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惊闻 (第2/3页)
哪怕是装也要装到上轿的那一日再说。
另外,虽说黎家显赫,但徐家和郑家也不是好招惹的,郑家还好说,郑二公子没有入仕,可徐陵却是五皇子身边的红人,如今福建那边的捷报频传,黎家六爷也还在军中,自己也不好跟徐家结了怨,便出面平息,“还没成亲的小姑娘,这话也说得!”算是给了槿娘和七娘一个面子。
甄大小姐紧咬下唇退到了一旁。
槿娘和七娘告了罪,七娘又问起甄二小姐,听闻其身子不好,这才又告退下去。
出了花厅,七娘却是笑了出来,“哼!什么身子不好,不过是还惦记着你相公,嫌家里给订的亲事不好罢了!”
甄二小姐虽还没有正式订亲,却是已经相看了不少人家,却都是平常子弟。
“不过是记着以前的事儿,心里不自在,如今你和姐夫过得好,又何必跟她们计较!”
转眼又道,“没想到姐姐如今也有举人娘子的样子了,连彩燕迎春的典故都知道!”
“本想借这个臊臊她,免得她总觉得自己是书香门弟,又订了好亲,看谁都不顺眼!”
“话是这样说,可那儿不知这典故的夫人太太多了去,你说的痛快,却把人都得罪了!”
甄大小姐跟七娘的恩怨恐怕不止这一茬,可槿娘却没有兴趣再知道,她只得从另外的角度来提醒七娘。
“我那不是着急么!”七娘嘴里埋怨着,脚上却是信步行来。
槿娘跟在后头一面劝着一面跟着七娘走,看方向却是往东跨院而去,似乎每一回到白府,二人都会去瞧上一瞧,想起往事,再叹息一回。
也许是今年白正圃年前便去了山东,也许是这半年白家人气凋零,这院子里的榕树竟有几分枯萎,如今已经初夏,却还是灰扑扑的,似有将死之意。
七娘看得心酸,“过年的时候来看,还是好的,怎么这会子就这样了!”
榕树本就是南方之木,非要将其种在北方,水土不服,又照料的不够精心,自然会生病,死亡。
七娘却是有感而发。
“怎么?姐夫还是不愿意考科举?”不用猜也知道,七娘的感叹,跟郑家不无关系。
“这回你猜错了,他自听说大哥考中进士,便开始苦读,有意去考个功名!”
这个书呆子是真的开窍了,还是因为别的?槿娘并不说话,等着七娘。
七娘摇摇头,“公公不想让他出仕,说如今朝廷上乱的很,皇上的病时好时坏的,还不如在家做个田舍翁来得舒坦!”
皇上的病年初时已经稳定下来,只是近来却有反复之态。徐陵虽然从来不提,但常常留宿宫中,这几天竟然连着三日都不曾回来,还是槿娘让墨雨给送了些换洗的衣物过去。
“姐夫比大哥还小半岁,倒也不着急!”
槿娘的意思是,如今皇上眼看就要不行,倒不如等上两年,待新皇登基再考不迟。
七娘一下就听明白了,她看四下无人,丫鬟们也立在院外,便拉了槿娘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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