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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过去 (第1/3页)

    “什么阎蝶梦”叶风口里猛咳血,心里却只是一直急思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他非但不陌生,并更是牢记在心里好几年了的。无弹窗小说网 www/feisuXS/COM...

    楚梦月一见瓶子,似就与之前判若了两人,突然狂性大发,“啊”的一大声喊,内力暴放,周遭也如听令一般,即刻配以相应之象。

    “嗖”一连不断的乱流狂飙风响,飙风狂舞即随喊声带起配放,除此之外,周围的雾气自然不会置之事外,原本的溟濛因为暴风忽然的狂飙,即刻一同化为仿若海底深域般的旋涡,冷凛之景骤成狂野暴动之地。

    这么一大变化,令得原本已是模糊的雾林更加倍的难以视物,不止,也连带同呼吸吐纳都一并难受辛苦起来了。

    而引出如此险境的楚梦月本人,由于自身内力深厚的缘故,所以在吐纳方面仍毫无阻碍,但毕竟不如叶风般有雾内劲的底子,所以在此处视物上有感困难还是在所难免的。

    但这样的阻碍在之前并没对楚梦月造成如何的威胁,到了此刻此境,亦如同,而且,他犹真似发了狂,身处所在的种种不便根本没放在眼里,即就起脚一个猛劲,飞身便冲向叶风所倒之处。

    他一手直抓紧叶风的脖子,叶风经受适才那一撞后,还没恢复多少,自然就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说,阎蝶梦在哪里”他将叶风的脖子掐得紧紧的,狠声问道。

    “呃”叶风被这么一掐,别说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说不出口,即便有,也不知何法说出,就只是一直愈觉自己颈部痛若断裂,就连哀声惨叫地法子也没有了。

    看着叶风如此痛苦没说出半句话,楚梦月像渐渐地,开始接受了一个其实他早已知晓的事实的样子,狠锁紧皱的双眉、杀意勃然的眼神均都慢慢的、徐徐的松懈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悲哀、哀伤的表情。

    随之,掐紧叶风颈脖的五指也缓缓松力,放开。

    “娘月找了你四年了,在这里感觉到黑白花界的余香,其实我也知道应该是这样的了只是,我还以为能够能够”楚梦月满脸哀恸地向着空处唤叫,就像在跟着某个人对话一般。

    “娘”哀恸的声感逐渐成细,他低下头,思绪仿佛开始进入了心里的某个深处里,所藏有着的缅怀段落

    就这一刻,“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找我娘”叶风说出了话。

    叶风在被掐紧的时候,脑子心神早已魂游九霄,加上气道被阻,自不能多言。后经对方放手,叶风只觉喉道蓦然一松,大道大道的空气随着松感一并泉涌似的冲入了喉咙,一个适应不及,喉头受激,登时咳了数个猛声,没听到楚梦月当着空处自言自语的那句话,只是在自己能够言语之始,脑子朦胧的记忆里当首唤出来的便是那人所问起那句阎蝶梦之名的印象,所以他才会这么问道。

    叶风这句话说得不愠不火的,但闻见此讯的对方,却起了令人费解的反应

    楚梦月乍闻此讯,即刻瞪大双眼,显然感到震惊的样子,张大口就是咤声喊道∶“什么你娘你说阎蝶梦给你这瓶子的人是你的娘亲”激烈的反应作出后,再以惊讶愤怒参半的眼神注视着叶风。

    “她原名叫韦谨甄,阎蝶梦这名不知是从哪得来的”叶风轻声地做了说明解释。也没理他反应激烈的缘故,自己只是慢慢扶着身旁的大树干,边轻抚着被掐痛的脖子,边慢慢爬起。

    叶风因为意外而丧失了所有自小与爹娘的记忆,所以当重遇回娘亲后的每一件事,尤其是那段单独与娘亲共处的时间里,所闻所见的每一言语一丝点的内容,即使是些微不足道的细微小事,他都很珍惜地保存在心里,偶尔还会回忆起来重温一下,所以对当时的情景印象便能够记得非常的清楚。

    所以当时娘亲所说过,自己的名字是韦瑾甄的这回事,叶风当然也不会给遗忘了。

    楚梦月对此说法,反应表现得仍是极度剧烈,猛声大喊否定∶“不,她是阎蝶梦她是她”语出至此处,突然的,语声像被什么截住了一般,说着忽又顿住了声,也不知为何没说下去。

    楚梦月止住声音,脸色沉下,默默的站着,没有人知道他这刻的情绪到底是悲哀还是愤怒。

    至于叶风,这时的他其实是应该趁这个时候作出一些动作,来使自己挽回之前的劣势,但是,他却也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不管是反击救人或者逃离,之所以如此一直待着,其因由,便是听到了阎蝶梦这三字。

    自叶风一开始听到对方忽然说出阎蝶梦这三字后,心里除了惊讶之外,更想彻底搞清楚,眼前的这家伙到底是为何会说出这与娘亲有着极大关联的三个字,想知道这一切到底的究竟是如何的

    “喂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认识我娘亲”叶风喉头稍觉恢复,再开声问话,问的,当然是这件他最想搞清楚的事情。

    叶风与娘亲重逢至再分离,也只不过是在那么一段闪逝而过的短暂时光,能够存在他心库里的回首记忆实在不多,所以,有机会能够得知更多,自然不会放过,尽管可能只是一些蛛丝蚂迹也无所谓。

    “这瓶子是蝴蝶林之物,错是不会错的了,阎蝶梦韦瑾甄啊难怪难怪会在这里”楚梦月低着声音,喃喃自言般地道。

    “原来那时她所唤的孩儿是你呀”他喃喃自语余间,最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似是对叶风说的话,稍微显出了失落的语气。

    “什么”叶风根本听不懂他到底是在嘀咕着什么,但见他一边喃喃一边就将娘亲的遗下来的瓶子随手收入自己的衣内,叶风一发觉立刻大喊∶“喂那瓶子是我娘留给我的,快还给我”这瓶子叶风自觉对自己意义重要,因而无论如何都非要讨回来不可。

    “什么”楚梦月一听叶风的话,原本略带悲意的脸,转而露出了个半带错愕半带好笑的神情,却也没还予他,只是抿抿嘴,再说∶“呵,小子,这回春露是我蝴蝶林之物,我一闻即知,那是你那娘走时连带给偷走的,她还将与这对应的毒药归冬来一并都给偷了,你知道吗”

    他对叶风说到娘亲的时候,心里似是感触到了某些复杂的感觉,所以才会一个迟疑,顿了一声才再接话。

    “你说什么啊我娘”叶风一听他说娘亲偷东西,心里没多作想法,便想回骂他诬赖,但话没说出口,“咦蝴蝶林”这名词即就入耳进脑,顿然忆起这已是再次从此人口中听见这名词,即就起了似曾相识之感,寻思当儿,口也停下了来。

    “韦瑾甄啊嘿,你刚才说阎蝶梦这名字,不知她是从哪里得来的吧说给你听也无妨”楚梦月笑容半晌,就收了回去,正眼看着叶风的错愕样,继而就如此说道。

    他依循着回忆,认真地开始道来∶“那时我娘亲已经离开了蝴蝶林有一段日子了那年我才不过十三岁那年那场暴风雨过后,就在那天,蝴蝶林的岸边,看到一个女人满身是伤,湿漉漉的躺在岸边的地上,我走了过去,她迷迷糊糊地对我细细唤了一声孩儿,孩儿”

    说到这里,他细微露出感伤神情,继而状如对叶风问道似的说∶“你知道这一声孩儿我多久没听到了吗我”感伤并更逐渐进展成了激动,话到此处,顿了住声,那说得激动的神情,随着顿间轻呼了口气,略作了些许的松懈。

    “所以,从那刻开始,我便将她当作是我娘亲了,我治好了她后,再用蓝蝶蛊来控制她的心思而阎蝶梦这名字,是我娘亲的,我要她当我娘,所以她就要叫阎蝶梦这名字”稍后在继说时,便没接前话了,似已将导致激动的部分硬生吞回肚里去一般。

    楚梦月娓娓地道来,说时神情略微显露出对着遥远过去的缅怀。

    此话他缅怀地说出,叙述的仿佛是一件很温馨的事情,但听在他人的耳里,却就非如这般了,尤其是叶风,更加是如此。

    他悠悠说着,叶风听着听着,即便他再笨也该能够明白了,虽然他是很想知道娘亲过去是如何过的,但听到的却是如此荒诞的事情,心里自然感到极度的不快。

    虽然叶风也不知这人说的话是否是真,如果可以的话,他自己自然是想选择不信,“但是蝴蝶林这名字,我确实是从娘亲口里听说过,不过,当时娘亲并没有说得太详细”百思仍无法决定相信与否。

    叶风是不想相信的,可是不管他如何告诉自己此非事实,却不知怎的,总还是会感觉到有股莫名的不适感在心里顶着似的,满满的不舒服,如此更致得他的情绪逐渐趋向了不悦。

    “什么你你这样做对吗混蛋”叶风开口大骂,无论他是否相信,现时心里的怒气,已经是成形了。

    但尽管叶风心里是起了一股愤意,想狠狠地骂他一番。却可惜于不善措词,而想不出适合骂出口的话,就只是这么喊骂了一句而已。

    反观,楚梦月对他的詈骂完全显得不以为然,反而放声道∶“什么对不对的,你试过寂寞吗当时,在整个蝴蝶林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爹爹死了,娘亲失踪、姐姐也都不在了。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对着的尽都是黑白色的花,冷冷清清的,不管我是笑、是哭,开心或不开心,也没人会理会关心一下,那种孤单寂寞的感受,你明白吗”他愈说愈显沮丧,更还悻然地反问回叶风。

    叶风自小有飞儿相陪,彼此孤儿一起过日子,虽然也不好受,但总算不会感到寂寞孤单的,因而对于对方这番怨恨的话没甚感受,也加上自己天生的口才不佳,就更加不知如何回话,因此对其的反问,也只是光睁着眼,愣着没有回应了。

    “哼,笨小子,不会回答啊”楚梦月瞧他呆着愣站,自己似又有感意犹未尽,再接着说道∶

    “本来本来那时我还以为我们能够永远就这样在一起,不用分开了的,哼那时候那时候,如果不是楚湘湘那婆娘回来偷阴阳花的种子,还砸了蓝蝶蛊,那么娘亲也不会因此而离开而我也不会又回到以前的孤单”他忆述起来愤然失落参半,虽然听来似都是些伤心的事,但却仍能记得颇清楚,似乎未想过忘掉。

    “我我受够了寂寞,我受够了自己一个人,我受够了这一切了反正都没人在乎,那我我还在乎什么,那蝴蝶林毁掉了也不足惜,便所有毁掉算了”附带沮丧的心绪随思至此之时,即刻就随着话语的内容而转化为狂暴,已没再当眼前叶风的存在是一回事似的,狂状发喊任意大骂,欲将心里的不快尽数发泄出来。

    他将发泄的话胡乱喊骂了一顿后,顿停了下来,发泄似乎已毕,逐轻呼了口气,冷静了下来,自低下头,不语,像似又沉入了寻思

    其实他出来后,心里还是抱着能够再次找回娘亲的希望,尽管他非常清楚,那个娘亲当时身上所留有的毒物是如何的利害。

    但他却只是一直抱着那若如幻想的希望,在大海上不断地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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