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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35 (第2/3页)

    “小育,你亲哥来了耶”

    邢育拖着两盘炒菜走出厨房,见邢凯剥开一根火腿肠喂金毛,她不悦地说:“先把你的狗栓门口去。”

    “你也忒霸道点了吧当初你禁止大育进咱家,我什么都没说吧。如今邓家也不行凡是你走过必要赶尽杀绝怎么着”邢凯揉了揉大育的脑瓜,唉声叹息地说:“你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小可怜哟”

    大育今天精神头不好,蔫头耷脑窝在邢凯脚边,平时一口就能吞下肚的火腿肠只是舔了舔。

    “你看你伤害了我们大育的自尊心,快道歉。”邢凯将火腿肠掰成三段放在手心,大育嗅了嗅,无精打采地撇开头。

    邢育听邢凯一人唠唠叨叨哄大育,她随意地看向金毛,注视了一会儿,突然噌地站起身,蹲在金毛面前,翻看狗眼睛又掰开狗嘴仔细观察。

    “你给它吃了什么”邢育焦急地问。

    邢凯还没来得及回答,大育就挣脱邢育的双手,四脚飞奔冲出屋门,邢育与邢凯见状匆匆追过去,惊见大育卧在墙角干呕,喉咙发出咕噜噜的闷响,神情万分痛苦。

    邢育一刻不敢耽误,回屋穿上外套取来钱包:“哥,你快去把车开到院门口,咱们带大育去医院,我怀疑它喉咙里卡了硬东西。”说着,她抱起笨重的金毛犬,邢凯应了声,跑回屋拿车钥匙。邢育怀里抱着一条体重比她还沉的狗,步伐却是急促的。

    二个半小时后

    兽医从大育的胃部取出一根约三厘米长的铁丝。幸好铁丝呈u型,幸好宠物主人发现得够及时,否则一旦划破肠道造成大出血就性命难保了。

    邢凯听兽医说大育没事了,揪起的心终于落下,他疲惫地坐回椅边,一侧头,竟发现邢育竟无声地正在流泪。

    “小育大育没事了,兽医说没事了”邢凯搂过她的肩膀拍了拍,泪水很快浸湿他的衣服,他顺着邢育的长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邢育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孔埋在他肩窝里,泪流不止。

    邢凯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一遍遍安慰着她。他依旧搞不懂她,她不会因为有家不能回而感到难过,却可以为了一条她从不关心的大金毛伤心落泪。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起回复留言。

    ps:剧透一下,下一章,安瑶走上出局之路。

    33、2003年2月14日

    不得不说,在男女感情问题上,女人的直觉基本是正确的,当安瑶怀疑有些女人在惦记她丈夫的时候,假设果然成立。

    今天是情人节,安瑶揣着一盒巧克力,伫立在外交学院门外等邢凯。他们事先约好看电影吃饭,所以安瑶打扮得漂漂亮亮,非常期待。

    然而,就在这美好又浪漫的节日里,却有一个不长眼的女生当着安瑶的面,羞答答地将巧克力及情书塞到邢凯的手中,当邢凯还在慌神的时候,女生捂脸就跑。其实姐们应该抱头跑,她分明是个瞎子。

    安瑶忍了,因为邢凯表现不错,顺手将巧克力及情书丢进了垃圾桶。

    但是,她刚刚平复的怒火,却在见到韩语导师朴恩珠的那一刻,再次熊熊燃烧。

    朴恩珠是典型的韩国女人,二十出头的模样,长发披肩,身材匀称,凤眼,丰唇,皮肤白里透红,言谈举止高贵优雅。

    邢凯与导师使用韩文聊了几句,而这位朴恩珠导师显然属于白目的类型,面朝邢凯点头浅笑,笑起来的模样很甜,一颦一笑皆腼腆。

    邢凯记得朴恩珠还是单身,一个女孩背井离乡肯定没什么朋友。所以他在征得安瑶的同意下,从一大捧玫瑰花中抽出一朵送给朴恩珠。不知是大韩民国的女性酷爱表演,还是单单朴恩珠兴奋点较低,不但戏剧化的哭了,还从兜里掏出一颗精致的巧克力送给邢凯。

    邢凯说了声谢谢,将巧克力放进上衣口袋。

    安瑶不知道两人叽里呱啦在聊什么,总之这画面太不堪了。

    问题是,送花给老师没关系,但是邢凯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谎报导师年纪。

    当送走朴恩珠之后,邢凯牵起安瑶的手,安瑶却愤愤地甩开,脸色已是气得铁青。

    “怎么了你又”邢凯笑着问。

    “你让我到学校门口来等你,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你多受女人欢迎是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走吧,电影快开场了。”邢凯懒得解释,率先上了车,见她依旧伫立车旁不动,按了按车喇叭。

    安瑶很想按捺住心中的不满,但某些情绪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理智战胜不了女人呼之欲出的醋火。除非她根本不在乎眼前的男人。

    “上车啊,别闹别扭了行吗”邢凯推开副驾驶车门,不明所以。

    “呯”的一声,安瑶猛地撞合车门,大刀阔斧向前方走去。

    邢凯无奈一叹,下车追赶安瑶,三两步抓住她的手腕,却再次被安瑶大力甩开。

    “大马路上拉拉扯扯好看吗”邢凯在她身后喊了一嗓子。

    安瑶驻足,掏出巧克力砍向邢凯,怒道:“我给你腾地有错吗陪你的韩国妞去吧”

    “你有病吧我就是怕你多想,所以特意问你送她一支花行不行。”

    “我能说不行吗难道你希望让外人误以为我是心胸狭窄的女人”

    邢凯噗嗤一笑:“对对,你心胸最宽,宽得跟护城河似地。”他搂过安瑶的肩膀,笑着说:“得了得了,多大点事啊也值得你醋意大发,小名叫安酸酸吧呵呵呵”

    安瑶听他还有心情调侃,一把推开他:“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说为什么要骗我”

    “我晕我又骗你什么了”

    “那个韩国女人明明才二十几岁,你却说她三十几了”

    “我那不是怕你胡思乱想吗再说她也是这个月改变发型才显出年轻的啊。”邢凯吐了口气。话说他不是不知道安瑶的小心思,当初她询问韩国老师的年龄时,他确实是刻意夸大了点,还不是为保持家庭的安定和睦,有错吗

    “你别装傻了邢凯她看上你了,女人最了解女人,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

    邢凯一脸倦色,他坐在路边的石椅上,揉了揉太阳穴,无力地说:“我说大小姐,课程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了,为了抽出时间陪你过情人节,我连续三天睡了不到十个小时,看在你老公这么辛苦的份上,咱别吵了行吗”

    听罢,安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委屈地质问道:“什么叫为了陪我才抽出时间如果你不想过情人节直接说一声就好了,现在说得我好像打算逼死你似的还有,你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告诉对方你已经结婚了”

    “你的意思是我整得自己跟万人迷似的,只要女性同胞对我笑一笑,我就立马告诉人家我结婚了那不成有病了吗何况她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少在这越扯越远,今天我撞见的就两档子事,那我没撞见的得多少结婚戒指你也不戴,当初跟我说戒指箍在手上不习惯才不戴,我就那么傻乎乎的信了我看你就是想让其他女人误以为你还是黄金单身汉吧”

    “”邢凯懒得吵,他真是因为自小就没有戴戒指的习惯。但是为了息事宁人,他高举双手,缓和道:“我戴我戴,我回去就戴上,这样总行了吧”

    “现在又能戴了我急了你也能戴了那当初为什么不戴”

    邢凯沉了沉气,不再辩解,任她喋喋不休。然而,他的沉默并没有换来妻子的谅解,战火越烧越旺,诸如此类的毫无实质意义的吵闹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邢凯只觉耳边嗡嗡作响,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把婚姻比喻成坟墓,结婚前,安瑶是多么通情达理的女孩,婚后反而变得凡事斤斤计较,说错一句话都别想过上好日子。

    “停。你不体谅我就算了,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这事儿能完吗”邢凯下达最后通牒。

    “没完”

    “那就随你便吧。”邢凯起身就走,坐上车,一脚油门飞过安瑶身旁。

    安瑶见状傻了眼,她才说发了几句牢骚他就走了于是,安瑶向车尾方向丢出书包,哭着骂道:“操.你大爷邢凯这一次我要是主动跟你求和,我t就是贱骨头”

    安瑶也许懂,也许不懂,但是不管她懂不懂,婚姻并非一场争辩赛,既然选择对方至少要给彼此留有最起码的信任及空间。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无论男女,咄咄逼人、无理取闹只能加速婚姻的夭折。

    自吵架之后,安瑶搬回娘家已住了一个星期。邢凯在这期间没有给安瑶打过一通电话,即便岳父岳母三番五次旁敲侧击,邢凯依旧无动于衷。

    哄你一次、两次甚至一百次一千次都无所谓,但请不要忘记,每个人都有容忍底线,都会在冷静之后考虑这段婚姻是否还存在挽回的意义。

    这事过去n天之后的某个下午。

    邢育接到安瑶母亲打来的电话。安母见女儿惶惶不可终日非常担心,所以希望邢育可以劝说邢凯接安瑶回家。安家父母当初只想到邢家是女儿最好的归宿,却忽略了他们依旧尚轻的年纪。更忘记了一点,中国正值思想大开放的初级阶段,年轻男女们不会像他们上一辈人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生活。

    “谁打来的电话”邓扬明坐在沙发上询问。他一走将近四个月,猜想屋中早已是灰尘满地,可一开门见邢育正在打扫房间,那种感觉,真让他有股说不出的温暖。

    “嫂子的母亲,说是哥和嫂子吵架了。”

    邢育拧起眉,她并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安瑶三不五时旷课已不稀奇,而邢凯每天都来找她,嘻嘻哈哈贫上一会儿就走。邢育居然没看出他心情不好。

    “他们迟早得离婚,还是邢叔有先见之明,没着急给他俩办喜事。”邓扬明都能看出这段婚姻纯属勉强凑到一起,他真不相信邢育会看不出。

    邢育无心说笑,首先拨通邢凯的电话

    “哥,你跟嫂子吵架了”

    “没有。”

    “那这几天我怎么没见到嫂子”

    “哦,她回娘家住几天,想娘家人。”

    “那我去把嫂子接回来吗”

    “不用,你别多管闲事。她住够了自然会回来。先不说了,我在图书馆呢。”

    邢凯挂断电话,始终一副不急不躁的口吻。

    邢育悠悠吐了口气,刚合起电话,安父又打来,据说安瑶把自己锁在屋里一天一夜了,他们怎么都敲不开们,家又住在五楼,邢凯也关机了,二老生怕女儿出事儿。

    说心里话,邢育不想掺和,但安家父母不断地恳求她,她心一软决定先去看看。

    “你去哪小育”邓扬明见她坐在门口换鞋。

    “我去看看嫂子。哥还在忙,我怕嫂子想不开。”

    “我送你去。”邓扬明抓起车钥匙,态度不容反驳。

    一刻钟后,他们抵达安家楼下。邓扬明坐在车里等,邢育一人上楼。

    邢育进了门,三人直接省略寒暄的时间。邢育径直走到安瑶的卧室门前,说:“嫂子,如果我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我先代他向你道歉。可即便嫂子你不为哥考虑,也要考虑你父母的身体。”看着一双头发花白的安家夫妻,邢育心里泛酸。

    三人等了一会儿,安瑶猛地打开卧室门,当她与邢育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一副气愤到极致的表情逐渐呈现。

    “你来干什么邢凯做错事都要由你这个挂名妹妹出面解决”

    “瑶瑶,你怎么说话呢是我们打电话请邢育过来的”安母焦虑地说。

    “妈您别管”安瑶指向邢育,继而面朝父母指控邢育道:“爸、妈你们以为她真是邢凯的亲妹妹吗我呸她是邢家捡来的野孩子而她唯一的长处就是在男人面前装无辜装可怜。至今为止我都记不清,有多少男人被这小狐狸精搞得神魂颠倒了我现在也不想瞒爸妈,实话说吧,邢凯也曾跟她好过一段,但邢凯为了我硬是把她赶出家门,所以她早就恨上我了今天惺惺作态来咱家,无非是想看看我究竟有多惨多可怜其实她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她是我见过最下.贱的女人”

    听罢,安家父母没时间对邢育“另眼相看”,此刻只是对女儿这番刻薄的言辞而大感汗颜。他们安家世代从事医护工作,培养出的孩子本应严于律己宽于待人啊。

    邢育伫立原地怔了三秒,狠狠抽了安瑶一记耳光。

    而这一巴掌,竟将安瑶抽倒在地。安家夫妻惊呼一声护住女儿。

    邢育攥紧拳,正色道:“我打你这一巴掌,不是因为我感到委屈,而是你没资格辱骂我是野孩子。我的亲生父母双双为国捐躯,我是烈士遗孤,不是你口中的野孩子。即便你正在气头上,说话也该注意分寸。何况你丢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你父母的脸。请你搞清楚,我没有惯着你的义务,平时让着你全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平心而论,我在来你家的路上还在为你担心,甚至想到你会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却没想到你可以口无遮拦到这种地步。安瑶,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安家,如果我哥愿意接你回去,你还是我嫂子,如果不愿意,我不会再为你说上半句好话,再见。”

    语毕,邢育向安家父母深鞠躬致歉,随后,旋身离开。

    “扬明哥,咱们走吧。”邢育关上车门,勉强笑了笑。

    “你脸色怎这么差”邓扬明边发动引擎边询问。

    邢育只是摇摇头。这时,安瑶如疯了一般冲出楼门口,疯狂地捶打车门,叫嚣道:“你少t在我父母面前装无辜,你个虚伪的贱.货还敢不承认就是你从中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是吗骚.狐狸精有种别跑”

    “操.你.大爷安瑶你丫再敢骂她一句我听听”邓扬明怒火攻心,顿时拉动门把手。邢育则一把按住他的手臂:“我扇了她一个耳光,她心里有火让她喊吧。咱们走。”

    邓扬明咬着牙,忍了又忍,最终,倏地踩下油门

    路上,邓扬明想到安瑶谩骂的内容,越想越气,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这一年来邢凯给这娘们家扔了不少钱,又给她爸换车。邢凯为了迁就这娘们,脾气改了又改、火气一压再压,真气不过了无非是找我喝喝酒就算完事了。操我就不明白丫安瑶为什么就不懂得知足呢”邓扬明又愤愤地拍向方向盘。谁都知道安瑶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虽说爱慕虚荣对他们高干子弟而言不算什么,但你好歹给点回馈,就别这么矫情了吧

    邓扬明记得非常清楚,有一次,邢凯在酒后说过这么一句话安瑶爱的是地位名利不是我,正因为她爱物质胜过我,所以我会维持这段婚姻。

    正因为这句话,邓扬明不再为邢凯担心,毕竟邢凯早就看透了,一份不求名利的爱情可遇不可求,唯一能给他幸福的女人却不爱他,所以他们这等凡人也就不奢望了。换句话说,只要安瑶安于现状不跟他吵吵闹闹,邢凯打算就这么过下去了。

    “扬明哥,我真的做错了吗”

    邓扬明收回神智,问:“嗯你做错什么了”

    邢育沉默不语,注视着后视镜中,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逐渐远去的人影,默默说了句:对不起。

    试问,是爱情改变了一个人的个性,还是爱情暴露了一个人的本性呢还是,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

    对不起安瑶,是我一手策划将邢凯带进你的生活,造成如今不尽人意的局面,我唯有奉上遗憾的歉意。

    34、2003年5月

    2003年5月。

    整个中国卷入一场空前绝后的大灾难非典。又称sars。在未查明病因前,被叫做“非典型性肺炎”。是一种因感染sars相关冠状病毒而导致的以发热、干咳、胸闷为主要症状的新的呼吸道传染病。死亡率高达11。

    新闻局每日循环播报最新的死亡数据,然而,新闻总局并没给出真实的死亡数据,譬如死亡一百人,只播报十几人。但关于这一点也无可厚非,毕竟谁都不愿听到大难临头的噩耗。

    但是即便如此,处在没有特效药治疗“非典”的情况下,全国人民依旧惶惶不可终日。学校停课了,街道清冷了,公交车空旷了。家里实在没得吃了才会戴上三、四个口罩出门购物,为了远离病原体,恨不得听谁咳嗽两声都跳开三大步。

    而就在这“生死关头”,邢凯居然患上了重感冒。

    邢复国作为政.治人物之一,收到上级所下达的硬性命令禁止他返家探往儿子。邢复国为此事愁白了头,三番五次亲自打电话向“非典”科研医学组恳请救助。然而,在确保邢凯并非病原体之前,研究组依旧对邢育进行了隔离治疗。

    不过,隔离区域还算尽人意,只是把邢凯“圈”在家里养病,说白了,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几天来,邢凯躺在床上,四周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儿,他想,如果他死了,绝对是让这些人当实验小白鼠那样祸害死的。

    二个月前,安瑶灰溜溜返回夫家。邢凯没说什么,该怎样待她还是怎样,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娶进门,不是真过不下去了,男人一般不会主动提出离婚的,不过也会采取冷落政策,不打你不骂你,只是没空理你。

    自从安瑶回夫家之后,稍微学乖了点,尽量避免无事生非的争吵,但他们之间的关系显然比曾经远了。就这样,夫妻俩相安无事过了两个多月,安瑶在权衡利弊之后,暗自决定用怀孕的伎俩挽回丈夫。但她的计划落空了,因为邢凯总能找出各种借口推托那事。直到“非典”大面积来袭,邢凯患上感冒,当邢凯自身也感到恐慌时,首先命安瑶回娘家暂住一段时间。而安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再一次离开了邢凯。

    安瑶在离开前是这样想的,大难临头,生死未卜,还是静观其变吧。

    邢凯,不要怪我狠心,如果你躲不过这次灾难,我愿意为你守寡三年,报答你曾经给予我的一切。

    回到现在,卧室里

    “起来喝粥。”邢育放下粥碗,坐在床边托起邢凯的肩膀,轻声说:“你别弄得自己跟病入膏肓似的行吗只是一个小感冒而已。”

    邢凯只是受不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话说谁闻多了都得头晕眼花,他懒洋洋地依着邢育:“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无耻媳妇走了我心里特踏实,你要是不管我,我心里特不平衡。”

    邢育尽量向邢凯展示一个轻松的笑容,她舀起一勺粥送到邢凯嘴边:“我学的就是护理,这不,提前派上用场了。”

    “你们学校没征用学生去医院帮忙吗据说各大医院颁布硬性指令,医生、护士在非典期间都不允许请假,惜命的全得卷包袱回家。”

    “征用了,自愿报名,我没报名。”

    “我一直以为你学医就是为了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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