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同学少年多不贱 (第2/3页)
选用皮薄、肉厚的五花大肉,用名酒焖制,再用微火焖酥一两个时辰,等到大肉完全酥嫩,吃到嘴里,那叫个什么来着对,叫酥烂而形不碎,香糯却不腻口。”
其实“朱”为国姓,为避讳故,便称猪为豕,猪肉亦为豕肉,但在酒席觥筹间称豕肉多不雅,便又改为大肉。这其中的避讳陈夕也听说过,肚子里只是觉得好笑,这姓朱的当了皇帝,便从此猪叫不得猪,要是刘邦那哥们也抱有同样的想法,那么流氓这个职业岂不也得改名为其他氓依此类推,魏朝皇帝姓曹,那以后老百姓心情不爽要骂娘,不得另寻一个词儿怪不得ri后连累太阳受了大过。
他想到此处,禁不住笑出声来。挨他坐着的一个白衣少年问道:“夕哥儿,甚么事这般好笑”
这白衣少年却是个模样周正的小帅哥,名叫范裕隆,生在书香世家。祖籍本是湖北竟陵,后其父调到浙江为官,举家搬迁到此。
陈夕笑道:“没什么,刚才看六子点了道清炖甲鱼,忽然想起一个段子,有那么点意思。”
那范裕隆道:“夕哥儿又有什么好笑话,说给大家听听,一起乐呵乐呵”
众人也跟着起哄要听,陈夕微一思考,开讲道:“话说一群人去酒楼吃饭,酒过三巡,跑堂的端上一道清汤炖王八,其中一人没吃过,便问这上得是什么菜你们猜跑堂的怎么说”
众人都瞎猜了一阵,陈夕只是摇头,谢青插口道:“夕哥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罢”
陈夕嘿嘿一笑,道:“那跑堂的回答:我们叫老鳖,你们是王八。”他学着那跑堂的语气,那点懵懂之处,是惟妙惟肖。
众人都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登时哄堂大笑。
徐远山笑得有些气喘,道:“夕夕哥儿,那跑堂的这样骂人,岂不是要被抽个老大的耳光”
此刻先前报菜名的那堂倌领着几个丫鬟奉着菜食进来,听到这句话,接口道:“六少爷,您是老主顾,我们这六味居一向都是顾客至上,和气生财,可万不敢惹各位爷不高兴。”待得那清炖甲鱼上桌时,又惹得一阵大笑。
一名领班的丫鬟为诸人一一沏好茶,不消说赏西湖自是要喝上好的龙井。陈夕却没这份品茶的涵养耐xing,走了半天路正觉口渴,当下如牛嚼牡丹,抓起茶杯一饮而尽。
那堂倌道:“六少爷,您几位要不要听点小曲要不小的到舫上给您叫几位红优伶过来伺候”
几人闻言对望一眼,都怦然心动,均想:“只是听听小曲,调笑几句,纵使被先生知道,也算不得甚么罢”
谢英却蹙眉道:“今天我们是来叙那同窗之谊,若是叫几个不相干的优优伶在场,弹弹唱唱,我觉得总是不大合适。”
他既然出言反对,说得又有些道理,众人便不好表现得太过那啥,都耷拉下脸,一点青chun期的荷尔蒙便被无情地扼杀在摇篮里。
范裕隆见一时间大伙有些沉默,提议道:“要不我们喝点酒吧,有道是酒中逢知己,既然叙同窗情谊,这杯中之物可少不得”他话未说完,便见陈夕扯他衣袖,摇手示意酒量甚差,忙话锋一转,道:“不过莫要喝醉了回家挨骂,就来几瓶洋酒罢”
众人都拍手称善,谢英方才否决了大家的娱乐提议,也不好表现太过,又见是喝不易醉倒的洋酒,便不再反对。
不一会儿,四瓶洋酒便已送上,只见那洋酒竟是红红的葡萄酒,用细长的玻璃瓶儿装着,包装造型虽不若现代工艺jing美,但已是极为难得。陈夕吃了一惊,暗忖幸亏自己不知道如何烧制玻璃酿造美酒,要不然岂不是空欢喜一场他却不知新朝开通海运已足百年,与西方世界的通商交流早已非泛泛,新朝的丝绸、茶叶、瓷器在海外固然受到追捧,但西方的新奇玩意,在达官贵人中也颇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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