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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过去 (第3/3页)

着如此厉害的用处,但使力出招的叶风却实在全然不清楚,他只是依着谱里招式出招使力,而雾内劲却竟会自行涌出,并还能有如此的效果,这就真的是完全非他所料得及的。直至到了此刻他也是没有察觉。

    察觉的人,就只有受招的那方楚梦月,“呃”他暗感手臂寒意透骨,心感诧异。

    他不解为何自己手臂为何会有如此的异感,心里诧异,但见自己上风仍领未移,便趁还有优势的当儿更加使劲进招。

    眼下场面二人仍然打得激烈,仍然叶风拼命抵挡楚梦月的攻势,仍然看似楚梦月占着上风。

    但是,这都是眼下看似的事实。

    楚梦月虽然是更使劲进招了,但仍未能得逞,只能上的叶风的皮肉,却还是无法致得他成重伤。

    而对于叶风,对方招式上的缺陷,过了这数招后的现在,也开始有了察觉。

    “这家伙怎么招式好像没什么变化似的”叶风心里暗忖,对此发现感到有些奇怪。

    楚梦月暗里受了叶风的点劲,虽然没太显然的伤害,但到了此时,也开始隐隐出现了弱势。

    反之,叶风之前由于给对方的骇人武功吓到,因而稍有乱了阵脚,但是这时勉强挨过了数招之后,对于对方的武功已经开始有了细微的认识,并也开始看得出来,发现了此人武功里头的一些缺漏。

    在实战对招,生死牵于一发,不容迟缓,刚刻觉有缺漏,这刻一有发现,不多想,“这里”心里一声,刹那就使拳击向。

    “砰”一声,硬硬实实发自楚梦月右肩,叶风一拳得逞

    “呃”楚梦月忽然一击受招,虽痛但也不致很重,可却实实地刺激了他的内里的自尊心。

    楚梦月轻抚肩头,咬牙切齿地恨容怒瞪着叶风。

    如在平时,或许叶风会在意如此地恨容,但此刻激战未毕,哪有工夫理会,一招得逞,气势方兴未艾,再见破绽,就直击而去,非要先制服了他不可。

    叶风此招转攻对方背部,以为这一招应该能比前招更易得逞才对,怎料,“嚓”的一声,灰气一掩,对方身形忽而消失。

    但只半晌,“扑、扑”数声,叶风闻声感痛,之所以会痛,已知自己身体手脚数个要被击中,道应声即封,道一封,手脚也随之开始不听使唤的软下,“嘭”的一响,一个不支,就软倒了下来。

    “咯咯咯笨小子,卖个破绽给你有多难这么轻易就上当了啊这么笨也还想学人英雄救美啊嘿嘿”楚梦月现身笑道,咯咯地对叶风的上当不断地耻笑着,说话时至语毕后嘴上仍如意犹未尽地忍着笑状不停。

    “呃他妈的,卑鄙的家伙”叶风身上道给封,神志却还未昏去,但身体动弹不能,只有恨恨的怒视与亢声几句,却也没什么用处。

    “笨小子,是你自己不逃,怪不得人。”楚梦月一言,杀人之心重燃,“昏迷杀了你太不好玩了,我就是要你清醒着死去”冷冷一声,右手五指随伸而去。

    直掐紧叶风的喉头脖颈,如此一掐,自然感痛,但这样却不是他觉得最难受的。

    “呃”叶风口喉内不自控地发出莫名的抖声,身体的感觉,不出所料的,一如之前所感到的那种异感一模一样,如硬要说差别的话,那就是比之早前所感受,此时更是明显了

    从头顶至脚底,全身之气似受了那掐着脖子的手操纵,油油然然的,渐渐慢慢徐徐缓缓,如河流水般的,原本环绕着身体五内的真气,都像应着掐在脖上的五指手掌的召收似的,全然均都朝之而流向,都被纳收了去。

    叶风身体灵魂就像是被人用非常强硬的手法扯拉开分离一般,自己感到痛苦,却无法作如何的反抗,只能无奈地任由身体五内精元渐弱,到了此刻,哀号也无法了,只剩那一丝无几的意志。

    “小子,却能如此长命”不知是否一如激流的元气流向过于旺盛而感到有些负荷不住。楚梦月的脸容逐渐显现隐然狰狞的颜色。

    “呵差不多该完了吧”眼见五指所流入的略带寒感的内力已经逐渐减薄,似乎已经气尽干枯了吧如此一思后的一霎,忽然

    “咦”楚梦月诧声。原本渐显薄浅的略寒真元,在一个忽然间,即就迅速转化,寒意骤然降温,化为雪冻之感,而吸入的真气却是逐渐随冻转厚,并更是大有绵绵不绝之势

    “哇想不到这小子体内竟然蕴藏了如此高深浑厚的真元,如果再吸收下去的话,看来这无极归元也不须练成也可无敌于天下了,爹”楚梦月感受着右手流入的真元,心里暗自惊叹。

    从初时刚吸入的那股略寒的真元已令他觉得惊讶、奇异,但此时这种冻如冰雪的内气逐渐流入,更是令他起有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种快感,犹如将缚缠于心里多时的错结解开;领窍得出奥妙精要之秘;整颗心如重负紧绷过后甫释刚松懈时的一刻般,那是一种非常奇妙也只能意会的境界。

    再过了只是半晌,五指气息冰冻洪流依旧,周身经脉更是顿觉畅通无阻,更甚的,随此冻气流入自身体内,经由的任何一处,均有如同际遇清流涤洗之妙用。

    周身经脉要均受此冻气伴血冲击,顿时活络,更加是自觉胜过练武多岁,冻气吸入体以来至此只有尽是说不完的好处。

    他像被牵带似的,嘴角微笑,像是被这一连串令人惊讶,甚至更是惊艳的快感牵带,而笑了出来的样子。

    这股如同冰河之气息确实绵绵不绝的很,无论气流如何急猛,仍还是如无量无际地不断涌入,他几乎已经完全忘了饱和与断缺为何物了。

    再过了一会,他顿然地徐徐放开了那掐着对方脖子的手。

    这并非由于气息已尽之故,只不过他掐得久了也觉生闷,因而才欲将之松开。

    他自在地握紧了双拳,想开始感受一下,刚得来的这股奇妙神力,在运起劲来之后,那种牵引着周身神经的感受到底是何样的。“那一定是种极之神奇的感受吧”,他如此地预料。

    他望着双手手腕,微微使力,只见手臂青筋登时暴现露出,“呵果然非同凡响啊,这小子如此的年岁,哪里来如此的内力啊”从刚才开始,他就对这个问题感到惊讶,可惜叶风此刻已经全然昏去,完全无法回答他的疑题。

    虽然无法了解清楚这股气劲的由来,但如此对于的楚梦月而言,也是完全没关紧要。

    只要当他感受到自身体内,那截然不同与过去的变化。那股奇妙且充沛的冰寒气流,渐渐融合入自己血液筋骨并于体内的五内要经脉各处环流不息。拥有了如此神妙、超然的快感。由来,已经没有了追查的必要。

    “喝”他愈感兴奋,一大长啸,劲随声发直,直似虎啸龙吟,浩荡高扬,回音不绝,也再次导致周围林叶乱飞、雾雰急流,景色再掀暴象。

    “爹,你看到了吗什么无敌于天下的武功,什么非练成不可的神功,我这也没练成,还不是有了如此的功力哈哈”他如疯若狂地凭空大喊,似向着遥远天际的那方对话喊嚣。

    语刚毕。

    “咳”

    咦

    “咳咳、咳怎咳怎么咳”刚高昂了一大喊后,怎料,转即就咳了一声,咳声甫起了一,继而就是不断,甚至愈急。他全然不知其因,只有愕然于当场,咳个不停。

    他未弄清楚咳声因何而起,急猛咳了多声,刹那“噗”一声,彤红从他口中喷出,竟然连血也咳得吐出来了随之又感起,“冻”这冻感于刚才一样,只是适才仍是活络经脉五内的冻气,只是一个转瞬,即就如从友化敌、由善转恶一般,仿佛刹那间忽然就张露出了獠牙,登时在体内腾起了极致霸道的侵略之势。

    他乍感不妥,立刻踞地而坐,摆出潜修之势,意欲运起内力与此冻气抗衡。

    但不果,抗衡之气甫触冻气,即便同化,反加厚了冻气之势,侵略冻感更随即增得猛烈。

    “咳、咳咳噗”噗的一声,口里红彤的鲜血再次大口地吐出,“咳好好冷”这时的他,没了办法,只有无奈,见情势已然成了定局,自己毫无逆转之算,心里不禁就油然掀起丝丝无助之感。

    无助感觉涌现,自自然然的,那股寂寞,那股栖息于自己心里深处,深深暗藏着的寂寞感,便就这么地也随着无助感而被了来。

    这股寂寞,是他生平最感到害怕的。他对其的恐惧,比起正恶意在体内征讨着的冻气更还超之,“娘娘亲我月月好冷啊”语声情绪逐渐显害怕、惊恐。

    他徐徐移动脚步,到了飞儿与婷菊昏睡的位置,他俯下了身,手伸向去的方位,为了却非是飞儿,也不是婷菊,而是那放于旁边的蓝蝶蛊鼎,他轻轻地取了近身,慢慢的坐了下来。

    “娘你在哪里,月好冷,好痛啊”楚梦月微微地靠坐在一旁的大树干下,哀声哭嚎,眼泪果然随之涌流而下了来。

    他将那时才取来,冒着蓝气的鼎子抱在怀里,紧紧的环抱着,似想就从此处取得丝微的温感,这自然不可能,但却仍紧环抱着不放。

    忽然,“噗”细噗的一响诡异的爆声,从右手手臂动脉冒出,乍看,血液已从内冲破而涌溢了出来,手臂被如此引起的一震,手因而致抖了一抖,手里紧抱着的鼎就这么一松,“啊”他发出惊声,为的并非手臂冒现的异象,却是因为那松手的鼎子。

    他忙仆下抢救,但也不及,只有眼睁睁见着鼎子硬硬碰跌了下地面,鼎子跌下一倒,鼎盖随之而翻开,“啊娘”他惊声增大喊道。

    鼎子里头顿时冒出了缕缕深浓的蓝烟之象。再看仔细看清,才察觉那均是一群身发蓝气的蓝色蝴蝶群拥飞纵而出而造出来的假象。

    眼见群蝶如脱缰似的纵飞散开,牵引起整片的蔚蓝,楚梦月面对如此的情景,只能显出惊慌失措之状,却也只是无奈了。

    他愣愣的看着无尽数的蓝蝶乱舞散飞,“噗”筋脉又再现爆涌。

    如此连续的爆涌响声带起逐渐鲜明的绯红彤绛之溢流,肆意乱窜的漫漫蓝蔚开始与之相互辉映了起来。蓝红之间的交合,为原本只是一片朦胧雰雾的绿林增添了短暂的新颜。纵然艳丽,但蕴于其中的色调,却是以哀伤来调配而成的阵阵阴暗。

    如此的情景,任凭有再多再美的诗意,对楚梦月来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意义。

    大片蔚蓝,看在他的眼中,宛如进入了记忆里头的时光轨道,将他一直缅怀的那刻寻现了出来,虽然只是匆匆走马灯的急促,但也总算是重温了一番,对这时已经毫无心力的他而言,可说已经是极大的安慰了。

    全身筋骨尽碎,已无撑身之力,坐着,已成奢侈。

    “娘”

    楚梦月身躺浴血的最后。这句话,最后的遗言,便是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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