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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40 (第3/3页)

邢凯。当然,这不是说他吃味,而是他不明白邢育究竟想要什么。既然邢凯可以支配她的喜怒哀乐,那她为什么还要把邢凯往别的女人怀里推呢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邢凯肯定不是这世界上最可怜的男人,至少比自己幸运。

    他邓扬明,守着一份对哥们的承诺,望着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等待了一年又一年。似乎邢育一天不表明她的心终究归属谁,他就没法让自己彻底死心。

    唉,归根究底,最折磨人的无非那几种情绪放不下,舍不得,忘不了。

    邓扬明遥想过往,其实邢育真的没招惹过他,相处十年还是这么客客气气的,可是他怎么就往牛角尖里钻没完了呢

    邢育晾完衣裳,见邓扬明伫立原地慌神,她又重复了一遍,叫他来家里吃饭。

    邓扬明应了声,虽然惦记邢育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依旧会遵守诺言,绝对不做背信弃义的人小。想到这,他先牵着金毛大育出去溜达了几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走进邢家。

    “邓阿姨前几天跟我说,她新给你找了个对象,还给我看了照片,那女孩长得可漂亮了,家里也是干部,你跟人家见面了没”邢育一边帮他盛饭一边闲聊。

    “嗯哦,约了周末见面。”邓扬明敷衍地回。

    “那好,别让邓阿姨着急了,自当孝顺老人,阿姨每次提起你的事准犯偏头痛。”邢育笑着说:“你先吃吧扬明哥,我去给你盛碗汤。”

    邓扬明起身拉住邢育,无奈地说:“我说你就别忙乎了,我又不是外人,要喝汤自己会盛。”

    邢育见他拉住自己的手腕,笑容敛起,直接抽回手。

    而她这么一缩手,不婉转也不顺势,直接得令邓扬明感到特尴尬。

    “小育我没别的意思。”

    “”邢育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粲然一笑,不以为然地说,“我知道啊,主要是我炒完菜还没来得及洗手,怕弄脏你的衬衫。”

    邓扬明扯了扯嘴角,心里想着打哈哈过去算了,但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位,竟刨根问底儿道:“咱们认识也有十年了,小育,你今天说句实话,是不是除了邢凯之外,任何男人触碰你的身体,无论对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你都会感到反感那什么,你也别多想,我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只是好奇。”

    “”邢育沉默了许久,回答道:“不是反感,只是不习惯。”

    “那就是一个意思喽。”邓扬明故作轻松地说。

    邢育却把这件事看得很严重,她神色严肃,竭力更正道:“当然不是,反感是厌恶,我怎么可能讨厌扬明哥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扬明哥是邢凯最好的朋友,处处为邢凯着想,幸好他的童年有扬明哥陪伴,否则他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呢。”

    邓扬明凝望着她,没再说什么,也许是解脱了,也许是无奈了,他笑着摇摇头,坐回桌边,托起饭碗吃饭。对,他就是当局者迷,不糊涂装糊涂。他真的不用再等了,他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其实仔细想想,这十年来,每当他与邢育的关系即将向前迈进一步的时候,邢育便会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提到邢凯,再把自己托到一个“爱情诚可贵,友情价更高”的位置。

    他为什么到今天才弄明白

    呯,邓扬明将筷子拍在桌上。

    “等邢凯回来之后,你们赶紧把婚结了完事,听话小育,邢凯对你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别折腾邢凯了行吗”

    “”邢育咀嚼着口中的饭粒,默默地说:“对不起扬明哥,我没打算嫁给邢凯。”

    “为什么你告诉为什么行不行”

    “等他回来再说吧,我相信邢凯也会赞成我的观点。”邢育淡淡一笑。

    邓扬明吐了口气,邢凯、邢育,这俩人一个赛着一个死心眼儿话说他上辈子肯定跟他们有扯不清的关系,八成是一个要杀他,一个要救他,两人大打出手,他傻不拉几跳出来做和事老,最后三人全t挂了,唉,吃饭

    邢凯,邢大爷你丫快回来吧

    39.2006年

    人的一生中并不缺少机遇,但是,机遇永远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邢凯在语言方面的造诣得到外交大使的连连赞许。关于这件事的起因吧,说巧不巧国庆节的那一天,在这中华儿女普天同庆的大日子里,中方大使在使馆内举办“国庆联谊会”,热忱邀请各国外交官喝喝茶聊聊天,由此增进各国与中方之间的友谊。

    当日,中方派出训练有素的翻译官若干名,分别安排在各国外交官身旁。而其中,德国外交大使因为在途中出了些小状况,所以不能按时到达联谊会现场,致电致歉之余告知中方大使,他们会在一个小时之后抵达。中方派出的德语翻译得知此消息后,在得到参赞的允许下,暂时离席去了趟洗手间。可就在这时,德国大使又提前到达会场。虽然翻译不知去向,但中方大使绝不会自乱阵脚,率先用流利的英语与对方友好握手,德国大使自然也用英语回应,可当介绍到他的夫人时,中方大使不由在心里擦把汗,因为德国大使的夫人是一位热情的法国女人,边向中方大使行握手礼,边用法语交谈。

    邢凯原本站在第二排,这会儿也没时间向上级领导申请,只见他从容地走到中方大使身旁,轻声告知我方大使,德国大使夫人所讲的是她去中国旅游过很多次,称赞中国的丝绸很漂亮。

    说通俗点,外交大使就是中国的脸面,代表中国人的形象及修养,出一点纰漏都是绝对不允许的。这不,邢凯帮大使当场解围,大使无暇多想,指示邢凯回复对方“中国欢迎你”。

    而邢凯,必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他不但向大使夫人表示中国人民对法国人民的友好态度,并用德语向德国大使一同发出“游华”邀请。

    邢凯热情洋溢的笑容以及对答如流的应对,无不令德国大使夫妇赞不绝口。并且,中方大使对邢凯的表现也是非常满意。

    就在联谊会结束之后,中方大使独自与邢凯进行会谈。大使在会谈中得知,年纪二十六岁的邢凯,不但精通韩、法、德、英、俄五国语言,而且受过正统的军方训练,具备专业的文化素养。之后,大使对邢凯展开一系列的深入调查,最终决定,提升邢凯为政治部第一秘书。

    于是这一个几乎不可能依仗投机取巧撞见的机遇,偏偏让邢凯抓住了。

    但是,邢凯婉言谢绝这一个羡煞旁人的职务,而是提交调动报告,请求返回中国外交部任职,希望外交大使可以给予中肯的推荐。

    大使虽不愿放走人才,但人各有志,在哪里工作都是为中国人民效力,所以,一封推荐信传真至外交部部长手中。一个月之后,外交部长按邢凯的专业所长,破格委任邢凯为礼宾司接待处副处长。政府中专管迎宾仪式的部门。副处级干部。

    职务与级别对应关系为

    国务院总理:一级;

    国务院副总理,国务委员:二至三级;

    部级正职:三至四级;

    部级副职:四至五级;

    司级正职,厅级正职,巡视员:五至七级;

    司级副职,厅级副职,助理巡视员:六至八级;

    处级正职,县级正职,调研员:七至十级;

    处级副职,县级副职,助理调研员:八至十一级;

    科级正职,乡级正职,主任科员:九至十二级;

    科级副职,乡级副职,副主任科员:九至十三级;

    科员:九至十四级;办事员:十至十五级。

    外交大使属于处级干部。也就是说,邢凯的父亲邢复国身为军委副主席属于国家三级干部,用鲜血及功勋铸造了今日的地位。而邢凯则是凭知识、实干力及一点好运气冲出云霄。

    年仅二十七岁的邢凯,有幸成为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位礼宾司接待处副处长。

    虽然各方贺电不断,父亲邢复国恨不得放下手头工作亲自跑到汉城接儿子,可说实话,邢凯现在最想见的人,最希望收到认可的人,依旧是邢育。

    下了飞机,邢凯马不停蹄往家赶,想到邢育,一点都不觉疲惫。

    他为了制造惊喜,在街口花店买了一捧玫瑰花,满天星洒在娇艳欲滴的花瓣上,幻想邢育至少会展现一个甜美的笑容吧。

    邢凯掏出家门钥匙,两年来,他用各种钥匙打开过无数道门,有的门里放着国家机密要案,有的门里摆着各方资料。但他最迫切开启的,还是自家的大门,因为那里住着一个等待他凯旋的家人,一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金毛大育嗅到主人的味道,冲出狗窝,在他身边欢蹦乱跳,他高举玫瑰,笑得灿烂明媚。

    “小育我回来喽”邢凯轻声呼唤,蹑手蹑脚走进客厅。

    话说他在上司及同事面前总是表现得沉稳干练,可是一回到家,就会立刻卸下庄严的面具,只想做回懒惰又偶尔爱乱发小脾气的自己。

    邢凯连叫了几声却始终得不到邢育的回应,但他可以确定邢育在家,因为锅上正炖着喷香的红烧排骨,他只是没告诉邢育下午就会到家。

    邢凯见邢育的卧室房门紧闭,贼贼一笑,鬼鬼祟祟旋转门把手,如他所料,那丫头果然没锁门,倏地,他将房门大力推开,同时为了吓唬邢育,“啊啊啊”地怪叫一声

    “”

    靠,不在屋里。

    邢凯垮下肩膀,环视一尘不染的卧室,深吸了一口气,回家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他顺手将玫瑰花束放在写字台上,却没注意到桌面上的水杯,只见盛有多半杯水的马克杯顷刻翻倒,邢凯惊见水流顺着桌面向抽屉缝隙延伸,于是,他一面扯过毛巾堵抽屉缝儿,一边手忙脚乱地拉拽抽屉,可能是他用力过大,原本上锁的中央抽屉,竟然在他一个蛮劲的拉动中挣脱锁眼,突如其来的重量超越他的承受力,“哐当”一声巨响,整个抽屉摔落在地。

    “”

    邢凯俯瞰七零八落的物品,抓了抓发根,怎么办嗯擦干桌椅,快速收拾,推回抽屉,关上房门,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想到这,做贼心虚的他,擦桌擦椅,蹲在地上整理撒落一地的物品。

    他首先看到两本烈士证书,却联想到别的事儿当初他很讨厌邢育,所以丢掉邢育挚爱的白球鞋。可后来,当他得知那双鞋是邢育父母送给女儿的最后一份礼物之后,他又深感内疚,为了赎罪,跑遍北京城,才买到一双近似于原本那双的白球鞋。他为了让仿冒品以假乱真,还特意把崭新的白球鞋刷得很旧,再偷摸送到邢育卧室。

    那一次,也是他第一次走进邢育的卧室。当时邢育不在家,他出于好奇心,翻找她锁在抽屉中的物品,初次知道邢育的本名叫“安姚”,取自父母的姓氏。后来,邢育刚巧回到家,他没能从抽屉缝儿里揪出更有价值的讯息。

    不过今天嘛嘿嘿,反正会挨骂,不如窥它一窥

    邢凯蹲在抽屉前,扒拉开浮在表面的几本书,再次看到那个上锁的木盒子。

    他拿出来晃了晃,挺沉。他又看了看锁眼的构造,非常简易的挂锁。

    邢凯搓了搓下巴,挂锁属于最好开的一种锁,只要将细铁丝弯折成小钩子的形状,伸进锁孔,轻轻搅动两下,锁就打开了。

    邢凯有一种预感,木盒里肯定藏有关于邢育的秘密

    心动不如行动开了再说

    邢凯火速从工具箱里找来一根细铁丝,一面獐头鼠目提防邢育回来,一面捅锁眼儿咔嚓一声,不到三、两下,顺利打开。

    他打开盒盖,看到一本红色塑料质地的超老式的厚笔记本,这种本在七十年代初很盛行,一般可作为奖品赠与学生或劳动标兵。看这陈旧的外包装,至少超过十五年。

    邢凯谨慎地打开第一页

    直到生命结束才会停止记录安姚,1990年7月9日,十岁生日留。

    邢凯哑然失笑,依着床边坐下,屁大点孩子就这么多愁善感呢。

    邢凯看到这里扬唇一笑,邢育果然和一般女孩的不一样,十岁的小脑瓜就装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开始快速翻阅日记,果然,后面的字迹越来越乱,想看清她写的是什么还真不容易。

    直到他翻到一章折页,渐渐放慢了速度。

    邢育用去一页纸,用圆珠笔描绘了几个大字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一个人

    “唰”的一下,邢凯顿感日记本飞上半空同时,邢育不悦地俯瞰着他。邢凯则木讷地眨眨眼,刚看到最关键的时候啊啊啊啊

    邢育旋身而去,跑进书房,反锁屋门,将日记本锁进保险柜里,然后立刻修改了密码。

    “小,小育,我不是故意偷看的,真不是,因为水洒了,我顺手一拉抽屉,就开了”邢凯轻轻敲响门板,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看到重点了妈了巴子的,后悔莫及啊

    邢凯在门口足足站了十分钟,邢育这才打开门。

    她注视邢凯的双眼,邢凯心虚地闪躲目光。当她从邢凯的神态中确定他没有看到日记里的重点之后,歪头浅浅一笑:“哥,欢迎回家。”

    “”

    邢凯如释重负地吸了一大口气,随后两腿一软,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装死怎么办,太想看日记中的内容,要么,炸开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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