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随波逐流九死一生 (第3/3页)

，码头来往的船只茫茫碌碌，挑夫不停的把船上的货物挑上码头。这些只是一些靠力气吃饭的苦命人罢了。对他们来说中州的繁华与他们无关，中州元朝皇朝的兴衰也无关紧要，他们在乎的是每天能赚几个铜钱，明天有没有货船靠岸。

    这时一道金光落在码头上，了空和尚和张华在金光散去后显现出来。

    码头上的挑夫和监工见金光过后出现的和尚连忙跪下拜倒嘴里念叨着佛祖保佑。佛祖下凡什么的话。

    张华连忙往家里方向跑去。

    浴城，张家。

    不算高大的院门，马上春节挂上的红色灯笼，两头有些年头的石狮子坐落在大门两边，看上去好似没有睡醒一般，门头上挂着张府的匾额。大门上昨年春节刷的朱漆已经有些掉落露出里面青黑色的木板。门口墙上有小孩子顽皮写下的浴城张家仁义无双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旁边还画着一个碗，碗上面一双筷子指向张家大门，了空知道这看似顽童画上去的碗筷其实是丐帮暗号意思这家人乐善好施，丐帮弟子不可为难暗中帮助的意思。由此可见这家主人是难得的善人。

    张华推开虚掩着的大门，却见到老管家张维双目圆凳躺在地上，胸口触目惊心的一道剑伤穿胸而过，地上淌满了已经干涸的血，两眼圆瞪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嘴巴张大好像要喊出什么。来不及回想往日老管家从小照顾自己的情景。

    张华慌忙跑进院子，放眼望去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倒着丫鬟仆人的尸体脸上的表情大多是惊恐或者愤怒。到处都是血，看不到往日平和的情景，也听不到一丝往日丫鬟仆人说话的声音。

    张华颤抖的手推开房门，只见满地的饭菜和打碎的碗碟碎片。父亲的身体倒在桌边，头颅却滚落在柱子边上一双眼睛愤怒的神色还没有淡去，母亲爬倒在父亲头颅边上伸出手想要抓住老伴的头颅却被一把利剑钉在地板上。

    血，全都是血，染红了大厅的地板，染红了风吹进屋子里的雪花。

    不知道何时天空下起了雪，这是这一年浴城的第一场雪，只是今年的雪景怕是没人能陪张华一起看了。

    张华身子一软重重的跪倒在地板上失声痛哭。了空和尚站在身后双手合十默默的宣了声佛号。

    “爹娘呜呜呜啊为什么”张华失声哭喊道。转眼好似想起了什么，疯子一般爬进了内堂。却见妻子婉儿早已经气绝多时，一支金簪刺进喉咙，背上还有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两岁多的幼子被抛在地上血染红了青色的棉衣，原本红润的小脸再无血色，仿佛听见父亲回来的声音睁开眼睛盯着张华用有些稚嫩的声音微弱的说：“爹，我疼”说罢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张华只觉万念俱灰，千思尽灭，耳畔不断响着儿子临死前那一声呓语。

    “爹，我疼”

    “爹，我疼”

    “爹”

    “我疼爹”

    张华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悲戚的声音，抱着儿子的尸体只觉得一道血气涌上，喷出一口逆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了空和尚叹了一口气扶起张华，把张华放在內房床上，便坐在旁边念起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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