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 鸳鸯被里成双夜(三)  倚望寒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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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鸳鸯被里成双夜(三) (第2/3页)



    他好奇问了一句,“家法是什么从没听你说起。”

    从前没提起不表示以后没有,正好想几条用来约束他这个有妇之夫,“轻的就让你跪算盘,重的就”往凌乱的大床上看去,“把你绑在那上头,让你再也下不来。”见他呆了一会,故作自然。

    两人的教养方式不一样,他自小受的是礼仪的熏陶,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不像她,每每总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淫词秽语,闹得他接不上话。柔声道,“这种话与我说没关系,但在外头最好不好不要说。”

    “你傻呀,除了你我还能对谁说。”佯装生气,“我虽言辞大胆可不表示我水性杨花,和你燕好前,我可是清白干净的。”

    景故渊解释道,“我不是那意思。”

    她头扭一边,窃笑。“你就是那意思,我知道,放那白绢就是怕我放荡怕我不洁,怕我配不上你这个身份高贵的皇子。”

    他拉过她的手,虽然表情平静,但言语间显出慌乱,“这白绢不是我”见她双肩忍不住抖动,便知道她在作假,放开她的手,淡淡的笑着,那笑和那烛火一般,朦朦胧胧。

    伊寒江见状,只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摇头轻声道,“没有。”

    没有那笑什么,这时候该生气才对。

    伊寒江起身坐到他膝上,捧着他的脸抵着他的额道,“我说过,若是哪一天假话我听腻了,我就会告诉你我要听真话。即便我能分得清你说真话还是假话,我还是要对你说,不要骗我,因为我和你是最亲近的人了,在我面前你都不能做自己,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景故渊想了想,轻声道,“我已经习惯了在人前伪装,给我一些时间改好么。”

    伊寒江挑挑眉,“也不必改得太厉害,还是可以骗你爹骗你那些兄弟姐妹骗其他人,就是不能用这么丑的笑来搪塞我,生气就和我说生气,开心就和我说开心。”

    景故渊笑道,“你还是不忘要把我教得像你一般桀骜不驯,目无尊长”哪里有人这么直白说让他去骗其他至亲的。

    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任重而道远呢,谁让你这么难教。”拍了拍他的腿,“你爹就是因为你的腿,对你心怀愧疚千依百顺,没把你养成张狂霸道也算幸运。”其实明白他的处境,韬光养晦比锋芒毕露更适合他,他是棵长在悬崖峭壁的松树,之所以能面临那样复杂危险的环境还能存活,就是因为他的深藏不露。所以她再怎么教,也教不好他的,因为他不会允许自己张扬。

    毕竟他始终不是她。“或许你的腿威胁不到任何人,你爹也才能这么全心全意的疼爱你。你一直和我说他先是一个帝王,随后才是一个父亲。那时候没往深层去想,现在再想起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本以为他指的是他父亲以国事为重,先国后家。但想了一想一个君王最忌讳就是有人觊觎他的宝座,威胁到他的皇权。即便是自己的骨肉,一旦阻碍到了,也毫无骨肉情份可言。

    像景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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