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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45 (第2/3页)

隔着日与夜的时差,她听说周子扬和秦珩大打出手,两人伤的不轻,这事发生在她离开c市第二日,这事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可她远在巴黎,隔了时空那些流言也自主过滤了。也听说了,梁微死咬说不离婚,她死也不离婚,法官宣布感情尚未破裂驳回了。秦珩并没有放弃,下次开庭应该是春暖花开时。听说折腾到了秦老那里,王太后一病不起。听说,秦珩那几个难缠的工程已经批下来了,这些或许得归功于他的好家世。还听说,他的公司要上市,来年春暖花开时。

    这些仅仅是听说,跟她没任何关系。

    峰会结束了,她忽然不想回去。当她把这想法告知网友七年时,网友说她有卖国的潜质。

    余静笑不可抑,眼里闪着晶莹凉透了心。七年忽然说了句很宿命的话,他说:“二十七岁的七年逃不过命运,终究遇上了居无定所的在水一方,既然是命运的恩赐,我们谈一场恋爱如何”

    余静笑:“你不觉网恋虚无缥缈吗,何况恋爱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我们在追寻的不过是面包,面包知道吗。”

    七年大笑:“那你是同意我的提议了”

    余静说:“我很丑怕吓着你。”

    七年宽慰:“我是小强你不用担心会吓着我。”

    签证就要到期了,机票已订在明天,她坐在公园里看夕阳,紫色大卷坐在画板后写生,素描纸上有人的轮廓也有夕阳。

    “忽然不想回去了,这里多美好,就连夕阳都是金灿灿的。天堂啊天堂。”余静望天,一片片的蓝色刺痛了眼睛,抬起手捂住眼睛。异国这些日,澎湃起伏的心好不容易回落,如果回去势必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有时候觉得自己过于杞人忧天,难怪朋友说她更年期提早。

    “得了姐姐,别吓我,赶明儿签证到期了,你非法留境可就麻烦了。这世界都怎么了,连你都拜金了,2012要来了。”紫色大卷头也不抬专心绘画,还不忘定下罪名。低下头簌簌瞄着,补充道:“天堂太远,人间才是正道。”

    余静修长的指尖撩了碎碎的刘海莞尔,绕她背后看了她的涂鸦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

    姿色大卷讪讪,故作认真状。

    当飞机穿越了半个地球,她又回到了可亲可爱的祖国怀抱。刚下飞机就接了秦珩的电话,说在外等候。余静脸色变了数变,这男人铁了心,说他任性呢还是勇敢余静无法,好不容易才平复的心情有迭起。姿色大卷挥手拜别,说要在b市逗留几日。余静拖着行李缓慢地随着人流,想着还是别见他了,拿着手机犹豫不决。

    离开当日的勇气早荡然无存,尤其是踏回这片有着他气息的故土,似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说到底不过是胆小懦弱,如果放下所有也就是放了所有人,大家也乐得轻松。可她还是选择回来,回到这万劫不复的深渊里继续挣扎,扮演悲情戏码。

    在思索时手机铃声在吵杂的人声里悠扬地响起来,刻意设置的铃声别于其他。余静心一颤,手忙脚乱地摁通,余妈的声音雷轰了般响亮。开口就骂:“死丫头还知道接电话,马上过年了,你和子扬回来陪我们过年,不然就当没生过你。”

    末了在那端碎碎念:“有了奶忘了娘。”

    余静郁卒,斜跨的包落下来,又忙着取行李,忙得有些费心。她有些不高兴,明明分手的人为什么就不敢说分了手难不成要隐瞒一辈子余静鼓了鼓气,小心地说:“妈,最近我有和他分着过的打算。”

    那边提高了嗓音,“什么你说什么,前两天子扬才快递了年货过来,你后脚就要把人家给甩了,你存了什么心,不让我们好过啊。”

    余静头痛,心想怎么挑这个时候说起这话题了然后就听余爸惊呼:“老太婆你别吓我。”电话就忙音了,余静傻了,愣了一会赶忙拨回去,那边没人接。余静只觉害怕,泪眼不分场合的啪啦啪啦落下来,凉了脸冷了心。

    随即眼前一黑,头被埋进暖和的怀里,熟悉的气息,难得的温柔。余静记不清他说了多少,又有多少是该相信的,可她仅记得他说静静别哭,不管你多恨我,哪怕一辈子也不肯原谅我,也要娶你,只要娶你

    再美再动听的甜言蜜语也来不及他的一句我要娶你,年少时许下的诺,几经辗转,他们又能把谁守到最后,白发苍茫时谁又记得谁几分。

    是怎么去了酒店又怎么哭成了泪人,事后她很难为情,坐在软椅里,他坐在一旁安静地工作。余静想起临行前发给他的短信,她难道说得不够清楚吗

    “非我不可”她望着滑稽搞笑的影片喃喃自语。

    “什么”他听得不甚清楚,停下手头的事专注地看着她,眼底有多日不见的思念还有她刻意忽略的柔情。

    “我说法国不错,法国的男人也不错,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这厮顿时黑了脸,把她扯过来捧起她的脸,似恨似威胁,咬牙切齿:“就算不错你也不能嫁。”

    “为什么我要嫁人难不成还得你点头不成”她赌气。但谁又还能永远保持一颗不破碎的心,多年后当回忆起当日的情景,她笑着对她丈夫说,当年为了虚无的情感,我总是选择放弃爱情。丈夫含笑抚摸她的发际,黑眸柔情似水,他说你总是口是心非,追的我好是辛苦。

    可面对感情时谁又能敞开心怀,只因在不是年少。

    秦珩轻抚她的眉眼,俏挺的鼻,玫瑰色的红唇,一点点地指尖微凉,可语气令人啼笑皆非,他说:“你若是敢嫁他人,嫁一个我杀一个看谁还敢娶你。”

    余静拍掉他的手,语气也冷了嗤笑:“世界男人这么多你杀的完么”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珩,我一直不明白在你心底,你不肯放手的原因,你看我哪一点好了如果你仅仅是因为那”余静的脸皮永远也学不会厚,回想当日懵懂冲动的情景,不由红了脸,“如果是那样的话,没有必要,你又没强迫我,都是你情我愿的事,谁还缠着谁负责不成”

    秦珩也不怒,沉默片刻:“我想你对我负责不成”

    余静哂笑,歪着头看着灯影下的他,冷峻的侧脸看不清情绪。“如果你秦少想找人负责还不简单一个眼神的事儿何必整的这么复杂。”

    “女人真的麻烦。”秦珩揉了下头,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话抑或是为了赌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这女人好似去了一趟法国口才变得伶俐了,看样似有要和他分庭抗敌了。

    余静再次卷入他的怀里动弹不得,恼怒地瞪他。秦珩低头,“真是不识好歹。”

    这一夜余静又没睡好。似乎是一直清醒着的,但呈现于脑海中的景象又分明是梦境。

    梦里,水流潺潺,色调清澈而明亮,天空湛蓝,云朵洁白。少年的脸庞尽是隐忍,可他的行为却不尽然,娴熟技巧高超,甚至略带疯狂。而余静却感到那场景如此寂寥,就像一出文艺片枯燥的开场,画面千篇一律的简单,却让人不可抑制深陷其中。所以当梦境中的她再次成为女主角,落樱缤纷中,面容已变得成熟稳重的秦珩对她说:“我的宝,不管你多恨我,哪怕一辈子也不肯原谅我,也要娶你,只要娶你。”梦中的余静果断地说:“不”

    她不要跟全世界人作对,哪怕辜负他,也不愿把自己逼入绝境。在梦境里,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爱自己胜过任何人。这些秦珩又懂几分,他的爱来得自私,那么她呢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地惊醒了,然后再也睡不着。

    她也疑心秦珩没睡着。因为秦珩沉睡时的呼吸声一向轻微绵长,而这一整夜,她几乎没听到。

    第二天,她回了一趟大连,风雪交加。余妈见了她就骂:“小个没良心的,啊当初是谁说的不再闹腾,现在又来给我闹,老实说秦珩离婚是不是你挑唆”

    没有不透风的墙,想必这事是王太后口中传出来的。余静低不可闻地微叹,一脸的倦容,“妈,他离他的,我过我的,谁还能为谁守身如玉不成”

    余妈红了眼眶,“你这孩子少不让人操碎了心,你说说你啊,到底前辈中造了什么虐。”

    “妈,你好好的就好,管他人说什么。”

    “你过得不好你说你老娘我能过的安生吗,啊,你要是真想为我考虑,就结婚然后给我孙子。”

    余静失笑,前些日家里邻居又添新丁,余妈那颗蠢蠢欲动地心又泛滥了。余静严肃地说:“妈,敢情你是恨不得我立马嫁人了。”

    “可不是,你不嫁人我就得操碎心。”

    至此余静不敢再提周子扬,余妈忽然问:“秦珩离婚和你真没关系孩子啊,做人要厚道啊,我知道你们以前有情分,可现在你若是就是沦为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

    余静不敢刺激余妈唯唯诺诺,因为要汇报工作,大连是不能久留。应付二老太费心了。

    四十三、情是个什么东西

    好似又恢复正轨,工作之余偶尔闲逛,日子过得还算清闲,但工作又繁重了,也许是近年关的缘故。回来时周子扬约她吃饭,想起余妈的苦口婆心她没有拒绝,欣然应约。

    饭桌上周子扬欲言又止,余静吃了几口也没什么食欲,开口说:“周子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很感谢你,在这段时间里安抚我妈的情绪。”

    “我也不全然是为了安抚。”

    “我知道你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周子扬被呛了句,有些懊恼怎么就说了这么不应景的话,即便心里所想如是,善意的谎言也是必然的。

    “你是个不错的结婚人选,待我也极不错,你已经知道我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你还是想要复合”余静有些漫不经心撕着虾仁。“如果你初识我的时候,我是名不经转的乡野丫头,你还会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这可笑的一见钟情,余静以为只是属于她对年少秦珩的专利,却不想会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上演淋漓尽致,可又能如何哪怕是再见倾心该出轨的时候毫不迟疑啊。

    两人都喝了点酒,天又下着点雨,yin雨迷离似三月烟花璀璨。余静担心,建议他道:“还是打车回去,年关了交警查的严。”

    周子扬不以为意,说:“刚就喝了一小杯,这么久了酒精早退得差不多了。”

    余静不再坚持,坐上车。凌晨一点的街道,雨花零乱,暗黄的灯光,似觥筹交错的杯盏,似干净又似摧毁。广播里是缓缓地流淌着一曲老歌曲,唱歌的人早已不在,歌声依然如故。歌曲这样唱着:“花又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绿油油,昭昭与暮暮,怯怯的等候”

    一味的安静,万簌寂静时,余静偏头缓慢地说:“周子扬,你们男人间的游戏何必要把我们也扯进去,你们要抖要折腾那是你们的事,我何其荣幸,成了你们取胜的筹码了”

    周子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额头的青筋突起,声音沙哑痛苦,“静静,我只是在想,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为什么我不可以静静,我后悔了。”

    “所以你们给我戴高帽子,又置我何地,爱啊多么伟大。周子扬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演戏你不累吗,可我嫌累。”

    “我只是想你快乐一点,静静,我说过总得赌一把,输赢尚未定论是不是”

    余静揉了眼睛。雨势大了,远处看得模糊不清,周子扬看着前方,在路口时有辆车横冲过来,距离太近了,周子扬猛打方向,一声撞响,周围陷入了安静。

    这一夜,秦珩也是乘了飞机返回,回到伯爵公寓换好衣服,就接了医院朋友的电话,朋友说:“我好像听说你朋友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

    秦珩不大在意,漫不经心:“大半夜你有毛病,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间,我很忙没有美国时间听你瞎扯。”

    朋友笑:“信不信由你,话我已带到,就是那啥,你那冷清的什么小妹,啧,另一个是你妹夫吧,护得到是周全。”

    秦珩骂了一声连外套都忘了穿,医院离他住的地方不远,路况好十几分钟就到。当他赶到医院时,余静在包药,手缠了白色纱布,见了他愣了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秦珩冷着脸走到她面前,也不看她只问医生情况,医院认得他,分毫不敢怠慢。医生说不严重,另一个病人比她严重些,腿受了伤。秦珩从医生这里得知,开车的人在关键时候,保护了余静,不然可不是这点轻伤。秦珩依然黑着一张脸,对余静不搭不理,余静也不想说话,心想谁还硬赖着谁不成

    秦珩去看了周子扬,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周子扬见他也不意外,瞒住别人可以但要瞒住秦珩很难,那一日两人干架,秦珩冷冷地说:“周子扬你信不信,我和静静早订下终身。”周子扬也不甘示弱:“那如何你拥有的不过是她的过去,但你有把握拥有她的未来吗。”秦珩毫不留情地揍他,好似他周子扬罪大恶极。当然他也不示弱,就如赵瑜所言的你优柔寡断多年,要和比你强的男人抢女人输是必然的。赵瑜说得嘲讽不屑,好似输已成定局。

    他不承认自己能力低于秦珩,所以他也要搏一把。当然,他曾背叛过,可相比秦珩,他自认为自己占了优势。

    “谢了。”秦珩不咸不淡。

    “你以什么立场谢我秦珩你没有资格。”周子扬磨牙。

    楼道里的余静冷眼旁观,心下哆嗦地疼。赵瑜也不知从哪里听说赶过来,因为两人先前结了梁子,开场激流暗涌。赵瑜一来咬碎了银牙,“余小姐好不幸会,我们还真是无处不见。”

    余静微微扬起下巴,不予回应。赵瑜讽刺:“两男人为你争风吃醋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

    “过奖。”

    “你要怎么才能死心”

    “赵小姐你高抬了我,死不死心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若是真爱何不敢承认如果不爱以你赵小姐的身份五次三番来找我茬,那我要怎么理解”

    赵瑜恼羞成怒,气得双肩颤抖,指着她恨道:“不要太嚣张了,总有一天有你后悔的时候。”

    后悔如果有时间后悔的话,余静疲倦,指着尽头的病房,“他在那里,赵小姐再见。”

    “最好永不相见是吗,其实我也不想见你。”

    余静默然,嫣然一笑。蹭蹭下楼,在门诊部楼下秦珩追下来,依然不言语。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医院,秦珩似忍到了极限,“上车。”

    她默默坐上,好像是要坐实了做贼心虚。回到别墅,她去洗澡,秦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双橡胶药膏手套,余静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这男人还真是别扭,真不知要摆谱到什么时候。

    在卫生间折腾了很久,以为他睡下了哪知出来,他偎着床头在壁灯下翻书。余静犹豫了下,想着要不要去睡客房。

    秦珩抬头,微皱了皱眉,似看出她的心思,不冷不热:“你身上还有哪一寸我没看过遮遮掩掩存心要搞得见不得光才刺激是不是。”

    余静又怒又恼又羞又觉自己过于矫情,的确也是,她还有哪一寸没有被他看过在赌气头上谁又愿让谁几分。她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故意慢吞吞折腾,秦珩看不下,来到她身后抢过电吹风,生疏地帮她吹头发。

    “算了,不吹了。”余静突然心烦意乱。

    秦珩难得耐心,一绺一绺吹着。细心极致,忽然他捏了她的脸,微皱眉:“瘦了些,你什么时候才不让心。”

    余静心一寒。第二日早早醒过来,在卫生间刷牙,也许是最近心情不好,影响了休息,也许是上了年纪不经折腾了,最近几日刷牙时总是干呕,有时候要吐出胆肝似的。

    熟睡的秦珩不知怎么竟然听到了动静,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冲到卫生间,脸上有担心还有兴奋。余静若无其事地瞥了眼,当然是看懂了秦珩眼里的期待,她懒得解释,作势继续。秦珩从身后环住她,语气简直是入了蜜糖,甜的人心酥了碎了。

    “耐心等一等,到时候我带你去挪威滑雪好不好在那里举行婚礼可好”

    余静怔忪,他知道竟然知道。她曾在一次和朋友闲谈时谈及以后的婚礼,她满怀憧憬,说将来希望能在雪地冰封的冰城里举办一场婚礼。没想到仅仅一句闲谈,竟也传到了他耳朵里。

    他微凉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小腹,余静心底又酸又涩,闭了闭眼说:“我一直吃药的你不知道”

    秦珩眸光一暗,他从没有做措施,没想到她措施到做得严密。他知道自己自私,自私到不可原谅,自己还没解除婚约有什么资格,可他是多么想,想着在她肚子里延续他的生命。

    余静知道他的想法,可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就如他所说的地下奸夫。而孩子好像太过遥远了,余静不想,自己背负罪名已经不可原谅,怎敢自私到让下一代住在yin暗里见不得光。

    她不问他们离婚的事,问了觉得虚伪做作,不问就安慰自己,他们离不成婚。因为只要梁微一口咬定不同意,但是分居纠结时,余静又骂自己真是作践自己,别人死活管她何事。

    秦珩更不会主动,离婚在他们这里是敏感的话题,能够避开尽量避开。

    秦珩依然很忙,甚至比先前更忙了几分。余静百忙之中,无意看到了李萌,她依然一副无害无辜可怜模样,以受害者的柔弱姿势出现。那日是她忙完后,准备去医院慰问伤员,不管如何周子扬毕竟在为难关头,考虑到的依然是她的生命安全,仅凭这一点,她所有的坚持好像化作浮云。然在要踏进病房时,没有紧闭的门传来低低的哭泣。

    余静怔住了,怎么回事未等她想明白,就听细小的声音抽噎,“你还是那么爱她吗。”

    男人沉默,女声继续哭,“你知不知道,她会害你一无所有的。”

    余静在搞不清状况也能猜出里面的女人是谁,除了李萌还能有谁,但这顶帽子也太高了吧。

    男人不耐烦地打算了,“谁让你来的你不该来这里。”

    “你是担心被她撞见是不是放心,她不会看到我的,就算看到了又怎样。”

    “李萌,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以前我们不是说好了的,何必在分手这事上给自己找不快”

    “我知道,女人分手时要走的漂亮一点,你们才不会轻易忘了。但说得好听,我也想也试着姿态高雅,但我就这么一个人,周子扬我什么都不要,不要你跟她分手,只要你偶尔回头看看我,哪怕是一眼也好,就那么困难吗。”

    余静想偷听真不是她作风,但有这么一出戏,到底是想让她听到还是无意的她默念着罪过罪过,觉得再听下去剧情应该更是狗血。

    “还有你不要再给我钱了,那孩子不是你的,这下你该是心安理得了是不是”

    房里一阵沉默,余静想要无声息离开,但房里又响起了声音。李萌碎碎地说:“你用命去保护她,又能得到什么。”

    然后余静还来不及躲闪,李萌捂着眼走出来和她撞了满怀。她红了眼眶,余静有些尴尬,李萌低下头,匆忙走人。余静望着她的背影,无端摇头,又站了一会推门进去,周子扬只道是李萌,冷声说:“还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

    余静伫立不前,仿佛是一切都走到了尽头,大限将至。周子扬迟疑,掀起眼皮看到余静,有点儿懵。余静看他惊诧,笑着解释:“刚路过顺便上来看看。脾气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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