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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65 (第1/3页)

    六十一、最后一次让你心疼

    八月中旬,她有了一次南下的机会,和江一帆一起。(飞速小说网 www/feisuxs.com)请牢记我们的 网址几个月的相处,两人倒也是相安无事,只是生活中横生了些意外,比方说江一帆对她的热情稍减,相传最近几日和某电台名主播走的极近。

    她没什么反应,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

    倒是温爷爷急了,旁敲侧击,还有一次把两人的婚事提到桌面上来,好在是江一帆应对得体,险险躲过一劫。

    温爷爷不放心,深怕孙女降不住花心浮夸的江少爷,淳淳教诲她。余静一笑了之,并没有放心上。

    只不过离开几个月,当c市炎热的高温扑鼻袭来,余静还是有些不习惯。江一帆倒也体贴,两人下了飞机直接去了他在c市的公寓。余静本来还想回自己仅有的一栋房子,又迫于形势所逼只得随波逐流。

    江一帆是呆不住的主,回到公寓洗了澡就要出门,问她要不要一起,余静说累了。他也不多说,看了她好一会,揉了揉她的眉心,无比痛心:“哟呵,小姑娘在皱眉就老了。”

    余静鄙视他,相处久了,也觉江一帆人挺不错,至少是对她。虽然花名在外,对她至少温柔体贴,做到了未婚妻该尽的责任,有的不该做的也做了。为此余静深感愧疚,只好尽力对他好一点,不想亏欠太多。

    可这样一来又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神离貌和还真是辛苦,好在是不同床也就无所谓异梦。也不知当初梁微是怎么做到的,还乐在其中。关于梁微,本不欲多想,也觉得想了也费神,索性把这事搁置一旁。

    时间尚早,夕阳摇摇欲坠,想着很久没有逛,便出门散散步。

    说来也巧,无意就来到c大北门的后街,这是一条繁华的商业步行街。余静在街上走了一会,过往的画面从泥土中挣扎出来,像利剑穿破她的血管,不管不顾地横空出世。

    c市的天气多变,她却忘了,没走多久开始闪电雷鸣,雨倾盆而下。余静站在雨中发愣,看着人们逃串避雨,她才想起来随着人群站在一家茶楼下。想着这里打不上车,应该给江一帆打电话,至少告诉他一声,才发现出门时电话忘了带。

    她拍了额,无奈地上楼,想着等雨势小了再回去。在茶楼坐了一会,她所坐地位置临窗,旁边的位置坐着一位时尚美女,气质绝佳,可惜带着墨镜看不清脸。余静凝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包围视线,她才想起来。这窄小的地方要回避也是不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好像也不行,只要硬生生地迎上他的视线。

    余静心颤了,心下感慨无巧不成书,没想这种地方也能遇着。他也看到了她,只是看了一眼,朝身旁的美女走去。余静愣坐在位置上,待他们走远了,眼泪才大滴大滴落下来,落在手背上,灼痛了一大片。

    历经磨难,岁月流逝,终于形同陌路。

    时间这魔杖没带给她任何的东西,却是让他的眼睛教会了她残忍,把她建立的信仰瞬间摧毁。

    她借用茶馆的电话,对着电话另一端说:“你来接我回家。”

    江一帆在半小时后出现,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直摇头叹气,又不忍心责备,拉起她往外走,再把她塞进车里开足暖气,拿起毛巾温和地帮她擦拭。

    “回去温爷爷又该责罚我了。”

    纠结的表情逗乐了她,脸色也缓和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十分歉疚,“喂,是不是耽误你了,真是抱歉。”

    江一帆却冷了脸不吭气。

    车子启动离开,她侧过头看到一辆熟悉的车飞快的驶过,驾车的人紧抿唇,面颊冷峻。

    回到公寓,就被江一帆扔进卫生间,看来他也气得不轻。当夜,她发起高烧,折腾的够呛。她不想大半夜麻烦江一帆,想着硬撑到天亮,可电话响个不停。接起来的时候,对面没声音,余静喂了一声以为是信号不好,最近总是半夜有骚扰电话,接起来没人说话,然后啪一声又挂了。

    她无疑有他,又说了一次:“我是余静,你哪位。”

    “你出来。”

    余静却一下子清醒了,扣着电话的手发白,忽然就失去了言语,怔怔地不知要做什么。直到对面不耐烦地声音再度响起,是真的很不耐烦,“我让你出来。”

    “你喝酒了”尽管烧得厉害,思维还是清晰的。

    “你在乎吗你。”

    “嗯,我不在乎所以挂了,晚安,祝你夜夜笙歌。”啪一声竟也挂了,然后余静抱着枕头发呆。

    细想了两人相识的数种,走过的岁月,竟也就这样平平无奇,见怪不怪了。

    本是陪着未婚夫参加他朋友的婚礼,结果她住入医院。医生冷冰冰地说:“三十九度,想烧死啊。”

    余静汗颜,心想哎果然是老了不中用了,淋了一场雨就闹腾成这样。想当年,淋了多少场雨啊也没感冒过。江一帆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余静过意不去,要他去参加朋友婚礼不要管她。

    江一帆双眉一挑,闷声道:“礼金已经送到,人不到有什么关系。”

    “那多不好。”

    “知道不好还敢给我生病,存心的你就是。我说以前也没见你生个病啊,高中那会看你身子骨也还挺结实的嘛。”

    “此一时彼一时,老了啊。”余静瞪着眼,颇为无奈。

    在医院住了一天,然后回家休息。江一帆对她倒也尽心尽力,还亲自下厨熬粥,余静盯着一碗清谈粥若有所思地看着江一帆。他捧起一碗呼啦呼啦吃的欢,见她一口未动,咳了声:“挺好喝的,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你就卖个面子吧。处女粥啊。”

    本来她已经用勺送了一口,听见这话,一口粥喷了三尺远。然后咳得撕心裂肺,末了说:“嗯,难怪味道怪怪的。”

    江一帆辩驳:“瞎说,我觉得味道正好。”

    两日后,好的差不多了,朋友约她吃饭,余静说好。看着报纸还说今晚有应酬的江某人,在她切断通话键后,放下报纸若无其事地问:“等一会有什么安排”

    “朋友吃饭。”

    “哦,我也正好没什么事,就送你过去吧。”

    余静笑了笑没有点破,于是当两人一起出现在某餐厅时,皆是愣住了。就餐的不止朋友一人,还有一位冤家。余静忤在原地半步也没有挪动,江一帆一手揽过她,推着她往前走,然后大大方方坐下,对着桌上的秦珩点头微笑,很是友好:“秦少好久不见。”

    秦珩却不看他,直勾勾地瞅着余静看,冷冷淡淡:“也不久,就隔了两天而已。”

    桌上暗流,余静看了朋友一眼,朋友耸肩表无辜。到是两男人,句句玄机,害的余静正襟危坐。可到了结尾,秦珩也没有主动和她说半句,她吃得极是辛苦,心下暗忖,在这样下去要折寿十年。

    朋友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发来一条信息:“真不是我,无意撞见的。看你眉头紧锁,有这么严重吗。”

    她按字:“坑太多,怕折寿。”

    朋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撩眉笑了,然后低头继续按键:“你还能祸害一万年,折点寿算不了什么。”

    余静无语,这女人简直是人精了。

    这顿饭吃的极为艰辛,她从左往右边一盘盘地吃过,到了他所在的方向,停下来由右向左,无滋无味至他跟前,迟疑了停下。

    江一帆体贴入微,余静闷头专心对付。秦珩忽然出声:“这盘太辣不能吃,还想去医院呆”

    余静心猛一抖,惊愕地望向他,他表情冷淡,根本看不出情绪,仿佛刚说话的人不是他。余静愁绪百转,换了一盘菜。

    饭后,朋友建议去看电影,说这两天新片上映,八点档的。余静看了时间不想去,江一帆到很感兴趣,拍了拍余静的肩,附和了。秦珩到没说什么,两人就如陌生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位置临靠秦珩,江一帆看了半场接到了一通电话,看他为难又不说话,余静善解人意:“走吧。”

    “我先送你回去。”

    余静作势站起,秦珩不急不缓,可不容人拒绝:“我送她。”

    未等她反对,江一帆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在对余静点头,“那就麻烦秦先生了。”

    朋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江一帆前脚一走,她也站起来拍着她肩说男朋友回来了,她得赶紧回去。余静哭笑不得,又不能怎样。

    电影放了什么内容,她一无所知,心神不宁。反观身边的人,坦然地靠着安然地睡觉。余静很是无语,虽然知道这男人对电影不感冒,但看电影时睡得心安理得,还真的少见。

    借着银幕浅色的灯光,时不时斜睨他。

    电影演完,他还是没有醒的意思,观众陆续起身离座。她摇醒他,秦珩不知身在何方,迷糊地随着她走出影院。到了外面他也清醒了,余静想起梁微还有温爷爷,心止不住地疼。

    秦珩已不容她多想,把她塞进车里,车驶了出去。

    她靠着椅背神情倦倦,待车再次停下,她已被带回了伯爵别墅。余静冷冷淡淡地说:“别忘了,我是江家未过门的人。”

    不提还好,听她特意提醒,立时火大。下车狠狠地摔了车门,拽着她往里走,失了平日的淡然从容。一进屋就把她摁在门后,深黑内敛的黑眸有恨有爱也有无奈。

    他不知道,爱一个、宠一个人应该是怎样的态度。于她,恨也好爱也罢,总不温不火,不腻不淡。正是这态度,让人上了瘾,欲罢不能。

    他却始终,无法做到如她进退得宜。往往,近之生忧,远之却生惧。

    凉凉的指腹划过她的脸,眉眼、鼻、最后在唇畔流连。余静猛地清醒,想要挣脱,却被他抱紧了。

    她几乎不能呼吸,只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下,缓缓的有力的撞击她,好像这样能碰撞出最猛烈的火花。

    他开了口,满腔嘲讽:“是吗,你说他敢娶你吗。余静,这世界除了我,还有谁敢娶你。”

    余静不做声,知道和他争辩是不明智的,他容不得人驳他权威。乖乖不争不辨彻底激怒了他,深黑地眼眸喷射了火光,不客气地擎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然后他俯下头,疾风暴雨吻了上去。然后在她唇上辗转着,舌头舔过她的唇,使劲吮吸起来。

    余静急了,可又无计可施。他的指在她腰间,在她挣扎时,却越攥越紧,固执不放手。

    六十二、就这样变成你的回忆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才不致尴尬难堪,思忖着要以怎样的姿态醒来。他的电话在安静的早晨打破了第一缕光线,他一手抱着她,一边接听,只听他嗯啊几声,然后附耳:“我去一趟公司,你乖乖在家,等着我知道吗”

    余静装不下,翻身起来,低头亲吻他眼皮。对着他淡笑,好像只要答应了,就能留住时光,也就可以天长地久,“好。”

    秦珩揉着她的头发,若有所思。余静嘀咕:“我困,你快去快回。”

    关门的声音久久地挥之不去,她的头枕着枕头,晶莹的泪如断了的珠子,沁入了干软的枕巾里,侵湿了一大片,撩了人心。

    她对这栋别墅已轻车熟路,秦珩一走,她就起床梳洗,没看到先前的管家。出门时最后看了眼门牌号,记住了门牌号,然后头也不回。

    回到江一帆的公寓,他憔悴不堪,矮几一大堆烟灰。余静悻悻,江一帆见她回来,勉强笑了下:“你电话不通。”

    “啊,没电了。”她难得心虚。

    “嗯,那吃了吗。”

    也许是心有愧疚,她主动承担做饭的任务,江一帆倚着门,一副探究的神情。余静不想对昨晚的事多做解释,也许江一帆并不需要。她也不清楚,这样的两人到底是各取所需还是真的互相需要。

    中午时,江一帆有事出去。余静又是无所事事,梁微不知从哪里得知她来了c市,电话约她喝茶。余静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没有迟疑。打车到约定地点,梁微还没来,等了莫约半刻钟她才姗姗来迟。

    余静不想两人再次交集是这样的情景。褐色的咖啡,香味浓郁,却伴着微妙的苦和甜。

    细数两人颠簸一路,有笑有痛,却失散了,维系彼此的是一个旷久待修复的痴怨。

    就如这杯咖啡,褐色的看不清杯底,浓郁的香味里,苦甜参半。这似乎,是她和梁微一同走过的青葱爱恨,全部的回忆,在经久的时光里微乎其微。

    “恭喜,不但是温家千金,也是江氏未来少夫人。”梁微说得真诚,好像两人先前的恩怨不复存在。

    这样皆大欢喜的结局,若是以余静以前的性格,应该感恩戴德。可她清楚,两人在此时此景坐在这里面和心不和地聊天,绝非皆大欢喜。就如她回来,也绝非偶然。

    “那还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一份功劳,你说我能够回去的几率又有多少”余静皮笑肉不笑。

    “静静,我知道你不甘心,你想为什么非要是你可是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人逼着你,你心甘情愿担负了,你觉得还能回得去吗。我也想不到你竟为了保全秦家,去做这场交易,并非得不偿失不是”

    余静攥着杯,手指泛白,脸色闪过浓浓的yin郁。

    “你优柔寡断多年,我真不敢想你为了保全,牺牲到这种程度。你不敢带着他同全世界作对,所以我们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梁微讥讽。

    “梁微,那我祝你如常所愿好不好”余静也不屑,不予于她苟同,眉梢已见yin郁之色。

    梁微轻轻一笑,低附在她的左耳,轻轻划过的柔软嗓音,像琴弦倾泻命运的旋律,带着快意和戏弄:“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怀孕了,他父亲姓秦。”

    余静脑子轰一声巨响,脸色煞白,瞳孔猛烈收缩。不信质疑瞅着梁微,她深信,秦珩就算找别人也不会要她,她自是不信的。

    “知道你不信,可是别忘了酒是色媒婆,没有办不到只有想不到。”

    “你一个胜利者,还有什么好炫耀的。”余静淡淡地啜饮了一口,心神已经平静了许多。

    “你错了,我记得你说过,再次交手我们都不必心慈手软。只是,如果时间重来,我们兑换相遇的时间,你说他爱你的几率又有多少余静,我没有输给你,只是晚了一点,但我不怕,我有的是时间,我耗得起,哪怕是赔上一生。”

    “我承认我输了,梁微你一个胜利的人,姿态就不能大方一点我爱我的,他过他的,可你还能阻止我这点爱好不成在我心里,哪怕十年二十年,又或五十年后白发苍苍,他依然住在我那座铜雀楼里。”

    梁微瞬间煞白了脸。

    “你赔上你的一生那是你的选择,难道你还能扼杀我这点爱好梁微,我也时常想,若是我们身份兑换我又如何,可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余静却笑了,淡淡地晕至发鬓。

    “余静,你还是太爱演戏,如果你不故作姿态,也许你们现在已经双宿双飞了,岂容得下我”

    余静看着她,眉眼有些倦意,淡道:“所以呢,你想今天约我不就是想告诉我,你怀孕了吗。很可惜,这对我来说已经算不上新闻。”

    当天,她对江一帆说:“我想起和q大苏教授有约,先回,b市见。”

    然后坐上火车狼狈地逃离了c市。

    手机在掌心有了温度,车外阳光温暖。梁微的话在脑中盘旋,而她的世界却一片空白,像是扭曲了空间时间。因为时光不能逆转,她也不能再次选择。

    多可笑,每一次想要靠近一点,阻隔就多一重。

    也许时光只是一层纸,它被雨滴浸湿模糊了字迹,揉烂了心底的防线,在你放松疏于防备时,一击将你击碎。

    她想,算了,然后记忆涣散,终于失去了意识。

    回到b市,她病了很久,其实只是一个小感冒,在这样的深秋,却忽而就那样愈发不可挡,结果丢却了生气。

    温爷爷请来他战友的医生儿子来为她诊断,最终给了八个字:思虑过重,积郁成疾。

    辗转几日不见好转,就连对她不冷不热的温爸爸妻待她也是尽了力,却愈发严重来。

    她很疲惫,不停地咳嗽。看着一家子上下为了她忙碌,也是歉意的,笑着说:“又不是什么大病,养些日自会好起来。”

    温母看了她好久,终是心软,捂着她的手,“你这执拗的性子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哎,你这孩子有什么心结说出来,兴许阿姨能帮你也说不定。”

    “能有什么心结,阿姨多虑了。”她一说话就咳不停。

    “回来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你爷爷的脾气”她没有说下去,眉眼浓浓的忧郁之色并无作假。

    她不说话,睡意正浓,很想好好睡一觉。而在睡意彻底席盖思维前,她在想,温母应该恨她才对啊,没道理对她嘘寒问暖啊。

    温母眼神不忍,斟酌不黑暗的词句:“你也别怪你爷爷,秦老二终究不是良人啊。你是温家的血肉,你爷爷做这些也只是为了你们好。”

    她絮絮叨叨,睡意再次袭来,她沉沉睡着。

    再次醒来,江一帆枕着软沙发好像是睡着了。她咳了几声,江一帆立即醒来,看她这样生气又好笑,也只是无奈,把手机递给她,低头,光影绞缠。

    “既然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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