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山村（下） (第3/3页)

手吗，你看我们这里，后面都满了，前面到空了不少，诶，诶，你笑够了没，换个座位不行吗，做兄弟的就求你这一回了。”

    “不行”冷山边笑便严辞严声拒绝道，“如果你能把小芸说通了，你坐这里我也无所谓，我可不想惹她。”

    两人还在讨价还价，一俊俏小生，低着头就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然后就是一声惨叫，我靠，谁家小子这么生猛，开学第一天就动手动脚的，正待起身，听到接下来的声音，就平静了，“死胖子，你竟敢打我座位的主意，我在窗外看了半天了，是不是皮痒了”。不用说了，正主来了，看来胖墩的打算是没指望了，低着头，苦着脸就跑回自己位子去了。再看小芸，跟冷山一般打扮，只是俊秀了好些，曲眉丰颊，朱唇皓齿，面若桃花，气似幽兰，真不好形容，反正以前还真没怎么注意，现在看来，过不了几年，就要成祸水级的了，罪过啊罪过，突然，手臂传来一阵剧痛，“看够了没有”小芸生气的说道，冷山心想，你不是低着头了，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啊，算了能不惹就不惹，眼观鼻，鼻观心，收摄心魂，随口答道“看够了。”

    小芸惊讶道：“什么”

    冷山也感觉说错了，连忙改口道：“没看够，不，是没看”

    小芸收回目光，小声说道：“算你聪明，哼。”

    又过了一关，刚才收摄的心魂，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心里还在噗咚噗咚的跳个不停，女孩子，还真是个麻烦，以前怎么就没觉得，以后看来有得受了。接着打坐，凝神，开始吐纳，还没吐完，衣角被拽了拽，就听到小芸小声说道：“你看我漂亮吗”冷山瞬间石化，赶快镇定心神，答道：“什么漂不漂亮，还行吧，赶紧练会功，不然全身不舒服，一会夫子就来了”，说完自顾自的继续打坐，能感觉到身上有一股辣的目光在来回巡视，心想，遭了，又得罪人了，要动手吗还好，随后一声叹息，就没声了，冷山也如蒙大赦般地，赶紧继续装作练功的样子。

    “隆隆”，两声锣响，开课了，冷山睁开眼，就看见一山羊胡子的老头站在讲台上面，头戴员外方冠，身着万寿衣，脚套皂靴，个子不高，须发皆白，看上去似乎很慈祥的老爷爷，但听到他的声音后，冷山又记起了一个成语，人不可貌相，古人真是有智慧，你说那看似要散架的身板，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声音，用声如洪钟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只听他说道：“小子们，我就是你们这三年的教习老师，你们可以叫我王夫子，知道你们都是习武出生，但不管你习得什么武，到了我这里都给我老实点，我的规矩很简单，上课坐姿要端正，不端正者，揍；上课要认真听，我没问，你们不许说话，有违者，揍；布置的作业，要做完，做不完者，揍；在学园不准私斗，可以切磋，但必须报老朽批准，否则，还是揍；怎么揍，看我高兴，揍多少，我随意，你们也随意，请戒尺”随后就一书童模样的年轻人，捧着一黑乎乎的棒子进来，搁在案台上，仔细一看，那是戒尺吗，那明明就是一把乌黑的铁锏，上面还有纹路，一米来长，不知道是什么打造的，但感觉，分量肯定不轻，有这么明着忽悠人的吗，当我没见过戒尺。还没缓过神，就又听夫子喝道：“小子们，不要不服，也不要侥幸，刑房就在隔壁，再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说罢，衣服帽子一撸，露出半边肩膀，扎好马步，伸手接过书童递过来的两块青砖，大喊一声，“啪”的就照头上印去，青砖应声而碎。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目瞪口呆，除了书童赶紧在一旁打扫外，所有学生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走错地方了，这是学文的地方吗，怎么比学武还暴力，那夫子到底是夫子，还是武师啊，乱了，不过经此一震，大家也都老老老实实地开始学文习字了。

    在这具有压迫xing的环境了锤炼了两年多，冷山的字居然开始写好了，千字文也背得差不多，但也没少挨揍，那锏可真不是吃素的，打得屁股上，那一下就是一下，皮开肉绽的。小芸倒是一次都没有，包括那次和周庄私斗，她也只是被叫到刑房去了一趟，然后没什么事就出来了。说起来还是她引起的，那天大家一起嬉戏，周庄的周通，不小心一下把她撞倒了，小芸起身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踢了狗吃屎，踢得周通半天爬不起来，周庄就有人出头了，说小芸下手过重，要她赔礼道歉，可她就是不肯，我们又不能说是小芸是女孩子，没办法手底下见真章，放学后竹林内赌斗。私下里冷山问小芸怎么回事，只见她的脸立马红的像苹果一样，冷山疑惑的看着她，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羞又恼地说道：“那个混蛋，碰到我这里了，”这一下，轮到冷山脸红了，半天不知道说不话，最后丢下一句，“我会帮你教训那个家伙的”，话音未落，人就跑了。

    半ri后，放学，后山竹林内，冷山，胖墩，小芸先到，其他的冷家庄的伙伴，住村东头的，平时也不怎么一起玩，而这次，明摆着小芸他们没理，还有老夫子的刑房的威慑，他们就不敢来了，胖墩在旁边使劲骂他们没义气，不过周庄的过来，也是三个人，看来情况差不多。既然人到齐了，冷山说道：“怎么比，单对单，还是群架”看了一眼小芸和胖墩，接着说道:“不管你们怎么来，我一个人上。”，胖墩武功很差，以后肯定是管财路的，小芸女孩子，来就是给她出气的，这还要她自己出手，我们就不用做冷家庄的男人了。小芸拉了拉我，说：“你手太重，要不还是我来”，正好看到，周通红着脸，正在往这边张望，我cāo，还敢看，并对小芸说：“我有分寸的，你在旁边看着就好了”这两年冷山的功夫突飞猛进，都到了元气外露的境界，但到武堂的去探查，却还是丝毫无果，冷山演练冷家拳给他们看，明明就是静心诀第三层才有的元气外露，最后报道族长那里，一样探查不出来，但打斗比武的时候还是能显现出来的，所以冷山这个练武苗子是定了的，再过一年就和冷锋他们几个内定的人选，到常州讲武堂去深造。

    那边周庄看来也商量出个结果了，“你有种，但我们也不干人多欺负人少的事，第一场就有我来”周庄的周亚夫，说罢就走了出来，摆开架势，冷山二话不说，如猛虎下山般就冲了过去，周亚夫，一个转身避开了他的双爪，跟冷山游斗起来，但一力降十会，不几下就被冷山逼到角落，一招金刚碎，就把他轰了出去。第二个上来的就是周通，看着冷山怒目圆睁的样子，清清嗓子说道：“冷兄，我实在不是故意撞到冷芸的，请尽谅，但我们周家庄，也有的是汉子，请”同时看了冷芸一眼，他这是给冷芸解释了，看来冷芸的女儿身还是泄露了，怪不得他们才来三个人，没什么好说的，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是骗人的鬼话，在我们西村这边，一起玩的，就冷芸最小，命也最苦，我们都把她当亲妹妹照看，你小子一句话就完了，想得美。这次出手可要比刚才狠多了，用上了元气，一招，就一招，就把周通干倒，护在胸前的那只手肯定是断了。旁边的周博扶起周通就要冲上来，周亚夫及时拉住他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走。”

    胖墩前面看我大展神威，开心的不行，最后见我把周通手打断，才开始担心起来。第二天学校知道了，到刑房少不了的，第三天，族里也知道了，把我们三个都被关了禁闭，到后山面壁三个月，其间除了家里人，就是痣者和冷锋过来给我们带野味来吃。并且告诉我们其实大家都很高兴，就是下手稍微重了点，不过也打出了我冷家庄的威风，周边几个村也都知道了我们冷家庄又出了个奇才，十三岁就把静心诀练到了第三层。

    说道痣者和冷锋，他们早毕业了，开始和叔辈上山打猎了，等来年，书福就要去考莱州的文华书院，而冷锋和冷山就去考常州的讲武堂。这两个地方都是三年一招生，只要你能考的进，尽管来。族长爷爷，既然叫他们去考，看来还是希望蛮大的。他们知道，他们都是冷家村得骄傲和希望，这是他们们努力得来的荣耀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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