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将军 (第2/3页)
正夫,右手臂上缠绕着厚厚的布条;旁边那个右手臂同样被包扎的少年想必就是未过门的侧夫,紧绷的身子和周身的怒火,像只随时都有可能跳起来的愤怒的小豹子。
不过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上好的伤药的药香,两人的伤口也已经包扎好,看来没她什么事了。
正厅因闻人倾的出现以及她的举动,陷入了一时的安静。
萧筝的眼里含了太多的情绪,懊悔、心痛、嫉妒,还有一种大势已去的空洞和无力。花少和萧少是首次见到这个近几个月里广受议论的镇西将军嫡女,打量着、观察着、若有所思。
“花记”和“玲珑庄”是青国有名的官商,所涉及的商业领域与军队有关,军队的兵服由“花记”缝制,军队的某些装备由“玲珑庄”打造,刚刚运到兵营的云梯就是萧少负责运送来的。
身为两大官商的未来继任者,家里做的买卖又与军队有关,两人自然关注军中的消息,包括近段时间风头正强劲的闻人倾。
两人和萧筝走在一起也是有原因的。
处理完女皇的赏赐和俘虏一事,兵部尚书虞初晴回京禀报女皇并主持兵部工作,而兵部侍郎萧筝前往花记和玲珑庄“视察”,因离开南郡时五皇女的伤势还没好,她受大皇女的托付,从花记和玲珑庄出来后,又折返到南郡,看望一下五皇女。
于是,萧筝就和运送云梯的萧少、闲来想看看三年一度的“郡试”的花少一路同行,路上遇到闻人丹洛一行人,被闻人丹洛称为“莲姨”的侍卫和萧筝相识,所以萧筝等人也知道了闻人丹洛是闻人倾未过门的侧夫,便有了之后的事。
短暂的安静过后,虞鸣起身招呼柳御医,“麻烦您老了,他们一人被狼咬伤,一人被暗器打伤”,虞鸣指指闻人丹洛和虞无恕,“已经上了药,包扎了一下,您再给看看。”
柳御医拿出两瓶伤药,说是每日敷两次,还开了安神补血的药方,嘱咐了两人忌食、注意的事项,就笑呵呵的走了,年轻人的情情爱爱,她这把老骨头就不掺和了。
觉得恕的手不像刚刚那么凉了,闻人倾坐到了正厅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划伤恕的一片树叶形状的暗器,眼睑低垂,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小狼也从原先的桌脚下转移到了闻人倾的脚边,牙齿上的血迹已经被它添干净,不时伸出前爪挠挠闻人倾的裤脚,这时的小狼更像是一只狗。
柳御医一走,闻人倾终于将视线落在了眼里已经有了泪花,却扬着下巴、死死盯着她的少年。娘亲的书信中提到过这个少年的名字:闻人丹洛,是族长的亲外孙,受宠。
少年身后的中年女子气势凛然、眼露精光,虽是侍卫打扮,但想必也是家族某个当权者的身前红人,不过此时脸色不郁,暗器的主人就是她了。
“我不会娶你”,这是闻人倾开口对少年说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少年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那是因气愤而起的颤抖,含泪圆瞪的眼睛、紧抿的嘴唇、苍白的面色,脆弱而动人,让人想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抚,不过,并不包括闻人倾。
“恕是我此生唯一的夫”,简单的回答却令在场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她,不敢置信
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也都有几房夫侍,而堂堂镇西将军嫡女、爹爹又是女皇的亲弟,如此尊贵的身份,夫侍成群也不为过,而她说什么唯一的夫还是灾星二皇子
她不是疯了就是天下难得的痴情女子
虞无恕听此也是浑身一震,万万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她的视线还是看向问了为什么的闻人丹洛,但他能从她的神色看出她此言非虚,而这样的认知又让他不敢相信,对,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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