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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杀人游戏3 (第2/3页)

    江琉五说了一半,突然觉得自己话里的味儿太酸了,红着脸说不下去了,只能拿眼睛狠狠的瞪着耿执。

    耿执傻呆呆的说:“我和那姑娘……我怎么会喜欢那姑娘啊,不过她家的馄饨的确好吃。你不是也很喜欢吃的吗?”

    耿执说完了还傻笑两声,将江琉五气得要死。

    耿执模样也不差,而且身材高大,为人老实,还是拿俸禄的,自然有不少姑娘家喜欢耿执。那馄饨摊老板的女儿就对耿执爱慕已久了,每次耿执都去那里买馄饨,当然也要给江琉五带一碗,带到大理寺去。

    之前还不觉得怎么样,后来江琉五就发现了,耿执买来的馄饨总是有一碗料特别的丰富,是那姑娘家每天特意给耿执做的。耿执还傻乎乎的没看出来,每次都笑着说运气好又占了便宜。不过每次耿执都会把那碗馄饨给江琉五吃的。

    江琉五隐隐觉得耿执对他有点不一样,每次这么想都觉得心跳变快了。但是又觉得恐怕是自己想多了,耿执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好,其实就是个烂好人,谁叫帮忙他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也并不是只对他一个这么好。

    然而刚才的一个吻,似乎足以说明一切了。

    江琉五干脆不说话了,仰起头就往耿执的嘴唇上咬去。

    耿执震惊的瞪大眼睛瞧着他,呼吸粗重,却不敢贸然有所动作。

    江琉五闭上眼睛,在他嘴唇上咬了两口,然后就伸出舌头来,往耿执的唇缝里挤。

    耿执呼吸更粗了,感觉全身都要着火了一样,异常的兴奋。本能的张开嘴,让江琉五的舌头伸进来。

    江琉五死死闭着眼睛,他也是头一次和别人做这种事情,不过他到底不是那个呆子,还是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他的吻也略显得青涩了,舌头伸进去,小心翼翼的在耿执的口腔里扫动,不敢用力,四处碰一下就离开。

    耿执被他折腾的到了极限,觉得这种亲吻实在是要人命。他忍不住了,紧紧搂住江琉五,忽然就含住了江琉五的舌头,然后用力的吮吸了一下。

    江琉五脑子里嗡的一下,忍不住“唔”的呻吟一声,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要被吸干了,靠在耿执怀里大口的喘息,什么也做不了了。

    耿执含住那又滑又灵巧的舌头,不断的吮吸,然后学着江琉五刚才的样子,开始在他的口腔里扫荡起来。

    耿执可不像江琉五那样小心翼翼,迫不及待的开始品尝美味,亲吻变得急躁粗野起来。舌头用力的摩擦在江琉五的口腔里,然后缠住江琉五的舌头不放开,又在江琉五舌下的软肉里不断地顶弄,弄得江琉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不可抑制的呻吟。

    耿执好像是发了疯一样,就这么一直亲吻着江琉五。江琉五想推开他,但是被吻得几乎没力气,他的嘴唇都被咬的肿胀起来,舌头都有点麻木了,不过耿执还是很兴奋。

    终于被放开的时候,江琉五已经站不住了。耿执赶紧搂住他,问:“你没事罢?”

    江琉五脸色通红,被他问得只想咬掉他一块肉。

    这么一通激烈的吻下来,耿执下面已经起了反应。江琉五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还时不时的往自己腿间去顶。

    江琉五咬了咬牙,说:“去床上。”

    耿执刚平稳一点的呼吸顿时就又变得粗重起来,抱起江琉五就进了内间,然后将人狠狠的压在床上,又是铺天盖地的吻下来。

    隔壁的楚钰秧睡到半夜,皱了皱眉,然后睁开困乏的眼睛,说:“什么声音啊?”

    赵邢端也醒了,看了一眼天色,刚过了子时,离天亮还早着,说:“没事,睡觉。”

    楚钰秧支起耳朵,仔细一听,原来是隔壁传过来的声音。他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刚要再睡着,猛的一下又醒了。

    楚钰秧眼睛里已经没多少困乏了,亮晶晶的拽了拽赵邢端,说:“端儿,隔壁不是江琉五的房间吗?我好像听到耿执的说话声了呢。”

    赵邢端的耳朵自然比楚钰秧好用的多,隔壁刚有一点动静的时候,他就醒了,然后听了个全程。

    赵邢端有点无奈,说:“你不困了?”

    楚钰秧嘿嘿嘿的奸笑起来,说:“哎呀呀,小五难道已经被吃了,真是不容易啊。我以为耿执和江琉五至少要拖十年呢。”

    赵邢端:“……”

    楚钰秧抱着赵邢端的腰乱蹭,说:“刚才迷迷糊糊的,听到隔壁的声音,我还以为我做春梦了。”

    赵邢端:“……”

    隔壁听起来很激烈,江琉五虽然隐忍着,不过还是传过来一些呻吟的声音。

    楚钰秧半夜醒了,估摸着兴奋的睡不着了,就拉着赵邢端天南海北的聊天。

    赵邢端可没他那么大的精神头,自从他当了皇帝之后,就天天累得不行。这会儿听着楚钰秧喋喋不休的声音,竟然觉得有点催眠。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过去。

    楚钰秧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安眠的作用,不过看到赵邢端眼底的乌青,又觉得实在心疼,不敢再吵他了,抱着他的胳膊也闭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赵邢端还要上早朝,起的就非常早。楚钰秧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没人了,爬起来一看,果然没瞧见赵邢端的影子。

    外面天还黑着,赵邢端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就先离开了。

    楚钰秧撅着嘴巴趴在床上,将纸条揉来揉去的,抱怨说:“也不叫醒我。”

    他揉了一会儿纸条,就没有睡意了,干脆也爬起来,因为时间太早,小厮丫鬟还没起身。楚钰秧自己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洗漱,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

    隔壁的江琉五和耿执还睡着,楚钰秧想到昨夜两个人那么激烈,就没有去打搅他们。一个人在院子里遛了一圈,然后往后山发现周公子尸体的地方去了。

    尸体早就被抬走了,这会儿后山那地方很安静,粉色的桃花在昏昏暗暗的天色里也显得很漂亮。

    楚钰秧找到发现周公子尸体的地方,然后就往地上一蹲,托着腮出神。

    “楚大人?”

    楚钰秧听到沙沙的声音,知道有人走过来了,不过还以为是早起打扫的下人,不过没想到却听到了顾长知的声音。

    楚钰秧回头一瞧,果然是顾长知。

    顾长知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连腰带都没有系上,头发只是很随便的系了一下,比披头散发的倒是强一些,整个人显得慵懒又不羁。

    楚钰秧眼睛一亮,想要站起来和他打招呼,不过他蹲的时间太久了,这会儿才觉得双腿实在是太麻,根本站不起来,反而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动不了了。

    顾长知一瞧,忍不住大笑起来,说:“天都还没有亮,楚大人怎么在这里?”

    楚钰秧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顾长知说:“睡不着觉,到处走一走。”

    楚钰秧说:“好巧啊,虽然我不是睡不着觉,不过我是被人吵醒了,所以到处走一走。”

    顾长知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问:“楚大人,案子有进展了吗?”

    楚钰秧坦然的说:“还没有。”

    顾长知说:“虽然我不介意如梦院里多些客人,但是如果我如梦院里再死人,恐怕要惹人非议了。”

    楚钰秧说:“我还以为顾公子并不关心命案。”

    顾长知笑了,说:“我的确不关心命案,我关心的是我自己。”

    楚钰秧眨眨眼睛,说:“顾公子真是诚实。”

    顾长知多瞧了他一眼,发现楚钰秧眼中并没有不屑,倒是有点惊讶,说:“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诚实的人,他们会觉得这叫自私。”

    楚钰秧嘿嘿一笑,说:“顾公子不要担心,我喜欢啊。”

    顾长知说:“我连自己都顾不了,怎么配去担心其他人?这不是个大笑话吗?”

    楚钰秧说:“话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有的时候帮一帮别人,或许在自己麻烦的时候,就有别人帮你呢。”

    顾长知说:“真是可惜,我还没遇见过这样的好人。只瞧过太多落井下石忘恩负义的小人。”

    楚钰秧笑眯眯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就是这种好人啊。”

    “哦?”顾长知挑眉,似乎是不信的。

    楚钰秧眨眨眼,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顾长知笑了,说:“没有人能帮我。”

    楚钰秧说:“顾公子不愿意说,不如让我猜一猜好吗?”

    “楚大人自便。”顾长知说,

    楚钰秧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搓着自己的下巴,忽然双手一拍,说:“顾公子恐怕是在担心有人会杀你罢。”

    顾长知一愣,脸上瞬间有一抹惊讶,不过很快就退去了,说:“楚大人很出此言?”

    楚钰秧笑嘻嘻的说:“我猜那个人是你的兄长,礼部尚书顾大人的嫡子。”

    “你……”顾长知狭长的双眼迷了起来。

    楚钰秧说:“顾公子说没人帮得了你,语气中有几分无奈,我就猜测恐怕是顾家的家事,那恐怕真是外人不便插手的了。顾公子有两位兄长,大哥是嫡子,二哥是同母的庶子。听说你二哥没成年忽然就死了,当时你还年纪不大。后来顾公子因为行为过于放荡不羁,被礼部尚书厌弃。你在郊外修了这座如梦院,整日流连几乎不回家。本来我也觉得顾公子或许就是个纨绔子弟也说不定,不过……”

    “不过什么?”顾长知听他不继续说下去了,问。

    楚钰秧一拍手,说:“不过顾公子长得太好看了,我就想会不会是有隐情。我虽然住在这里没有两天,不过还是能瞧得出来的,顾公子的确并非表面上那么纨绔。”

    顾长知大笑,说:“因为我长得好看?”

    他笑罢了,脸上露出一些恼色,说:“也对,恐怕若不是我长得好看,我身边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

    “也不尽然。”楚钰秧说:“我偶尔也观察一下心灵美的。至少纨绔子弟不会天没亮,一脸心事的到处转,你说是不是?”

    顾长知没有说话。

    楚钰秧说:“你故意装的纨绔不羁,还不回家,说明家里有让你不能回去的理由。恐怕就是你那位大哥了罢,当年你二哥死的蹊跷,他是凶手?你觉得他也会杀了你吗?”

    顾长知看着他,说:“楚大人果然厉害,这都是你推理出来的?”

    楚钰秧搓着下巴,认真的说:“当然不是。”

    顾长知一愣,以为他在开玩笑。

    楚钰秧坦然的说:“我虽然会推理,不过我不会算命啊。”

    “那你……”顾长知惊讶的说:“那你如何知道的?”

    楚钰秧从袖子里拉出一张小纸条,说:“我托人查了查。”

    顾长知脸上更是变色,顾家的事情很乱。顾长知的二哥是他亲哥哥,他娘是小妾,没有什么地位,他和他二哥自然就比不上大哥的地位。不过顾长知的二哥从小就很聪明,是他大哥怎么都赶不上的。然而,他二哥却死了,是顾长知亲眼瞧见的,被他大哥活活掐死的。

    顾长知当年年纪还小,害怕极了,跑到父亲面前去说这件事情。可是别人却当他年幼不懂事情,胡说八道。顾夫人最会的就是颠倒是非黑白,反而让父亲教训了他一通,让他以后不许诬陷他大哥。

    顾长知就这么亲眼瞧着二哥不明不白的死了,明明是被掐死的,却说是病死的,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顾长知每天都在害怕,每天都在做噩梦。然而这并不是最终的噩梦,没过几个月,顾长知的娘也死了。中毒死的,喝了一杯茶之后,再也没醒过来。那杯茶其实本来是顾长知要喝的。

    顾长知说:“楚大人觉得,我除了装疯卖傻之外,该怎么办呢?我说的话没有人信,我想杀了那个人报仇,但是他身边高手很多,一点机会也没有。我除了装疯卖傻明哲保身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我果然是最没有用的了,活了这么久都很失败。”

    楚钰秧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顾公子别伤心,有的时候想要杀一个人,不需要比他武功高呀。只需要……”

    “什么?”顾长知睁大眼睛问。

    楚钰秧咳嗽了一声,说:“哎呀,我不能教坏小孩子的。”

    顾长知看他不说,脸色有点不好。

    楚钰秧说:“你爹不信你的话,不代表别人不信啊,你看我不就信了吗?”

    顾长知瞧了他一眼,说:“楚大人虽然是大理寺少卿,不过恕我直言,也只是从五品罢了。”

    楚钰秧叹了口气,说:“从五品怎么了,不用上朝,工作清闲,还有俸禄,已经很好了呀。”赵邢端做了皇帝,忙的天天都没时间陪他,楚钰秧觉得也并不是很好啊,还不如以前做王爷的舒坦。

    顾长知笑道:“楚大人真是知足常乐。”

    楚钰秧摆了摆手,说:“你如果相信我,不如让我帮你吧。”

    “怎么帮?”顾长知瞧着他灿烂的笑脸,似乎有点不忍心拒绝了。

    楚钰秧说:“等我先查完这件案子,然后我们从长计议。”

    顾长知觉得自己脑子一定坏了,所以才点头说:“好。”

    楚钰秧看起来很高兴,然后一拍手,说:“啊对了,虽然以上好多都是托人查了你,我才知道的事情,不过我刚才发现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

    “什么?”顾长知问。

    楚钰秧说:“你说若不是你好看,身边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你这么一说,让我不得不想起你身边的那位长得也不错的侍从呀,好像叫做庄莫。”

    顾长知脸色大变,看起来非常不愉快的样子。

    楚钰秧问:“他是你大哥的人吧?”

    “他是我的人”顾长知语气生硬,十分肯定的说。

    “哦,好吧。”楚钰秧说:“是我说的不清楚。他以前是你大哥的人吧?”

    顾长知气得瞪眼,说:“庄莫是我的人”

    楚钰秧眨眨眼,继续用气死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庄莫是你大哥派到你身边监视你的人?”

    顾长知简直要暴走了,咬牙切齿的重复着一句话,说:“庄莫是我的人”

    楚钰秧说:“你恼羞成怒了。一般这种时候,更能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啊。”

    顾长知说:“你……庄莫是我的人,不会背叛我的。”

    楚钰秧忽然嘿嘿嘿一笑,说:“哦好吧,庄莫是你的……男人。”

    顾长知一愣,感觉自己被楚钰秧给耍了,更是气得头顶冒烟,一贯懒散的样子都没了,长眉怒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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