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2/2页)
责任,他不由地对忘忧产生了几分敬佩之意;在这样的保守的年代,一个孤身女子能做到这样是怎样的不易接着,再见到忘忧因毁容而伤心痛苦,他又于心不忍,对忘忧的处境不由地同情起来。
可是,这样的感情都不是凤绮罗所能理解的,他也曾劝解过凤绮罗,然而凤绮罗只是认定了他是为了那一句预言而故意对忘忧另眼相待。这种因外物而评定一个人的肤浅做法岂是他展君临的风格他只会因一个人是这个人本身而喜爱、而厌恶这个人。
展君临正思索间,突然被小鱼的一声惊呼“夫人”所惊醒。
母亲来了吗她怎么会来洛阳呢,还好巧不巧的也在这间西域服饰坊出现呢
展君临抬眼望去,只见眼前站立着一个黑衣女子,长长的黑色面纱从发间垂落,影影绰绰,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只隐约可以看见面纱后那双晶莹的眼眸。宽松的黑色丝质衣裙只在腰间轻轻一束,简洁大方的裁剪将女子的身形勾勒得分外飘逸、高贵、雅致。
她的身形在这种宽松式的衣裙的包裹之下的确与展君临母亲的身姿相仿,而且展君临的母亲也酷爱这种宽松款式的配有长长面纱的黑色楼兰衣裙。母亲曾经对他说过,年轻的时候也曾喜爱那般姹紫嫣红的彩衣,尤其是红色,可当她的生命经历过世事的打磨之后,沧海桑田的变迁让她不再有昔日未经沧桑时的纯朴天真的心性,心湖不再起波澜后,对色彩的喜好也凝聚成这不张扬的黑色,也许这就是成熟的颜色。
而面纱对于展君临的母亲来说,是一件可让自己遗忘过去、可供自己隐藏自己的道具,也许,若干年后,与故人不经意间相逢,故人也该相遇却不相识吧,也希望其他认识自己的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不会有人告诉故人她现在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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