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哭诉(三) (第2/3页)
着希望。与你成亲也可说是先苦后甜吧,而先苦后甜那无疑是幸运的,最不幸的是先甜后苦,总是反复拿现在的苦来比照过去的甜,算不算是折磨”
景乔像是自言自语。至少伊寒江晓得这话绝不是问她。毕竟就算真问了,一头雾水她也不会答。这人也是有故事的,真是勾引起她的好奇,偏知情的人都只字不提。
“你是说你如今过得苦么”锦衣玉食。即便是苦也会是心里头的吧,“心里若是不舒坦为七情所伤也是会伤身子的,不妨多做能让自己喜欢的事,听说你们这边暮鼓晨钟也能让人心境平和。”
景乔扭头冷着声音问,“漫天神佛早就将我给遗弃,我若说我恨佛你信么”她还是这般的年轻,却是在脸上涂抹了厚重的脂粉,就算窗口的阳光打进来扑到她面上,也照不出血色。许是这般便能遮住许多东西,不过是求一个外强的躯壳包裹住细腻软弱便好。
伊寒江抿着唇笑,“难怪你我还能聊得上几句,倒是同道中人。”
一年只有一回秋狩,如此又是不能去了,白白辜负了她的等待,脑中马上驰骋弯弓射箭的构图只如落地的镜子一般碎裂,即便那画面要重组也只能在拖一年。
但她突然又感觉这样的拖延是漫漫无期的,只要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就会占据掉她所有自由的时间,当初怀景昂所要受的约束,今年又是要重来一遍,一年只有十二个月,她却是有十个月要身不由己,从前哪里这样过,孩子没有长大她却是要叹一身的儿女债了么。
她对景故渊道,“生完这一胎至少要等上两三年我才愿意再生。”要控制自己何时再有孕对会医术的她来讲并不难。
景故渊倒是爽快的点头,宝贝的把她抱在膝上,笑盈盈道,“李三那里是不能去了,我写信让颜闯走一趟,顺道把贺礼带去。”
反正已经是有过一次经验,倒也能为这一次做个参考,看看怎么打发掉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度日如年的十个月。
十六那日正好是秋猎的日子,景故渊请示过皇帝免了伴驾出行。夜里刮起冷风,搂着枕边人窝在棉被里倒是刚刚好的温暖。只是心里不晓得为何突然的烦躁,怎么睡也睡不着。
她道,“给我唱个小曲吧,或者说个故事。”好过她这样烦躁的去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入睡。
景故渊笑,“我也只知道梁山伯祝英台那种凄美的故事,而你喜欢听的那种妖魔神怪,我知道的还未必有你知道的多。说故事我不在行,唱曲嗓音也不好,你若是真想听,我去拿箫给你吹一首好了。”
她拉住他,“算了,冷飕飕的,让你起来倒也可怜。”
窗纸极簿把寒风中花影乱颤的娇弱姿态拓在上头,可见风有多大,屋里角落的暖炉好像炭火也灭了,府里生病的人多连夜里当值的人手也不够了。
室内本来是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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