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第2/3页)
一声跪倒在地,无人敢开口说什么,喜元喜春更是瑟瑟发抖。
玄华定定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萧炎,良久,才从牙间挤出一句话来:“你一介庸医,不要妄下定论,曹得安,传宫中御医前来。”
曹得安爬起来,应一声就要往外走,萧炎叹气道:“何必折腾,那帮人,只怕比我更没辙。”
萧炎的医术在太医院首屈一指,众人皆知,他如此说,更是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曹得安立在门口,不知该进该退。
房内静谧的能听见长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玄华努力压抑的呼吸声。
玉琢动了动,玄华霍然转向她,紧声问道:“怎么了”
玉琢想要坐起来,玄华也不叫人前来,就自己小心扶着她,在她身后垫了靠枕,让她半靠在枕上。
她身上奇冷,冷意隔着里衣传到他手上,让他也跟着冷起来。
玉琢靠好后,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与皇上和萧太医有话说。”
喜元等人如蒙大赦,忙起身出去了,掩住了房门。
玄华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玉琢:“阿玉,你想说什么”
玉琢没有血色的面容上露出微微的笑意:“我对你说过,你终归留不住我的。”
这抹笑容太过残忍,刺的玄华生疼:“所以你早就知道自己病了”
玉琢身上一贯比较冷,但平日里并没有任何异样,她又不让喜元等人贴身服侍,以至于所有人都被她瞒过。
她瞒的很好,直到瞒不住的时候,才被他知晓。
蛇打七寸,一招毙命,他威胁她,她就掐其咽喉,十倍百倍的还回去,让他痛不欲生。
玄华的心里爬满细细密密的疼痛,他眼眶发红的盯着玉琢:“你宁愿死去,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你就这么这么恨我”
他总以为是有机会可以弥补,总以为她对他只要还存一份情意,他就有信心让她重新爱上她。
可她太狠了,她不动声色的摧毁他所有的希望。
玉琢看着他发红的双眸,终究还是调转了目光,微微摇头:“恨爱我都不在意了,只是上天如此安排,你我都无法违抗而已。”
她无意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只是这一世的身体更为残缺,她也没想到,会破败的这么快。
她原本以为,至少还能再维持几年,至少能出宫陪伴谢氏几年。
当她在小院里慢慢想明白一些事情时,她的身体也日渐衰败下去。
爱恨于她言,就真的不那么重要了。
她闭了闭眼,轻声说道:“你若真心对我好,就放了我吧,最后的时间,我想陪陪阿娘。”
玄华本来伤心欲绝,听到她这样说,猛然怒火攻心,他几乎是吼出来:“什么最后时间,什么上天安排,朕统统不信,朕也不允许“
他转向萧炎,恶狠狠的说道:”把阿玉救好,否则朕要你的命。“
萧炎何尝不想救下玉琢,可她的脉象已呈枯败之相,以人力而言,实在无能为力,他叹息一声:“玉琢的体质特殊,我等无法可想,若是还有灵珠的话,倒还可以一救。”
玉琢身份表露后向他问过灵珠之事,他也在宫里宫外多次打听过。
当年灵珠总共就两颗,一颗给了锦玉,后来被苏庭川所用,还有一颗太后自己留下。
而太后平日里从未说起过灵珠之事,他几次三番打探,才从一个老嬷嬷那里得知,那颗灵珠大概已被太后为己所用,早就不存于世了。
换而言之,玉琢已无人能救。
玄华却猛的一震:“灵珠阿玉,灵珠我已给你了,你没看见”
玉琢一怔,想起那日他为让她露出马脚,故意给她的一只锦盒,听闻他这样问,不由说道:“没有,锦盒里面是空的。”
他为让她暴露身份,东阁灵堂里的棺木是空的,所有的都是假的,那只锦盒她后来也打开看过,果然是也是空的。
而结合之前玄华所说的,她以为他定然没有灵珠,所以才会让萧炎去打听。
玄华沉声道:”不可能,那灵珠当年我就从母后那里要来,一直放在锦盒里,我不会记错。“
当年她向他要灵珠,因为苏庭川的关系,他表面上没答应她,私下里却是找太后求了来。
原本等武林大会结束后就想给她的,谁知她已然决定与他决裂,连见他一面都不想,他气急之下也曾扔掉锦盒,但后来还是妥善保管起来。
后来她出了事,他就一直将锦盒放在床边暗阁里,一面悔恨,一面想要某一天再给她。
他知道她就是玉琢时,那锦盒他便再也没想收回过,他一直以为灵珠好好在她手里。
可玉琢的样子并不像说谎,玄华有些艰难的说道:“阿玉,你可以恨我,但不要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玉琢明白他的意思,她摇摇头:“重活一次不易,我不会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以此威胁你,灵珠不在我这里,那锦盒当晚我一路都拿在手里,里面确实空无一物。”
玄华眯眼,在房内渡着步,将往日的一件件事情串联到一起,顿时怒意横生:”好一个林锦玉“
因锦玉仿玉琢当年从树上摔下来受伤后,他曾将锦玉安置在自己的寝宫内。
除了她,不曾有旁人在他寝宫留宿过,灵珠想必已被她拿走。
玄华气的直咬牙,大声喝道:“曹得安。”
曹得安慌忙应道:“奴才在。”
“召庄小毅速速回来,让他亲自带人去抓林锦玉,五日之内,我要看到林锦玉跪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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