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我们现在成俘虏了 (第2/3页)
没有经历战争,永远是纸上谈兵啊,把我们的经验和教训给他们讲讲,让他们增长点见识吧,”
李爷爷知道自己大儿子的性格,看见儿子喝了两杯酒,肚里的话也能说出来了,把大家的酒全部扫荡了,放在我的房间,我立马成了仓库保管员了,头两天还真正不习惯,那酒的味道熏的脑袋发大,结果寒冬腊月我把窗户都留条缝,第二天就感冒了,吓的赶紧把窗户关好,这是我来到这里几年第一次生病,我也趁机休息了几天,
躺在床上,就考虑那天俘虏李爷爷的事情,我当时是又写又比划,大家才明白我的意思,在前世,我看过电影中的特种兵,在执行任务中和战友打手势,简单方便战友一看就明白,我躺不住了,把王叔叔他们叫来,大家研究这个问题,最后决定由我负责这个事情,我很无语,我每次有什么好主意,只要说出来,最后被埋的肯定是我自己,叹了口气,只有这样了,
从什么地方入手呢,想到哑语的手势,我就和秦风到了民政局去,问了有没有哑语老师,他们过我们介绍了一个人,等我们过去后和他交流后,发现让他打军事手势的时候很困难,我带着希望去的,又带着失望回来,
在我不如意的时候,秦风安慰我,“别着急,这个事情看样子要找专业人员才行,”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在九十年代末期,我有一次到河南有事,路上车子坏了,修理汽车的是一对小夫妻,在旁边的房子门口有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名字叫许腾飞,经过交谈他是京南大学的教授,五七年被开除公职回家的,他是专门研究语言学的应用,带研究生的课题,就是研究规范哑语的手势,当时因为修理汽车的时间比较长,我就和他交谈的了很长时间,了解了他的许多情况,他还在研究周易,当时他和我讲了几句话,我不甚了解其中的意思,现在解释起来就差不多明白了,一生一世苦,来生来世福,至死地而后生,
我立刻让秦风准备出发,我去和李爷爷汇报这件事情,毕竟他现在是有问题的人,没有领导的同意,冒冒失失的把人弄过来,对部队不负责,对许腾飞更不负责,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李爷爷让部队出了一个协助调查的公文,我就和秦风开车出发了,到了记忆中的地方,经过几次转折,终于找到了许腾飞,他现在很年轻有三十多岁,但是也很荒废,看样子生活的艰难和精神上的折磨,对他打击很大,和我以前见过的白发白须闲情逸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当我们和他见面的时候,他一直打量我,深深的出了一口长气,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在等你,”
“我们认识吗,”他摇了摇头,
当我们要带他走的时候,他的家人很担心,他和家里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家里人的神情立刻变好,这时有人出来阻拦,说他是管制人员,我把部队的证明拿了出来,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