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司徒皇的离开 (第2/3页)
西。”
夜萧然说着倒了些温水在小瓷盘,然后打开瓷瓶,倒了一点点药粉在温水里,粉末遇到温水自动扩散开,白渊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支着身体侧身躺着看夜萧然的动作,不用夜萧然说白渊也猜到了,这应该是伤药吧,“怎么你还舍不得,只放了这么一点”白渊说的这话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夜萧然挑挑眉,“就这一点就足够让你记得什么叫生不如死,再也不敢伤害自己,不然的话,哼哼,大刑伺候”
“这药我曾经给紫天奇涂过,结果他那表情真是啧啧,你试了就知道了,手拿来”夜萧然的表情诡异的握住白渊的右手,小心揭了纱布,手腕上,三道一寸多长的刀疤并排紧挨着一起,结痂的伤口深陷在肉里,边缘肉色都变的青紫,肿的夸张,一些浅黄的脓汁从伤处渗出来,好在不多。
夜萧然拿着药棉蘸着酒精仔细的把脓血擦拭干净,白渊受到酒精的刺激,身体不自觉的绷紧,夜萧然自然察觉到了,手上拿着剪刀把细线挑开,一一用镊子抽出来,并且附带着好心的提醒,“身体别绷那么紧,这些都算不上疼,一会儿你试试那个玩意儿就知道了”
“不是吧嘶”白渊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怎么现在就拆线啊,不是应该等到一个周以后吗”
“是因为我最初给你用的那种药是有利于伤口愈合的,现在拆了也没什么,”夜萧然吹了吹白渊的伤口,里面的血肉只是经过一个晚上的修复,就已经好看了许多,不似刚刚受伤的时候从手腕上面一眼望过去,手臂下面的风景尽收眼底。
夜萧然在把线拆了之后,在温水中把手洗干净,惜月研制的药极为怪异,在用的时候手上可以粘着血,但却不能带有任何非她研制的药品,否则就会失去效果,这真是个恶趣味。而且上次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情,被惜月泼了一身鸡血,被逼着跳进一整池药水中,疼的他再也没有犯过那个毛病,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他居然记不得了
夜萧然擦干了手,拿着干净的棉签在药水中滚了一圈,死死地抓紧了白渊的右手,“忍着”
“真有那么厉害吗嘶”白渊倒吸一口凉气,牙根紧紧地咬在一起,他真的太低估这药带来的刺激了,这世上到底是谁设计出这么变态的药,上个药,简直和上刑没什么区别,不,是比上刑还要疼,白渊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就是晕不过去,只能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萧,萧然,这玩意儿是谁做的”
“是惜月,嗯,可以说是我的知己,我们的认识无关于爱情,”夜萧然稳稳地拖住白渊的右手,“这辈子你们可能见不到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她的有什么特征吗”白渊疼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他已经没有办法用大脑去思考夜萧然自相矛盾的话,仅仅是凭着本能问出心底的疑惑。
“她惜月生下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桃花的香气,她喜欢紫色,还喜欢各种颜色的铃铛,但是铃铛挂在身上的时候,她如果不想让它们发出声音,那么身上的铃铛就会乖乖听话,她精通各种兵器而且文武双全,不过个人比较喜欢医术,”夜萧然低着头一边在白渊手上忙活,一边轻描淡写的复述着,说到这儿才发现不对,突然抬起头看着白渊,“怎么,你见过她”如果没见过为什么会问他这些。
“嘶你给我轻一点”手腕上一阵剧痛传来,原来是夜萧然抬头的时候把棉签整个按到了白渊的手腕上,夜萧然低下头在白渊手腕上吹了吹,之后的谈话夜萧然都巧妙地避开了惜月这个话题,等上完药夜萧然用干净的纱布替白渊重新包扎好,“你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下午的飞机,你的两个舅舅要去东南亚定居,以后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舅舅终于决定要离开了么”白渊垂下眼帘,安静的坐在那里,此时他的右手腕那里凉凉的,几乎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这药是用什么做的”
“放心,没有止疼的成分,里面的药粉主要是用各种花瓣晒干磨成的,另外也就是加了些草药和一些动物的唔,器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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