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苏哲2 (第2/3页)
”
用“美”来形容一个男人实在不是好话,但他一眼看去,真的再找不出更恰当的词。真的太美了,如此陈旧的照片,也掩不住那逼人的风华。
“还有这张。”
这是张合照,中间的林曦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却神情哀愁,一左一右那两个男子拉着她的手,或看她或看她看的方向,画面唯美却不详。
“啊”绍樨染发出一声感叹:“难怪我爸这么宝贝我妈,这竞争对手太强大了,他能娶到我妈真是披荆斩棘呀”
风健看她手上的那个镜框仍是合照,不过这张三人都很开心,笑容几要溢出照片,令人一看之下也不由得要跟着笑。
绍樨染不停的更换手中的镜框,不时的发出惊叹。风健就她手一扫而过,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块图片墙上。上面很杂,有剪下的画册,也有拍的照片,主要跟运动相关,也有少数的女明星,间杂着还有加菲猫和蓝精灵,最靠床头的是一张黑笔勾勒的画寒羽良。他目力很好,但仍得往前一探身才能看清那下面的一行铅笔小字妹妹说这个侧面最像我。
“风健,你觉得这是谁的房间”
风健指着其中一个镜框:“他。”
“为什么”
“感觉。”
“可我觉得妈妈和他更好。”绍樨染指着手中的美男子。
他知道她的意思:如果这个房间是那人的,那,那个空洞的主卧必然是美男子的,这跟照片上反应出的信息不一样。
他没回话,又扫了一眼桌面,镜框很多,他拿起靠边的一个,仔细的看了看,又拿过绍樨染手中的,比在一起。
绍樨染凑上来看,发现原来是两个人,眉眼很像,但真的是两个人。风健拿的那人年轻些,也很好看,但和美男子放一起,立时就比下去了。她盯着镜框,又感叹:“同样一鼻子两眼睛,要长到位,真不容易呀。”
风健没说话,将镜框放回,若有所思。
“风健,你知道他们吗”
“知道一点。”风健手一指:“他出意外,死了有19年了。”
“他,出国也有19年了,刚才那个应该是他的儿子。”
绍樨染听着那个“19年”,心里忽的就涌起一阵悲伤,她缓一缓,忙收回思绪,接着恍然大悟:“我说呢,我说我爸本事怎么那么大呢,原来是乘虚而入。”
绍樨染退出来,又去厨房转了转,接着到了浴室,里面从上至下的小马赛克瓷砖十分熟悉。她有点说不出滋味,遂又转到主卧,依次的将橱柜又打开看一遍,结果发现书橱下面的抽屉里有一叠信封。她大喜,赶紧取出来。
风健却上前一步压住:“阿染别知道那么多不该知道的”
绍樨染心有不舍,但还是慢慢放回,却突然发现那信封上的收件人是“杜雷”,她有些疑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全是“杜雷”。翻看的手感告诉她,不是信,是卡片。而在翻的过程中,她下间意识的数出19封。再看信封字迹瘦挺爽利、侧锋如兰竹,遂赞叹:“好一手好字。”
刚健打量一下书橱,觉得中层有本稍微外突,遂伸手抽出染实秋的槐园梦忆,中间夹了一张崭新的纸币,似是看到那一页。
绍樨染看看,没说话,半晌忍不住,问:“风健,人是不是很奇怪这文写得多感人,可是,只一年后,他就另娶,最后死了,也葬在台湾,美国那个预留给他的墓是空的”
风健沉默不语,眼睛在地板与书橱的夹角处停了一下,那里落了两根长发。
绍樨染看着风健将书放回,他放得很仔细,突出的尺寸与方才丝毫不差。她拿眼睛又慢慢在室内搜索一遍,只觉得莫名的凄凉,遂抬脚出来,又进了次卧。
“还是这里舒服,好像有人住一样。”
风健中听得一愣,可不是,这哪里是一个逝去了19年的人的房间,它分明等待着它的主人随时回来,往床上一扑,呼呼大睡。
他突然抓住了那件事。
那是他最后一次和印家磊聊天。那会儿他受了伤,没能立时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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