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划地为疆 (第3/3页)
发了,先是几下咔嚓咔嚓的钝器锤击骨肉物体的声音,然后是一声狂躁的怒吼:“我塔玛的都说了要安静,安静了你还嚎,你嚎个锤子不就是换个肾不打麻药么能不能别像个小姑娘男人一点”
“闵闵同学,他已经死了。”另一个声音说道。
“哦不好意思,张学长,有点激动了,你知道的,我是有多莫的尊重生命。”那个暴躁的声音又重新恢复了温柔的强调:“但是他不尊重我的劳动付出,好吧,或许我是该休息一下了,这个可怜的家伙。”
这个温柔的声音刚落,诊所小外科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是闵远,手里拎着一把沾满了血点脑浆的木工铁锤,身上的手术服和金丝眼镜上也满是血点和黄白色的脑浆碎块,口罩上更是糊了厚厚一层血迹,红的发黑。只见他熟练地将木工锤子随手甩在了角落里,潇洒地朝着沐浴室走去,背后手术室里,一个惊恐的高年级医科生正手忙脚乱地为一个躺在简易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的男生止着血,那个可怜的家伙除了胳膊还会间歇有些肌肉反应,但眼看着已经是活不成了,虽说是换肾的手术,病人的待遇显然是大大超越了其正常规格,不但腹腔被豁开了,就连胸腔也被硬生生锯断肋骨开了膛,病人不但接受了换肾手术,还依次接受了各种创伤性实验,据这个张学长后来说,他本以为闵远在熟练地完成肾脏移植手术之后会麻利地将病人的伤口缝合时,这个手法极为娴熟的外科天才却残忍地豁开了病人的胸腔,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切除了病人各个器官的部分构成。虽说是在手段极为高明的情况下完成的,并且做了非常成功的止血处理,但是张学长知道,闵远并没有打算让这个病人活着走下手术台。最终,病人的痛苦挣扎激怒了闵远,被闵远几锤就敲碎了脑袋。
唱片机里的古典音乐依旧,闵远经过简单地处理之后也换上了一身干净笔挺的小礼服,似乎他跟之前那场手术台上的凶杀完全没有半分关系,他甚至还在离开诊所之前对依旧在手术室里抢救死尸的张学长笑呵呵地调侃道:“张学长,我就是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每次我做临床手术不小心出现医疗事故时,你总是这么较真,呵呵”
说罢扬长而去,只留下战战兢兢的张学长依旧努力抢救的身影,虽然那具躺在手术台上的死尸已经渐渐变得僵硬起来。
在走出诊所没多久,闵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号码,闵远不禁皱起了眉头,那是外围线报级别很高的一个号码,通常只有指导当前局面、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情报才会通过这个号码打过来,一种不祥的念头涌上闵远的心头,按下接听键,手机里传出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有人说,在南校区见到常飞白了,他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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