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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耳朵听,反正是没一处空闲的。
我小心翼翼走过去,没有人理睬我。大家都是全神贯注贴着门偷看偷听里面的东西。我蹲下,一点点挪过去,走到曼曼身边。
曼曼贴着门缝,往门缝里头瞧,一边在嘴巴里说:“这是第三回合了,做攻的还是一样勇猛,把小受修长的大腿抬起,夹在腰上,腰杆猛的挺动,直往前冲,小受咬牙却依旧是忍不住源源不断的快感,他的头疯狂的摇摆,嘴巴里放浪的叫着要死了要死了,十指陷入攻的肩膀上,但是攻没有听他的苦苦哀求”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拍拍曼曼的肩膀,说:“这是做什么”
曼曼没空理睬我,她还忙着转播,挥手把我挡开。
我往后挪了一点转到那个奋笔疾书的人身边,看她书上写的东西,什么虎躯一震,菊花一紧,我小声问:“你什么时候转行写bl小说了”
她忙得很,看是我,随手抽了一本书给我,说:“自己看,看了就知道了。”
我翻开书本,潦草的字迹是龙飞凤舞,要努力辨认才能看清楚。
开头是说昨晚,笔者也就是这本书的作者,惊采绝艳字字珠玑学贯中西才华卓绝省略十页,翻过去,的萧大小姐听说老鸨设宴,设的是夜艳宴,主人便是李思春,想应该有好的题材出来,便偷偷过去,想看看瞧瞧,顺便再写番外,出本书赚点钱补贴家用,谁让她上有老下有小又是一段废话。
再往后,便是正文。
今夜是新月,月如银钩,幽幽发亮,有星子闪烁,忽明忽暗。
风低低的吹,扫过秋末的庭院,园中落叶堆积,踩过时候沙沙作响。
走过小亭,远远听见楼中歌曲小调,欢笑高唱,过来的风都是叫人沉醉的香。
我走过小小的,与一人对上,未靠近先闻到她身上的幽香,酒与胭脂混合,和这个夜如此相近。
月光轻微,未见她先听她开口笑出声,说:“原来是你啊,你不好好睡着出来做什么”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说。
她放声大笑,说:“酸到家了。我看你是去看免费春图是不是”
亏夜色够黑,没人看见我面红耳赤。
我问:“曼曼姑娘去做什么”
“我刚配了新的春药,正要送去给前面的姑娘尝尝。”
“哦,春药”
“你感兴趣”
“额有那么一丝丝的兴趣。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曼曼过来,等走近了我才看清,她她居然穿那么少衣服,姣好的身段被紧身绸缎包裹住,肌肤在月光是仿佛是莹白光芒。
废话好多抓狂翻书。
“这春药药可猛的很,别轻易打开来,要是不巧有一阵风刮过,带起里面的粉,只要有一点点沾到人的皮肤,不管有没有吸进去,都会往血里钻,只要七次呼吸,药立刻发作,到时候完全丧事本,就想找人泄欲,哪怕是娇柔的小处子用了这个药,保管变成洪水猛兽”曼曼说的天花乱坠,我听得云里雾里,抚着小巧的瓶身,一不小心就把上面的盖子碰掉,一个不小心,一阵风刮过
呼
阿嚏有人打了一个喷嚏,我与曼曼立刻提高警觉,往声音来处方向看去,说:“是谁”
“白痴,叫你忍着你不听现在被人发现了”草丛里有一人发生,是男人曼曼瞪大了眼睛。
男人啊我也惊叹,自从和谐以后,公的都不允许进入青楼,这里居然会有公的。
出来以后才发现,月光底下的站着的不是一个男人,是两个。
两人统一着装,黑色紧身衣,黑色面巾,黑色靴子,从头黑到脚,口处用金丝绣着骷髅。他们幽幽的眼神往这边看来,同时抽出刀子,刀锋锐利,在月光下发着冷光,他们刀尖指向我们,其中稍微瘦一点的人说:“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就索杀了你们灭口。”
“对”另外一个人附和。
“好可怕别杀我。杀她”曼曼吓得瑟瑟发抖,成了一朵雨中的娇花,她指着我,叫他们来杀我。
我目瞪口呆。
“其实我们不是来杀你们的,你们不用怕,我是怜香惜玉的狼,我叫鬼面,你可以叫我小面面”
“”另外一个人刀尖指向他了。
他正色,说:“李夫人在哪里说了就放过你。”
“你们是来找李夫人的”曼曼冷静的问,只可惜他们没有发觉。
“对”两人同时回答。
“她在什么地方,乖乖说出来,大爷我看在你是娇花的份上饶了你。”刀子架上了我的脖子。
我指着自己说:“你觉得我是娇花你真的那么觉得你是不是在骗我”
“这人有神经病,找她。”转向曼曼。
曼曼抖得厉害,外人看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表杀我表杀我”
“吓”那人没说完,就立刻倒下,另外一个人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倒地。
曼曼站起身,大吼一声:“姑娘们过来看爆菊花啊”
声如洪钟,而后无数声音传来:“哪里有菊花菊花在哪里”
一群人如潮水一般涌来。
曼曼一手撑腰,拿起药瓶往他们身上洒,当盐一样洒下。
挥挥洒洒一瓶全倒下去了。曼曼蹲下身,捡起一竹竿,戳着倒地不起的人,说:“有什么遗言要说的么”
“死都不说。”其中一人有气无力,他恶狠狠瞪着曼曼,一副你要杀就杀别说废话的英勇样。
曼曼看她前的绣花,下面绣着字,四十,这是他的名字
另外一个是鬼面,两人是找错了人了,要是娇柔不堪的弱女子还好说说,没料到却遇上了曼曼。
还没开始多少时间,其中一人已经加速呼吸,他抓紧自己前的衣裳,说:“果然是中毒了。这毒好强,我从未见过。”
“废话,我配的能不强么”曼曼得意洋洋道。
那人闻声脸色大变,说:“这个地方果然藏龙卧虎,是我们小瞧了这里。”
“小四,我好难受,我口好闷,我脑门好痛,我的心在痛,我的肚子在痛,我的菊花也在痛,好痛好痛,要晕过去了。”那个叫鬼面的杀手眼泪里满是泪水,他匍匐过去到四十身边,伸长了手,努力要碰到四十的衣服一角。
“这是春药发作的症状么为什么没发情”
曼曼扭头,说:“在你看来发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说:“就像两只野兽一样撕咬在一起,撕扯在彼此的衣服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份立马就开始嗯嗯啊啊。可是他们的样子好像要死了,不像是要准备嗯嗯啊啊。”
我对曼曼所下的药感到怀疑,没准是她拿错了,没准是下太多起了反作用,更没准是本来就是毒药。
曼曼表现出一副你真是天真啊你真是傻啊的无奈样,叹气,说:“药的开始是迷药,叫人四肢无力,手脚发软,心肝脾肾都开始作痛,在绝望时候碰到人体的温度,仿佛是在死亡边缘看到了希望,猛的意识如果现在就死了,就享受不到人生中的乐趣,一下子激发了体内的激狂情绪,爆发他的色情潜能。”
真的我还是不相信。
她纤纤玉指指着前方,说:“那你看好了。”
终于,鬼面的手指碰到了四十的,在那一刹那,死亡的影被驱散,他仿佛一个在沙漠里行走的旅人,在渴死之前看到了绿洲,一种甘甜的滋味从喉间泛起。多么美好的感觉,鬼面想要紧紧抓住这种感觉,于是,他起身,发生自己的身体里是无穷的力量,他把四十抱起,紧紧搂住,大声嘶吼道:“四四,在死之前我要和你困一次觉”
四十也一样,被美好的希望包围,他看向鬼面那被黑纱遮住的脸,眼里是梦幻的光芒,说:“其实,我一直都爱着你,可是我们不能”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鬼面仰头长啸,壮怀激烈。
背后,是几个姑娘拿着水桶往他们身上撒水哗啦啦,倾盆大雨落下,雨帘中,雨点打在他们身上,更是悲摧气氛。
“我们都是男人啊”四十好恨好恨。
鬼面低头,邪魅一笑:“我不管,我就是要爱你,以前只要看着你就能满足了,但是,当我要死的时候我发现,一切都是浮云,唯有你,是我最想要的。”
四十喘着气,颤抖的双手上他的脸颊,感动不已:“小面面,我也爱你。”
“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心都折磨的支离破碎了。”
“那我们嗯”四十突然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像是难受又像是舒爽的呻吟,这一呻吟一处,号角响起,鬼面将他抱起,抬起膛,雄赳赳气昂昂走向曼曼指着前面的门,说:“那里是柴房,地上有稻草,墙上有手铐脚铐鞭子还有绳子,你们都可以用。”
“谢谢。”鬼面点头,抱着四十一步步往前走去。
门一关上,一群姐妹立刻扑上,把柴房的门围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的好戏上演了整整一个晚上,厮杀到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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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书,这时候里头的声音猛的拔高,大家都同时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气,再度看去,见里面的鬼面虎躯乱震,全身充满着一种王霸之气,他低头,对上四十面红耳赤疲惫不堪但是满足不已的脸,宠溺一笑,说:“小东西,你可要把我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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