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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香消(三) (第2/3页)

出事。只能当祭旗的牛羊牲畜了。“你丈夫林邈曾经是景蝉敬的亲信,景绵衍和景蝉敬之间有什么恩怨。你我清楚。你觉得景蝉敬陷害景绵衍的事他有可能不知道么?说不准还是帮凶,如今你四哥继位,你说会让曾经对不起他的人好过么。”

    景故渊提醒道,“四哥如今已是皇上,不能再直呼他的名字,那是大不敬的。”

    景乔摇头,“四哥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伊寒江道,“他的妻子间接被害死,自己流放蛮荒之地吃尽了苦头,换做是你吧,你会不会报仇?”看她恨皇后恨了那么多年,就该明白仇恨这种东西在心里发了芽,那比春风吹又生的杂草还要难以除根。“我要是你,就会劝林邈自己小心一点。”

    景乔不语。

    这对夫妻之间问题太多,这样的那样的,已经打成一个死结了。景乔的有意疏远和排斥,只怕人后连想像普通朋友那般做简单的关心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景故渊道,“五姐有让林大人见过你现在这样的神情么?只要让他见上一次,或许你什么都不说,他也能明白。”

    景乔哼哼笑了两声,心烦意乱,“不知道你说什么。”她重新抢回酒壶和酒杯,又是两杯黄酒下肚,怅然道,“我最近老是梦见父皇,梦到他教我骑马,教我写字,故渊,你有梦到父皇么?他是那么疼爱你,或许他会托梦给你,你说他会不会恨我,若不是因为我给皇后……”

    景故渊截断了她的话,“没有人能料想到意外。”她只是给皇后下药报复,哪里猜想得到皇后神志不清下会去纵火,又哪能料想皇帝会在这场大火中丧命。“五姐,有些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说出口来只会有更多人不幸。”

    景乔泪如雨下,“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真的……”她借着酒醉宣泄,积累在心里的愧疚和自责堵得难受。

    伊寒江托着下巴看景故渊柔声舒解着景乔的难过,提起亡父,他又能好受到哪,他们父子的亲密比皇帝给景乔的关爱要多上许多,难过自然也是成倍的。那他的难过又如何去舒解?

    景乔醉宿在了湛王府,景故渊让人去林邈府上传了话,便回了房。

    “你爹大殓到至今你还没有哭过。”

    景故渊点亮蜡烛,“父皇曾教我男儿有泪不轻弹。”

    “你是真这么听话呢,还是习惯了什么伤痛的事都憋着。”她说着掐住他的脖子,“如果有一日我也这么死掉了,你却是一滴眼泪也不为我流,我会气得从地府上来掐死你。”

    景故渊忽的一改柔和一脸认真的凝着她,“不要胡说,我要你答应我。绝不会死在我前边。”

    伊寒江想了想,“要我答应也行,你若是能答应我不会死在我前头,我就答应你。”外婆走后,外公是怎么过的,相思的痛和苦,她都看在眼里。她是自私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笨去承那样的痛和苦。

    她与他相拥,在他脖子处重重的咬了一口,“你知道么。景昂虽然像你爱笑,但他若是觉得痛了,还是会哭的。”他抱的越发的紧了起来。壁上的两个影子浑然成一体,虽是无声,但她衣襟却是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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