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已矣 (第2/3页)
事,一是爹爹去世前的情形,二是娘亲遇刺一案是否有线索可查。
神情沉静,问话问到点子上,这孩子确实长大了,女皇心中有所感慨,原本想把她还当孩子一样的哄劝,看来没必要了,女皇从袖口处拿出一块儿大约宽半寸,长一寸的朱红色木牌,顶头处有一孔,穿着一条金色的丝带,“这是在现场被杀的刺客身上搜出来的”。
“木牌的木质,漆质,丝带是否独特”
“倾儿,你”,女皇终于笑出声,带这真正的欣慰,她还是小看了这个侄女儿,她问出了这块儿木牌所能透露出的全部线索,而且是脱口而出,刑部有经验的官员也不过如此。
“木质是紫檀木,漆乃上品,丝带也是上等丝绸,虽非平常之物,但权贵之家还是买得到的”,按照女皇的说法,线索还是断了。
“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女皇把木牌重新放进袖口,“府里的情况你都知道了,要搬去西疆吗”
“不,我打算在京城买处院子”。
女皇点点头,倾儿是弟弟唯一的骨肉,也答应了弟弟会照顾好她,还是留在京城为好。
“无恕,你离开倾儿吧”,一直与闻人倾相谈的女皇终于把视线定在虞无恕身上,还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闻人倾没有说话,因为她曾以为的女皇在见到恕之后会有的憎恨或厌恶的眼神并没有出现,她不能确定女皇真正的意思。
“儿臣能问您为什么吗”虞无恕闻此,身侧的手习惯性的攥紧了衣角,按理说母皇的命令毋庸置疑,但他已经不能放弃她了,所以这样问。
“先是皇夫,现在是倾儿的双亲,下一个是谁倾儿”女皇深邃的眼神盯着虞无恕。
“不是”,虞无恕反驳的声音有些急切而又有些高亢,不是反驳母皇说他会害死闻人倾,而是反驳母皇把“死”字与她挂钩,任何人都不许这么说。
“儿臣没有害死他们,更不会害妻主”,稳了一下一瞬激动的情绪,虞无恕与女皇对视,眼神清澈而坚定。
女皇沉默了,在她说出倾儿双亲的死与他有关,甚至倾儿也有可能被他所害时,他急切的反驳了,但反驳的对象只是她,丝毫没把担心的目光投向倾儿,一点儿也不担心倾儿听闻她的话后也会把双亲的死怪罪于他。
反观倾儿对他们的对话也没有任何的异样,维持着自进来就不变的沉静,这两个孩子,是早知会发生此等状况早知对方的心中所想信任着对方,只需辩驳别人的话就行
女皇已经听闻侄女儿拒绝了闻人家给她定下的侧夫,还誓言娶了无恕后,再不会娶其他男子,她知道当初侄女儿娶无恕是赌气的举动,新婚之夜不入洞房也证实确实如此,所以在听闻侄女儿的豪言壮语之后,她只是付之一笑。
现在看来,倾儿的拒婚和誓言似是真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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