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帮忙 (第3/3页)

一起去帐台那里，他问我：“想吃什么”

    “辣肉面加狮子头加荷包蛋”我跟他说。

    “你吃的完”他跟我确认。

    一个早上洗衣服，擦席子，都是力气活儿，再说了我是北方人，又不是他们南方的娇滴滴的小姑娘，吃猫食似得一小口就喊撑。这人不会小气地连碗面都不想给我吃饱吧我再次确认：“就要这些”说完我回到座位上坐下。

    两位老爷爷问我几句问题，我是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是认为我听不见他们说什么，所以他们越说越响，我还是完全不懂，这真是要命的事情。黄恒毅过来了，服务员过来将他手里的单子撕下一半之后，取了桌上的几个夹子夹了上去，然后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说：“翻译来了”他对我无奈地笑了笑。

    他这是有选择性地翻译，有几句比如问我是哪里人啊今年几岁干什么的这些他都翻译了，但是有些话他们笑得很开心就没跟我说。算了算了反正我的面条来了额这是我的面条，这么大一碗上面堆了好多的辣肉丁，还有一个小拳头那么大小的狮子头，还有一个正常的荷包蛋。

    我一直觉得到了他们这儿，就是偌大一个盘子中间弄一小撮叫一道菜，哪里像我们北方那么实在。一盘就是一盘，我今天算是见到了比咱们那儿还实在的分量。大话已经说出去了，不吃也要吃，吃也要吃，总之一定要把它吃个干净才算数。

    他要了一碗葱油拌面加了辣肉，两个爷爷都是焖肉加上雪菜笋丝，还有一笼汤包。他给我在小碟子里倒了醋，叫我趁热吃汤包，我夹了一个汤包咬开一口鲜甜的汤汁流了出来

    死要面子活受罪，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人，早知道一份辣肉面加上两个汤包，绝对够了，我继续吃着狮子头，把荷包蛋也放进了面里戳开了里面的蛋黄，搅地面汤都浑浊了，我继续吃，吃光它。汤面热腾腾地，我满脑袋的汗冒出来，我手边已经擦了好多餐巾纸。

    他在旁边笑着轻声说：“吃不掉就不要吃了”听到这句话，我如释重负，放下了筷子。两个老人，都笑出声来。一个老人又说了一句我隐约有些明白，好像意思是我很听话。他们笑得特别大声，我很别扭，他就知道笑我。

    下午，恒毅带着我们一起去了市郊的新区的一个郊野公园。在绿柳垂岸的树荫底下，他铺开了毯子，让我切了西瓜和甜瓜给两位老人吃。一边吃，一边陪着他们鸡同鸭讲，他们讲他们的，我说我的，反正就是“嗯，是的”“嗯，对的”同意的话，总是不错的。天气有些热，但是微风拂面，倒是也不那么汗珠直冒了。

    万伯伯说了一句话，我继续：“嗯对的”

    小黄童鞋噗地笑出声来，我回头看他，问他：“你笑什么”

    他不肯说，我继续问他：“你到底笑什么”他就是笑着摇头。

    我站起来，坐到他旁边循循善诱说：“说吧咱们下周讨论一下，作为法务专员又兼职做了秘书是不是太忙了，工作量上去了，要不要薪水涨上一点”

    “你真想知道”

    “对啊不能让你笑了，还被蒙在鼓里吧”

    “他说你的样子，按老古话说是有福相的，多子多孙的相以后要多生些孩子”他跟我说。我一听肯定是他故意漏了几句，那老爷子已经认定我是他女朋友，肯定是让咱俩多生些孩子。

    我在脑中复员了老爷子的句子之后说：“是啊我同意啊除非你的蝌蚪有问题否则咱多生几个没问题”说完，我用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他转过头去，不看水面看大树，在我这里可以看见他的耳朵根子都红了。叫你笑话我，还有就是我觉得我这样的表白不算是隐晦吧他应该懂了。

    我复又看水面，水面上偶尔有几条小猫鱼跳出水面，引出一圈圈地涟漪，像不像我在他的心湖投下的小石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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