。她发现自己忽然恨起那个韩医生起来,那女人究竟是想什么嘛都二十八了还不找个男朋友,居然盯着别人的,这样做是会遭报应的凌芊甚至恶毒地诅咒,明天那个韩医生就被汽车给撞死,或者忽然心脏病猝死,这样的话,就不会跟着古以笙去瑞士了。
“气死我了我快受不了啦”凌芊痛苦地呻吟着,从床上跳起来。她走到窗前,见父母房间的灯已经暗了,知道他们一定已经睡着了。于是,她轻轻拉开门,踏手踏脚地绕到客房的门前,没有敲门,就直接转开门锁进去。
屋子里黑乎乎的一片,凌芊关了门,向床走去,一屁股坐在床边。
“你这是梦游吗”黑暗中传来古以笙含着笑意的声音。
“不是。”凌芊压低声音回答。
“那就是我在做梦”古以笙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她,“今天喝了酒,所以就做了这样的一个美梦”他将凌芊抱得更紧,手伸入了凌芊睡衣的下摆,唇还贴上了她的颈旁,这是前所未有的亲密行为,平常的古以笙是万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凌芊一惊,按住古以笙的手,“你、你没有做梦。”
“我知道。”古以笙微叹口气,退到床角去,“只是你不该现在来”
“我睡不着。”凌芊盘腿坐着,“所以来找你聊天。”
“好。”
沉默一片静谧。“你们医院就你一个人去瑞士么”凌芊知道现在不能直接问他那个韩医生的事。
“三个。”古以笙诚实地回答她,“我一个,还有第二外科的韩医生和骨科的张医生。”
“外科去了两个呀,看来你们医生很重视外科呢。”凌芊盘算着,要怎么问出古以笙对那个女人的感觉,“你们三个年纪都差不多吧,他们俩成家没有”
“张医生的孩子都一岁了,韩医生嘛,据说还没有男朋友。怎么,你要给介绍一个”
“我又不是媒婆。”凌芊觉得自己的问话有了点效果,“要介绍也是你给人家介绍,怎么说你都跟她比较熟。”
“你听谁说的”古以笙不是迟钝的人,忽然间就听出了凌芊话题的中心,他靠近她,扳过她的身子,“你就是因为这个睡不着”
凌芊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不瞒你说,我确实”
“傻瓜。”古以笙轻斥一声。
凌芊抬手摸着古以笙的脸,将他的五官轻轻用指尖描绘,她仍旧是那么无可奈何,最后,她抱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绝望而霸道地宣布:“古以笙,你是我的。”
今天本是凌芊去三中面试的日子,可是古以笙要先坐飞机去上海,再从上海飞去瑞士。凌芊斟酌许久,决定放弃面试的机会,去机场送古以笙。
凌芊的心情低落地可以,一路上没说什么话,古以箫本就是个多话的人,一路上有她,就少不了欢声笑语。一家人坐在车上,其乐融融。古以箫已经高考完毕,成绩也出来了,考得相当不错,被x大录取,成了凌芊的表妹毛婕云的学妹。
“哥哥,你春节回来的时候要给我带礼物哦,我不管你拿不拿得动,只要看到好玩的好看的好吃的,就给我带回来。”古以箫缠着古以笙,厚着脸皮说。
古母笑着拍拍女儿的脑袋,“你这么想要,明年暑假让你爸爸送你去瑞士旅游就是了,别累着你哥。再说,你哥的口袋呀,还要为凌芊留点位置呢。”
“对呀,凌老师,你想要什么,叫他帮你带回来”古以箫挤到凌芊身边。
“我对德国的东西比较感兴趣,如果可以,带一个德国帅哥给我。”凌芊挑挑眉,故作轻松道。俗话说,人生无处不相逢。可是凌芊活了二十几年,唯一的感觉就是:人生何处不离别。有道是,自古多情伤离别,更何况,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在候机厅里,凌芊第二次与那个韩医生见面,而且是正面接触。今天才知道,韩医生的全名叫韩芸菲,好一个女人味十足的名字韩芸菲今日穿着一件白底粉色碎花的吊带洋装,还化了妆,可见是刻意精心打扮过的。凌芊早知道会有见面的机会,今天也刻意打扮了一番,衣服和牛仔裙都是新买的,前几天还特意去买了一支新的美宝莲唇膏,涂上去有果冻的效果。这是两个雌性动物之间的较量,这比雄性动物那直接的打斗更加血淋淋。
至少今天,凌芊是赢了的。她在心里庆幸,韩芸菲作为她的情敌,并不像小说中出现的情敌那样是个绝色美女,至少在普通男人眼里,韩芸菲的长相只能算一般。这让她焦虑的内心至少有了一点安慰。没想到她凌芊终于有一天要在外貌上跟人家较劲了,原来在男人面前,外貌是个多么重要的东西。
韩芸菲见到他们,很自然地站起来打招呼,还向自己的父母介绍了古以笙,这让凌芊吃醋得近乎要甩头而去。在场的古父古母和古以箫都不知道韩芸菲对古以笙的感情,只是礼貌地回应着,并没有深入交谈的意思。
打完招呼以后,古家的人就坐到另一排的椅子上。凌芊坐在古以笙身边,想到古以笙一上飞机,韩芸菲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和他单独相处了,不禁偏头暗暗瞪了一眼韩芸菲。她看见韩芸菲一脸得志的表情,再度灰心丧气起来。相貌上赢了韩芸菲有怎么样呢古以笙一定见过比自己漂亮几倍的女人,可是古以笙不还是喜欢上了自己所以,这不能证明外貌一定是吸引男人的资本,再所以,并不是她比韩芸菲漂亮,古以笙就不会喜欢上韩芸菲。更何况,外貌是个多么肤浅的东西,也许韩芸菲有着惊人的内涵这奇怪的逻辑让凌芊陷入灰暗的情绪中,只能在现在死死握着古以笙的手。
古父陪他们坐了一会儿就说:“我们先回去吧,让两个年轻人单独呆一会儿。”古母点点头,叮嘱了古以笙几句,就拉上古以箫准备离开。
“哥,你可要保重啊,不要太想我哦实在想得厉害,就打电话给我”古以箫颇为舍不得地抱了一下古以笙,挥挥手,就跟着古母走了。
“凌芊,飞机起飞之后,我叫司机接你,中午来家里吃饭。”古父转身说。
“好。”凌芊回答。
“这个给你”古以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拆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条水晶坠项链,交给凌芊。凌芊接过一看,这是“石头记”的绿色水晶,坠子呈柱状体,上面雕刻着古代一种图腾,她握在手中,眨眨眼,“你应该送我能带来桃花运的粉红水晶。”
“我不会自找麻烦。”古以笙手一摊,“我帮你戴上。”
“绿水晶能带来什么运”凌芊撩起头发,露出颈部。
“健康。”古以笙帮她戴好之后,整理一下,然后拉出脖子上戴的那条凌芊从日本买来的护身符,“都是保佑健康的,算是凑一对儿吧只是这条护身符麻烦一点,每次洗澡前都要拿下来,洗完再戴上。”
凌芊捂着嘴偷笑着,“下次咱不买日本的护身符了,以后我去德国,买德国产的银色十字架给你,就不用又脱又戴的了。”
“呵呵”古以笙把护身符放进领口,“刚才以箫问我要了一大堆东西,你呢想要我带什么回来给你瑞士的表和巧克力很有名,要不要”
“你”凌芊能明显地感觉到韩芸菲时不时投过来的目光,她深吸口气,郑重地对古以笙说:“把你自己带回来就好。”
广播开始提示古以笙乘坐的航班已经可以登机了,凌芊看见韩芸菲迫不及待地站起来,面朝他们,像是要等着古以笙和她一起走。凌芊有一种失落感,像是预感自己要失去古以笙一样,紧张得猛地抓住古以笙衣服的下摆,像是不愿母亲离开的小孩一样。古以笙反握住她的手,忽然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颈上。
凌芊瞪大了眼睛,望着古以笙的唇向自己压来他当着候机厅这么多人的面在吻她,这种动作,平时就算用刀逼着他,他肯定也不会做也许是感觉到韩芸菲投来的震惊目光,凌芊顾不得什么,主动回应着他。
平时一向内敛的古以笙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女友拥吻,韩芸菲一时之间很不能接受。然而她强迫自己要冷静,毕竟要怎么告别是人家的事,只要古以笙上了飞机,她就有机会慢慢将他的心偷来,说实话,她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久。
凌芊有种这一别就不会再见的预感,而且这不好的预感空前的强烈。她承认自己依赖他而且非常舍不得他,他们在一起已经半年了,虽然古以笙工作忙,约会的次数很少,但是由于两人住得近,几乎天天能见一面,一下子没有了古以笙,凌芊心里的空虚可想而知。“古以笙”她嘴一撅,眼泪汪汪起来。
“傻丫头,别哭。”古以笙找着纸巾,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眼泪,“瑞士的时差是八小时对吧,我一有时间就给你电话,好不好”
“好。”
“也别忘了把你新写的小说传给我,我一定认真拜读。”古以笙皱着眉头,广播里催促登机的声音和凌芊不断掉下的眼泪让他有一种喝令播报员闭嘴的冲动。
“好。”凌芊点头如捣蒜。她没有在意播报员的播音,她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周杰伦的千里之外,那情到深处便是忧伤的音调,配合现在的别离,渲染着凌芊心中的不舍和伤感: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我送你离开天涯之外你是否还在琴声何来生死难猜用一生去等待
“好了,你快上飞机去。”凌芊站起来,揉揉眼睛,“保重了,亲爱的。”
古以笙用力拥抱她一下,握着滚轮行李箱的手柄,向登机口走去。
凌芊忽然涌起一阵悲壮感,目送着古以笙走向登记口,在他快要进去的一刹那,他回身望着她,她忙低下头不愿再看他一眼,只怕自己会克制不了地冲过去。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
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着甜蜜的忧愁
沙扬娜拉
二十三
由于凌芊为了送古以笙没有去三中面试,因此失去了去三中工作的机会,然而,进德中学原本应教高一的一个女老师怀孕就快生了,凌芊当起了代课老师,要代三个月的课这一次,是真的凭着校董事的关系。没想到自己会真的成为“关系户”,凌芊更加不敢懈怠,每一节课都讲得认认真真,对学生也是关怀备至,希望别人不要说她是“空降部队”。
古以笙去瑞士以后,楼下暂时没有人住,猜想古以笙回来的时候,也不会再住在这里了吧,如果顺利的话,她也不会再住这儿了。校董事说,古以笙明年春节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去买一套房子开始装修了,再摆桌订婚宴,让双方父母见个面,敲定结婚日期,古以笙回来以后就可以让他们结婚。这听上去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如果真能按校董事的计划进行,那就完美不过了。凌芊有时候偷偷幻想一下那时的情景,竟然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可以接到古以笙的电话,古以笙放弃午休的时间,在每晚八点左右也就是瑞士时间中午十二点以后打电话给她,只是聊聊天而已,凌芊也觉得心情舒畅。有时候碰到古以笙去当地医院观摩大手术,一整天都很忙,凌芊就不会接到电话了。不过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要古以笙有正当可信的理由,她都不会介意。
“安全”地过完了一个月,凌芊似乎有点放心了,她想,自己也许应该试着去相信古以笙。她可以保证自己在古以笙去瑞士的这九个月里不搞上其他男人,也许古以笙也可以像她一样。虽然女人总是要等到被男人抛弃之后才能了解到自己的男友也会移情别恋,但是古以笙却能让凌芊相信,他是个值得相信的男人。
然而,韩芸菲对古以笙的觊觎,总是让凌芊的信任摇摆不定。古以笙虽然每天都打电话给她,可是她毕竟不能想以前一样,想见他就见他,所以,古以笙在瑞士的生活,其实她是全然不知的。
有时候她会胡思乱想,想得自己筋疲力尽,累得半死。她一方面怪自己为什么不在古以笙从瑞士回来之后再认识他,另一方面又怕如果那时候才认识古以笙,古以笙身边早就有个韩芸菲,自己倒成了第三者。自己这样子真的好累,可是她却坚持着。
她祈祷时间能过得快一点,这样古以笙就能早一点得到博士学位回国,自己就不用这样担心和想念。她笔下的爱情更加纯洁和专一,好几次被编辑说成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情节”而被迫修改得现实一点。她把未修改的小说章节发给古以笙,其实是在暗示他做人应该专一,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她的苦心。
这两天,古以笙没有打电话给她,原因是去了位于瑞士东北部的博登湖旅游,不过,古以笙用随身带去的笔记本电脑和凌芊联系着,把拍的照片传给她看。在听凌芊说博登湖位于瑞士、奥地利、德国交界处之后,古以笙说在回国的时候会再来一次博登湖,带一瓶湖水给她,算是一份来自德国的礼物。凌芊一听高兴极了,随口说干脆去德国渡蜜月算了,没想到古以笙竟然答应了。
如果事情能一帆风顺,这世界上就不存在小说这种东西了。
又过了十几天,古以笙打电话给凌芊的时候,中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说,呆会儿要去医院观摩一个罕见病例的手术,晚上要写手术总结报告,现在要看点材料,没时间跟凌芊聊天。凌芊善解人意地答应,叫他注意身体,就挂了电话。
凌芊打开电脑,一张张看着古以笙上次传给自己的照片,美丽的博登湖水在不同角度呈现着不同颜色,有时是天蓝的,有时是碧绿的,如果能亲历这样的美景,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凌芊最喜欢一张湖水和天空看上去都是蓝色的照片,在照片中,连远处的山都罩了一层蓝色的薄雾,渺茫得像是海市蜃楼,相当梦幻。无意中,在别人替古以笙拍的一张照片里,她看见了远远在他身后站着的韩芸菲,虽然拍得不是很清楚,但从肤色和发色上看,怎么都是个中国女人,不是韩芸菲还会是谁凌芊用了心,在每张照片里细细寻找着,果然在好几张照片的背景里发现了韩芸菲的身影。
这么说,那时韩芸菲也有去博登湖旅游了凌芊看着那些照片,有古以笙单人的,也有古以笙和几个外国人一起照的,特别的是,无论古以笙和几个人合照,就是唯独不见里面有韩芸菲出现的合照。凌芊一开始认为,也许古以笙是怕她误会,就没有把有韩芸菲的合照给她看,可是她看了另外的照片,古以笙把自己单独和几个漂亮外国女同学的合照都给传给她看了,为什么就是不传有韩芸菲的合照呢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凌芊双手交握着,手心出汗了。
她关了电脑,呆呆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一直到了三点多,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可能是太累了。当她一觉醒来,发觉已是早上九点。还好今天她的课安排在下午,不然一定迟到了老师迟到的性质可比学生迟到的性质要恶劣很多,更何况现在的她还是一个“关系户”。
凌芊慢悠悠地起了床,发现自己昨晚没关机就睡觉了,这样可不好,古以笙叮嘱她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关机,这样可以减少手机对人体的辐射。
忽然,她有种打电话给古以笙的冲动,可是,她算了一下瑞士的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多,古以笙肯定睡了如果现在打过去,一定会把他吵醒。可是,古以笙接到她的电话,一定不会介意的,因为,由于从中国打电话去外国价钱太贵,她还没打过电话给他呢。今天,她迫切想听听他的声音,否则,她一天都会不安的。
她找到古以笙在瑞士的手机号,拨了过去。响了不到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喂,你好。”
凌芊整个人向被雷击中一样,嘴惊讶得几乎要合不起来了电话里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而且说的是中文这这肯定就是韩芸菲了天啊,上帝现在是瑞士时间凌晨一点只要是正常人,在这种工作日,没有什么特殊的事,这个时间段一般都已经睡着了为什么为什么电话里传出来的是韩芸菲的声音为什么不是古以笙接的电话凌芊脑海中立刻浮现了一副yin靡的画面古以笙光裸着上身睡熟了,而韩芸菲在他身边裸着身体接起他正在振动的手机凌芊急促地呼吸着,咬着牙说:“我找古古以笙”
“他呀,现在去了洗手间。”对方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和尴尬,简直就是像是在宣布“他刚才还和我在一起,只是现在不在”。
凌芊被韩芸菲那得意的口吻惹火了,对方好像早就盼望着她能发现一样,居然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叫他听电话”她冲韩芸菲大吼,恨不能马上扇这女人几巴掌
“哎,你是他前女友是吧不要这么纠缠他了,他也真是的,明明跟我在一起了,还和前女友搞不清楚。”
“你胡说”凌芊大嚷,“我们没有分手”
意外地,电话忽然被挂断了,凌芊气急,再拨过去,发现手机关了机一定是他们其中一个做贼心虚她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手机掉在地上,话筒里传来提示声“您好,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候再拨”
此时的瑞士
古以笙从洗手间回来,走进资料室,看见韩芸菲正拿着他的手机。他还没开口问,韩芸菲就说:“你的手机没电了。”
“是吗”古以笙看了一眼挂钟,无所谓地说:“不要紧,这么晚不会有人找我,明天再充电。刚才我要的资料,你找到了吗就是关于那个从子宫血管一直延伸到心脏动脉的血管瘤”
“哦,找到了,在这里。”韩芸菲递给他一个资料夹,“这个报告很复杂,看来今晚我们要熬夜把它写出来了。”
“这样也好,今天下午才观摩的手术,记的比较清楚。”古以笙坐到韩芸菲对面,翻看着资料夹,“这种病例比较罕见,手术的危险性相当大,整个手术过程中,医生的手几乎是泡在血水中操作的,只有伯尔尼教授这种国际顶尖外科医生有这种水平。今天是受益匪浅、大开眼界了。”
“是啊,要是换作我,一定不知所措。”韩芸菲应着,瞥了一眼古以笙放在一旁的手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觉得这简直就是老天在帮助她现在古以笙的女朋友一定对他误会大了,而且,古以笙的手机居然这么配合地在这种时候没电了,他女朋友就算想打电话来追问,也不会通的。半夜打电话来,手机却被一个女的接起,然后就关机只要是人,都不会想到事实其实只是男朋友和同事在熬夜写报告、手机没电这么简单。
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分手。
晚上八点,凌芊把手机放在自己面前,等着古以笙给自己打电话,然而,她的眼神是空洞的,简直就像是死了一般。隔了几年,她又一整天没有吃饭,打电话去学校请了病假,一整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八点十五分的时候,古以笙打来电话,她接起,懒懒地“喂”了一声。
“抱歉。”
什么,马上就道歉了凌芊带着恨意眯着眼,男人都是这样不要脸,做了丑事之后以为道歉就可以解决一切了。她讽刺着:“道歉做什么你做错什么了”
“昨天很忙,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也没聊几句。”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这就是道歉的原因“然后呢昨晚你干什么去了”她好心地提醒他,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我在写报告。”
“写报告”凌芊明白了,古以笙昨晚是真的不知道她给他打过电话,可见那女人根本没告诉他,哼,睡得那么熟吗累成那个样子,想必做了好多次吧可恶的韩芸菲可恶的古以笙可恶的瑞士凌芊咬着牙,冷笑着问:“写什么报告该不会是写了一整夜的生殖器报告吧”这话问得很是恶毒“写了一整夜的生殖器报告”,这是凌芊能问出口的最优雅的话了。
“你怎么知道的确是有关女性生殖系统的,病例罕见得很,几十万人中只会出现一例,虽然不是我主攻的方向,但是对外科手术操作技术有很大的意义。”
凌芊几乎要对他的虚伪破口大骂,明明就在跟韩芸菲厮混,却骗她说在写报告什么“有关女性生殖系统的报告”,她看他是亲自研究女性生殖系统吧男人一旦变心,真是什么谎言都说得出来古以笙,真没想到你也是这种男人她擦了一把眼泪,心碎成几万块了。“古以笙,我劝你注意身体,别以为自己年轻就敢整夜不休息,离开了祖国,也不能这么拼命,存着点力气回国用。”
古以笙在电话里头轻笑着,全然不知道凌芊的话是什么意思,“谢谢关心,我一定铭记在心,时刻温习。”
“你这个混蛋。”凌芊拿这男人的厚颜没办法,一时没控制自己的情绪,带着哭腔骂他。
“怎么了猫声音怪怪的”古以笙听出了异状,关心地问。
“感冒”怎么可以让他知道自己在哭好像自己很在乎他似的
“抱歉,我不知道你感冒了。”古以笙忙叮嘱她,“多休息,向学校请个假,不要再讲课了,保护好嗓子。我走之前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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