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尺青锋锈 (第2/3页)
三百首吟诗颂背陶冶情cāo的特别爱好,能记住的也就是一些脍炙人口的名篇名句,资源有限,可说是用一句少一句,要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好钢得用在刀刃上。更何况抄袭诗词也得应景,不能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分,随便在某个江某条河送个什么友人都深情地吟出“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这样会搞得围观的群众们非常纳闷。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历史虽然走向了另外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可是谁知道文化界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陈夕对待抄袭这码事一向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靠复制古人名篇装诗圣树立光辉形象的想法也一直诱惑着他。可他最为担心的是,万一这个世界真有李太白、苏东坡呢人有脸树有皮,那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出来吟这些人尽皆知的诗篇,以后还活不活
所以说不是不想抄,而是不敢抄,特别是不敢在未弄清楚状况前就冒然去抄。
要知道,项少龙的“诗词追女”,一直是让他既嫉且羡的。
诗词歌赋既被否了,史书经典就更对不上胃口。纸上谈兵是蛮有意思,可真要上战场,他又怕苦怕疼怕被俘虏怕成烈士。这个策论嘛,还有点想头大学时好歹参加过几届辩论赛,夸夸其谈,吾所擅也,以后捞个县长当当,小受贿一把,整个百来亩良田、娶几房媳妇、养几个丫鬟、吃香喝辣恩,再把细柳姐接过来,合家团圆
陈夕思虑半响,怀着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道:“先生,我愿学那策论文章”
龚先生“哦”了一声,道:“为何呢你若学那古文经义,以后入翰林院,进国子监,既可饱读圣人诗书,亦可治学育人,比那为一县小令,要光宗耀祖得多。”还不必枉受那官场的乌烟瘴气。这句话龚先生见陈夕年幼,却是按下不说。
陈夕不以为然,去翰林院当个侍讲、编修什么的说起来是很舒服。可人在京师、天子脚下,多少双眼睛看着,以自己的zi you散漫,保不准哪天就被人上本参书给罢了官。丢官是小,若是以“放浪形骸,有失朝廷礼仪”之类的罪名被流放到什么宁古塔为奴可就惨坏了。还不如在个天高皇帝远的地儿做做小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偶尔“鱼肉”一下乡里,过些“农妇山泉有点田”的安稳ri子,岂不爽哉
这些小心思自然上不得台面,不可明言,陈夕迟疑道:“学生若说出缘由,先生可不要笑话。”
龚先生道:“直说便是,学成文武艺,贷于帝王家,我又怎会笑你。”
陈夕神情一变,面sè陡地沉重下来,站起身来,压着嗓子,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深沉,道:“先生知我来自乡间,自幼父母双亡。这几年渐渐晓事,看村民们每ri早出晚归,拼了命的劳作,忙上一年到头却连顿饱饭也吃不上,要是碰上饥荒灾年,更是难以生活。学生虽然驽钝,却也知道天下并非只有牛家村一处地方在受穷。我学那策论文章,只盼他ri若能高中,得任一方县令,虽不如进翰林院光彩,却能为那些终ri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尽自己的一份心力。”
自陈夕得“病”以后,家务农活全由细柳一手cāo持,他又什么时候体会到了农民之苦便是田间也去得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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