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运河遇强贼 (第3/3页)
阴笑一声道:“你们三个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来呢”陈刚早已按耐不住,“嗷”地一声怒吼就冲了上去,挥刀就劈,只见黑衣人不紧不慢地向左面一躲,用单刀压住陈刚的刀,顺势使了一招逆水行舟,单刀直奔陈刚面门,陈刚低头躲过反手一刀拦腰斩来,黑衣人口中叫道:“来得好”原地单脚为轴一拧身子,叫道:“倒摘紫金冠”。陈刚此时背对着对手,见他招法惊奇,单刀来的极快,已经来不及转身,只得将手中的刀背到脑后想拦住这凌厉一击,可是那黑衣人似乎已经预见陈刚会使这种招法,这一招只是虚招,他的刀没有直接奔陈刚脑后砍去,而是向下斜砍,一刀正砍在陈刚大腿上,陈刚“啊”的一声向前蹿出二丈多远,趴在地上,那黑衣人顺势飞身向前,挥刀就砍,陈刚临危不乱,使出地躺刀的招式与黑衣人打斗在一处。
莫青山见二哥受伤,一挥手中烂银虎头钩直击那黑衣人的后心,可是从旁又跳过一人,同样用单刀架住莫青山的兵刃,双方战在一处。王博古在旁观战,多年的经验让他知道,自己兄弟三人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而船上的四弟吉延宾更是功力不及,看来只得今天拼了老命与对手周旋,让四弟保护谌嗣年逃走。
想到这里,他挺精钢松纹剑加入战团,可是对方人多势众,又上来两个黑衣人接住他的招式。此时,在船上的谌嗣年与吉延宾也是大惊,事发突然,从黑衣人现身到双方混战在一起,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一时间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后舱谌嗣年的妻子孙夫人和谌无朋也听到打斗声,带着侍女来到船头,几位女子一见亲兵和艄公的满地死尸,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谌嗣年一把搂过妻子,拉过孩子,将谌无朋的头埋在自己身前,而吉延宾也从船边拉过一把竹篙,护在众人前面。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惨叫,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陈刚的人头顺着一阵刀光飞了过来,落在离船边几丈远的地方,借着船上的灯火,面目狰狞,两眼圆睁,脸上那条刀疤扭曲着,船上的人再次惊叫起来,孙夫人脚下一软,晕倒在船头。
吉延宾见二哥被杀,已是血脉膨张,早已忘记保护谌嗣年的事情,双手一撑竹篙就窜到岸上,加入战团。可是就在他刚刚上岸,又听得一声惨呼,只见莫青山一条胳膊已经被黑衣人砍下,瘫倒在地。吉延宾大喊道:“三哥”还未等他说第二句话,两个黑衣人同时抡刀向他攻来。吉延宾只得提起竹篙应战,怎奈竹篙太过长大,而自己的兵刃齐眉棍却没有放在船头,事出突然又无暇去取,因此发挥不了威力,只得且战且退,慢慢地向大哥王博古靠拢。
此时,王博古头上的束发冠已经被削落,满头银发随着身形转动而须发皆张,脸上也有一道伤痕,鲜血不断从伤口冒出。可是围攻王博古的那两个黑衣人却依然死缠烂打,不停进招,王博古也是左支右突,渐渐不敌,见吉延宾向自己靠来,也是且战且退,逐渐地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而围攻二人的四个黑衣人也分立四方,停招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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