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第2/3页)
慈宁宫里,正阁里已跪了好几个人,冬贵人,知香,素素,红琇一一跪在太后面前,听到玉琢来到的消息,几人都不敢动,只在玉琢也跪下行礼的时候,知香向她撇去忧虑的一眼。
玉琢行礼后,太后哼了一声,没有叫她起来,只严厉的问道:“你可知哀家叫你来所为何事”
玉琢微微抬头,看到立在太后一侧的锦玉也正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玉琢缓缓移开目光,轻声答道:“玉致不知。”
太后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扔到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好一个你不知。下春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能使出来,却不敢承认吗”
玉琢知道太后定是为了此事,当下心里倒并没有多大惊慌:“请太后明察,玉致并没有下任何药。皇上所用之药,玉致自始至终不曾接触过。”
太后不喜玉琢,早先入为主的认定了是她。
再则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因宫中有争宠的妃子曾对先皇用过此等下流手段,以至于下春药这种东西最为她痛恨,太后根本不想听她分辨:“杖责二十,再等候发落,这宫中,看来是留不住你了。”
最后一句话,太后说的有些意味深长。
玉琢抬头,见锦玉微微扬眉,露出一抹假装的怜悯。
玉琢冷笑,她动作还真快,短短时日,就折腾出这么些来,看来是真心害怕了。
有太监过来拉玉琢,还未及碰到衣袖,只见门口的珠帘急乱一响,玄华一阵风的进来,一脚踢开就要近到玉琢身边的太监:“滚开。”
太监被踢了一脚,忙匍匐在地,磕头不已。
玄华却已不管了,他一把拉起玉琢,上上下下看了她一眼,确定无碍之后,才转向太后,语气微冷:“母后这是做什么”
他双目还有些发红,想是匆匆赶来,连外衣的一只袖口没卷齐整都不曾发觉。
太后看着他这幅护短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哀家倒要问你想做什么对你用春药这种下流手段的女人,你还留着做什么”
玄华面容沉静,双眸幽深:“母后如何知道就一定是她下药据儿臣所知,这药,并不是出自拥玉宫。”
太后一愣,没想到他还真较真上了,听他口气,倒想要查个明白似的,心下不由的更气:“这药是哀家让锦玉送过去给你用的,怎么,你连母后的人也信不过”
玄华没做声,微微皱了皱眉。
锦玉噗通一声跪下,目中隐有泪光:“锦玉对天起誓,万万不敢做出此等下作之事,更何况锦玉的心思您又不是不知晓,无论何种理由,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太后想起她之前的一番话,见她少见的急成这样,不由得有些恻然,当下便冷声道:“哀家的人哀家心中有数,既然你说不是玉致所做,那能是谁”
玄华冷冷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锦玉,他从来只在最难熬的时候看过她的脸,其余的种种他并不曾真正了解,眼下见她这幅模样,只觉得厌烦不已。
他移开目光,眼神锐利的扫过跪着的另外几人身上,突然眼神一动,目光落在了冬贵人身上:“冬贵人,药是你调配的”
明明是问句,却让人心中一惊,仿佛已盖棺定论了。
冬贵人先惊后急,很快眼泪就流下来:“是我调制的,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请皇上明察。”
她再小再笨,也知道皇上不会明察了。
她在宫中一向跋扈,恃宠而骄,而近期失了宠,有理由有动力铤而走险做出这种事来,无论谁看,她都是最大的嫌疑。
最主要的是,皇上认定是她了。
皇上自然不会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轻易去动太后身边的人,剩下的便是她了。
甚至,她有种错觉,当皇上刚刚投过来目光的时候,似乎是在一瞬间下了某个决定,而这个决定的面目很快便显现:皇上厌弃她了,要除掉她。
玄华眼神冷淡,问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碰过这些药你们都在场,说给朕听听,朕要听实话。”
知香几人并不敢隐瞒,将实情一一讲出:“不曾有人碰过这些药,我们离开的时候,冬贵人便已拿着这些药走了,我们,以及玉致姑娘都不曾接触过它们。”
她们自问不想落井下石,可实情如此,容不得半分编排。
玄华听完,转向太后:“看来母后冤枉阿玉了。”他语调一转,沉声道:“将冬贵人拖出去,明日等候发落。”
冬贵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来不及完整的求饶一句便被人架了出去。
当她的哭声终于听不见时,慈宁宫内一片静默。
在静默声中,玄华冷然的声音响起:“朕身体不适,若母后没别的事,朕便回去了。”
太后也心中有气,却强压着怒气,说道:“你们都退下,皇上留下,哀家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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