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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到结果,一步不差,这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11.白衣少年
走出玉兰苑,小红就对上守在外面的家丁,他们如两个石头雕成的雕像,雪落在他们身上也不会化,有人走过也不动声色。
小红心想这人是否是小心过头了,再往细点的地方想,月婵真成了王霸天心头的一块,还是那种挂在眼前还没有咬下去的肥,所以他防得死紧,一点缝隙都不能留给月婵,让她长了翅膀飞了。
在这里小红能得到她所要的资源,也是因王霸天对月婵的渴望,再无人像她这样得宠。
寒气自脚底蔓延上来,小红把衣襟拉紧了一点,不让风吹进。
死冷的空气中有梅花的暗香,也许旁边还有梅园,或许还关着另外一个苦命的女人。
女人活在这个乱世似乎就是注定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平庸要么凄凉。
四五个婢女捧着一些滚烫的汤药自身边经过,只是擦肩而过,但是药香已经进入了小红的鼻中,她闻到熟悉的味道,开头是苦涩,苦涩后变成了莫名其妙的香味,这是明珠惯用的药,她调制出来给女人用,能叫处子也变成浪女。
小红想她又在做什么,跟着这群婢女走。
走过已经被打扫干净的小路,到了后院,盖着厚厚黑布的大门打开,婢女低头鱼贯而入一言不发跟哑巴一样,放下东西就走,大门关上,小红自发进入。
里面有人发现她进入,大叫起来,小红伸手捂住他嘴巴,原来是一个男装的小女孩,才十几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男装,衣襟有着金色宽边,加上一张秀气的脸蛋,使她看起来像画里出来的金童,又少年的俊俏,又没有男子的浑浊气息,好看的紧,眉毛修正过,修得长长的,添了英气。
小红伸手捂住她唇的时候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她的身上有股冷香,似雪似莲花,这要么是上好的水粉的味道,要么就是一种药,要长期服用,喝多了能把人的身体养得冷起来,这是江湖的秘药,一般是峨眉这类女子门派中人服用,防自己因为耐不住寂寞而背叛了门派,这药与毒无异,一般人不会去用,好端端的女人不做去做石头做甚,只是此少女身上的香味甚重,怕是用了不少日子了。
小红与她挨得近,手捂着她的嘴,她都不叫了都不放开,一双媚眼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眼睛里好像有粘稠的蜜,视线到哪里蜜就滴在哪里。
男装少女纤长的眉皱起,手欲往衣襟里掏,掏出刀子或是匕首就不得而知,小红在此时压住她的手,力道巧到让她动弹不得。
她闪过恼意,恼意后是杀气。
“你来这里做甚”明珠在此时自里面出来,见外面两人挤在一起的样子,不悦地出声。
小红看向她,笑盈盈道:“闲的慌于是想找你叙旧情。”
明珠自鼻中发出冷哼,嘴角冷冷翘起,说:“谢师父还想我念我。”
“我俩情比金坚,想是应该,念也是应该。”
“哼。”明珠明显不接受,她在记恨上次的事情,叫她在王霸天面前泄身,等小红走后王霸天想占她的身体解火,却发现刚才还是 乱不堪的女人在此刻又变得索然无味,将她推开,叫来好几个女奴享受,她心里有对王霸天的恨,更有对小红的恨。
王霸天至少赏她她想要的,小红却将她玩弄,她心有不甘。
明珠冷言对那白衣少女说:“还不快进去。”
那少女的神情也是瞧不起明珠,两人互看对方不顺眼。
小红问起那个白衣少女:“你是从哪里找来那么俊俏的女孩的”
“不是我找的,她是王爷的义女,王爷叫我带她学些东西。”明珠说,她往里头走去,小红跟上,地上都是厚厚的毯子,看来明珠是非常会享受的人,这应该是她的宅子,屋子摆设极尽所能的奢华高调。
“义女她还是个处子吧王霸天会放她在身边做义女”小红忍不住大笑,笑声太放肆,惹怒了前面走的白衣少女,她回头以凶狠的眼睛瞪她,小红毫不在意,将她的视线视若微风拂面。
“她是处子,王爷要她做一辈子的处子。”
“好毒哦。要一个女人这辈子都尝不到男人,怕是要她活活旱死。”小红夸张的表情显然是在做戏,白衣女子的手捏成了拳,在用力忍耐。
原来这断欲是药还不够多,她的修炼还不到家,为这区区小事就动了气。
而小红偏偏要惹她,她说:“王霸天打的什么主意”
明珠在此事上没有隐瞒,她说:“皇帝有三六院七十二嫔妃,都由太监们管着,王爷这人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太监,他见不到这些阉官,却又怕自己的后院那么多美人没人来控制,又怕是男人都会有欲望,是不可信的,于是就找了这条解决之道。”
“找个像男人的女人过来,断了她的欲,叫她做一个无情无欲的别不分的人。”
“正是。”明珠看不惯这少女怕是因为她有着比她更高的地位,少女腰上挂着一块金牌,上面是忠勇王的印章,凭此她便能在王府里来回走动。
见少女背影,尽管身着男装,却依旧纤细,身材较一般女子高挑,自幼习武所以曲线修长,四肢匀称,是一块好料。
“王霸天不觉得可惜么她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小红打量后说。
明珠轻笑,说:“王爷从不缺这类女人。”
也是,再稀罕也是个女人,脸蛋俊俏的身材如男子的女子世上大把,倒是月婵
小红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裸足踩在鲜红毯子上,仿佛踩在盛开着血色花朵的大地上。
12.有人心甘情愿把自己变成了奴隶
在屋子正中间放了一片巨大的屏风,上面是工笔描绘出来的百花齐放的画卷,百花皆是大红大艳的花朵,花朵妖娆,春色无边。
透过屏风能把里面看得大概,里面有几个女人,抱成一团,白色的肌肤穿透屏风入眼。
画着鲜艳繁花的屏风后是另外一派春色。
明珠走向最中央的女子,女子此时跪在地上,两脚到极致,一横木将她两腿固定无法合拢,她的手被从。
小红当然是听见,她的视线放在白衣女子身上,看王文君站在屋子的角落,那个地方是最适合观察的位置,王文君看见她在看她,投来戒备神色,小红大大方方与她对视,毫不回避。
“繁炽,是你自愿来找我,要我将你生涩的身子调教好想讨王爷欢心让王爷满足,我可有说错。”
“没错。”
小红将此女细看,大家闺秀的气质,肌肤细腻纤纤玉手指腹上没有生茧,尤其是一双莲足绑得巧,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大小姐。
她问此女身份,明珠说:“朝中大臣为了取悦王爷,什么宝贝都能送来,何况一个小妾生的女儿,她父亲还是有些背景的,王爷没把她扔到地牢里,反而是放在后院的花苑中,那边聚集了不少女子都是他人送来的礼物。所以来求我,送了黄金白银,我当然要帮她。”
那女子张开了眼,眼神虽然迷乱,但是在迷乱中透出了丝丝清醒,她的泪痣如白纸上的一点墨水,孤孤就那一点,叫人不能把眼自她如墨的泪痣上挪开。
“我费了好久时间才将她教好,王爷是重欲的人,平常都是两三女人去伺候,一般女人很难吃得消。所以教她费了不少劲。”明珠看着她被高高吊起的手臂,眼中闪过骄傲的眼神。
这个女子虽是处子身,却堪比身经百战的女人。加之她教她的那些技巧,能吸能收能旋能吟,定能讨好王爷。
王文君自那边看来,眼神是不屑的。看她们如看一群妓女想着怎么讨好恩客,生出轻蔑。
明珠不怕她看,恶意地咬住繁炽的,尖锐牙齿几乎要把那坚硬如石子的咬下,繁炽发出似疼又似舒服的呻吟,传到远处王文君那里,王文君扭头过去,不欲看下去。
小红找了舒服的位置坐下,看明珠教她。
繁炽是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到明珠手上的,放开了束缚,是故教起来得心应手。
看她样是在这里忍了许久,明珠手掌将她的密地全部包裹住,她激动到浑身颤抖,将绑她的绳子拉紧了。
明珠说:“现在把珠子吐出来。”
明珠咬住嘴唇,身体紧绷,自缝隙看去,见到一颗湿润却明亮的玉珠自花蕊间一点点被挤出来,落入明珠的掌心。
玉珠大而圆润,能挤入其中说明繁炽已经受了不少时日的训练,而明珠小心翼翼控制着玉珠深入的力道,怕把那层象征贞洁的处子之物破坏。
繁炽松了一口气,眉间稍缓,却又猛地一紧,咬牙,截断了脱口而出的尖叫。
明珠将其完全塞入,再命令道:“再做一次。”
她的手掌已经湿透,直到手腕之上。
反复几次,繁炽已经没了力气,她连出口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待明珠满意,叫人将她身上的绳子解下。
美人如一潭软泥跪在地上,任由人摆布,两眼无神,痴痴的看着前方,明珠对小红说:“你想来教她么”
小红摇头,说:“不了。”
“她能不能让王爷沉溺其中”明珠问。
小红答道:“能吧。”
沉溺了又能怎么样,伴君如伴虎,伴着王爷也好不到哪里去。男人一旦得了就会腻,倒不如留着幻想与距离,给点甜头却吃不到。
想繁炽家族,也是朝中赫赫有名的官宦之家,却要靠一个女人张着双腿去谋求地位,也不怕丢脸,但是这勾当做多了,谁都不在乎了。
繁炽被送下去,明珠对别的女人毫不留情,对她却挺不错,是看在那些送来的金银珠宝上。
等从明珠屋子出来,充斥鼻端的秘药味道与欲望的气息被外面冰冷的空气替换上,王文君与小红保持了几分距离,走得有些远。
王文君说:“听说义父先前看上的雪女由你来负责教”
“是的。”小红答道。
“她也要成了下贱的女人。”
“我虽然没读过书,但是至少听教书先生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圣人在河边钓鱼,有人艳羡鱼儿欢快,另外一人却说,你不是鱼你怎么知道鱼她是快乐的,而他便回答,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王文君熟读各家学说,怎会不知道典故。
小红站定,等她靠近,伸手在王文君猝不及防的时候到她的,就算是她再不像一个女人,也有女人的身体,小巧的软绵无力,小红两指灵活地揉动也不能让它立起,但是王文君却在此时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倒退一步,小红笑着说:“我不知道你做王文君是不是快乐的,就像你不知道我们做贱人是不是快乐的一样。”
“低贱的女人没了尊严有什么快乐可言”
“我们有尊严。”小红的话轻到听不清,如叹息,自耳边溜走。
她自王文君身边走开,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去各自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考试了,今天还想着写小说,总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出息。
迟到的某事终于到来,却是在现在这样寒冷的时候,写字的时候把自己的下半身裹得像一只大粽子,挥动着长冻疮的赤红双手写这些东西。
第 45 章
13.有些人给她一点温柔就记挂到死
天还没亮就听见王文君在小红的屋子口责骂下人,王府下人都是十几岁不到的小丫头,被她骂了以后就开始哭起来,等声音大了就听见竹篾抽打在细嫩身体上的声音,那些丫头反倒是不哭了。
王文君指桑骂槐把屋子里的人骂了一遍,小红其实是一夜未睡,连夜赶着制药,这时候没神,开了窗户坐在床前吹吹冷冽的北风缓神,门口的叫骂声与鞭打声让她从浅眠中苏醒过来,也把王文君的辱骂听了进去。
待声音没了,丫鬟推门进来,服侍小红熟悉,当身后的丫鬟为她盘发时,她从镜子里对上一双满是恨意的眼睛。
那人把全部的恨都扔到了她身上,她却依旧安然自得。
丫鬟没控制住怒气,扯坏了她的发,她回头甩给她一巴掌,像风一样迅速,那丫鬟也只有傻眼的份。
“谁给你气受就去找她讨回来,你恨我也没出路。”小红笑着对她说。
丫鬟低头捂着脸,小红抬起她的头,轻咋几声,说:“呦,可惜了这身细皮嫩的肌肤。”手指附上丫鬟的脸,那上面,小红留下的红痕还是浅的,她打人自有一套手段,打得人脸皮子发疼就是不见淤青,所以那明显的红肿是王文君留下的。
她是真心为这丫鬟的脸蛋可惜,丫鬟却缩着肩膀,躲避她的触碰,已经开始怕她了。
待等会儿丫鬟为她梳头,手在轻颤,却懂得分寸,眼神也不敢那么刻骨的表露出恨意,藏起来吞下去在肚子里默默的恨。
小红想自己其实也是为那个丫鬟好,不懂得收敛恨意便不能在复杂的院子里活下去,她反倒是做了一件善事。
小红手中捧着一碗甜羹,羹还热乎乎的,冒着热气。
从自己屋子走到关月蝉的玉兰苑,有一段不长不短的路,路上鲜少见到下人,即使有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倒是与王文君在路上擦肩而过。
她还是一身白衣男装,上身裹了一件银狐裘袄,银扣闪亮,手藏在镶边的袖子里,站在檐下赏雪景。
小红与她擦肩而过时候直直盯着她的脸敲,嘴角含笑,过王文君身边,王文君低头对她说:“姑娘又去做肮脏的勾当”
小红好像好像压没有听见她的话,自顾自走,王文君自讨没趣,扭头看别处。
玉兰苑门口还是站着两个侍卫,只是换了新的面孔,不变的是他们的忠心。
小红走到门前,推开门,看见了没有被人踩踏过的平整的雪地。她一脚便把这份完整破坏了,留下了脚印,浅浅的脚印一直通到屋子门口,消失在门前。
推开门,屋子与外面一样冷,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房门紧闭,里面笼罩在黑暗里,唯有推开房门时候乍现的光亮照亮了屋子。
铁栏杆隔开两个人,里面与牢房无异。
月蝉听到声音便从梦里惊醒过来,她从床上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恨不得伸长了耳朵瞪大了眼睛把来人看的清清楚楚。
来人的身影是她所熟悉的,在认出来者的那一刻,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来的是她唯一放心的人,她便放松了戒备,对她露出微笑。
在小红来之前,她总在动荡不安中度日如年,甚至是心如死灰,随时有人进来将她拉出去把她推入地狱,而遇见了她,她的生活变得安静起来,她自内心感谢小红。
小红手中的托盘放下,用手掌试探了碗的温度,还是热的,她把甜羹放下,推到月蝉面前,看到月蝉疑惑不解,她说:“快些吃,还热的。”
月蝉犹豫着伸出手,碰到温热的碗边缘,说:“这”
“我自己做的,想你应该喜欢吃这些甜食。”小红又把碗往月蝉方向推,袖子上缩,露出手臂上新添上去的伤痕。月蝉一看,忙放下碗,要去触碰伤口,小红急忙把手缩回,说:“不碍事的。”
“谁打的”月蝉问她。
小红摇头,说:“趁热把这碗甜羹吃了,暖暖身,会舒服一点。”
“可是”
小红正色道:“妹妹,我和你是一样的命,尝的苦头不比你少,所以我不忍心”小红言辞诚恳,眼中流露出悲伤自内心而来,她把月蝉的发丝拨开,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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