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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住,摩擦着他生硬的身体,发出磨人的娇喘。
女人的柔软是致命的毒,何况还是一个心甘情愿要报恩的女人,是男人都无法抵抗。
男人的额头已经有了微薄的汗水,他在此刻却把小红推开,说:“我带你去,但是你不能呆太久时间。”
“我不会,我就想看她最后一眼,等看完她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只要想着你就好。”小红的手如同高翘着尾巴的蝎子,钻进男人的衣襟里,男人仿佛被蝎子尾巴蛰到,猛的一颤,转身离开小红,说:“跟我来。”
好一个强硬的男人
与眼前的地牢比起来,先前关押月蝉的地牢就像是奢华的豪宅,这里冷潮湿,终日不见阳光,踏入其中顿感寒冷,不时有人在发疯似的大哭,哭声诡异,直教人心口发毛。
没往里面走一步,人就越发觉得寒冷,冷到毛骨悚然。
小红换了一声丫鬟的衣裳,手里端着简单的饭菜,跟在总管后面,地牢门口有两个男人把守,他们喝酒狂欢,正是尽兴,看到总管过来,起身迎接。
“总管万福。”两人低头说。
总管扫过他们桌子上的酒,说:“执勤期间不得饮酒,你们还记得这条规矩么”
“求总管饶我们一次,是因为老赵他媳妇生了带把的娃子我们哥两才喝酒庆祝一番,平时都是规矩来的,绝对不敢怠慢。”两人害怕受罚,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总管说:“下不为例。”
王府中的人都知道总管冷血无情今天却难得开恩,实属幸运,两人以为自己走了好运,忙说:“谢总管宽宏大量。”
总管看向地牢深处,说:“刚送来的女人被关在哪里”
其中一人面有难色,说:“总管大人,王爷刚来过,他把那女人打的半死,你再来是要把她”
小红端着托盘的手猛的一震,总管眼角扫过,轻咳一声,说:“我是过来看看情况,她毕竟是王爷一心想要的女人,总不能死在这里。”
“是,是。”原来是这样,王爷生气也是一时,把人折磨到半死,最后还是会把人要回去,幸亏那时候他们俩没有把人丢到水牢里,否则这回拿什么去还人。
老赵把总管带下去,他拿着一个灯笼,腰间挂着无数的钥匙,走路的时候钥匙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在最里面的牢房前停住,里面缩着一个人,身上穿着的还是小红为她穿上的白色衣裳,而今那白衣上染满了血,好好的人也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老赵拿着灯笼等在一边,总管挥手叫他退下,等人走开,小红蹲下身,说:“你能走开么”
总管悄无声息的离开。
第 58 章
地牢里就剩她与月蝉两人。
月蝉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已经注意到有人来,但是她没有去看,谁来都无所谓,她知道不会是小红,而她只想静静的等死。
“我想你一定饿了,过来吃点东西。”小红的声音就在旁边,并非月蝉的幻觉,那么近那么清晰。
月蝉惊喜地爬起来,转头看向外面,此刻小红正跪在牢房外,手中端着饭菜往里面送。
“你”月蝉坐起身,她看到小红穿着丫鬟的衣服完全变了一个样,知道她是冒险来看自己的。
小红叫她过来,月蝉忙爬到她面前,小红的手穿过铁栏,放在她的脸上:“为什么那么傻把自己伤成这样,早些为你着想以为不会伤你那么深,谁能料到会有这个下场。”
这一句话说出,月蝉已经开始流泪:“对不起。”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小红说道:“你不欠我什么,没有对不起好说的,要说对不起也是我说,我把你送过去的,如果是别人早就骂我没良心了。”
“不是,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是我自己说了愿意,可是真到了那时候就不愿意了,要怪也是怪我是我坏了你的安排。”
“现在吃口饭,什么都别说了。”小红心想,世间竟然有这样痴傻的人,心甘情愿为她去死,还不计回报,也唯有月蝉一人了。
小红端起碗,凑到月蝉面前,月蝉却把她手中的碗扫掉,碗掉落在地上,碎成好几块碎片。
小红惊讶的望着她,月蝉双手捧住她的手,说:“当他碰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只想杀了他,我受不了被他碰,哪怕是一头发,我绝对不能忍受下去。我更不能让他占有我的身体,我以为我能把刺死,还是我想的太天真,反而害了你。”
月蝉把小红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小红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泪水沾湿。
“我到死都要是干干净净的,小红,只有你才会让我觉得干净,我只想要你,别人我都不要。”
月蝉哭泣时,小红已经堵住她的嘴唇,手指贴在她的唇上,指尖塞入她口中。
“还记得我怎么教你的么现在这时候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小红说。
月蝉的舌尖生涩得动起来,将小红的手指每一处都舔过,钻进指缝间扫动,小红的手指直入她口中最深处,碰到了她的喉咙,月蝉像是要把人吞下去一样,忍着反胃让她抵达最深处。
小红从她口中出来,带着她的温热的津爬上她的脖子,温热湿润的手指与肌肤接触的刹那,月蝉身体禁不住发颤,强烈的刺激引得她的身体上冒起了皮疙瘩,被调教到熟热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兴奋起来。
她抓着小红的手,主动握着她去遍自己的全身。
月蝉将小红的手带到她的前,挺起饱满丰润的酥让她握住,小红收紧五指,将她的那团软抓住,几乎是疼到要哭了的疼痛化作了快感,月蝉的身体贴到铁栏上,用栏杆的冰冷来缓和她身体里的热。
小红比以往更热情的抚她,她靠向铁栏,把月蝉的手也拿来,叫她触自己。
月蝉大胆且生涩的动作在小红身上点起了火,她把自己心口冒出的欲火化作了对月蝉的触,她叫月蝉站起身,背对着她,而她的手臂深入她的双腿间,掌心与手腕来回摩擦着她。
月蝉两手抓着铁栏,身体不停地扭动追逐着快感,双腿紧紧夹住小红的手掌,濒临死亡时候爆发的快感就好像刀子割在肌肤上一样鲜明刺激,自下腹被小红进入的地方泛开冲往头顶仿佛在遭受灭顶之灾,月蝉咬破了嘴唇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所发出的野兽般的呜咽声,她仰起头喊出她的渴望,碰她的是小红,于是她欣然接受,她的身体已经被小红调教到只认她一个人了,再无法被别人触碰。
眼泪从眼眶溢出一路流淌下去,月蝉知道自己再无机会去放肆于是在此刻忘我地与小红交合,她放纵自己去索要小红给与的快乐,也尽情享受,好像她只是一只原始的猫儿。
小红见到了真正的月蝉,除却自卑和悲伤情绪外,一个纯粹的灵魂在她手心绽放。
妖娆而美丽的女人面临了崩溃,她迫不及待地转身,把手伸出铁栏,抓住小红的身体用全身的力气将她往自己地方压,铁栏把小红的骨头咯疼,她仿佛会被这个女人突然起来的力量杀死,但是小红却在几乎窒息的拥抱中得到了满足。
疼痛与快乐相伴而来,小红在此刻笑容满面。
月蝉哭喊着,全身激烈的颤抖,十指已经陷入小红的皮里,小红喘着气,叫着:“月蝉,我在这里。”
总管站在不远处旁观着这边发生的一切。两个女人的悲伤与绝望还有她们的抵死缠绵。
小红被总管带了出来,她还想再说一句话,但是已经被拉着手腕带走,她回头去看,月蝉靠在铁栏边,带着微笑目送她离开。那目光仿佛在说她已经心满意足,此生再无遗憾。
一到外面,见到了晨曦,她便失魂落魄好像是没了灵魂,她的身体还留着月蝉的味道,可是
“你最好马上就离开,等王爷想起你你逃不走了。”总管背对着她,说。
小红说:“难道你不想要我”
总管却迈着步子离开。
清晨,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绝对不会打扰到暖玉温香楼,她们的热闹是在夜晚,白天是养神的时候。
门外偶尔有走过一些人,或是几只野狗,但是绝对不会有人过来,刚把门打开决定出去买菜的妖妈看到憔悴的小红,吓得把自己手中的篮子掉在地上。
“小红你”怎么两眼跟红灯笼一样又红又大昨晚再尽职也没有必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小红淡淡说了一句:“妖妈我累了。”说完就走进楼里,妖妈回头看她,她的背影仿佛是经历风雪长途跋涉而来的旅人,此时已经心力交瘁再无法前进了。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她的故事,妖妈从不过问,她也知道在这几天里一定发生了什么让小红变成这样,但是她不会去强迫她说出来,也相信楼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
当一个人不想被别人探听到自己的故事的时候,其余的人会假装他们并不感兴趣。这就是这里最让人窝心的地方。
妖妈捡起地上的篮子,继续像往常一样去赶集买菜。
小红在木桶里装满了水,热气弥漫,她连衣服都曾脱下就直接跨进去,热水把她包围,她把自己沉入水中。
门像是被风刮开一样让人措手不及,一人从外面跑进来,带着一阵风,停在木桶边。
她把手伸进水中,抓住小红的头发把人抓起来,小红被她从水里抓出来,脸上的头发湿漉漉地粘着,此时样无比狼狈,而来者却毫不客气的笑话她:“听妖妈说你一来就失魂落魄所以过来看看你到底想怎么自尽。不过看样子,你选择了最蠢的办法。”
把自己憋死很舒服么老鸨可不这样想。
小红把自己的湿发拨开,说:“你没事跑来做什么”
“回娘家看看啊这里是我娘家我不能来么”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老鸨花出去的银子,这话不是你说的么”小红说。
她的脸色有了好转,不再像开始一样苍白,老鸨甚是欣慰,自觉是自己的功劳。
小红从水中走出,全身还滴着水,她走到外面脱光了衣裳,再抓来干燥的绸布擦干身体。
老鸨自她伸手抓住她的双峰,使劲揉捏,说:“有好些日子没捏你的两馒头了,我怪是想念的,他们有没有想我”
小红却把她的手推开,说:“你找你的李思春去。”
“喂喂,你这是吃醋”
“我累了。”小红只在赤 裸的身体外裹了一层外衣就走了出去,外面路过的小厮当场喷了鼻血,老鸨跑到她面前把她衣服合上:“没事别做浪费的事情,给自家人看没钱拿。”
小红走到自己屋前,推门进入,老鸨要跟进去却吃了闭门羹,她着自己被夹疼的鼻子,碎碎念道:“是不是月事又来了,心情那么差,这个没心情那个没心情,是不是连活着都没有心情了”
到了楼下,楼里的众人看见老鸨出现,都瞪大了眼,老鸨从袖子里拿出红手绢,咯咯大笑,说:“亲爱的同志们,多日不见是不是很想我”
花枝招展的人儿还没笑够转眼底下的人就消失不见了,真丧气。老鸨把手绢甩来甩去,觉得日子是越来越无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打算今天就写完的,写了一万字还没到头,~~~~><~~~~
我已经被榨干了,各位请你们自由的
大伙儿别连安慰都不给啊,画圈圈诅咒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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