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大侠,魄力! (第2/3页)
一片时,所造成的意外而已。
然而,对一个武功似如邢步般高强的人,竟然会只是因为在一片混乱的情况下,便轻易地受了这么重的伤,这自然是极不合理的事
邢步当时的不寻常,那是由于当时的他,正面对着一个可说是毕生从所未有过,更甚可说,是最巨大的疑难。
忠于职责的忠义与江湖同道之间的道义,这原本应该能够兼得的两者,突然在这时起了冲突,而令得原本均都重视两者的邢步眼前,出现了难择的矛盾。
要如此的他在之间抉出其一已是为难,更何况时限仅只有一霎
邢步一时无法决定,心里有了难题,心绪即生繁杂。就在他的心里生起如此絮乱的杂念,心情无法冷静下来的当儿,即就受到了暗算。邢步没法即刻恢复状态,只能任由受袭,因此,到了后来也没法察知到谁是施凶之人。
而对世人而言,除了因为相信了抹黑邢步的名声的流言,而对其逐渐给予唾弃的对待之外,或许,也认为一名已经失去武功的大侠,在他们的眼里,也等同如已失去了其该有的功用般,已经毫无用处了。
一个没了用处的大侠,便不会有人再去关心、理会,也理所当然地不会再去注意对于那意外的解释说法是否真的合理了。到了这样的时候,如再想会有人站出来为其争取公道,这更加是个奢望。
说不定,再过了些日子,连对当时那场意外曾经的存在,和遭受那场意外的人物是位曾经武功高强、得人敬仰的大侠,这等等一切的事迹,似乎,也会如浮天之云烟一般,经由光阴的飞逝而烟消云散,了无痕迹
这是一场悲剧,一场显透了人清冷暖之残酷的悲剧至少对当事人的邢步而言,必是如此。但是,当前的他,除了无奈,也只能作一阵的唏嘘而已
这点他确实在地的感到不甘心,但在自己的家人妻子邢夫人,弟子叶风和飞儿的面前,却一直也不肯露出半点的迹象,坚持不让他们涉及。所以即使他们再有心意,也无法做出如何的援助。
这时,邢步说完了应该说的话之后。
原本存有三人身影的此厅间,已经只剩下了坐在椅子上的邢步一人而已。
而在这间几乎就将形成屠场的大厅,出乎意料的,依然保持着如常一般夜晚时的平静一片,毫无生异。
欲替恩人报仇雪恨的钱堡池和陆游离,竟在尚未动手的情形下离了去,因而才完全没留下丝毫他们曾经于那时来过的痕迹。
当时叶风与飞儿并非住于此处,所以没能知觉。
但,知道此地曾有过此事的人,除了上述所及之三人外,却其实仍有一名。
那是邢夫人,由于早被邢步吩咐好,无论听到什么异状也别现身,虽然如此,但是,她对丈夫还是会有所担心的,想过也去与丈夫一同。
却就在她做出决定并将付诸行动的半晌前,顿然,看见了眼下,那仍抱于自己怀里,那才刚出世没几日的正儿,心里所思随之出现了难舍的异样心情
因此,邢夫人才会仍旧地,选择了继续躲下来。
“所以你们这就认为了邢伯伯并非害死曲大侠的人啰”飞儿听到这里,问道。
“当时与其说是明白了真相,倒不如说是被他身上所散发的威慑感吓到,现在想起来可真的是不可思议,那时我们从邢捕头身上所感到的凛然正义之气,使得我们开始相信了他的话”陆游离说话同时,略擦了擦额上冷汗,显然自觉与之比较感到自愧不如而心生汗颜不已的表现。
“那种无须靠任何权力皇法地辅助下,自然生起的正气、威慑感。这是只有真正的大侠才能有的一般卑鄙的小人鼠辈,根本就不可能散发得出来”陆游离说出这话时,也转头瞥眼望了望钱堡池,钱堡池不作声,隐约也是默认了。
于是,陆游离再继道∶“当时我们听了邢捕头的话后,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诚如邢捕头所说,我们就只是小偷而已,并非杀手,所以不想为了欲替恩人雪恨便胡乱夺取无辜的性命,再见邢捕头身体已伤,断定绝对逃不到哪里去的,所以我们就想先追查清楚再说”
他俩虽然被邢步用许多难听、无礼的詈声谩骂了番后,却也没因而损了两人对邢步的敬仰,仍然想公正地为整件事情找出个水落石出的真相。
“怎料,不久邢捕头就哎”陆游离说到这里,叹了口长息。
他已被这名人物的气魄给深深折服住了,叹息,自然是对于对此英年早逝的一代大侠而感起的惋惜表现。
“不知是什么人下的手,当时邢捕头武功虽已弱,但单凭他那慑人的气魄应该也已经足以吓倒那群只懂得乘人之危来讨名气的鼠辈了才对”这是钱堡池说的话,他其实暗地里,也是与陆游离一般,被邢步那股充沛盈然的大侠英雄气慨魅力给深深吸引住了。
但他不想承认,始终想表明自己与对方是对立的立场。所以,每当他说起邢步时,才总会以一些讥讽话来做掩饰,尽管如此,假若稍有作留意,就能发现在大多时候,他还是会以捕头二字来作对邢步的称呼,这隐然间也是一种敬意。
当说到邢步遭何人杀害这事时,飞儿没要多说,依然想先避过去此话题。
于是便在那二人还没问自己此事之前,就即刻径自先问道∶“那么之后你们有查到什么吗那事是否真与邢伯伯无关”她对一开始那冤事的话题,仍未全弄清楚,但在心里已经认为他们自然是查到了什么的了,“不然一开始就不会对我说那样的话了”飞儿心想。
怎料,陆游离却是摇头,“没有,我们完全无法查到任何的事情,当时涉及围攻曲大侠的人,都找不到,像那叫孟仲的,就死了,当时的县官何达仁,也不知调职到了哪里去这是很诡异的事情,但确实如此。”陆游离自感毫无办法,沮丧地说。
“那你们刚才不是说,知道了邢伯伯的什么冤事的,不是吗”飞儿问道,愈是觉得奇怪。
“唔那段时间,我们完全查不出任何线索,直到这前几天”陆游离顿住了一下,手往怀里探,再道∶“在这屋里,出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飞儿没猜想什么,因已看到对方将一封信封取了出来,放在飞儿的面前。
她接过手,取出里头信纸,打开一瞧,“欲解邢步曲杉独谜,临至杭州知府邸。”纸上就只有着如此的一行字。
飞儿看这行字,字体秀雅且力钧,确是一手佳字之作,“不知是什么人写的呢”她寻思。
“那是唐竹亭所写的。”在飞儿仍是寻思的当儿,陆游离说了这句话。
“那人噢,就是你们刚才提过的那人”飞儿想到,便问说。
“嗯,没错。”陆游离点了点头,再道∶“这封信虽然没有署名,但闻名江湖的文武剑的墨宝字迹,不难找到,再加上我们的猜测,这极可能就是唐竹亭所写的字”
“当年,我们遇到他和龙天舟二人,请他们来做个说情。但江湖上素闻唐竹亭唐少侠年轻以侠成名,却是个不喜应酬的孤独君子。
当时我们自知与邢捕头难说话,刚巧遇到了他们,就开口邀请,但也是预了唐竹亭不会奉陪,想到即便就只是龙天舟一人能答应帮忙,这也已足够的了,但却是有些意外的,唐竹亭一听是与曲大侠和邢捕头的事有关后,竟也立刻答应,所以便就一块去了。”
陆游离继续回想当时那段往事,道∶
“犹记得当时,那唐竹亭隐约之间还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了我们一些关于那约斗的详情,想在我们口里打听一些什么似的。但我们所知道的事情,与江湖上流传的毫无差别,其余再稍深入点的,也全都不知道。
那时曲大侠也没跟我们说过,他就只是要我们去给邢捕头一个通知而已,所以,唐竹亭自然就甚也打听不到了。”
“但是,现在想来他似乎对那场约斗,有着颇大的兴趣呢”陆游离此刻回想起当时情形,心里突然起有此感。
“再加上,那其一涉及破坏约斗,后来更取替了邢捕头的职位的孟仲,据说后来也是被唐竹亭杀死的”这是他们后来才打听得到的消息,“对了,当时在那县上关于约斗的流言,之所以会突然闹大起来,好像就是这孟仲搞出来的。”陆游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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