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游湖 (第2/3页)
鼻中顿时淌出血来。
陈夕揉揉额头,又木又痛,感觉已生了一个老大的包,瞄见王旭舟这般惨象,心道:“乖乖,爽歪歪了,这下可不年轻,把这哥们整成这样,这事看来是难以善了了。”想起门口那几个虎背熊腰的黑衣家丁,脑中骤然一激灵,陡一把扯起徐远山,冲着呆若木鸡的范许二人喊道:“傻站着干什么,等挨揍么,闪了”
王旭舟从小养尊处优,几时受过这等折辱。此时鼻子酸疼难忍,差点要流出泪来,伸手一摸,满手全是鼻涕血水,一身的丝绸衣衫上也沾了不少,瞧陈夕一干人想走,哪肯干休,张嘴就要大叫,一时却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想是刚才碰撞中咬伤了舌头。
三人拖着徐远山,才跑了两步,便被几个家丁堵住。原来他们听见厢内声响有些不同寻常,便进来探个明白,只见狼藉满目,自家少爷倒在地上满面是血,殊为可怖,均是一呆。陈夕暗叹这下凶多吉少,突然满脸惊诧,直勾勾地看着窗外,抬手一指,大声道:“看那是什么贞子”
几个家丁不约而同地朝窗外望去,脑中均想:“贞子是谁”但见窗外空空如也,哪有甚么古怪事物刹那间都微微有些发愣。
趁这一愣神工夫,陈夕遽然拉倒屏风,几人一溜烟儿钻出厢房,飞也似的窜下楼去,耳边只传来王旭舟气急败坏的吼叫,回头一看,那几个家丁已杀气腾腾地追了出来。
几人又惊又怕,带着徐远山这个累赘,慌不择路,撞到欢客俏姐无数,惹得骂声一片。几个家丁追得甚紧,四人奔出大厅来到甲板,只见岸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与这惜雨舫相隔不远,可四下望去,竟无一艘小舟经过。
眼瞅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丁已在视线可及之内,几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却无处可逃。范裕隆道:“我我是知府家的公子,他他们这些下人不敢碰我,我我没事,为什么要跑”
许川急道:“你没事,我们有事那王旭舟绝不会善罢甘休,六子非得掉成皮不可,夕哥儿也讨不到好你不跑,一会儿有你好苦头吃”
范裕隆慌了神,道:“那那怎办是好这又没有船儿,总总不成躲湖里去罢”
许川拍手道:“对、是个主意就这么办赶紧脱鞋、下水我水xing好,护着六子,你和夕哥儿在旁边看着”说着便拉开上衣,轻装上阵。
陈夕初听“下水”时尚未反应,下意识脱了鞋袜,忽地记起自己几乎不识水xing,正要开口,范裕隆瞟见那几个家丁穿过人群马上便要围将过来,心中慌乱,竟抓着他手,纵身往下跳去。
碧波幽幽,只听“扑通”两声,湖水浸身。陈夕不敢乱动,死命抱住范裕隆的腰身,只觉得张口便会被呛死,不张口却要给活活憋死,湖水无孔不入,直往耳鼻里灌,真个是苦不堪言。
那些家丁见几人水遁,也不下来追赶,站在画舫上笑骂几句,便准备回去承受少爷的满腔怒火。他们毕竟是下人,私下都心知肚明,若与这些公子哥儿较上真格,一时失手,闹出甚么不可收拾的事儿,追究起责任,又有谁真会为他们出头姿态做足便是了。只不过今ri让二少爷当众丢了这么大的脸子,一顿臭骂加耳光自是在所难免。
晚风习习,湖边垂柳随风而动,暑气顿减。
岸边停着一艘小舟,艄公正在系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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