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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2/3页)

这姓氏却千万忘不得”

    何夕有些无语,看来无论是叫“陈夕”还是“何夕”,自己都与大丈夫无缘了。算了,姓啥不是重点,权当换了个马甲,继续套话才是正经。如今这情形是多一分消息就少一分穿帮的可能,要想不被烧死,这谎话可得编圆了。

    先从地理着手。何夕理了理思路,装做努力回忆状,试探道:“阿姊,我们小时候不是住在这里罢”

    “小时候是呀,小时候咱们家在开封柳河镇陈家村呢,离这儿有几千里路远,不过房子可比这新多了。”

    细柳陷入回忆,缓缓道:“好像是乙亥年,五六月天罢,那阵子黄河又发水了。当时你可小了,还不到三岁,说话都不利索,成天哭,可会闹腾了。我是满六岁。记得连续下了好多天的雨,恨不得把天都下出个窟窿。后来黄河决堤了,整村整村的房子、良田都被水淹没。然后出了瘟疫,好多户人家都死绝了。大家都往南涌,咱们家也是,一路往南走到杭州府,才在这牛家村安定下来。”

    洪水无情。想想九八抗洪,簰州湾险情。高度工业化的现代社会遇到这种洪涝灾害都吃不消,何况生产力极其低下的古代自然是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幸亏自己没赶上那时候穿过来,否则纵然不死恐怕也得脱三层皮。

    何夕暗自唏嘘,古代社会底层的劳苦人士本就少有善终者,而且千里逃难,不死也残,细柳的父母恐怕便是一路奔波染疾过世。于是便问道:“爹娘便是那时候得的病”

    “是啊,来这儿以后爹爹的身体就一直不好,下不得地,也累不得。”细柳神情有些黯然,道:“是前年罢,那冬天也跟今儿这般冻人,爹爹终于没能熬过腊月。爹爹走没多久,娘亲也一病不起。金爷爷来看过,直摇头,说是伤心过度加上积劳成疾,已药石无救。没等熬到开chun,娘也走了,就剩下我们俩了。”说着,眼圈儿竟已红了。

    何夕心里一阵发酸,有些内疚,小姑娘够不容易的,自己还故意提人家的伤心事,忒不厚道了点。想安慰安慰她,说几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一类的场面话,可惜以现在的身份实在不合适,yu转移话题,一时间又不知说些什么好,憋了半天,道出一句:“阿姊你辛苦了”

    细柳一怔,似是不曾料到小夕会说出这般体己话来,愁容却浅了几分,像是想起什么,笑道:“不是有个词儿叫苦尽甘来么,咱们家只是ri子过得紧巴些,又有甚么辛苦家里二亩稻田,每年都有收成。村子里人都挺好的,平时也帮衬着咱们些。待到过逢年过节的,阿姊到县里帮那些大户人家的女眷做点女红刺绣,这一年到头的开销算下来,还有富余呢”

    果然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细柳小小年纪,不仅是持家理财的好手,还能养活弟弟,可比自己这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米虫”厉害多了。何夕望着正麻利地收拾碗筷的细柳,心中颇多感慨。

    不过那稀饭里的红薯实在是太强大了,味道跟土豆似的

    这套房子中间是堂屋,后面是灶房,共三间卧室,右边两间姊弟俩一人一室。左边本来是父母的住处,双亲去世后便用来供奉亲人牌位。

    细柳举着油灯,招呼何夕入了左边屋子。房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火味,正对着门口的香案上摆着一尊灵牌,用金漆写着“先父陈门宗炎公之位”。

    细柳抽出一根香,道:“小夕,快过来给爹娘上柱香吧,求爹娘保佑你早ri康复。”

    何夕双手接过,点燃、作揖、跪拜,心中却默念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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