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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0 大结局 上 (第2/3页)

该怎么做了。”

    最近诸事缠身,郁敏秀已经很是心累了。实在不想再在这样的小事情上跟她几番计较,斗来斗去。没意思,还浪费时间。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紧了紧手指,蒋青青的眼神有些躲闪。

    “不管你懂不懂,明不明白,我只想告诉你,林墨不是东西,我也抢不走,他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判断,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够左右他的想法”言之意尽,郁敏秀不想再多说了,不待她多说些什么就转身离开。

    诚如她所言,的确是那样。是她太过愚蠢了吗宁愿用假象来欺骗自己,也不愿意接受林墨不喜欢她的事实心里头很是抑郁,浓郁的伤痛在她的心底里扎根。

    罢了,她都已经坚持了这么久了,哪怕林墨再不喜欢她又如何她喜欢他不就好了吗过去的事情不管有多么地不开心,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她只要好好地去喜欢他,像以前一样一心一意地对他好不就可以了吗

    为什么要因为别人而来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让林墨讨厌呢想通了以后,蒋青青只觉心里的包袱卸了下来。也许林墨不喜欢她是有原因的,只要她坚持不懈,不要再做出让他失望的事情,他是不是就会有回心转意的余地了

    虽然他们从未在一起过,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了,林墨不可能忘记的。思及此,蒋青青一抹眼角的泪花,决定一切都重新来过。她有信心,一定可以追回林墨的。

    “你,一直都在”行走的脚步陡然顿住,目光投注在一抹背靠在某个转角处的落寞身影,郁敏秀的话语稍显讶异。

    刚刚的对话,他该不会全部都听完了吧不过也罢,这些事情早点说清楚对谁都好。再一直这么浑浑噩噩,不清不楚下去,迟早会出现新的问题。

    “嗯。”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郁敏秀,林墨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顿了顿,郁敏秀方想把事情说清楚,林墨却是先她一步,说道:“既然我们是同学,那么同学之间相互帮助,在情理之中吧”

    “啊”闻言,郁敏秀一脸的错愕。

    这么说来,的确是在情理之中呢。只是,他这么说却是什么意思呢

    “我很清楚,我们一直是同学关系,这点你毋庸置疑。只是,我已经习惯了我的身边有人,不希望你因为任何事情而离开。”既然没有别的关系可以发展,那他们就一直做同学好了。

    只要,还能继续看着她。只要,她还能够继续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嗯,好啊。离开你的位置,我还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了。”坦然一笑,郁敏秀扬起唇角道。

    “那我们说好了。”闻言,林墨这才敛下暗沉的心情,面上稍稍有了一丝表情。

    “当然。”郁敏秀道,如若他能这么想,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饿了吗一起去吃饭吧。”现在是下课时分,刚刚虽然耽搁了一会儿,但是饭堂还有饭吃。

    “好啊。”郁敏秀没有拒绝。同学嘛,吃个饭,多正常

    而且,既然他们都已经坦白了,那就再也不需要隐瞒,或者避讳什么了。坦坦荡荡地做同学,那是再好不过了。到了饭堂,来往吃饭的学生并不多。已经过了下课抢吃饭的高峰期,这会儿他们来吃饭,正好不用排太久的队伍。

    端好餐盘,与林墨一同落座,郁敏秀夹了点饭正想吃,目光不经意间一瞥,却是看到了两抹熟悉的身影。

    眼不见为净如此想着,郁敏秀便别开了目光。却不想在他们两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不明白事情缘由的林墨叫了那人一声:“楚教授,你刚吃完饭吗”

    “嗯。”单手揽着占小夭的肩膀,楚少谦淡淡应了一声。

    目光触及正埋头吃饭的郁敏秀,不知为何,他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紊乱。

    而后,便趋于平静。不该这样的,他喜欢的人是小夭,要保护的人也是小夭不能因为任何人而动摇更何况,他是讨厌郁敏秀的若非是她,小夭不会被秦嚣儿欺负。

    如此想着,楚少谦便眉眼不抬地揽着占小夭的肩膀,就想带着她走。却不想,占小夭却是主动停下了脚步,朝着郁敏秀面露微笑道:“郁同学,恭喜你这次的联考摘得头冠。”

    “谢谢。”本想一直埋头吃饭到地老天荒的郁敏秀,在听到了占小夭的声音后,不得不抬起头来,违心地说了一句。

    好吧,既然对方都已经不避嫌地开口了,那她总不能当鸵鸟,一直缩着脑袋吧

    于此,两人便像是一笑。这笑,几许真,几许假,两人都心照不宣。心下虽是不解小夭停下来的意思,但楚少谦只是微微蹙去眉头,并没有去阻止她。

    “不过你推掉保送出国深造的机会,未免太过可惜。”唇角微扬,占小夭好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呵呵果然话不投机半句多。这话,明显就是在说她干嘛不出国,硬是要赖在西市不走了吧的意思。她不想出国自然有她的原因,这件事情,怎么都轮不到她来多说些什么吧

    皮笑肉不笑地牵了牵唇角,郁敏秀淡然道:“当然是因为这里有我放心不下的人与事,所以才不走了。”

    闻言,占小夭面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郁敏秀,她这句话说得隐晦。但不代表占小夭听不出来她话语里的意思。不管她这话说得到底有意无意,但她的确成功地让她心慌了。毕竟,她对楚少谦一直都是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

    失去对她而言,比要了她的命,还要让她痛苦。目光瞥向楚少谦,但见他不过只是淡淡看了郁敏秀一眼,并无再多的情绪,占小夭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少谦并没有受到她的影响。于此,占小夭也不再继续跟郁敏秀多作纠缠,“是吗,没想到你才来西市半年不到,对这里倒还是挺有感情呢。”

    话一说完,便跟着楚少谦一起走了。占小夭一番话语里的讽刺,郁敏秀不是听不出来。只不过是她不想再去计较,更不想因此与他们两个再扯上过多的,没必要的关系。

    也罢,就这样吧。

    “进去吧,我家公子就在里面。”

    保持着自己的素养,明启深虽然很少不愿意见到秦嚣儿,更不希望她来打扰公子璟。但,既然是公子璟要求要见她的,那他就算再反对,也不能忤逆了公子璟的意思。轻轻打开了房门,明启深静静地站在房门外,示意秦嚣儿走进去。

    他在这里这种黑漆漆的地方心里有众多的疑惑,但是秦嚣儿并没有问出口。只是神色漠然地缓缓迈开步伐,走了进去。将门给带上,明启深竖起耳朵来贴着门板,想知道里头是什么样的动静。

    这一刻,他多希望来的人是郁敏秀,而不是秦嚣儿啊至少郁敏秀不会伤害公子,可这个秦嚣儿的话,就说不准了

    他可没有忘记,公子之所以会遭遇车祸,就与秦嚣儿有着脱不了的干系。

    他只是奇怪,既然公子与秦嚣儿有仇,那为什么他还要与她见面呢难道公子想用网梦铃,再做些什么思及此,明启深的心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房内,秦嚣儿缓步走过去。端坐在窗台边上,公子璟轻轻靠在窗台的墙壁上,俊美白皙的五官闪动着静谧的光华。他的睡颜,安静而精致。像是怕惊扰了他的梦境般,秦嚣儿悄若无声地缓缓靠近他。

    静静地站立在窗台边上,端详着隽秀的睡颜,秦嚣儿的心,慢慢地沉淀了下去。犹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安静的夜晚。

    那天,是她离家的第一天。她一个无聊就在一个喷水池旁玩了起来,却恍然发现了他的存在。他的出现,犹如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静美男子,一下就揪住了她的心。那末,她告诉他,她叫秦嚣儿,要她一定要记得自己的名字。因为她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

    果不其然,她的预感向来很准。他们的确再度遇上了,但是这一次她的心境却是不同的。上一次,是两人静谧的邂逅。这一次,却是拖带上了一个人。

    郁敏秀。她跟在父亲毒枭身边的日子不算短,知道父亲的敌人有哪些。其中最让父亲忌惮的,就是薄靳闻与向佑臣。这两个人一来跟父亲不和,二来他们双方同样是劲敌。这样的关系对他们而言,其实是很有利的。

    只要他们其中一方站到了父亲这边,那么另一方就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了。之后,向佑臣果然叛变,归属到了父亲的队列。但那末,她其实却是希望薄靳闻能够与父亲联手的。

    因为那样的话,郁敏秀就会跟着薄靳闻一起过来他们这边,而顺带着公子璟也会因为郁敏秀的原因,与她有着更多的接触。但这仅仅却也只是她的一点,不切实际的念想罢了。

    因为薄靳闻,永远不会与父亲联手。微叹口气,想着自己再过不久就要见到父亲,跟父亲回去,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公子璟的时候,秦嚣儿的心情就低落了起来。

    久久地,她都不曾动过一下。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公子璟的睡颜。既然要走,就让她在临走之前,再好好地看看他吧。她秦嚣儿身边要什么样的男人都有,但是像公子璟这般让她不起微澜的心可以荡漾起一丝丝涟漪的,却是没有。

    这种感觉,她很喜欢。从未如此去在意过一个人的心情,让她很是爱上。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是要什么有什么,从未有人敢如此忤逆她,不将她放在眼里的。

    对待那些人,她秦嚣儿素来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就只有公子璟,是不同的。叹口气,秦嚣儿眼里的神色寂了寂。

    忽地,微风吹动,引得窗台上的网梦铃声声悦耳这铃声清脆,好不动听,但在秦嚣儿此刻的眼里看来,却是那么地像催命符。梦铃红光闪烁,铃声清脆却并不规律。跳跃着,只有她听得懂的音符。

    这网梦铃之上已经染了公子璟的血,时时刻刻都在侵蚀着他的生命。离开网梦铃,他会死;不离开,他一样会死

    该死的她最初的本意不过就只是想要操控下公子璟,不希望看到他时时刻刻都在为郁敏秀冒险。却不想,阴差阳错,竟是让血网梦铃的灾难,落在了公子璟的身上。偏偏这血一经洒上去,就再无法可解纵然她有满心的焦虑,那也无可奈何。思及此,下意识地伸出手去,秦嚣儿的眼里落了一抹厉色。

    就在她的手指堪堪地就要碰到梦铃的时候,她的耳边便淡然地响起了公子璟的声音:“你毁了它,是想让我早点离开这个世界吗”

    闻言,秦嚣儿伸出去的手陡然间一个凝滞。混浊的大脑这才稍稍清明了过来。是了,毁了网梦铃,公子璟只会跟着一起毁灭她刚刚差一点,就做了蠢事了

    “我很抱歉,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目光垂落下去,秦嚣儿面色微凝。

    “但这却是,我想要的结果。”唇角微动,公子璟淡声说道。

    眼神一凛,秦嚣儿不可思议看了公子璟一眼。他说这话,却是何意

    “为什么”落了俗套,秦嚣儿脱口为了一句。

    但是话一出口,她却是后悔了。为什么这问题还需要她再去问吗这答案不是再明显不过了吗事到如今,她却是犯傻了

    “既然你要对付我,就要狠下心来,犹犹豫豫,你是杀不了我的。”漆亮的眼睛凝视着秦嚣儿,公子璟气息微弱,淡声说道。

    杀浑身一怔,秦嚣儿的眼里落了寂寥。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与杀生为伍的人吗不过也是,她与师傅摆了风水局,几乎将所有人都拖下了水。

    “我没想过要杀你。”淡下眸色,秦嚣儿幽幽地吐出一句。

    苍白俊美的面上弥漫着一抹清绝的笑意,公子璟只淡漠未语。

    “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忽地抬起头来,秦嚣儿一把握住了公子璟冰凉的手,急切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给你下咒术的,这网梦铃我只是想让它留在你的身边,能够让我时刻知道你的踪迹,感觉到你的气息,能够能够操控你,而已。”

    操控二字,她本不想说的。但是她当初的确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她不想在他的面前撒谎。虽然,她不知道他听到她的话后,是否会很生气,或者厌恶她,但是她愿意说实话。

    “我相信。”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公子璟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对自己有意见,或者有其他的情绪。

    他说,他相信她心下是高兴的,开心的,但是却又隐隐地,迷茫起来。

    “我是个坏女孩,无恶不作的,你真的相信我吗当初,我是真的抱着要彻底操控你为我所用的心的。”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秦嚣儿有些落寞。

    “我知道。”任由她拽住自己的手,公子璟声色淡淡,面上的神色一如既往地温和疏离。

    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秦嚣儿不安的心情,顿时就冷静了下来。也许这就是公子璟与别人不同的地方了吧。他很安静,很温柔,像涓涓细流的溪水,静静流淌到了她的心海,从此扎根。

    但她知道,他是流水,她始终留不住他。因为他,不会为她停留。生平第一次,她这么地渴望得到一个人。对他的执念已经越来越深,秦嚣儿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不去想他,不去过问他的所有事情。

    “人各有命,我无法干涉你,但是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敛去面上的神色,公子璟幽然说道。

    “嗯。”闻言,秦嚣儿没有异议,淡然地点点头。

    琉璃般好看的眸子微睐,公子璟将目光放到了窗外。那里,天空高蓝,白云卷舒,一派闲适。

    只是,外面的世界距离他太过遥远。他已经被关在这个窗台处很久了,一离开网梦铃他就会觉得心里头很是空落,好像心底里丢了什么东西一般,显得空荡荡地,怅然若失。

    “以我命,来换她的命,可以吗”公子璟沉默了许久,久到秦嚣儿几乎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句。

    这一句话,却是让秦嚣儿一下就皱起了眉头。面色,黑沉阴邪得可怕。以命换命秦嚣儿在心底里冷笑。多么好的打算啊,为了郁敏秀,就只是因为郁敏秀他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好恨从未这么不甘心过到底郁敏秀有什么好,她为他做过什么,为什么他一定要这样守护着她,待她这般好好到,她几乎嫉妒成狂。按捺住心里头的暴戾与狂怒,秦嚣儿神色寂寂地道:“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我们就只能是敌对者了。”缓缓收回目光,公子璟好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但是他的话语,却是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冷凛。陡然,心寒。咬着唇瓣,秦嚣儿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可以轻易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但是这一刻,她几乎无法抑制自己心里的疯狂。

    既然他到死都在想着郁敏秀,那她又为何要因为他而伤心得不到的东西,她情愿毁灭但是,眼前的男子,他那瘦削孤寂的身影却是让她久久地都无法下手。

    “一定要这样吗”怔了许久,秦嚣儿方才隐隐说道。

    “我为她而来,注定为她而去。这一生,只要我还存在,就会一直守护着她。”这是他不变的承诺,无论前世今生。

    呵呵嘴角牵强地扯了扯,秦嚣儿只觉眼下的自己很是难堪。她从来都是天之娇女,何曾被人如此伤过从不轻易交出来的心,她终是交出去了。

    只是,对方从来不知道而已。在他眼里,她就只是一个无情无义,杀戮成狂,嗜血残妄的修魔者而已。其实这样也没错,她从一出生开始,就一直被父亲教导着要摒弃心性,做一个冷情的人。不要,为情所困。师傅也为她算过一劫,情劫。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她避之不过,逃之不及。

    “我知道了。”目光微寒,秦嚣儿沉默了良久,方才幽幽地说了一句。淡然地转身,逼迫自己不要回头去看,秦嚣儿强忍着心头的那一股不甘心。

    在走出了第三步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回过了头去。倾身背靠在墙身处,失去自由的公子璟安安静静地阖眼浅憩。他的自由受到淳于意的限制,没有师傅的命令,他不会轻易离开这里。当然,这前提必须是郁敏秀安然无恙的情况之下。

    缓缓收回目光,秦嚣儿如来时,悄声无息地走了出去。但听得秦嚣儿已经离开,公子璟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触及网梦铃,看着那个犹如网尽天地万物的天罗铃网,他的记忆开始飘远。今天好像是月半了吧再有几天,就是师妹的生辰了呢。师妹很懒,从来不会记得自己的生辰,更不会在这一天好好地善待自己。

    她15岁的及笄礼他没有出席参加,这16岁的过渡礼,他不能够再继续错过了。今年的生辰,该送师妹什么礼物好呢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精致的弧度,那倾城的笑靥缓缓浮现在他的面上。

    摄人心魂,梦境一般不真实。

    “首领”欲言又止,静静站立在向佑臣的身后,萧景张了张口,却终是一字未发。

    偌大的落地窗前,向佑臣身形颀长,静默而立。挺拔伟岸的身体远远看去,却是多了一抹寂寥光线有些晦暗的办公室内,简约却又不失奢华的装潢让人看着,有种冰冷孤独的感觉。许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心性偏冷的缘故吧,这里的生活空间显得很没有生气,冷冰冰地,让人感到有些抑郁。

    向佑臣已经站着沉默寡言很久了,无论他们来报到什么事情,他都是充耳不闻的。也不知道那天郁小姐离开前,对首领说了些什么。让他好像得了失心症一般,对什么事情都不再上心。也就只有在他的母亲过来看他的时候,他的面上才会有一丝生的气息。否则,那就是死水不澜。

    “龙门阁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沉默了一个世纪那般久远,向佑臣寒凛的眸子有了一点波动,话语冷沉地开口道。

    但听得向佑臣终于开口了,萧景这才稍稍放了心,如是说道:“毒枭回国过策划过一起龙门阁爆破事件,企图毁灭龙门阁,但可惜的是,他的计谋在尚未实施的时候,就已经被薄靳闻知晓,做了最充足的防范。毒枭的计划宣布失败,他便舍弃了继续围攻龙门阁,转而开始整顿自己的下属。”

    “是他的手下里,有了叛徒。”向佑臣哼声一语道,那毋庸置疑的语气,带着一股铿锵的魄力。

    “是,但他得力的手下很多,一时半会他并不能查出谁是叛徒,谁是忠犬,所以他派了人来要我转告您,他希望能够与您一起联手,一次铲除了龙门阁,永绝后患”根据毒枭的探子来报,萧景将探子所要传达的信息全部都告知了向佑臣。

    而后静默在一旁,等候他的裁决与定夺。

    “他想做什么”拉过身旁的一把转椅,向佑臣有些累倦地坐下。这些天他一直在操劳事务,休息不够,心里压力又大。这会儿难得静下来,却是发现自己的心,原来已经那么倦怠了。

    “虽然他的手下里有薄靳闻那边的奸细,但是他在龙门阁里边也有他的叛徒。”一番话,说得再淡然不过,却充诉着浓郁的权谋气息。

    将毒枭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向佑臣,萧景静候在一旁,等着他最后的决定。这一局,谁死谁伤,谁主沉浮,都会分个明白。这是一场冒险的仗,一次危险的赌博。成,他们是王,是西市的新主宰;败,他们是寇,将受尽天下人的唾弃。

    这场赌局很是关键,他们隐忍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能够寻到这么一个机会,将薄靳闻给一网打尽虽然陡然想起一抹清秀的身影,萧景面上冷凝的神色缓了缓。

    虽然对郁敏秀有所顾及,但向佑臣是个顾全大局的,断然不会因为儿女情长,而断送自己报复的念头。否则,早在他母亲醒来的时候,他就会告诉郁敏秀,并让他们见面了。

    他就是不希望自己跟母亲,与郁敏秀扯上过多的关心,害怕她会动摇他的每一个决策,让他苦苦经营了这么久的野心,一点一点消散,而后灰飞烟灭。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等待许久的机会已经来临。但是他却突然犹豫了。那天,郁敏秀那冰冷的眼神让他颤了心。他突然开始在想,他是否做错了。

    目光触及向佑臣眼里的挣扎,萧景的眉头蹙了蹙,缓缓说道:“首领,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与成败,就在此一举。”

    闻言,向佑臣却是不为所动。

    顿了顿,萧景终是再度出声道:“首领,眼下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既然您当初决定了要与毒枭合作,就该早就已经想到了今天。如今,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难道我们要将它舍弃了吗”

    是啊,当初他选择了与毒枭合作,就已经想到今天了殊死一搏。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犹豫有什么理由犹豫

    眸色深了深,向佑臣的内心在挣扎了一番后,终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去回复他吧,就说我们这边配合他的行动,让他放手一搏。”

    “是。”听及此,萧景这才将提起来的心收了回去。迈出步伐,萧景正想下去命令,却是被向佑臣的一声叹息给顿住了脚步。印象中,他很少见到首领叹气的样子。

    这个决定,难道他不乐意见到吗

    “萧景,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做出这个决定吗”语气幽幽,听不出半点情绪,向佑臣浅浅地说道。

    闻言,萧景的身形微微一僵。如果是他的话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肯定,这么好的机会,他定然不会放过。毕竟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久到他们几乎认为,今生今世都无法向薄靳闻复仇了。

    “我,不知道。”嘴唇蠕动着,萧景缓声道。

    “嗯。”默了一会儿,向佑臣才堪堪哼了一声。

    在原地驻留了一下,萧景凝了凝眸,忽地想起了什么,陡然问道:“对了,首领,我们派出去监察郁小姐的探子”

    “撤走。”眉眼不抬,向佑臣脱口道。

    “是。”萧景微微一顿,点头应了声。

    心思辗转了一瞬,向佑臣复又问道:“阿左他们呢”

    “刚执行完任务,正在回来的路上。”

    “叫他们回来待命,剩下的任务取消。”背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向佑臣浅声道。

    虽然不清楚向佑臣这么说是何意,但萧景还是应了一声,“是。”

    困倦地翻了一个身,郁敏秀懒散地抱着被褥,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

    擦擦擦一阵细碎的声响打扰着她的睡眠,让她睡得很是烦躁。手背上传来的尖锐刺痛更是让她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喵”举着肉嘟嘟的爪子猫了猫自己的脸,舔了舔自己身上的柔软毛发,宫魅一脸的百无聊赖。

    好吧,它是在睡梦中被薄靳闻给吵醒的。然后,薄靳闻很无耻地连带着它跟郁敏秀,给带回了麟园。

    “啊咧”从睡梦中惊醒的郁敏秀一脸的迷茫,错愕地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跟周遭那陌生里又带着点熟悉的氛围。

    这里,这个地方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薄靳闻的家吧尼玛她不是应该在宿舍里睡觉的吗什么时候跑到了他家里来了

    还有小红小红等等,小红瞳孔在陡然间变得老大,郁敏秀一下就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正在自我慰藉的宫魅还没来得及放下它肉嘟嘟的爪子,在薄靳闻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滚一滚呢,就已经被郁敏秀老不客气地捏着脖子上的肉提了起来。

    我勒个去这姑娘还能够再粗暴一点嘛被提着颈上的肉悬在半空中,宫魅难受地踢打着自己的四只脚,但它眼下就只是一只猫,根本就没有可以与郁敏秀正面相对的能力。再者,它负伤未愈,这会儿又受到这样的对待,让它有种想要一刀抹脖子的冲动。难受,太难受了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再不开口就要被她腾空给折腾死了,宫魅手舞足蹈地各种挣扎。却一不小心扯到了自己的内伤,顿时身体一个僵硬,不敢再那么大动作地闹腾。

    看着眼前的小猫不断扑腾着的样子,郁敏秀心下一软,便停止了对它的恶行,将它轻轻地放在自己的怀里,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它软绵绵的脑袋,好似在自言自语地道:“小红,看不出来你居然深藏不露啊你居然会说话是猫妖吗活多久啦能不能变成人形啊”

    噼里啪啦地问了一大堆,也不管宫魅能不能够听得过来,郁敏秀满面的好奇。

    腾出爪子拍走郁敏秀戳着它脑袋的手,宫魅没好气地喵声道:“我会说话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可是已经生活了好几千年了虽然我的本体是妖,但是我的精神已经升华成神了好吗”

    神哈哈没想到这只小猫这么有趣呢。说话的语气倒是跟宫魅蛮像的呢,一样的不可一世,傲娇天下。

    逗了逗它,郁敏秀一脸的新奇,“你已经生活了几千年啦那你应该可以像那些电影里演的那样,化身成人吧我听说只要妖物渡过了劫,就能够修炼成人呢”

    什么妖物,你才妖物呢对妖物两个字特别地嫌弃,宫魅抬高了它高傲的头颅,满面不屑地道:“人这东西,我早就已经修炼成了。你想要什么样的人类外形啊男的女的,我都可以给你变出来。”

    它虽然不是九命猫妖,但是可以随意化身成任何它想要的人类外貌,包括性别。哈,说得好像它很厉害的样子呢。

    在心里小小地吐槽了下它,郁敏秀在听到它可以随意化身成人形的时候,眼里便亮起了璀璨的光亮,带着宫魅满面的期待,道:“真的吗那你给我变一个啊就变成薄靳闻那个家伙好了”

    “我”张了张猫嘴,正想说它不屑变成薄靳闻的时候,宫魅只觉自己的身体陡然一个轻盈,就被人以一股不可阻挡的外力给狠狠地抛了出去

    瘦小的身子在半空中灵活地抛出了一条唯美的抛物线,而后稳稳地落在地上,目光略带憋屈地睇了那个罪魁祸首一眼,宫魅傲慢地别过头去,猫着它的步伐自己跳起来打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额猫,还会自己开门见此一幕,郁敏秀顿时就魔怔了。

    “你干什么”没好气地瞪了薄靳闻一眼,郁敏秀满面的无奈。

    “一大早醒过来就跟猫妖谈话,你倒是落得清闲。”在她的身边落坐下去,薄靳闻一脸的宠溺。

    “对啊,你也知道它是猫妖啊”新奇地接过薄靳闻的话茬,但是话一出口,郁敏秀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恍然回过神来,她满面惊诧地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它是猫妖的不对,小红之前在师傅的紫极殿里出现过,还我的宿舍里出现住过,现在又在你家难道,它是你养的”

    他养的这三个字,几乎让还没走远的宫魅听到后吐血。它才来没被薄靳闻养过好吗它可是一直都很有尊严地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

    “你猜。”懒懒散散地靠在她的肩膀上,薄靳闻微微打了个哈欠,一脸的倦怠,但却丝毫不减他无赖的本性。

    “你早就知道它是猫妖了那它之所以会一直出现我的身边,也是你安排的”抖了抖肩膀,郁敏秀讶异地问道,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她居然被隐瞒了这么久

    “嗯哼。”淡哼一声,薄靳闻一脸的不置可否。

    闻言,郁敏秀面色一窒。他的身边一直跟着一只猫妖,她跟他相处了这么久,居然都不知道是那只猫妖隐藏得太好,还是她能力不足,尚且不能发现它的存在

    忽地想起空间里的小哇,郁敏秀更是满面的惊诧,揪着薄靳闻的衣襟追问道:“薄靳闻,你老实告诉我,你身边既然有猫妖存在,那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别人所没有的异能”

    在这世上,她与师兄同为重生人,同样拥有他人所没有的异能。那么薄靳闻,该不会也有吧

    “异能,那是什么东西”眉头凝结成川,薄靳闻一脸的迷茫,似乎听不懂郁敏秀话语里的意思。

    听及此,郁敏秀又再次重复试探了一番。结果却发现,薄靳闻除了知道有猫妖的存在外,其他的根本就一概不知。也对,怎么会那么巧,大家都是重生人呢

    真相大白,郁敏秀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他不知道空间跟异能的事情,不然她可真的就要魔怔了。

    “对了,你突然把我带你家来干什么”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郁敏秀满面的狐疑道。

    “想你。”伸手拦住她的腰身,薄靳闻将头颅轻轻靠在她的颈窝处,语带疲倦地浅声说道。

    柔软的头发触及自己敏感的脖子,郁敏秀下意识地就要去闪躲,却被他箍住了腰身,后退移动不得。

    “别动。”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薄靳闻缓缓阖上双眼,欲要浅作休憩。

    就在刚刚不久之前,严徇给了他一个情报,说他们安排在毒枭身边的探子来回,毒枭那边要开始真正动手了不再像前几次那般的试探搞破坏,而是打算来一场殊死一搏了。

    他连夜跟着几个负责人开了一场紧急会议,做了应对策略,今天早上赶回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好好睡过。

    现在,已经是疲累困倦到不行。但看薄靳闻一脸的疲惫,郁敏秀也不再乱动了,静静地让他靠着。而后伸出手去为他按压了下太阳穴,再推拿身上的几个穴位,帮助他缓解身体与精神的疲劳。

    “薄靳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跟那只猫妖认识的你们认识多久啦它的真身你见过吗我总觉得它好熟悉啊”对于薄靳闻这厮这种掳人的行径已经免疫,见怪不怪了,郁敏秀也就不再去纠结他为何要将自己给掳走了。

    思绪渐渐飘远,却是重新回到了宫魅的身上。

    她仍是抑制不住心底里的好奇,想知道,也想了解那只猫妖的事情。有了猫妖,她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他年纪轻轻地就能够这般稳固在竞争恶劣的社会上站稳脚步了。就好似,她的身边有小哇一样,器灵猫妖什么的都是可以帮助他们步步高升的神奇存在。

    “你很好奇”眉眼不抬,神色不变,薄靳闻一脸的波澜不惊。

    “当然啦”因为它跟小哇一样,都是超脱大自然的存在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小红可以随意地在这个世界上走动,但是小哇却是不行。它就只能一直待在她的空间里,无法出来见识这个世界。好奇吗但是他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宫魅已经陪伴他身边多久了呢。

    好像他还未出生的时候,宫魅就已经在他家转悠了,一直到他出生后,她便一直不离不弃地守在他的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一直陪着他与姐姐,不曾离开过。于此,他们之间,才会有那么深厚的,超脱友情、爱情与亲情之间的感情。

    “它已经陪我很久了,在我还未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在我身边了。”喃喃出声,薄靳闻心下颇有触动,语气深深。

    是这样啊闻言,郁敏秀一脸的若有所思。

    不过关于宫魅的真身,薄靳闻倒是没有严明,用假寐糊弄过去了。于此,郁敏秀倒也不急,反正她已经知道了宫魅的所在,想知道它的真身是谁,只要时间到了,她就自然会知道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揉捏着薄靳闻的头颅,郁敏秀想起先前将他放在了空间里,他却在那么快的时间里就从空间出来的事情。

    自那之后,她就一直很担心,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有空间的事情。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可以问他,如今既然已经说到了猫妖,那倒不如问清楚。

    “什么事。”大脑的疼痛有所舒缓,疲惫感渐渐消弭,薄靳闻若有似无地吐了一句。

    “上次,你那么快就能够从空间里出来找到我,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有空间的事情了”这件事她一直悬在心里,她虽然不怕他知道她的事情,但是这种超脱自然界的东西要是真让他知道了,她倒有些担忧了。

    因为一旦牵扯到空间,就会挖出她重生的事实来她是重活一次的人,这样的话说出来,他会相信吗

    她,不知道。

    “什么空间上次,不是你丢下我一个人走的吗”陡然睁开了双眼,薄靳闻的语气颇为不善地道:“你知道那个时候有多危险吗不要以为你会点医术,就可以横行天下了,这样危险的事情,以后不准再做了”

    丢下他一个人他不知道他有空间的事情他那天应该是从空间里出来的才对啊,怎么会不知道空间的事情呢

    “敏敏,不要再冒险。”握紧她的手,薄靳闻黑亮的眸子里尽是浓郁的担心。

    天知道他在知晓了她独自一人去赴约的时候,心情有多么地糟糕。她该知道那是一个陷阱,却还是去了。

    明白他的担忧,郁敏秀应声道:“嗯,我答应你。”

    这一次,是她鲁莽了。她以为就算薄嫣然找她,她也不会弄出什么不好收场的事情来的。却不知,这件事情不仅牵扯到了秦嚣儿,薄熙妍,还有楚少谦一环扣着一环的事件,她预料不及。

    “明白就好。”敛下面上凝峻的神色,薄靳闻微微勾唇一笑。

    看了看时间,眼下是傍晚时分了,郁敏秀感叹自己那么能睡,居然快睡了一天一夜了。肚子有些饿,刚想让薄靳闻这个煮饭男去做点好吃的给她,伸出去的手却忽然有些抽疼。

    反过手去看了看,但见自己手背上的伤还未痊愈,有些隐隐作痛,郁敏秀的眉头凝聚了起来。这道伤痕很是奇怪,她也不知道在哪里弄到的,一个诡异的x形,涌出来的血液还是暗黑色的。但是她检查过自己的伤口,并未有中毒的现象。

    也没有其他难以愈合的情况,细胞恢复也很快,但是就是会隐隐作痛。具体原因是何,她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小伤,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郁敏秀但见伤口愈合后并没有复发,除了轻微的不定时作疼外没有其他的症状,也就不怎么去在意了。兴许是她不小心被空间里一些叶片锋利的药草给划伤了呢毕竟空间里种植的草药都是带有剧烈毒性的,一旦被划伤肌肤,哪怕没有沾染上毒性,自然也多少会有一些后遗症的。

    吃过晚饭,郁敏秀拖着疲倦的身体想要回学校去,明天好准备上课。但是薄靳闻那厮强留了她在家过夜,就是坚持不让她回校。争执到最后,郁敏秀只得举白旗妥协,反正联考已经过去,课程也没那么紧张了,她可以先休息两天。

    抱着宫魅在房间里玩,郁敏秀一脸的百无聊赖。放眼被当成了吉娃娃般玩弄的宫魅倒是一脸的敢怒不敢言,只能够认命地像布偶一般,任由郁敏秀玩弄。就算有脾气,也不敢发泄出来。因为薄靳闻有话在前,绝不能让郁敏秀看出它就是宫魅的半点端倪。哪怕是在她面前现出原形,也不能以宫魅的样子

    简直霸道宫魅无心地吐槽。

    她也是忒倒霉了,才会跟薄靳闻有化不开的关系。无声地叹息,宫魅只能够在心里祈祷郁敏秀早点结束对她的酷刑。

    一脸的昏昏欲睡,宫魅被玩了半天就硬是不吭一声。

    搞得一直自言自语的郁敏秀很是郁闷,捉起它的两只前爪,将它抱到自己的眼前仔细地端详,郁敏秀满面的揣测与狐疑,“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的,不然不会这么眼熟”

    闻言,宫魅仍是不为所动,兀自打了个哈欠。

    “好吧,看你也累了,就放你先去休息好了。”仁慈地轻轻拍了下宫魅的头,郁敏秀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它给放走了。

    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赦令一般,宫魅一下就来了精神,不待郁敏秀将它给放下来,就自己跳下床榻,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走人了。

    一说到放它走,它跑得可真快啊。托着腮帮子,郁敏秀好生郁闷。出了门外,宫魅几个闪身跳跃,就很快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薄靳闻正在给郁敏秀冲一杯药茶。药茶是郁敏秀配的,茶水是他泡的。睡前喝上一杯,于他们的身体而言,都是有益的。猛地跳到了薄靳闻的怀里,宫魅躲在薄靳闻的身上装死,一脸的楚楚可怜。

    “回来了”摸了摸宫魅的头,但见它一脸可怜兮兮的,薄靳闻无声地笑了笑。

    也就只有郁敏秀拿宫魅有办法了,有她在,宫魅倒是听话多了。

    “那个丫头真是野蛮人,老娘都要被她给蹂躏残了”舔了舔自己细嫩的爪子,宫魅满脸的不满吐槽。

    “既然知道会被她蹂躏,你还能那么好脾气地让她玩,你耐性不错嘛。”给宫魅也泡了一杯茶,薄靳闻拉开一张椅子,抱着宫魅缓缓坐了下来。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让那个臭丫头这么吃我豆腐吗在心底里无声地吐槽,宫魅倨傲地仰高了它尊贵的头颅。

    “我姐去哪了”摸了摸宫魅线条优美的脖子,薄靳闻淡声浅笑道。

    “公司有份合同要签,她出门去了。”说到薄熙妍,宫魅如实地报备。

    她的工作本来就经常要不定时地往外跑,这段时间要不是为了薄靳闻,她也不会在家里待那么长的时间。

    “嗯。”淡应一声,薄靳闻兀自抚摸着宫魅细滑柔软的毛发。

    “是不是只要郁敏秀在家一天,我就不能恢复我的人形啊”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宫魅猛地开口问道。

    要是让它一直保持着猫妖的状态不能出去快乐地玩耍,那它一定会被憋死的

    嘴角轻扬,薄靳闻一脸的好笑,被它可爱的表情给逗乐了,道:“不是。”

    “那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恢复了”听及此,宫魅立刻就来了精神,硕大璀璨的枣核型大眼里盛满了雀跃的色彩。

    “只要郁敏秀在西市一天,在你面前出现一次,你就永远别想恢复你原来的样子。”好似漫不经心地说着,薄靳闻一派闲散地摸了摸宫魅的背脊。

    闻言,宫魅只觉得自己被薄靳闻摸过的地方,陡然间就生出了一股直抵心扉的寒意。

    霸道狂就知道什么事都为郁敏秀考虑那她呢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它作为一只猫的时候的感受啊

    抡起了小短腿就要去向薄靳闻抗议,但它伸出去的爪子还没碰到他的一缕衣襟呢,就已经被薄靳闻给轻而易举地剪到了一起。

    果然,变成猫的时候并不是他的对手咿咿呀呀地抗议着,宫魅一脸的愤懑不平。但是它只吵闹一小会儿后,就很快安静了下来。

    微微蹙起眉头,宫魅吐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被薄靳闻抓得有些皱起来的前腿毛发,不以为意地喃喃说道:“这大半夜还来拜访的人,胆子还真是不小呢。”

    “嗯。”戳了戳宫魅的脑袋,看着它与本尊的外表所不相符的呆萌表情,薄靳闻有种想要调戏它的错觉。

    跟一只萌物待在一起,果然会有想要蹂躏它的呢。

    “需要我去摆平吗”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宫魅动了动四只小短腿,一脸的蠢蠢欲动。

    嗯,正好拿那个不知死活来偷袭的人练练手脚,发泄一下被郁敏秀欺负的不满与郁闷。

    “不用,我自己搞定。”将宫魅提起来,轻轻地放到桌子上,薄靳闻端了那两杯泡好的热茶就迈步上了楼。

    扫了扫尾巴,静静坐在桌子上,看着薄靳闻离去的背影,宫魅眼里的神色深了深。这个时间点了,胆敢前来对郁敏秀不利的人,能有谁知道薄靳闻的家的人并不多,这里又有最高科技的防盗系统,紫外线红外线轮番上阵,谁还能混进来

    吐吐舌头,宫魅暗暗吐槽自己管得太多了。但是它的感觉素来很准,哪怕那个潜入者离它还有点距离,但它依然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来自对方身上的一股肃冷杀气对方的敌意这么深,担心薄靳闻会应付不来,宫魅略略思索了下后,便一个灵巧跳跃下了桌子,绕到了房子外边。

    打算从那个潜入者的后方突袭,打他个措手不及。

    房间内,郁敏秀打了个哈欠,拿了浴袍刚想去洗个澡后睡觉,却不想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薄靳闻不请自来,旁若无人地端着两杯药茶走了进去,引得郁敏秀一脸的讶异。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微微眯眸睇了他一眼,郁敏秀双手环胸,背靠在浴室门外。

    面上的表情很明显,要薄靳闻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吃亏的人绝对会是她

    “我可是专程去给你泡茶的呢,连赞赏我一举句都不给,就想着要赶我走了”将药茶放好,薄靳闻一脸的受伤,深闺怨妇般眯着眼睛看了看郁敏秀。

    挑挑眉,郁敏秀拿他没办法,很是无奈地道:“好吧,允许你留下30分钟,时间到了就自觉点回你的房间睡觉去。”

    “30分钟你还敢不敢再久点啊”闻言,薄靳闻失笑道,亦是满面的无奈。

    “哦,那就20分钟”摸摸下巴,郁敏秀一脸的深思熟虑。

    “好吧,你赢了,我收回我的话。”妥协了,薄靳闻不再与她纠结时间问题。

    只怕再讨论下去,他下一秒就要扫地出门了。无声的笑笑,郁敏秀拧开了浴室的房门,并没有察觉到空气里的那一缕不寻常的气息。

    但见郁敏秀进去后没多久又出了来,薄靳闻刚想迈出去的步伐又不易察觉地收了回去,微微颦起眉头,一脸的邪肆坏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想我了吗”

    无视薄靳闻的调戏,郁敏秀将落在外边的毛巾拿起来后,就又进去了浴室。

    “好好洗哦,洗干净点,还有要记得关门哟。”靠在浴室门外,薄靳闻声色邪流,满面的伪猥琐表情。

    浴室里头,但听得薄靳闻这么一说,郁敏秀在心里头暗骂薄靳闻是个变态

    “如果你不介意你洗到一半的时候,我会进去与你共度鸳鸯浴的话,一定要记得关门哦。”敲了敲浴室门,薄靳闻继续无赖地纠缠。

    浴室内,郁敏秀静默未语,却是将浴室门摔得噼里啪啦响。闻言,薄靳闻笑容潋滟地这才堪堪离开了浴室门外。真是个坏脾气的小孩子呢,这么不友好。一经离开浴室门外,缓缓来到了窗台边上,薄靳闻面上的笑容便收敛了下来。

    长臂一伸,长腿一迈,就将已经迅速爬到室内,藏身在窗帘后的人给拎了出来。还未待对方有所挣扎,薄靳闻就已经将对方手臂上的骨头被已经被拗断,尚未被掏出来的枪支亦是被他敏捷的夺了过去。

    触及对方慌乱的眼神,薄靳闻掂了掂手里的枪支,将黑洞洞的枪口堵上了对方的嘴,在他略显惊恐的目光下,一派懒散地说道:“怎么,杀我不成,就想动我的人”

    摇头,拼命地摇头。那个被逮住的潜伏者一脸的惊恐万状,眼神里布满了惊悚的惧怕神色。上级骗他,说好只是成功潜伏进来就可以走人的。现在好了,他人是已经潜伏进来了,但是他却已经逃不掉了

    “给你个忠告,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动我的人,我就让谁下地狱。”修长干净的手指缓缓扣上消音手枪的扳机,薄靳闻满面的肃杀之色。

    那冷凛的眼神,几乎让那个倒霉蛋吓破了胆不过,薄靳闻并没有扣下扳机,而是咔嚓一声,将扳机给掰断,而后一个松手,就让倒霉蛋直接从窗台摔掉了下去出了玄关,正在房子的四周徘徊的宫魅正好经过薄靳闻的房间下,一抹黑影就从天而降,差点将它波及。

    砰砰几声脆响过后,那个倒霉蛋直接摔成了残废,昏死过去。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宫魅却并没有放松自己周身的戒备。因为,今晚的来访者,不止一位呢。

    “下次再想找人来试我的身手,最好派个胆子大一点的会比较好哦。”掂量了下手里的枪支,薄靳闻长臂一伸,五指一松就将枪支从窗口扔了下去。

    他的身后,一抹一身漆黑的身影正泰然端坐在他的床沿,翘着二郎腿。

    “呵呵,这么久不见,你变化挺大的呀。”摸了摸自己娇俏完美的下颔,来人呵声淡笑,绝美的容颜上,尽是调侃的娇笑。

    厌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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