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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粉退(二) (第2/3页)

有一个人留守。何况张敬才从这里离开……

    这样的静寂透着诡异,风中送来金铃声清心寡欲中与着争名夺利宫中做派真是不符,让人觉得该出现在山中小院林间翠竹才叫一个风雅韵致。

    伊寒江发笑。跟着景故渊生活久了,也对这样的小事吹毛求疵了。她顺着铃声而去,房间门扉敞开着蔓出里头的甘松的熏香。能这样堂而皇之用这么名贵的香料定是慧妃的寝室。

    既然是门扉大敞,她倒也省了敲门的步骤。也不问过就擅自的进去了。绘着山水的绢制的屏风后,朦胧中是窈窕的女子背影。手抬至眉眼的高度微微动着,像是在画眉。

    鬓上插了金海棠珠花步摇。耳垂上金色的雕花流苏几乎要垂到她的两肩上,跟着她的动作也在细微的晃动,金线绣百蝶衣裙裙摆顺着红木矮凳泻下平铺在云英石地板上。

    这样的盛装打扮,好似要出席十分盛大的场合。即便是过年进宫来拜年,百官朝见,有皇后娘娘这个正宫在,未免史官口诛笔伐,慧妃打扮华丽却也不会过头,至少衣裳的主色不会是正宫才配得起的艳红抢尽风头。

    可再看慧妃此时的着装,艳丽锦缎仿若是鲜花将生命中所有的美丽凝聚即便是华美过后只余凋零惆怅也在所不惜。

    慧妃悠悠开口道,“我还以为来的会是皇后娘娘,这些年她恨我入骨巴不得除之后快,如今总算得偿所愿了,总该会来看看。真是想不到最后来送我的居然会是你。”

    伊寒江联想起张敬的暗示,如今竟由慧妃嘴里吐出最后二字去证实,她环视四周,见到桌子上一壶酒,一只杯。

    杯上残留深红色的唇印,红的好似杜鹃啼血般的惨淡。

    伊寒江抓起酒壶打开盖子饮了一口,“倒是好酒,只是饮鸩止渴想必娘娘不会做那样的蠢事,明知道有毒还照喝不误吧。”

    里头掺了慢性的毒药,一杯清酒下肚活不过两个时辰,慢慢等着死去的一刻,那样的恐惧却是比见血封喉的毒药更是折磨。

    慧妃借着铜镜将她的举止尽收眼里,先是轻诧随后又是轻笑,“难怪你当初为故渊喝下毒酒时居然什么事也没有,我还以为是你深谙医理,晓得那酒有问题不知用了什么障眼法让人误以为你把酒喝下。”

    伊寒江笑道,“那么远的事,娘娘不提我都忘了。该是在牡丹台吧。我本以为不是太子下的毒手就是三皇子做的。”

    慧妃又拿起青雀头黛细细的描着,“纵邢是个闷葫芦,内里却是与外表不相称的心软。他若是会下毒,我反倒是要高兴也不必我去为他步步筹谋。从来恶人二字都不会刻在脑门上,反倒像是好人的人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娘娘这话倒是说的有理。”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果真是做了什么最后还是全数由自己来偿还。”

    伊寒江把酒壶摆了回去,“慧妃娘娘这么说意思是当初是你叫人在酒里下毒的么。”

    慧妃并未否认,只道,“故渊那个人小心谨慎,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自己的处境,即便是逼不得已要把酒喝了也不过是意思意思抿上小口应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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