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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姑娘今晚的安全,就由本大侠负责好了,叶统领请回吧。」
怜秀秀喜道:「秀秀谢过韩公子。」
叶素冬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自己离开恐怕是失职,但看到甲板上的东瀛长刀及黑衣,想起刚才那个攻不了我一招,接一招便尸骨无全的小泉一郎,自问自己没法胜过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道:「这个好像恐怕。」而关于小泉一郎便是昨晚到西宁道场之人,更不敢有半句异议。
始终庄青霜也是我目标,叶素冬也曾为我出言争取,只是庄节这只老狐狸想当国丈,于是我道:「叶统领可派人在附近守卫。」
之后我运水上飘在花舫周围环绕一圈,并同时向四方传音:「若再有贼敢冒犯怜秀秀姑娘,在下韩柏便要他像东瀛贼小泉一郎一样尸骨无全、魂飞魄散、元神俱灭、永不超生」
四周的围观者立即噤若寒蝉,事实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和震撼;即使不怕死的人也只因寄望有来生,但对永不超生也一样惧怕。
在我重登花舫,叶素冬已带人在附近守护。
此时我与怜秀秀第二次正面相对,细看之下,她的五官也非常标志,柳眉如画,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目像会说话似的,明明是秋波汹涌,偏却又像含情脉脉,此眼神足以能引起任何人的欲念,一片薄薄的朱唇桃红艳丽,谁也想亲上一口,现在微笑时俏脸上露出两个醉人的酒涡,使看到的人生出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如瀑布般长长的秀发漆黑发亮,随河中夜风飘扬,丝丝飞絮,是一幅多么优美的景象
此刻的怜秀秀甚是吸引好看,不过对于意欲心不动的我,眼中只有微微欣赏之色,绝无半点急色之意,虽然她之前于青楼三年还可保持清白之躯,但有我在此,难道她的贞还可保留至明天
我望向笑意盈盈的怜秀秀,却平淡地道:「相信今晚再无人敢冒犯,秀秀姑娘的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在下也该是时候告辞了。」
怜秀秀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眉头紧皱,眼带幽怨,露出失望之色。
此际:欲擒欲纵弄不清,患得患失最磨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凤求凰兮〞
第一百三十回:凤求凰兮
此刻的怜秀秀,又予人一种柔弱多情的味儿,教人总像欠了她什么似的,这是一种使人心醉魂销的感觉,她实在是一个多么动人的尤物
怜秀秀以极磁的声音低声道:「秀秀自知姿色平凡,看来难得韩公子青睐。」
我微笑道:「秀秀姑娘天姿国色,仅次于在下妻子中的秦梦瑶、虚夜月及谷姿仙,与曾见过数面的靳冰云姑娘之下,又岂是平庸」
怜秀秀眼眸闪过复杂的神色,心想自己向来阅人无数,当中包括大量一见自已便急色不已的男子,但自己一见便感厌恶,若非〝小花溪〞之后台大老板察知勤在黑白两道里非常吃得开,三年来才得以力保自己清白之身,直到遇上非凡的庞斑,对自己似有意却无情,自己才首次对男子生出情素,到京后更有不少皇族权臣也表示对自己有意,却使自己烦恼不已;但今夜遇上这神仙一般的年青男子,无论从那一方面看也比庞斑更优越,对自己一时似有意但一时又似无意,使自己魂销神伤,短时间内几句说话,若即若离,已牵引自己情绪大幅波动,时喜时悲,更首次领略到得不到的滋味,可恨是眼前自己的意中人,确有看不上自己的本钱,在美女排名榜比自己高的,竟有三位便是他妻子,叫自己如何是好
内心起伏不休的怜秀秀幽幽地道:「原来连慈航静斋的秦仙子也与韩公子结成神仙眷侣,难怪韩公子看不上秀秀这等凡人,秀秀也不敢强留韩公子。」
我见己吊够了,若再扮下去肯定会有反效果,便立即道:「若得秀秀姑娘邀请,在下今晚便留此陪伴姑娘。」同时我双眼闪出女没法抗拒的媚光。
怜秀秀双眼闪出喜极而泣的泪光,有点震惊地道:「秀秀真是受宠若惊,不如让秀秀弹唱一曲,给韩公子品评如何」心中更惊讶:为何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如此好看吸引
我潇洒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发出足可迷倒女的笑容,道:「在下能闻得仙音妙韵,当然乐意之至。」
当我步近时,看我笑容差点呆了的怜秀秀才清醒过来,心道:为何他的笑容及每个姿势均如此好看又像能触动秀秀的心灵深处般她当然不知,这是我从香醉居那些天命教艳女身上学来,用从她们内吸取的天命媚术,融入自己的魔功媚功而成。
一时间情迷意乱的怜秀秀没法说话,只是引我进花舫之内;而当我们来到甲板上的门前,刚才那年青婢女道:「韩大侠,你知不知这天小姐经常嚷着想见你一面」
怜秀秀俏脸微红,喝道:「花朵儿」不过任何人也能听出,她没有制止自己贴身小婢透露自己的心事之意。
花朵儿伸一伸舌头,状甚娇俏,现在细看下,她的姿色也不太差,眼神中显出坚强的本,只是在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五的小姐身边,比较之下当然显得普通,可是把她放进一些小城镇的青楼之内,便可能成为该处的红妓,而且我更感到她尚未破身,一于今晚连她也一起两处齐破
怜秀秀之婢-花朵儿
我笑道:「那花朵儿可有想见我一面」
花朵儿立即满脸通红,吶吶地道:「小婢自知身份不配,不敢渴望。」
我道:「人生在世,本无高低贫富之分,人人均是平等,像我在数月前还是韩府中的下人一个,还被马家嫁祸含冤入狱,差点成为待罪羔羊死得不明不白,得赤尊信他老人家种魔大恩,使我脱胎换骨,后得鹰刀成为百年前传鹰大侠的隔代传人,与鹰缘活佛成为师兄弟般,今日又被皇上封为忠勤伯,待我打败庞斑后更名正言顺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可知世事幻变无常,任何人也不该看轻自己。」
花朵儿已感动得哭出泪水,而感怀身世的怜秀秀,在寻思中沉默不语,一时又以奇怪的目光望我,像要把我重新估计一般;试问那个青楼女子没有悲伤的身世谁没有自卑感即使是被喻为第一才女兼名妓的怜秀秀,还有什么话能比我传奇的亲身经历更能打动她们
在舫内的主厅,几屏桌椅,字画书法,莫不非常考究,其中一幅山水虽是寥寥数笔,但笔墨妙,气韵生动,有种难以言喻的夺人神采,却没有署名,只盖了个刻着〝莫问出处〞四个小字的闲章;而厅中心还安了张长几,放着一具古筝。
沉默不语的怜秀秀坐在几后,伸出洁白纤润的玉手,专心调教着筝弦,对外间事物似已不闻不问。
花朵儿服侍我坐下并奉茶,我在怜秀秀目光看不到的角度下,向背着小姐的花朵儿,用手指挑弄了她的尖一下,她全身一震,满脸春色及喜悦之意,上身向前靠来,可是看到她想渴望我再次给她挑逗之时,我却偏偏不给,我岂是如此随便之人
忽然间在筝前的怜秀秀像变了另一人似的,或者该说像我一般明明身处此间,却像超然物外,心境已进入另一个世界一般,随着纤长白色的玉手像一对美丽白蝴蝶在筝弦上飘舞,〝咚叮叮咚咚〞的筝音响起,由最初的细不可闻,忽地爆响充盈夜空,一串筝音流水不断,节奏渐急渐繁,忽快忽慢,但每个音定位都那么准确,每一个音均有意犹未尽的余韵,教人全心全意去期待、去品尝。
满脸失望之色的花朵儿只好退开在一旁侍候,心中叹道:唉,不知花朵儿是否被他像神仙般的人物看上呢刚才一下是什么意思花朵儿也不期望能成为他的妾婢,只求一次恩赐也终生无憾已。
怜秀秀美目凄迷,全情投入,天地像忽而净化起来,只剩下音乐的世界,四周空间像是充满柔情蜜意,能化铁石心为绕指柔,一时间连天上的星星也似失去了颜色光亮。
之后怜秀秀张开她那薄薄的朱唇,露出雪白的牙齿,发出难以形容,无比吸引的悦耳动人声音唱出: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美妙的歌声终止,但筝声仍继续一会,怜秀秀仰起俏脸,闭上眼睛,最后筝音好像终止,但余音韵仍像不断。
怜秀秀出了一会神,琴音倏止,意却未尽,她才再张开美目,看到我虽享受其中,却不像她平常的听众般陶醉失常,脸色一沈,失望地心道:唉,秀秀已施尽浑身解数,并向他表白倾心之意,怎么仍未能打动他
唉,谁叫魔是寡情我也真的没有法。
怜秀秀很快便平复,并示意花朵儿离开,看到花朵儿魂不守舍地离开,怜秀秀带点怀春小女的羞涩之意,悄悄地问:「韩公子可知此曲来由」
考我这些什么兮什么兮的嘛,我怎么会知道答知与不知皆像不妥,但想来此曲该有示爱之意,我便道:「秀秀姑娘之声音悦耳迷人,是在下曾听过最好听的,我定要秀秀姑娘亲口详细道来,在下正洗耳恭听。」
怜秀秀脸上微红,道:「此曲名为〝凤求凰〞,乃西汉时代的文学家司马相如所作,他少时好读书、击剑、鼓琴,被汉景帝封为武骑常侍,但这并非其初衷,故借病辞官,后来遇上富豪卓王孙,听闻他女儿卓文君才貌双全,不单容貌秀丽,素爱音乐又擅于击鼓弹琴,而且很有文才,可惜不幸未聘夫死成望门新寡,司马相如便趁一次作客卓家的机会,借此曲表达自己对卓文君的爱慕之情。」
我柔情地道:「秀秀才貌双全又擅音乐,相信并不输于卓文君,歌声更肯定胜她;忠勤伯与武骑常侍该差不多吧她们两人后来又如何」
怜秀秀脸色更红,但却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柔情地道:「当日卓文君在帘后倾听得怦然心动,之后与司马相如初次会面,便互相一见倾心,可惜卓王孙为人极爱面子,肯定不会让二人成亲,于是她们双双约定私奔,当夜卓文君便收拾细软走出家门,与早已等在门外的司马相如会合,从而完成了两人生命中最辉煌的事件,之后亦成为传颂一时的佳话,唔秀秀不再说了。」
口中不再说话的怜秀秀,却向我抛来一个有如实质,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晕倒的眼波,当中比千言万语更为丰富,已非言语所能形容。
此时:秀秀凭曲来示爱,韩柏如何挡眼波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吹奏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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