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原来母女两不太一样(二) (第3/3页)
作与本性相悖的模样,那要多压抑多无聊。
秦兰否认,声音响亮仿若清白无辜便是不怕人造谣冤枉,“我不认识你娘,连话都没谈过几句,我杀她做什么。”
伊寒江竖起三根手指,笑着逼问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敢对天发誓么或者你真要我当众说出你的动机那可就难堪了。”
景故渊作揖,只怕听下去会听出事端,他道,“这是孔家的家事,我们在场实在不方便,还是先告辞。”
伊寒江定住他的轮椅不让他走,没了听众这戏怎么继续。“孔大人最重名声了,所以总是小心翼翼不让自己行差踏错,他这样的光明磊落,无事不可对人言。”
景故渊叹道,“伊姑娘说要来认亲,就是这么认法么”他怎么觉得她像是来讨债的多些,把孔家的丑事曝光在人前,然后让孔家鸡犬不宁。
她扬眉道,“我不是和你说认亲要看我心情么,所以才要和我这些初见的家人叙叙旧。”
即是初见又何来旧可叙,他劝说道,“何必呢。”何必要一拍两散。
她笑道,“我喜欢呀,人生苦短,就要做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才好。”她见那不知叫啥名啥的男子立在一旁,总不能让他白白看戏,便把他也拉下水,“你说是不是,这位公子。”
景故渊小声提醒道,“他是陆庭淞。孔姑娘未来的夫婿。”
伊寒江接话道,“就是那个有眼无珠的”
孔公晏呵斥道,“放肆”
景故渊揉揉额,他身子有伤本来该在府邸静养,但庭淞与他是故交,孔家小姐出了事,他便想一同过来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的,不想却是淌进了混水。
陆庭淞看了看孔濂溪的不知所措,开口道,“姑娘何必咄咄逼人,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有咄咄逼人么,她说的都是事实,可是难得的半点添油加醋也没有。“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你觉得我咄咄逼人,是不是因为我占了一个理字。”
孔公晏气道,“你爹没教你怎么样尊重长辈么,当初我不许你娘入门果然没错,她的血统卑劣,她的女儿也是教而不善。”
“是么。”她把景故渊的轮椅转一个方向,对着孔公晏道,“可是景故渊和我说,就算你不认我,我们的血缘还是切不断的。那是不是意味你的血统也不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