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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61 (第2/3页)

骨头像已经腐朽的水车被人拉着开始转动,发出刺耳地咯咯声,直到她的头转到极限才停下,对上近在咫尺的脸庞,立刻像受了惊吓的猫猛的跳开,倒退三步,等离远了一点,才开始大口喘气。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老鸨结结巴巴地问。

    “有段时间了。”确切的说,李思春同学已经在楼里站了大半天,从老鸨拿出红手绢扯开嗓子叫大爷的那一刻就已经在了。

    “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气接你啊,来来,这里坐,梦梦,上好茶”老鸨涎笑着招呼李思春。

    众人低头不言,楼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大家大口吃汤圆的声音。

    “都是自己人,不需要太客气。”李思春语气温和,如沐春风。

    春风啊春风啊简直是沙尘暴。

    老鸨说:“我也这么觉得。呵呵,呵呵,呵呵呵”

    再笑下去头上的那朵大红花都要抖下来了,虽然众人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单看两人之间诡异的磁场就知道这是属于床上不和谐床下闹矛盾的事,她们不管,吃完汤圆闲闲的离开。

    等人都走光了,老鸨立刻停止了诡笑,揉着自己发酸的脸,说:“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

    “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李思春说。

    老鸨眼珠子里冒出了火光,她拉着李思春往自己屋子里跑,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床上才是,床又大有软

    月蝉完全展露在小红面前,柔软修长的肢体像一望无垠的雪地,月光在上面洒下柔和光泽,本该是祥和平静的人而今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小红擦去她身上的血,将膏药涂满在她伤口上,这不是她第一次为月蝉做这件事情,却是唯一一次做的那么难受。

    月蝉在梦里舒展了眉,面容平静,仿佛心中无牵无挂。

    小红把她全身的伤口都涂抹了药,药发出淡淡的花香,小红贴近她吻着这股清香。

    当擦她的莲足时候,小红放柔了力道,丝绸能擦去外面的血却不能把里面的泥沙擦掉,小红俯下身,捧着她的莲足,用舌把里面的沙子舔出来,柔软的舌头在月蝉的伤口中滑动,把伤口弄干净,然后再用白布把她的脚包裹起来,小红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手无比轻柔,生怕把月蝉从梦里惊醒过来。

    等她处理完月蝉的伤口,为她盖上棉被,她在烛光下看着月蝉目光久久没有离开。

    她曾想过,月蝉此时早已死在远方,与她再无联系,而她会记得她的牺牲,偶尔想起,怀着淡淡的悲伤。

    这是她知道的必然结果,于是她不觉得多少难过,可是当人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心中有自己都想不到的巨大快乐。她甚至在心中庆幸,多好,人好活着,还能被她拥抱在怀中。

    欣喜盈满了口,她为之疯狂。

    月蝉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是有几分不信,此刻她早把仇恨放在一边,一心为她的到来而庆幸。

    “我现在别无所求,只想你快些好起来,等你好了,和我说说话,我才肯放心。”小红在她耳边轻语。

    小红知道自己有一天一定会连累到暖玉温香楼的,她可以逃走,但是暖玉温香楼走不了,她对此处还是放心,必经有李思春照着,长公主在此,王霸天总归要忌惮三分。暖玉温香楼不会出事,她也放下心来。

    月蝉在第二日就醒来了,她张开眼睛看见小红,傻傻的问自己是否已经死了。

    “你没死,有人救了你。”小红说道。

    月蝉的心变得沉重,她想坐起身,小红却把她压下去,小红说:“现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别起来,伤口好不容易愈合的,等裂开了就会留下伤疤。”

    “我我”

    “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我一直在这里陪你。”小红用微笑让月蝉停住了说话,月蝉的头又靠上了枕头,小红端来药水,要她喝下。

    “这是销魂么”月蝉问。

    小红却笑起来,这问得真是可爱,她说:“如果还是销魂,你会喝么”

    “我不想死。”月蝉突然说道,她口气坚定,让小红为止震惊。

    月蝉露出苦笑,说:“是不是觉得我软弱了”

    “怎么会。”

    月蝉急切的说:“我怕死了我就看不到”

    小红却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巴,双唇密合,月蝉的声音连同药一起吞进去,小红的目前就在咫尺,她的眼瞳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是她无法到达的地方。

    “你需要好好休息,等傍晚时候,我再端药过来,现在没有人会来打扰你的。”小红收拾了东西离开,月蝉连挽留她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小红隐约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她不愿听下去,她匆忙走回了屋子,把自己关在屋内。

    傍晚时候,小红又来看她,像换了一个人,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在月蝉清醒着的时候为她擦身抹药,让月蝉感觉到害羞。

    她把眼睛闭上,回避去看自己的身体。

    小红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月蝉感觉到小红的手,温柔如水,只怕再轻下去就同风一样了。她感觉到自己被她怜惜着,身体微颤。

    突然双腿被轻轻打开,温热从腿间传来,月蝉惊呼,转头看向埋首在她腿间的小红。

    “别”月蝉知道现在她们两人的处境不再是以前的关系,小红不需要再碰她而她也没有理由让小红碰。

    小红仰起头,眉目含笑对上她的目光,轻声说:“别动,全部交给我,我不会伤到你的。”

    不是为了这个理由,月蝉心想,她只是只是觉得不应该,现在的她们再没有理由做亲密的事情。

    小红不管,她再度埋首在她腿间,月蝉不敢轻易动弹,僵直着身体咬着下唇被动接受。

    她很快软化下来,僵硬的身体变成了一滩烂泥,平摊在床上,任由人控,呼吸自轻变重。

    小红耐心地舔着她的花缝,粉红色的花朵被她的唾浸透,滋润绽放,她要她快乐,因为这个理由,所以她没有顾及她受伤的身体。

    “小红,别求你”月蝉抵抗声音虚弱无力。

    小红扒开她的花瓣,用拇指沾了春水揉着小小的花蒂,舌尖成卷,在她紧致的花道口打转,抖动舌尖为她带来一波波的喜悦,月蝉的手抓紧身下的被褥,莲足磨蹭着床,伤口开始发疼,小红察觉到以后把她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而她放低了身子抱着她的腿往里面凑。

    已经到达了所能到达的极限,舌面与敏感柔滑的壁摩擦着,小红不厌其烦反复地做着,直到月蝉呼吸变得沉重,发出甜腻的呻吟。

    因为小红的动作细致轻柔,没有给月蝉的身体带来负担,她在小红口中泄身,身体酥麻,四肢软绵,闭着眼睛轻喘着气。

    小红将她的腿放下,为她擦干净腿间的春水,为她盖上被褥。

    月蝉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都被小红耗去,加上药发作,一闭上眼就入了梦。

    小红端看她许久才离开,打开门,外面有好几个耳朵贴着门。

    “刚才好像听见猫叫”老鸨说。

    “是啊,而且叫的很好听。”沁月附和道。

    “别进去吓到人家。”小红两手抓两手都硬,把人拖走,省的她们进去吓到病人。

    “乖女儿,那你倒是老实交代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老鸨追问,不把八卦问到今晚就不上李思春的床。

    小红偏偏不如她意,说:“李思春还在楼里么”

    “在啊她就在那里。”老鸨指着二楼那边珠帘里的人说。

    珠帘把人挡住,只能看个大致样,里面是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女子,从身形来去,此人散发着熟女的味道,就算是见不到人的脸也够意一番的。

    小红见李思春还在,松了一口气,她对老鸨说:“这几天你要把李思春留住,别让她离开暖玉温香楼。”

    “为什么”老鸨问,她要留住人那是可以的,她有的是本事,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红要这样说。

    小红不方便说明,她像平常一样媚笑,看向老鸨的眼神暧昧,在她耳边说:“你是没能耐在床上把人留住是不是”

    “胡说”老鸨忙说,有没有本事用过的人都知道

    小红纤纤玉指勾着她的衣襟,指尖在衣襟边缘游走,老鸨看她再度恢复了艳冠一方的花魁本色,反倒替她揪心起来。

    “这事情呢,是我的事情,妈妈别替心,小心把你的心碎了,到时候心疼的人可不是我。”

    “这话说的你是我女儿我不提替你心谁来难不成是你屋子里的人”

    说道屋子里的人,小红的笑容多了苦涩味道,她说:“她也是苦命的人,我知道妈妈最好心,劫富济贫救苦救难,也顺便救救她。”

    “别,我可是以剥削无产阶级的剩余价值为己任的老鸨,救人这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小红步步逼近,老鸨节节败退,退到无法再退,已经挨着那栏杆了,娘哎,救命啊

    “她来嫖的,你接不接”

    “拿得出嫖资来我就接。”老鸨斩钉截铁地说。

    “她当然有。不多不少,在这里花一辈子够了。”小红说。

    老鸨瞪大了眼,说:“你这是”

    小红却脸凑上去,艳红的唇几乎要贴上老鸨的唇,就保持这个姿势,小红的目光软了下来,说:“妈妈,我没求过你,就怕欠着你的债这辈子还不干净,现在我是想明白了,反正我已经欠了一个男人的债了也不怕多欠一点,我就求你,求你把人收下,我把钱都放在床下,你尽可拿去。”

    “你有话好好说可以么你的俩馒头压着我我不能好好呼吸了”

    小红没有推开,她眼角余光看见有人已经站起身,她说:“你有在李思春床上提起我们俩之间的那段往事么”

    “我有,偶尔说一句小红的舌头会要人命,她就她就会直接舔人家,好讨厌为什么逼我说出来”老鸨想遮住自己的脸,发现手不能动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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