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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银子过来”话音在这里截断,我猛地一惊,因她眼神是往我腿间飘去,我闭紧双腿,真觉得疼了,这可不是无底洞,什么都能往里面放,我看她眼神是有几分认真样子,猛然发觉她是在生气,而且气到不行。怕是早不顺她的意思别说是什么巴掌,更要人命的都会出来。
我献媚笑着,说道:“钱不算什么,你才是我主子,有钱的你,更是我主子。”
她嘴唇扯了几下,算是给面子的微笑了。意思意思过去了。
我抱住她的脚,猛的亲了两口,说:“这下可以歇歇睡了么”
她的脚往我腿间钻,一点点的往里头去,她说:“今晚还没完。”
“刚才不是完事了么”我一不注意回头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攻占了。
她说:“谁告诉你的”
“我”的确没人告诉我。
支支吾吾半天,我说:“干脆我们还是睡了吧,天色不早了,而且,而且”
她收回脚,果然干脆,躺下去了,顺便把我踢下去了。
“滚”
“啥”
“”
我在床上索了半天要找条棉被裹自己的身体,发现我们一直都躺在一条棉被上,那被子早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她的也是我的。
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我在地上找鞋子,鞋子都找不到,不知道是不是被踢到里面了,我爬到床底下去,里头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心比那地板还凉,赤着脚抱起一床小棉被,走出自己的房间去敲别人的屋子。
我习惯的去敲小红的房门,她发出咆哮:“到底是哪个混蛋小心我把你拖进来强 奸一百遍。”
“是你妈妈我。”
“这时候打扰人好梦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都不放过。”她嘴巴里是说着不饶人的话,门还是开了。
我抱着小棉被瑟瑟发抖。
她没请我进去,反倒是问我:“你这是干嘛”
“我想跟你睡。怕你寂寞了。”我笑着说。
她依旧站在门口巍然不动:“李思春呢”
别跟我提她提她我跟她急。我转身走:“不让我睡算了。我找别的女儿去、那么多女儿,总有一个有良心的。”
“进来。”她先进了屋子,门开着。
我关上门,一溜烟爬上她的床,钻进棉被里。
她的棉被要多温暖就多温暖,我先在她床上索了半天,没发现奇怪的东西。
她在被窝里声音懒懒的说:“我有月事,这几天没力气强 奸你,你是安全的。”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往她怀里钻,大部大屁股软绵绵的腰肢,抱起来就是舒服。
“她干嘛赶你”好死不死的说这个话题。我说了别提那件事情。
我死都不开口,被她掐住腰上的,我尖叫起来:“轻点轻点,我的女儿呦,妈妈的水蛇腰啊”
“是水桶般的水蛇腰。”她放了一点力气还是不肯放开,说:“说干嘛赶你出来”
“我伺候不周,叫她得不到满足,她欲求不满就把踢出来了。”我说。
“切。”小红冷笑:“别打算糊弄过去。”
这脾气像谁就不能缓和点么我就不觉得她像我,哪怕她是我一手教出来的,跟我一样糊里糊涂不是挺好么
我说:“你知道那事情了么”
“什么事情”小红反问。
“就是有俩刺客被派来杀她的。”
“听说了,今天还在路上看见俩狗男男,大白天黏在一起谈情说爱,院子里的菊花都要被他们摘光了。为这事情,小白还到我这里来抱怨。我叫他守着自己的小菊花就好了,少管那么多事情。”
“就为这事情”
“就因为有人要杀她所以她跟你生气”
“也不是,其实”我也说不出来,到底她为什么跟我生气,应该大概差不多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好像是
“谁知道过了。”我不想再去想,抱住小红的腰,说:“还是你最好,最乘我心,所以楼里的姑娘要从良我都放他们走就你我不放。”
“这话你说了上万遍了。”她说。
我没数过:“真的是这样么”
“不过你许下的诺言从来都是一句废话。”
“”我一时间忘记了反应。“小红,你不信”
“信你者,下地狱。”她嘴巴是那么说的,手却搂得紧。
“你怎么变得那么嚣张我才是你妈妈好不好小心我把你关进柴房里把你打得皮开绽。”
她却反过来问我:“你真要把暖玉温香楼结束了”
“我有这样的打算。”我说这句话是无比的困难。
“为了她的名誉么”小红冷笑。
“才没这回事。”
“想来一个死无对证楼去人空”
“你怎么知道”
小红应该在翻白眼,说:“小说里都那么写的。”
“又是哪本书”我第一反应就是某人所写的低俗小说。
小红说:“你对她是特别的好,好到叫人妒忌了。”
“才没”小红会妒忌么不知道,她好像没表现过这个情绪。
“你跟她收钱了么”
“收了”某些 乱不堪的画面重复。
“你把她当客人看么”
“看了”把她当客人全看光了。
“那你干嘛为她做那么多事情”
我无语。
钻进被子里,小红钻到被子底下跟我说:“你把她赶出去好了,反正你已经收了她那么多钱,再过几日没准她就横尸郊外,身份钱财都没有,拿什么付嫖资,青楼打开门做的是一夜生意,你像人家妈一样管东管西算什么她会感激你么她自己上青楼来嫖你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这个结果,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再说。”
“闭嘴。”我把她的手扭到背后,将她压在身下,她还要说我就转动手腕,人的身体毕竟是脆弱的,这样的姿势所产生的痛觉相当于手腕被活活拉断,她的话在嘴巴里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别说了。”我放松了手臂。
她却说:“用力点,像以前一样对我。”
“像这样么”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她觉得疼,却是在渴望这种疼。
“嗯好久没有那么对我了,你早把我忘记了。我就知道。”小红说。
“不是,我以为你已经好了。”
“这种毛病怎么都好不了,是治不好的。”她已经渐入佳境。
第 28 章
28.
我放开了她,她躺在床上悄无声息仿佛是一具尸体。
“我觉得你变了。”她说。
“我也觉得。别烦我,我想睡觉。”
脖子上传来一股力,她收紧双手把我的脖子掐住,呼吸被阻断,我咬牙忍住,血都往脸上涌去,脑子里有无数个人在敲我的脑壳,耳边是蜜蜂嗡嗡作响,唱着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掐死一个人易如反掌。
她放开手,好似一个费力到了尽头无法再动弹的老人,软软倒在被子上。
“我真想你死。”
我呼吸喘气和咳嗽,嗓子眼里有一把刀子搁在那里,吞不下去,我咳到口发疼,捶着床,等自己慢慢恢复:“你真要把我杀了。”
以前说要杀了我,那只是玩笑,现在才知道动真格是那么恐惧的事情。
想起曾经被我掐死的那个柔软的女孩子,才二八年华的年纪,前一天还是处子,却上了龙床,我叫太监用白绫把她绞死,白绫一点点收紧,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下腹流出了浑浊体,这就是死,以前还没多少体会,现在终于是明白了,那么痛苦那么难受,甚至是
我缓和了过来,她背对着我睡过去。
喉咙和口都在疼,但是因为疲倦,还是睡着了。
等某天我走下楼,看见本来就已经是破破烂烂的暖玉温香楼更是破烂的时候,我有种我已经老了的感慨。
女儿们问起,我就只是说过年了要大扫除,再问我就说打算搬家去暖和点的地方,这里和谐大人太强大,生意做不下去。
她们不再问了,我耳也清净了。
一早去我屋子里,李思春坐着等我。
“看样子你睡得不好。”我仔细看她的脸,皮肤黯淡,有了眼圈。
她说:“你昨晚真走了”
“不是你叫我滚的么”我很无辜的说,说滚的可是她不是我。
她的手指抬起,碰到我的脖子,我后退一步:“喂喂,你干嘛动手动脚的。”
她皱起纤长的眉,不悦的说:“我以为你至少会在过会儿回来。”
会求她别在生气,求她饶恕再施恩让她上来。她的意思是这样的。
可是我在那时候却真的听了她的话滚了,滚到别人床上去了。
这能怪谁
她盯着我的脖子看,我觉得不自在,视线左右挪移:“你不会等了我一个晚上吧”
“没。”她轻声说。
我就知道。哼
她说:“罢了。”
话题不再是绕着昨晚转了,就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坐在椅子上就是按捺不住好像椅子上长了针。
她向我伸手,说:“过来。”
“做什么”我戒备的望着她。
“坐近些好说话。”她的语气一如往常,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喜悦。
我挪动屁股到她身边,靠得有些距离,觉得远了,再靠近些,再靠近些,不知不觉就跟她挤在一起了。
“你果然是忙得一个晚上都停不下来。”李思春的手摩挲着我的脖子,不用去想也知道指腹之下的肌肤渗透着红色血丝。我斜斜靠在她身上,柔若无骨,浑身上下没一处正经的地方。
说起这事情,我就不爽,想昨晚被人赶被人掐,两个女人都到了更年期一样,怎么都搞不懂什么心思。
我没好气的说:“身体力行不成么”
李思春的指尖微凉,指腹揉着上面的淤血,说:“这血一时半会是褪不掉了。”
被她揉过的地方开始发热,吞咽困难起来,我不由仰起头,说:“谁知道她半夜里会开始发疯的,好端端躺着就要掐我。”
“是客人”
我忙解释道:“才不是,我现在就你一个恩客,专心致志伺候着你,哪有什么客人。是小红,她跟疯了一样。”
李思春不替我生气,反倒是笑起来,说:“你女儿都对你做这事情”
“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我媚笑,低下身把头枕在李思春的腿上,仰头看去,就见李思春那尖细的下巴,和紧扣到喉咙的衣襟,伸手替她把扣子解开,最起码到前那里,说:“我以为你在这里至少能放松一点,却还是把自己绷的紧紧的,扣那么多扣子不累么”
“累。”李思春低头,吐出一个字。
“那不如放开点,这里没外人,就我一个。”我发现自己不自不觉已经把她的扣子都给解开了。这跟剥洋葱一样,剥去外头一层层的皮,里面是白得过分的小洋葱。
我剥开了她的外壳,里面的她又软又滑。
我解得过分了,到意识过来,她都只剩些单薄的布料挡着些许春色,其余的能露都露。
连阳光也贪婪地拥抱着她,长椅子上她衣衫不整坐着,背后是我那房间红漆家俱,她低低垂头,画面比那画里的艳图更美。
我坐起身跪在长椅上,自她背后搂住她,低头轻琢着她的肩膀,阳光照到的地方都是我能碰到的地方。
她的手绕到脑后轻揉着我的头发,被她的指尖拂过的头皮都在发麻,每一头发都是有感觉的。感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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