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画(三) (第2/3页)
么容易老是遇上看不对眼的人呢。”
景故渊顺着她的视线,只能等人走近了才发现是景驰拓和孔濂溪,伴着好几个服侍的宫女招摇而来。
景驰拓也看到了他们。不回避的直直走了过来。当日他落魄时被景故渊遇上没有躲开,如今风光更也没有避开的理由。
景驰拓主动打了声招呼,在孔濂溪要曲膝施礼前却是伸手托扶了一下,“你有了身孕,故渊从来不拘小节。何况他也是为人父该能体谅。”
伊寒江闻言,意外的把视线改投到孔濂溪还算平坦的小腹。耳边则是景故渊平稳的声音带笑道。“倒是恭喜大哥了。”
景驰拓笑道,“你都有三个儿子了,成亲最晚却是后来居上,我膝下只有安儿一个女儿,没有一个男丁后继香灯,始终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孔濂溪带着温婉的笑看着伊寒江道,“我终于是明白寒江为何不喜欢那些繁琐的礼节。这两日应付来道喜的人光是行礼就有够累人的。虽是进宫来与母后报喜,宫中行走却也是要先论尊卑再论人伦,三跪九叩身子实在有些吃不消。”
景驰拓道,“你身子不便,一会见到母后我与她说先暂时免了你的礼数。宫中的礼节还不到不近人情的地步,你瞧你堂姐不就是个特例么。”
孔濂溪低头谦虚道,“我不敢和寒江比,寒江医术高明给为别人分忧解愁,而我只是一妇道人家,能帮姐姐打理好府邸上下已叫本事。”
景驰拓若有若无的瞅了景故渊一眼,边是话中有话,“你会这般想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可见你爷爷把你教得好,一个女子再有本事始终要分清楚什么叫男女有别,什么才是自己该干的。可别乾坤颠倒骑到丈夫头上。”
这夫妻两是在指桑骂槐吧,当着身后的宫女这么说,既是不晓得得饶人处,她更是不必给他们留什么面子。
伊寒江假笑道,“我这哪里叫本事,我再如何可也没在丈夫落难的时候想着与他分道扬镳,可见是我嫁人以后记性不好了,忘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濂溪,你有了身孕可要记得多买些猪脑补补脑子,别和我当初一样不长记性。”她撞了撞景故渊的胳膊,“我学识浅薄,皇上罚我抄写女诫,却是忘了第一句是怎么说的。”
孔濂溪面上不自然的把视线转到别处的花花草草,不敢看景驰拓,更是不敢看景故渊。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妇德排在首要,她却是丢弃过,景驰拓未必知情,其实她大可抬头挺胸不认。
那一刻却是先慌乱了手脚,害怕说出一系列的谎言时会对上景故渊知情的眼眸。
景故渊自然是知道她出言讥讽,并没有配合,只道,“安儿也是大哥的骨血,只希望他日李夫人的麟儿诞下,大哥也能一视同仁。”
景驰拓提醒道,“你找来颜安为安儿诊治已经是尽了青梅竹马的谊,做人还是要讲些分寸的好,有时候瓜田李下也怪不得别人会误会。”
伊寒江抚了抚长袖,“大皇子与故渊说的这番话是不是也该原封不动的与李夫人说,毕竟李夫人和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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