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发誓(三) (第2/3页)
的标准在量度不同的人。她胆子大就是无法无天,换到儿子身上则成了胆色过人。
转眼宫中霜叶已经是全被秋意染红,大雁南飞,虽然已经是听过雁声哀鸣,但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尤其对皇帝而言。大有死过还阳的庆幸,每一日。即便是寂寥的秋日也变得珍贵。
皇帝经过调理已经是能下床,伊寒江叮嘱适当的活动对他早占勿药有帮助。景故渊便是劝皇帝不如外出赏一赏老雁叫云霜叶红的景致。
她心知景故渊是要借机提功成身退的事,皇帝身子好了自然也该把手里的权利归还免得遭人诟病,何况也是时候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回她和儿子身上了,他若是还日日都忙到三更半夜,哪有时间与她调情享乐。
景昂穿着蕊儿给他做的杏色小鞋,对那秋风中打转飘零的霜叶很好奇,甩开了宫女的手,脚步还不太平稳的踩在厚厚一叠落满一地的霜叶上,去追逐那半空中似蝶飞舞的落叶。
皇帝坐在亭子里逗着景晏景昱。不时抬头看一看景昂,对着无所事事在吃栗子糕的伊寒江发号施令,“明知道昂儿脚步还不稳,还不去看着。”
话音才落就见景昂踢到了小石子摔了一跤,霎时急得他身后的宫女太监像是火烧屁股一样不知所措。
她无事的看着景昂含笑的自己跌倒自己起来,满地厚厚的一层落叶,早上又是起了秋风,她特意给儿子换了厚实一点的衣服,摔不疼他的。
只是景昂摔不疼,皇帝却是心疼了。景故渊又去将景昂抱回亭子里,边问,“疼不疼?”
景昂抓着捡来的霜叶,睁着大眼打量着霜叶上的五道裂痕,奇怪与他之前在王府里见过的嫩绿嫩绿的叶子完全不同。
景故渊教道,“这是霜叶。”
景昂学语,“叶叶、叶叶。”他高举叶子从景故渊怀里挣脱去到皇帝跟前递上这份随手捡来的“礼”。换得皇帝开怀大赞他聪慧懂事,当场赏赐了一块三年前属国进贡的金丝玉雕的鱼跃龙门镇纸。
“越是聪慧后天更是要好好的教,尤其是爹娘,更是要以身作则。”说着扫了眼伊寒江不成体统的坐姿。皇帝吩咐张敬拿来饴糖,景昂喜欢吃,他就日日让御厨做。也不怕十年八年后宠出一个二世祖,到底是谁该以身作则。
景故渊道,“昂儿他们三个还年幼,正是需要儿臣多投放些精神在他们身上,父皇既是已经复原,一切也该还原如初才对。”
皇帝不同意道,“朕不上朝的这些日子你将朝堂打理得很好,从前逝去的光阴就不说了,你既是有这样的才干,总不好浪费了。”
伊寒江道,“他要教三个孩子读书写字,忙的很呢,怎么会浪费。”
“相夫教子那是为人妻为人母的责任。”皇帝又是“赐教”了,说来说去就是觉得她不尽责,没尽好男主外女主内的本分,才不能让景故渊一门心思放在建功立业。
她回嘴道,“这边又是要求女人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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