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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54 (第3/3页)

她身后紧紧拉住,两人贴得太近了,肋骨咯疼了肋骨,呼吸对上呼吸,但是月蝉还是不愿意放开,因为她说:“你知道,从来没有人抱过我。”

    她是哭着说的,自小到大,她都被排斥着,这不是她的错,却由她来承担,只因为这张异于常人的脸。

    小红对她的眼泪最无可奈何,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脖子边,双手环住她,把人紧紧搂住,再疼也没有关系,反正,也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月蝉说:“我想过很多次,来世一定别做人,做人太苦了,我想做一株草,生在屋檐上面,谁都踩不到我,我在上面开花结果然后死掉,匆匆忙忙一年就过完了一辈子,最好是喜怒哀乐都没有,你说好不好”

    小红把人搂得更紧。

    “你呢你想变成什么样子”

    小红说:“我不想要来世。”

    “为什么”

    “来世没有必要,做牛做马哪个不是受苦受罪。”小红说着,突然激吻吻上月蝉的脖子,月蝉还在等待她的话,却被突然而来的刺激弄的措手不及。

    小红解开她的衣服,故意地,慢慢地把衣襟拉开,月蝉羞于看下去,把脸扭到一边,小红偏要她看,看她羞涩脸红手足无措的样。

    月蝉的鼻尖沁出了薄薄的汗水,她都发觉自己的呼吸在加重,小红拉开她全部的衣裳,也把自己的衣服解开,两人 一丝 不挂,赤 裸相对,没有了外物的遮掩,两人以最纯粹的姿态面对对方。

    没有遮盖,所以月蝉看见小红身上的伤痕,一层叠着一层,有些已经消退,留下粉红的痕迹,有些却永远都不能消除,在口的那两道伤痕。月蝉伸手想去抚,手在半空就被小红压住。

    小红将她的手举到头:“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开心。”

    “是什么让你开心起来”

    “是你。”

    小红顿了一下,说:“我什么都没有做。”

    月蝉笑道:“你做的够多了,多到满足了我想要的。”

    “是你的心眼太小了。”

    “是么”月蝉说完就闭上了眼,她现在被疲倦包围,只想要得到休息。

    小红睁着眼睛,并没有睡意,月蝉平稳起伏的口说明了她已经得到了安逸,但是这份安逸没有给小红,她闭上眼睛就想起过去。她把脸埋在月蝉的脸颊边,说:“我也有过去,在心里憋了太久,我怕再不说出来我要忘记了。”

    十几年前,那是早已经忘记的时间,江南某处的人家两位闺女同一天上了花轿,花轿带着姐妹二人吹吹打打出了家门,一路上敲锣打鼓唢呐声不断,前面摇扇子的媒婆见人就说吉利的话,看见男孩分红纸包的喜糖。

    轿子里坐的两位新娘是差两岁不到的姐妹,城里西边的员外和东边的秀才分别看上了她们,挑了一个良辰吉日便娶人进门。

    出门前,娘亲叫她们日后要夫君的话,事事顺着夫君,家和万事兴,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平平安安相互扶持白头偕老。

    告别流泪的娘亲与倔强的爹,姐妹盖上了红盖头。

    媒婆是翻遍了黄历选了这样一个好日子来的,等过了门,姑娘就变成了小媳妇,日子算是走上了正轨。

    两轿子在进城后被一队人马揽下,几位官爷骑着搞头大马将送亲的队伍截住。

    媒婆一看大爷都穿好衣服骑好马官员气派,是不好得罪的人,于是她小心翼翼赔笑问究竟。

    其中一位大爷不经人同意直接闯入轿子,掀开新娘的红盖头,看到一张如花似玉却惊恐万分的脸庞,顿时起了色心。

    那边的官爷也跟着他做,说:“爷,这里的姑娘水灵着,等拿去送给老爷,没准正对老爷胃口。”

    那爷思量片刻,就叫人把人拉走,两位新娘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几个官差就把她们从轿子拉出来,扔上了马,一路尘飞扬,等停下却是一别院。

    院子气派十足,里面已经有不少达官显贵等候,她们两人被抛在人群中间,大伙儿伸长了脖子瞧。

    方家俩闺女都长得美艳动人,众人皆知,方大小姐有一双桃花眼,二八年华身材姣好,恰是这个年纪的洁白肌肤使得她楚楚动人,众人盯着她的脖子看,脖子下被衣服掩藏的肌肤怕是更白更嫩,方小妹才十四岁,还是花骨朵儿,含苞待放,一样是别人眼中的美味。

    在场共有十五位官员,包括坐在最上位的王霸天,他们是来江南游玩,王霸天刚得了权却愁得罪了太多人没有势力,现在是要拉拢亲信,于是一路过来强抢民女抢占民房为非作歹甚是嚣张。

    新抢来的新娘美貌动人,何况穿着红嫁衣,更有滋味。两位姐妹本是怀着期待和幸福等待迎娶,却没有想到先入了地狱。

    官员拿剑逼着两人脱去衣服,方大小姐失声痛哭,不肯就范,被一剑砍在脚踝上,她妹妹却在此刻站起来,面无表情,冷眼扫过一张张满是欲 望的脸,把自己衣服脱下。

    月蝉本在装睡,此时忍不住失声叫起来,再向自己脸颊边,手掌上满是泪水。

    小红再说:“后来他们说要放我们走,王霸天却不肯,他将我们与他先前抢来的女子关起来,只给我们水喝。不给饭吃,就这样饿了三天三夜,我本想这样饿死算了,谁知道第三天,他放我们出来,在屋子中央摆了一个木桶,里面是剩饭剩菜。那时候已经饿到不行,大家都冲上去抢,王霸天却说只有赢的人才能吃到,她们先打起来了,女人像是疯了一样,之前在牢房里相互安慰,到了外面却为了活下来成了猛兽,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武器,样想起来就觉得可怕。我也过去抢,把人推开,抢到一点是一点。姐姐不肯过来,她被眼前的阵势吓坏了,我把我的东西拿去给她,她拼命往自己嘴巴里塞。三天没有吃饭,猛的吃了那么多东西,有人就是因此撑破了肚皮做了饱死鬼。我看姐姐吃的太多,便把她手中的东西打掉,她却用仇恨的眼神看我,等到最后,场中央就剩我和姐姐,另外一人说要放我们姐妹走,但是却给了我们每人一把刀子要我们互刺,他说这边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两人中间只能留一个。我拿着刀子不知所措,姐姐在此时喊了我的名字,却在刹那把刀子入我的口,就是这里。”小红指着自己的第一道伤口,说。

    “那这里呢”月蝉哭着问。

    小红说:“那时候我还有气叫一声姐姐,看好戏的人说这不算,没死不算结局,姐姐举高刀子再了一刀,这次,连刀柄都没入了中,我没有想到姐姐在此刻竟然会如此狠心,她放开刀,后退几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我看着她踉踉跄跄地跑开的,红色的嫁衣很快消失在我眼前,只是没走多远就被士兵举刀杀了。而我眼睁睁看着她倒下。”

    “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场游戏,看完散了席,这些人就离开了大院,而我从尸体里爬出来,我没死成,是因为天生心脏比别人偏了些,姐姐那一刀如果是遇到常人肯定死了。我被人救起,那人也顺便帮我埋葬了姐姐,等我能走动了回到家里,却发现家中早已无人,只剩下好心人为我家人所设的灵堂,他们在得知我们被抓的时候跑去告官,却被活活打死。当时负责的官员正欲讨好王霸天,手下不留情,把人打死了扔在衙门外面。我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那些人该死,真的该死”小红说自己的过去没有哭,但是月蝉哭了,她流了很多眼泪,为小红而流。

    小红骂她傻哭什么,月蝉还是止不住泪水,擦去一波还有一波。

    “他们是该死,官帮不了我,天也帮不了我,我只有自己帮助自己。”小红说。

    月蝉摇着头,说:“我帮你,你的恨和我是一样的,我反正是不想活了,死也要把人拉到地府去。”

    “别说了。这时候什么都不需要说了。”小红将她泪水擦干,叫她闭眼躺下。月蝉情绪起伏太大,对她身体不好。

    仇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失而减弱, 而每每梦醒,一张张禽兽的脸庞就清晰的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小红已经让一些人消失了,而有些人还来不及,但是不要紧,她有时间,因为她还留着自己的命。她活着就是为了好好的死去,别人或许不会明白,但是月蝉明白。

    小红从不对人说她的过去,但是在月蝉面前她毫不保留。她对自己说是因为月蝉快死了,于是秘密还会是秘密,但是在心底有别的答案,怕是因为对月蝉完全的放心。

    明日醒来,是新的一天,而她一直等待着的日子就要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亲爱的们,张开朦胧的睡眼说一句。

    这篇文会尽快完结,小姐在上申请了下个月一个月的榜单,所以任务艰巨,争取在下个月就完结。

    这个月会有两篇文完结,请大家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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