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麻烦留给女皇 (第2/3页)
她的情报,越有可能防范这种危险。
萧少的危险不仅在于她有实力不凡的手下能杀害一国的将军和皇上手下的禁卫军,还在于她的手已经伸进了皇宫,只是恕中毒一事,终未能在皇宫查到凶手,也就揪不出萧少在皇宫安插的人。
闻人倾不知道萧少的一番布局是否也有国师参与其中,但她对国师终是抱了警惕之心,只是从女皇的言语中看出国师很得女皇信任,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她也不好在女皇面前讲不利于国师的话。
幸好此次她带着恕一道离京,能够远离国师。
而女皇出于对国师的信任,再加上就在国师提早宣布了无恕的“灾星”星相已改,接着就发生了他差点被毒害丧命的事情,让她认为国师的“死劫”说法应验了,因为国师说过,“死劫”前无恕遭受的苦难越多,越能成功度过“死劫”。
因而女皇对之前自己的仓促决定很是懊悔,担心侄女儿在知道此事后也不会谅解,所以没有同闻人倾提到“死劫”一事。
但若闻人倾知道此事,便可立时断定,国师和萧少一同策划了毒害恕的事件,之所以有“死劫”一说,并非国师未卜先知,而是“死劫”本就是她参与策划的。
此番阴差阳错,也把女皇看到国师真面目的时日推后了。
至于虞无恕最先被御医诊断是中了荆国皇室秘毒“寒眠”,后因他还活着,就推翻了他所中之毒为“寒眠”的诊断,也便能够猜到布局之人显然是想在青国与燕国燃起战火的同时,让青国与北边荆国的关系也陷入紧张。
为了不引起布局之人的疑心,女皇心中虽知此事大概与宁君无关,但在明面上,并未解除对他的软禁,同时派使臣前往荆国送去国书,询问荆国皇室中的“寒眠”是否有所遗失。
当然,在布局之人看来,二皇子中了荆国的“寒眠”之毒而亡,女皇势必要与荆国皇室有所交涉,但女皇真正的目的却是想让使臣表达出希望两国交好的态度,不能在西疆战事已起的节骨眼上,连北边也燃起战火。
女皇在做出这一系列举措的同时,闻人倾前来辞别。女皇知道,侄女儿在两年的新兵训练结束之后,就成为一名正式的士兵,要前往镇国大军报到了,所以未加阻拦。
闻人倾一行人选择走水路前往南郡,四五月份的东江水势平缓,适宜江上行船,速度也快;而且东江一路都有镇东水军沿江巡查,比较安全,这也是在她拒绝了女皇让禁卫军相送后,答应走水路这条相对安全的路径的原因。
此次她们包了一艘中型商船,船体大,船行比较平稳。在两人的独立房间,柔软的褥垫让躺在上面的虞无恕对船的摇摆感觉减轻,上船前还准备了晕船时含在嘴里的姜片和梅子,所以,这趟行程虞无恕虽然还会晕船,但不像第一次那么难受。
除了去中舱吃饭,两人大多时候都是窝在他们自己的房间的,虞无恕枕着闻人倾的腿躺在床上,以缓解晕船的感觉。闻人倾斜倚床头,读着虞无恕给她选出来的一些涉及地理、气候、民俗、传记等方面的必读书册,汲取着有关这个世界的各种知识。
在两人回归现在这种安详柔和的气氛之前,经历过一段紧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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