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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105 (第3/3页)

,有一个赤尊信害怕及不敢面对的女子,我不知她是谁及发生什么事

    此时虚夜月看到我真正恐惧害怕的表情,便哈哈大笑,她当然不知我是因赤尊信而害怕山上一女子,而非因占了她的贞而怕鬼王,但此事本无法解释清楚,我只好道:「当然怕,鬼王是明朝的第一高手,行事高深莫测,在京中势力恐怕只在皇上一人之下,我怕得要命,请虚大小姐保护小人。」

    虚夜月欢悦地大笑:「哈哈,你这人真是有趣,武功已到出神入化之境,却会这么担小怕事」她突然不笑而认真地道:「噢,月儿明白了,你是怕我爹会重罚月儿,害怕只为了月儿,对吗」她中途所知道的答案,当然是我用道心种魔传给她的错觉。

    我情深无限地道:「月儿知我多么为妳设想便好。」

    虚夜月立即回过头去,即使不看她的娇躯在震颤,双眼背着我闪出泪光,我也知道她是很感动。

    我们来到清凉山,已见有鬼王府的守卫,有虚大小姐与我同骑,当然是畅通无阻,不过他们也以非常奇怪的眼神望向我们,有的奇怪虚大小姐为何与一名男子这么亲热有的奇怪为何她突然变得更美,像是另一个人但却明明是同人,不过若非他们有武功在身眼力不弱,以灰儿的快马他们本没法发现虚大小姐的容貌与气质比昨晚有分别。

    当我们来到一座巨型府第前停马时,前来迎接正是昨晚曾见过的荆城冷,当他看到落马后的虚夜月时突然呆了,皆因在他眼前的师妹只是分别了一夜,不单整个人眉飞色舞,竟突然变得更艳丽,还散发出之前没有的特别气息,像进入了先天之境,活像脱胎换骨一般,他双眼看得发亮,露出不能置信之色。

    不知:韩柏初见鬼王面,将会发生什么事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初会鬼王〞

    第一百零五回:初会鬼王

    虚夜月立即喝道:「师兄」

    荆城冷立即陪笑道:「师妹,想不到一晚不见,妳便有如此变化,请恕师兄一时失态。」之后拱手向我道:「韩兄,家师在月榭恭候大驾。」

    我拱手道:「荆兄请。」便跟虚夜月进入府内,沿途她向我不停介绍她府中的建设环境,但她家中各人对她奇怪的目光却使她不惯,我笑道:「月儿变美是好事或是坏事」

    府内有一个可供练兵的大广场,我们通过一个楠树林,再穿过一个三合院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泓清池浮起了一座雅致的水榭,小堤通过断石小桥直达大门,亭、桥、假山、栏干把水榭点缀得舒闲适意。

    榭内有一小厅,陈设简雅,无论由那个窗看出去,景物都像一幅绝美的图画;但最吸引我的,是榭中一男子,只见他脸孔瘦长,骤眼看去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但看清楚点,才蓦地发觉他生得极有格,尤其深陷的眼眶衬得高超的鹰鼻更形突出,予人一种坚毅沉稳的深刻印象,配合着潇洒高拔的身形,专注的神态,整个人挥散着难以形容的神秘感和魅力。

    从他那可比里赤媚般高手的气质,我当然知他便是〝鬼王〞虚若无,而虚夜月正继承了他的特质;他虽然该有七、八十岁,可是看上也只像四十岁般,而且身上发出强大的神力量,可比庞斑、浪翻云及红日法王等,当中庞斑的神力是高深莫测,浪翻云是自然平和,红日法王是信念坚定不移,而他则是神秘中又像掌握了天机。

    当虚若无看到步进榭内的爱女,双眼充满父亲的慈爱,又没法隐藏对爱女变化的惊喜,而发生满心欢喜的笑容,双眼更闪出泪光。

    我立即上前单膝下跪行礼道:「晚辈韩柏,拜见虚前辈。」

    虚若无伸手来扶,并笑道:「韩小弟请起。」

    从他手中传来的内力,我当然清楚他是有心试我功力,我运起战神图录的〝空用之神〞,在他手扶之下自然站起,但对他的内力却既不抗拒又不接受,他有如想运力从大地抽起自己的身体,既不能抽起又不会下跌,就像本没有任何事发生过一般,这比他没法把我扶起或我借他内力而起,更使他惊讶。

    虚若无用一种神力凝视我半晌后,笑道:「果是福泽深厚的绝世好相,不过有些地方连老夫也没法看清,老夫也是首次遇上你这奇相;在你得赤兄种魔之后,我便一直注意你,当你在武昌韩府外大败里赤媚,老夫便更加留意你的消息,可是你却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般,老夫想找你也无法,但惊人的消息却不停传来,连香醉居的一众红牌姑娘也给你干至需停业休息,之后更可弄得月儿如此,老夫实在不得不佩服你。」

    原来香醉居被我干至需停业,不过她们众女今天确没有能力再接客;而虚夜月一直非常留心她父亲对我的评价,同时慢慢脱去身上的披风,露出内里的女装,但当她听到最后说她之时,她立即含羞又娇憨地道:「爹你怎可这么说月儿」

    当虚夜月露出一身女装打扮之时,不单虚若无及荆城冷双眼发亮,连在旁奉茶的一位婢女,也因吃惊而倒泻了茶;虚若无立即哈哈大笑,并道:「月儿妳自己未得父命便私定终身,还来怪爹」

    此时荆城冷有点不好意思在场便告退了;我立即跪下,恭敬地道:「岳丈大人在上,请你把月儿许配给在下为妻,小婿自信有能力保护月儿,并使她快活无比,请受小婿三拜」

    虚夜月俏脸一红,在我身旁并排下跪;虚若无大马金刀坐了起来,充满父亲的慈爱温柔地道:「月儿,丈夫是妳自己选择而不是为父安排给妳的,妳该满意了吧」

    虚夜月灵眼闪烁,突然道:「爹你明知月儿昨晚被这坏人被他欺负,也不来救月儿」唉,想不到月儿喜欢玩人的老毛病又发作。

    虚若无开怀地大笑,道:「为父早看出妳近日红鸾星动,妳真想我阻止妳快活寻欢吗即使被别人在我背后说虚某教女无方那又如何」幸好鬼王的想法与众不同,否则昨晚我可能会被虚夜月连玩两次,要恶斗鬼王府的众高手。

    虚夜月感动地站了起来,投入父亲的怀里放声痛哭;虚若无紧搂着她,并拍着她的香肩,又向我道:「贤婿请起,坐。」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虚若无道:「由今天开始,月儿就是你的妻子,出嫁从夫,以后她就是韩家的人了,什么三书六礼我不理。」之后叹道:「这孩子人人都以为她金枝玉叶,享尽富贵荣华,其实命苦得很,一出世便没了亲娘,我又为了一口气,自幼对她严加训练,幸好这一切都成为了过去。」之后喜道:「自她懂事后,我从未见过她这般意气飞扬,欢天喜地,昨晚竟破天荒穿起女装出外。」但之后又严肃地道:「我不管你有多少妻妾,但绝不可对月儿始乱终弃,否则不论你武功有多高,我也绝不肯与你罢休」

    我立即认真地道:「月儿大方得体,曾答应任我身边有多少女子也可,我对她不知有多疼爱绝不会始乱终弃。」

    虚若无又道:「柏儿该很清楚月儿的媚骨是如何厉害,自信你能转碟的那儿能同时应付很多女子吗」

    我立即自信地笑道:「我想那儿转动四、五百斤的重物也没有问题,由早到晚应付十位媚骨的月儿,再加整条花舫的姑娘也是卓卓有余。」

    虚夜月伏在父亲怀中,一直关心我们的对话,当听到我可有其她妻妾女子之时,便眉头紧锁,但自己之前曾答允了,现在没法反对,但我知她必会暗中想法破坏;她听到我们男人间一些露骨的说话及笑,便完全受不了,这时她离开父亲坐到我身旁,之后她盘开话题道:「爹清楚昨晚西宁道场内发生之事吗」

    虚若无哈哈笑道:「为父当然清楚,今早已命人把贼薛明玉到庄青霜的金屋逗留,西宁派也奈他无法一事广为传开,相信薛明玉之大名,很快便成为今日京城第二最多人谈论之人物。」

    我身旁的虚夜月,向我作了一个与她全无关系之可爱表情,想不到她好事的格也全是来自父亲,看来虚若无玩人的手段可能更在她之上;之后虚夜月笑道:「迟些让西宁派的人知道这薛明玉的真正身份,但又知道自己全派也斗不过他,那才更好玩呢。」

    看着她们两父女一齐哈哈大笑,我突然心生寒意,感到自己好像变为她们父女手上一件好玩的玩偶,我立即道:「月儿真的想我铲除西宁派,弄至血流成河才高兴吗」

    虚夜月立即扁起那甚有个的小嘴,道:「月儿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刚才只是说说笑吧。」

    在虚若无示意下,几位俏丫环奉上早饭,他笑道:「月儿对上一次能这么早起床,是一年或是两年前的事」

    只惯活跃于夜间的虚夜月,立即娇嗔地叫:「爹」

    虚若无立即改话题道:「柏儿,你背上的鹰刀」

    我未等虚若无说完,便立即奉上鹰刀,道:「岳父若对此刀有兴趣,便取去作为月儿的聘礼吧。」

    虚若无拿着鹰刀探视半晌,之后道:「柏儿对此刀有多少领悟」

    我道:「鹰刀内有传鹰大侠所造的神异域,记载了战神图录与他百年前的一些经历,战神图录并非武功而是天地间最自然,包括生命的奥秘,无招无式亦无心法,但若悟出图像加以运用,便成战神图录武功,或练功之法,与某些奇妙境界,因各人所悟及本身基资质而异,像第四十八幅〝重返九天〞,便是一位天神模样的战神,乘坐一条似龙非龙的怪物,由右下角向上飞,穿过了九重云,飞向左上角;我在月儿高潮迭起间,打通她余下的任督二脉,再用道心种魔传给她,于是她便进入了先天之境」

    虚夜月一边留心她两个最重要的男子对话,一边大吃起来,她昨晚到今早也非常出力,想必已非常饿了;但是无论她怎样大吃,也总是表露出极之优美的芳容食姿,甚是好看动人。

    我说完才发现二人以奇怪的目光望向我,才想到刚才我想及战神图录时,很自然便进入了战神图录的超越俗世神秘境界,之后虚若无道:「老夫七十岁时看破一切,进修天人之道,不知贤婿对此有何高见」

    不知:每人之道皆不同,韩柏所行什么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以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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