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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向北笑着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这几天内科,外科陆续有主治医生辞职。这一时,又招不到人手。”老张迟疑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想法”

    “是不是能到别的医院挖人”

    施向北摆手,“撬墙角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在业内的名声可就坏了。这样,你去订个加班奖励,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招人同时进行,以免影响医院的正常运作。”

    “院长,咱们医院待遇这么好,他们怎么会辞职”老张满脸不解。

    施向北也想不明白。

    今天的意外一个接一个,是他创办医院以来最受打击的的一天,可作为老板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泄气。

    “人各有志。”施向北简短地总结。

    晚上回家之前,他先去了个地方钱记钱庄,取回了自己抵押的几件物品。上次为了筹集绑匪的赎金,他不得不抵押了几件珍贵之物。

    这段时间,家里院里事情扎堆儿来,他都忘了赎回东西。

    施向北拎着两个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盒子,按下门铃。

    “买什么回家了”

    顾念接过一个,捧在手里,分量不重,也不知是什么。

    施向北走到书房,打开保险柜,小心地把两个盒子按大小叠加搁置在内。关上保险箱后,他把钥匙递给顾念。

    顾念迟迟没有伸手。

    书房有俩个保险箱,一个小的,里面是母亲留给她的首饰,还有父亲给的房契,钥匙归她保管。

    一个大的,是施向北的,里面有些什么,她从没有过问,钥匙也是由他自己保管。

    施向北摊开她的手掌,钥匙搁在掌心,而后将她手掌合上,“顾念,我的身家都在你的手上了。”

    第48章

    顾念握在手里,重如千斤,“向北,我怕担不起。”

    施向北双手托着她的腮帮,凝神盯视,“你可以的。”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顾念闭着眼抬手盖住他的手背。既然他敢于托付身家给她,那她绝不辜负他的深情厚意。

    顾念照常上班,心里甜蜜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她知道施向北遇到麻烦了,那晚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处境。她忘不了他的眼神。不舍,留恋,那是情人分别时才会有的。顾念的心猛地就纠成一团。他到底怎么了

    想到那天严海灏在医院的一番话,她的心往下沉。除了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施向北。而一切的源头,就是自己。

    顾念犹豫了许久,才拨通了电话。

    “海灏,我是顾念。”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是你。”

    “有事想找你谈谈。”顾念深吸气,“有时间吗”

    “如果是为了施向北的事情,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真的是你做的”顾念音调提高。

    严海灏笑,“念念,别太激动了。等你哪天打算和我暗度陈仓,我随时恭候你的大驾。”

    顾念啪地就按下红键。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龌龊,不要脸,猥琐脑海里能想到骂人的词,通通都用尽了,顾念才沮丧地倒在椅子上。

    找他是没有用的。

    就在顾念还在纠结怎么帮施向北的时候,另一场风波又开始拉开帷幕了。

    这次的平台,不是报纸,而是传播面相当广,影响面相当大的网络。

    靳锋打电话的时候,施向北正准备换白大褂,去手术室。最近,人手不够,他每天不得不多做几台手术。

    “什么事我要去手术了。”施向北语气有些不耐烦。

    “大哥,你上网看看。”

    “看什么”

    “微博。”

    施向北点击微博的首页,其中有一条新闻被不少名人转发。

    某省高管的小三高调炫富。画面上的女人赫然就是安虹。这女人不知死活,又在闹事了施向北差点把电脑摔了。仔细一看,原来就是前段时间那个女人发过的,后来又删除了的那条微博。

    他嗅到了山雨欲来的气息,绝对有有人在捣鬼。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现在不光是仁爱医院,就连父亲的处境也很危险。

    施向北没时间多想,就进了手术室。好在手术顺利,只是腿站久了,有些哆嗦。上午四个小时,下午三个小时,今天做了三台手术,还好晚上不用再做了。

    出来的时候,正好是下班的时间,他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回家一趟,好好跟父亲谈谈。

    电脑图片那些明晃晃的钻链还在眼前晃动。如果是由着心,他根本就不想掺和这破事。

    施向北来到停车场,倚靠着车门。一阵秋风刮过,吹乱了他的头发,他仍站着,似乎毫无察觉。

    钢琴声起,是顾念的来电。

    “晚上我请客,去外面吃顿好的。”

    施向北嘴角的弧度瞬时柔和,“好啊,果果呢”

    “我让托管的老师来家里管着他,等他写完作业,睡觉了,老师才会走。”顾念的声音很低柔。

    “嗯,去哪,你做主。”

    “听说天堂酒店很不错,好久没吃西餐了。”

    施向北顿了几秒,“是不错。”

    天堂酒店,没结婚前,他是那的常客,当然不是孤身一人,身边总会有各色各样的如花似玉。

    现在乍一想起,都有点恍惚了。

    顾念订的位置是顶楼,靠窗,俯身s城的景致尽收眼底。侍者还是常服侍他的那位卷发女孩,记性特好,一见他来了,就迎上前,“施先生,您的座位一直给您留着。”

    施向北瞅瞅靠窗而坐的顾念,笑着说:“以后那位置不用给我留了。”

    施向北走到近处时,顾念就察觉到了。待听到他和女侍者的一番对话,心里微微一动。

    见他来了,也不搭理,自顾自地就翻阅菜单。

    施向北赔笑着,“想吃什么呢”

    顾念将菜单推至他面前,“你是常客,你来点。”

    施向北看出她的别扭劲,也不多话,就按照俩人的喜好点好了菜式。

    卷发女孩就站在身边。以往施向北带来的女孩都年轻的很,二十左右的年纪,而顾念看上去明显就老成不少。她不由多瞅了几眼。

    拿起单子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施先生,您看那头。”

    俩人均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望去,隔着两个位置,坐着一对男女。看上去,并没什么特别,唯一的亮点就是男女年龄悬殊较大,女的二十出头,男的两鬓发白,至少五十岁以上。

    女孩似乎感受到这边的注视,嫣然一笑。

    施向北不得不佩服卷发女孩的超常记忆,时隔两年,他带谁来过,她都记得。

    “很漂亮,眼珠子都舍不得动了。”顾念揶揄道,只是话里话外都透着酸意。

    施向北靠在椅子上,很镇定地说:“女孩名叫王美美,我和她吃过一次饭,仅此而已。”

    顾念将信将疑,却不愿再追问了。既然是前情往事,何必再纠缠其中他已放下,她就更不必执着了。

    施向北看着顾念优雅地吃牛排,就想到了大学时候,俩人在外面就餐的事情。

    那时候,他钱不多,只能请她去一般的小餐馆。地方小,环境嘈杂。她坐在他对面也是很优雅地吃着辣椒炒肉。她不善吃辣,辣到了,也只是微微皱眉,淑女态十足。

    那时候,他其实没有想到俩人之间会有这么多曲折,更没想到会走到这么远。

    吃饭的时候,顾念不喜说话,也是多年家庭教育的结果。父亲顾天仁平常总是教导说食不言寝不语,她也就认真地执行着。偶尔抬头,见施向北正看着她,视线相撞,她的心跳竟然加快了。

    气温不高,顾念却有点出汗。她的身体机能绝对紊乱了。都结婚这么久,怎么可能还会心率失常

    顾念呆了,傻了,不能言语了。

    施向北身子前探,伸出手指拈去她嘴角的肉沫,放进自己的嘴里。

    调戏,赤裸裸的调戏,四周笼罩着一层浓重的暧昧气息,连空气也变得混沌了。

    牛排也没吃完,顾念就招来侍者结账。

    卷发女孩看着施向北,还是第一次有女性主动结账的。

    在顾念的眼里就成了眉目传情,心想,行啊,他可荤素不忌,和服务员都有一手。

    施向北清清喉咙,“这是我妻子。”

    卷发总算是明白了状况,“施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贵客,吃饭不用付钱的。”

    施向北走到她身后,从椅背拿起外套。

    顾念一伸手,衣服就上身了。

    施向北握着她的手,顾念原本想挣脱,可他太用力了。俩人并肩下楼,顾念调笑着,“看不出,这里还是你的窝点,吃饭都不用付钱了。”

    施向北侧头,对着她耳朵低声说道:“今天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醋味。”

    顾念抬脚就踩下去,“是吗我怎么没发现。”

    幸好她穿的是平底鞋,力道也不大,饶是如此,施向北脚背还是一阵痛。

    正想训她,却见她的视线越过他,看向身侧。

    徐徐上升的电梯上站着一对男女。男的是他的岳丈顾天仁,女的是一位青春貌美的姑娘,正笑着仰头看着顾。

    施向北猛地站直,转回目光。这种情形太尴尬了,当然是装作没看见。距离太近,他看到了年轻女孩眼里的倾慕之光,也看得出顾天仁的纵容。

    顾念则是面红耳赤的站在他身边,仿佛做错事的人是她。

    施向北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原以为她长大了,没想到,有时候,她还像个孩子。

    俩人站在门外的台阶等泊车小弟开车过来。

    “下次不准踩我脚。”

    “哦。”顾念还没回过神。

    反应过来,才补充一句,“那也得视情况而定。”

    施向北无奈地摇头,这女人,吃不得一点亏。

    “还真生气了”顾念捅捅他的胳膊,“最多让你踩回来。”

    月光下的她,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眼里的光芒比灯光还明亮。

    施向北心神激荡,俯身,吻着她的唇角,“晚上回家再罚你。”

    花好月圆,美人如玉的时候,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顾念扭着身子,偏到一旁,掏出手机,“你好。”

    对方说了几句。

    顾念大叫一声,“什么,萧灵被抓了。”

    第49章

    “在哪个拘留所所”顾念追问。

    “市第一看守所。”

    顾念呆了,握着手机半天才答,“好的,我会去看她。”

    拘留所和看守所关押的人员有质的差别。拘留所一般是关押违反了治安行政的违法人员,而看守所关押的是犯罪嫌疑人,也就是触犯了刑法的。

    顾念一听到看守所三字,直觉不妙,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凉飕飕的。

    施向北坐在驾驶室,按响喇叭,她才回过神,上了车。一路上,俩人均无语。就连晚上睡觉,顾念也是翻来覆去的,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一大早,顾念就向台里请假,直奔位于本城远郊的第一看守所。她在路上买好了一大袋水果,洗发水沐浴露牙膏牙刷,饼干点心,足足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才来到目的地。

    顾念两手拎满东西,抬头仰看第一看守所几个黑体大字,第一次对法律产生敬畏之情。

    传达室的警察是名中年男人,平头,眼神很尖锐,“干什么的”

    “同志你好,我想看望一名叫萧灵的女孩,昨天刚进去的。”

    警察轻蔑地瞅着她,“你当这是你家呢想进去就进去。”

    顾念气血上涌,忍了半天,“我是省教育台的记者,是她的朋友,能不能帮忙通融一下”

    怀疑的眼神在她全身上下逡视,“记者也不行。上面有规定。”

    “什么破规定,看个人都不行”

    “你说是看人,万一给她传递消息,到时来个窜供,那案子怎么审啊”

    “那麻烦你个事,我买的东西能不能帮忙给她”

    警察摇头,“所里有规定,外来食品一律不许进内。”

    顾念一直拎着袋子,手沉心更沉,气急之下,袋子就搁在桌子上,“我反正就放这,你爱给不给。”

    警察见她发横,声音倒缓和了几分,“你要真想帮你朋友,就存点钱到她账上。我们这伙食不好。没有钱的话,菜都吃不上。”

    顾念一听有道理,就掏出皮夹,幸好前几天才取的现金,数数足有三千元。

    警察接过后,给她打张收条,“钱我会帮你存到她户头,东西你带走。”

    顾念想了想,“东西你能带到就带到,不能带到就搁这了。”

    “哎,你别走了。”

    顾念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只要钱能交进去就放心了,东西嘛,她只当是付了劳务费。

    只请了半天的假,下午还要去上班。打工一族就是这样,毫无自由。

    顾念握着方向盘,瞄眼时间,十一点半,赶到单位还能吃上午饭。

    就算是开车,也无法专心,她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请几天假,搞清楚萧灵到底怎么回事了,怎么给她出力。

    来到办公室,气氛格外的诡异,平常空落落的座位坐满了人。

    对面的贺伶笑眯

    眯地说:“空降部队来了。”

    顾念喝口热茶,刚吃饭,嘴里干巴巴的,“哪个部门”

    “你昨晚没看邮件”

    顾念坐下点开邮件箱,竟然有一封何辉的发来的,大意是他请辞了教育台的工作,即将赴国外定居。

    他难道没有和华天音在一起为什么出国定居心里有一大堆疑问,却无人解答。

    对于一个曾给予自己帮助的上司,纵使曾看到他不完美的一面,内心还是有些不舍和关心。人总是有感情的。

    “你怎么来上班了”

    “我为什么不来上班”顾念大感不解。

    贺伶同情地看着她,“我以为你心情不好。”

    顾念盯着她,笑笑,“还好。”

    壁挂上的液晶电视在不停地变换画面,在本市新闻台定格了。播音员是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字正圆腔地播报新闻:施孝仁同志因身体原因请辞副省长一职。然后,开始回顾他的职业生涯。

    顾念的眼睛盯着屏幕,才明白了贺伶的自以为是。

    她家庭的事情从不在单位谈论,可台里都是些消息灵通人士,什么人有什么背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以前施向北曾来台里接过她,也被同事撞见过。被他们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顾念,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你们靠的是自己,也不靠老人。”贺伶安慰她。

    对于她一副深知内情的态度,顾念愈发不舒服,面上却是淡然而笑。

    对施孝仁,她向来没有好感,管他是请辞,还是罢免,都与她无关。

    担心的是施向北,父亲下台了,他以后的事业多少会受影响。就算他是靠技术吃饭的,可现在哪里不需要打点关系,少了保护伞,总是要费力些。

    新来的主任是位三十出头的女人,披着卷发,女人味中掺杂了几分干练。

    “刘主任,我想请几天假。”顾念就站在她桌前。

    刘主任正伏案写东西,头也没抬,“行。”

    答应得这么爽快,倒让顾念心生几分失落。如果是何辉在,一定会问她原因。

    也许,自己在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重要,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谢谢主任。”

    “出去的时候记得关上门。”刘主任终于抬头了。

    “好。”

    第二天大早,顾念就直奔市局经侦大队,一推开门,就见到了上次遇到的女警。

    “路队长,我想请教一下,萧灵怎么被送去看守所了,她可是举报人员,不是应该是保护的吗”顾念一口气说完。

    路汶起身倒了杯水,“坐吧,有话慢慢说。”

    顾念接过杯子整杯都灌进去了,眼睛也不眨就盯着她。

    路汶坐在办公桌后,“这事情,原本我们并没有告知你的义务。你既非与案件有关人员,也不是萧灵的亲属。”

    “帮个忙

    ,拜托了。”顾念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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