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029 逃离 (第2/3页)

弯曲，竟似已被生生折断。九薇咬着牙慢慢地将她翻过身来，俯在草堆上，拿过一旁的兽皮盖住她，正想将快要燃尽的篝火拨亮一些，转过头来，却为之一怔。

    篝火旁的地面上，四个大字入土三分，虽然被火堆被脚印踩乱了半边，可九薇却清楚识得，那是“人心丧尽”她的目光再回到哑姑那四只断指上，注视着食指指缝中夹着厚厚黑泥上，她沉默了片刻，将那四字抹平，给篝火里添了干枝，朝洞口走去。

    双脚浸入刺骨地冰水，她只稍稍一顿，便滑进水中，水波微动中，她顺着山道下潜出好一段路，离身后的光明渐远，眼前也终于开始见到微亮，她屏着气睁大眼睛朝那亮光处竭力游去，便见那亮光慢慢扩大，如一个闪闪银盘扣在头顶，她挥动手臂全力上游，很快就探出水面。

    眼前只觉白光刺目，定睛望去，所见之处，竟是一片雪白，银树连天。原来在山中养伤度日，竟不知外面已是寒冬。远处山脉雪景连绵，所幸潭边积雪倒是尚浅，只是北风呜咽，此时此刻，倒是水中较为温暖。

    她不敢冒然出水，只是游到靠近岸边地位置四下张望，果然很快就寻到一排浅浅地足印朝着林深处延伸进去。对着那方向出了会神，她转开目光，伸吸几口空气后再度潜入水里。

    过了许久，山洞那边地入口处，卟卟连响，两串捆扎成团地水草从水中被扔了出来，水草落地时略为开散，露出几尾白鱼，在地上挣扎扭动，再过一会，又是两捆，如此只到洞口扔了七八捆水草后，九薇才钻出水面。

    回到洞中将篝火点旺，她便架起那只缺了口地破盅，不多时便已水气蒸腾，鱼香阵阵。而她则在一旁，将烘过地水草用石头压成碎末一片片贴到哑姑背上，再用树枝将她四指捆绑固定，这一切弄好，哑姑才轻轻呻吟，苏醒过来。

    九薇欣喜地将那汤盅放到面前，扶起她喂食。哑姑目光在洞入一扫，再停留到她身上，眼中泪花闪闪，九薇只是含笑喂她，哑姑一口口吃着，一时洞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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