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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吗」
聂庆童笑道:「听到韩大侠如此说,本监便可安心在此恭侯。」
我沿着一条狭窄山道,往山上小村的方向走去,首先入目是一座方亭,横眉写着〝净心涤念,过本留痕〞八个字,相信便是了无等的修身居所;他们身分超然,才使朱元璋肯容忍不过问他们的修身之所。
亭旁有一道流水潺潺的小溪,溪旁是一座随水弯曲的小岗,景色优雅;过了小岗后,山路蜿蜓而上,两旁古木成荫;转了一个弯后,一座苍苔斑剥的牌楼出现眼前,浓绿荫秘的常青叶掩映着刻了〝滴尘洗念〞四个大字的牌楼,组成了一幅绝美的图。
经过牌楼后豁然开朗,一潭清水在前方,后面林木里隐见小屋房舍,但最吸引我的,是在潭旁有一个身穿白袍,头最后两句之时,身体内慢慢渗出金光,说完之后金光增加,使我眼差点便张不开,我知他是以自燃身体发出金光;这时金光冲天而上,我彷佛看到鹰缘的元神,随金光破空而去,闯进天道之中,飞升而去;换句话说这金光便是他元神的马车。
鹰缘的〝破碎虚空〞,是超越生死踏出一步,破碎是先破除自己的身限制,自燃产生的金光是一种强大能量,在一剎那破开三维与四维空间的阻隔,让元神进入虚空的四维空间之内,这便是破碎虚空的最后一着;就像先把阳具进女子道,阳穿过阳具喷在女子道最深处。
金光消失后,眼前的鹰缘不见了,只余下三粒金色的舍利子,我知道是鹰缘有心留给我,他种因得果,再食其果,食后留种,我便拾起这三粒舍利子。
我突然明白什么叫〝一〞,每一个人也有个别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体之内的便是一个人,但亦因身体而限制了他只是一,而不是全;好像一滴雨点本身单独是一,当落至大海,与整个大海结合便为〝全〞;而人需破一为全,便只有超越体及形态的限制,我不自觉地运起重返九天元神离体,但今次不是飘往任何地方或进入意识界内,而是不断扩张变大,彷佛与天地间融为一体,达至〝一即是全〞的境界
当我元神返回体之内,彷佛带同天地间的灵气,不停输进体内,与我自身各处每一部份,甚至是每条毛发融为一体,无分彼此,达至〝全即是一〞的境界
其实一即是全,全即是一,重点在于先破去自我一切固定形态阻碍,再与天地万物同化合一;一再非一才可是全,一合于全才可由全归一所有。
但当天地灵气达至身的极限时,魔种生出反应,由本来的练化气、练气化神,变为吸灵气化为与神,最后气神三者也同时提升至话知否若你即使找出另一个勾魂女,但不能一次干她过千,朕也可以治你欺君之罪」
我坚定地道:「皇上放心,草民以一干千是没有问题。」
朱元璋高兴地笑道:「哈哈,朕真是越来越喜欢你,希望你别令朕失望,真能以一干她过千,哈哈,本来朕为天命教的事烦恼,现在已一扫而空。」
我道:「皇上,除了天命教外,还有魔师等塞外高手亦有图谋,而且蓝玉亦有他的谋,皇上不可大意。」
朱元璋寻思后道:「魔师那些妖人的计划,相信不出朕的预算,而蓝玉之事,韩柏你知道多少秘密」
我叹道:「当中有一位被人利用的可怜女子,希望皇上能恕她无罪。」
朱元璋道:「先说是什么事,若她以后肯定不会害朕,恕她也无妨。」
我便道:「盈散花被蓝玉利用,欲对付燕王置他死地,不过她的功法已被草民破了,而蓝玉更联同了东瀛人举事。」
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道:「蓝玉朕有两件事要韩柏你办,一是杀了蓝玉近卫里的首席高手〝无定风〞连宽,此人亦是他手下第一谋士,若去此人,等若断去蓝玉右臂,就算他和外人谋反,威胁亦不会大。」
我问道:「皇上身边高手如云,像这位东厂指挥使大人,难道也杀不了一个连宽」
严无惧望向朱元璋,朱元璋点头示意,严无惧道:「蓝玉是朝中仅次于鬼王的高手,连宽本身亦不差,他整天和蓝玉也是秤不离铊,身边常有高手及铁卫保护,蒙人之前曾刺杀过蓝玉十多次都无一成功。」
我问道:「蓝玉与连宽加上其它高手,比之里赤媚等域外三大宗匠连手又如何」
严无惧立即道:「那当然不及。」
我心想明显不及域外三大宗匠连手的也没什么可怕,便道:「若有机会给我遇上这个连宽,便是他的死期」
朱元璋又道:「第二件事只是举手之劳,朕想韩柏你传旨给燕王。」
我问道:「其中不知皇上有何特别吩咐为何要一个草民传旨」
朱元璋道:「朕想你告知他,蓝玉欲对付他要他提防,及允玟是单玉如外孙之事,叮嘱他别鲁莽行事;深知此事的只有你,而且你是鬼王的女婿,他必会信你,此事只有你可办;身份问题韩柏下跪听封。」
我跪下后,朱元璋道:「朕现封韩柏为忠勤伯,并特赐尚方宝剑。」
我立即道:「可是草民只爱自由不想当官,亦非做官的料子。」
朱元璋高兴地大笑,道:「朕早看出你不爱江山只爱美人,才放心赐你这些,忠勤伯也只是虚衔一个,无需负责任何事务,朕也知你烦忙,早朝可以不上,有事时朕自会找你,快叩头谢恩吧。」
我心想那只是不给我任何实权,又可命我办事,但这时我只好道:「谢皇上封赐。」
朱元璋再道:「忠勤伯可知为何朕赐你尚方宝剑」
我大感不妥,知他想换鹰刀,却唯有道:「微臣不知。」
朱元璋笑道:「主要是作为交换鹰刀之用,你绝对没有吃亏;忠勤伯可以放心,你与庞斑决战之前,可暂借鹰刀一用;其次是,你深知那些人欲对朕不利,你大可以此尚方宝剑为朕斩之」
唉,我感到中计,对失去鹰刀一事只有无奈,朱元璋真是极不简单。
朱元璋又道:「朕有要事与忠勤伯一人单独商议,其余人在门外等候。」
当连了无也退出,便只余下我与朱元璋二人。
朱元璋道:「我大明建国这么多年,从没有过比得上当前的危机,各种一向被硬压下来的内外势力均蠢蠢欲动,一个不好,天下将乱局再起,数天前朕忍不住到了鬼王府,求鬼王占上一卦,看看我大明国运如何,他只告诉朕,十天内将有〝福将〞来京,此人将可为大明带来深厚福缘,教朕放心;他虽从不打诳语,但朕怎可凭他一句话便放下心来于是便派人秘密切注视鬼王府的动静,知他曾派人查你,今早更招你为婿。」
朱元璋哈哈一笑,再道:「你一到便为朕送来鹰刀,所以朕愿意信你,可以忍你与玉真之事,而你亦揭穿了天命教的惊天谋,真救了朕的江山,又知晓蓝玉的部份计划,朕有几件要事亦只有你一人才能解决,若有人说你非朕的福将,朕肯定不信,所以朕真正把你当作心腹,连你要求朕放过一些女反贼亦应允,今后有什么要求,大可向朕提出。」
我感到他这刻是出于真心,与对其他人确不同,我非常感激地道:「微臣感谢皇上。」但若非朱元璋有此收买人心的手段,又如何能称帝来日鸟尽弓藏,当他大敌尽去之时,对我如何则很难说,绝不能尽信他。
所谓:自古名剑配英雄,君主之言岂轻信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赠君三美〞
第一百一十五回:赠君三美
朱元璋再道:「刚才看到盘龙山上金光冲天,而你亦有明显变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好把与鹰缘会面之事说出,其中只有鹰缘留下二粒舍利子之事,因为我好像一时忘了没有说出。
朱元璋听后寻思一会,便召回众人,还包括叶素冬及聂庆童。
朱元璋道:「若忠勤伯有需要,无惧、素冬及庆童,你们三人定必尽力协助忠勤伯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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